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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卷 第二十六章 (第2/2页)
  
  然后扔了一本泛黄的古籍给我,要我和怀云去大漠参日,便可破阵而入救你出去。”
  
  展兼昂又一点头,隐隐猜到为何江怀云和雪蝉的修为突飞猛进。
  
  雪蝉理了理思绪,又道:“当时怀云疯了一般,非要和那老家伙打上一场,幸亏我及时拦住,他才没闯祸!”
  
  江怀云在一边失声叫道:“师姐,你恐怕记错了吧,当时明明是我拉着你啊!”
  
  雪蝉脸上一红,狠狠的道:“哼,一定是你,我记忆有那么差吗?”
  
  展兼昂哈哈大笑,雪蝉的胡搅蛮缠,他是知道的。
  
  江怀云无奈苦笑,冲展兼昂吐吐舌头,一副委屈摸样。
  
  雪蝉大嗔,怒道:“滚你的吧,火快熄灭了,去找点枯枝来,我和师兄说话!”
  
  江怀云嘿嘿一笑,起身跑进黑暗里。
  
  眼见雪蝉江怀云消失在树林深处,雪蝉的脸色忽然变地柔和起来,望着展兼昂的眼神也跟着幽怨起来。
  
  展兼昂暗暗苦笑,心里说:“要糟!”
  
  果然听雪蝉娇声道:“师兄,你是知道的,我从小就不喜欢修道,可是为了你,我这十年来不敢浪费一点时间。拿了韦清君的古卷在大漠日日苦修,几近疯狂,我对你怎么样,你……你可知道么?”
  
  展兼昂心里一颤,眼前赫然显现出一幅黄沙漫天、寒风呼啸地大漠场面,而雪蝉就在这等艰苦的地方一住十年,生活确实悲苦。
  
  他很想说声谢谢,却忽然发现喉咙堵塞,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正是古来英雄皆豪放,唯难度过美人关。
  
  雪蝉声音变地更加柔和:“这十年来。我和怀云去了三次南溟,每次都破不了韦清君地剑阵,前两次因为急功噪进,还受了很严重的内伤,可是我从来就不没想过要放弃,也不敢想。
  
  我唯一能想的,就是好好修炼,能够把你给救出来,即使搭上我的性命,我也无怨无悔!”雪蝉说到这里。脸上泛起一片坚定之色,隐隐又透射出丝丝甜蜜。
  
  展兼昂更加难过。哽咽着道:“这些年,可苦了你和怀云了!”
  
  雪蝉十分欢喜,冲展兼昂嫣然一笑,轻轻的道:“师兄,有你这句话,我就值得拉!”
  
  远处响起声音,江怀云抱了一大垛树枝,脸带委屈的走了回来。
  
  展兼昂声怕江怀云误会,不愿让他看到雪蝉对着自己时的摸样,慌忙扯开话题道:“师妹。听你这么说来,那韦清君对你们还是不错了啊,白白送你们修道神物,当年我可误会他了!”
  
  江怀云在一边哼道:“大哥。你当那老家伙真对咱们好么?他有别的目的!”
  
  展兼昂一呆,问道:“什么目地?”
  
  雪蝉瞪了江怀云一眼,抢先回答道:“还不是赵风那狗东西。一心向我示好,是他企求韦老头这么做的,哼,他便是把整个南溟都送给我,我也不在乎。”
  
  说着,探手放进怀里,摸出一本破旧泛黄的古籍,悻悻的道:“要不是为了破韦老头的剑阵,我早把这东西扔了,冷冰冰的放在身上难受的很!”
  
  展兼昂眼光一扫,停在雪蝉手的书本的皮面上,三个金光大字,正淡淡的散射着奇异地光芒,展兼昂身猛震,大惊道:“天,这是……这是《星河图》!”
  
  雪蝉疑惑的道:“是呀师兄,这本书地确叫《星河图》,有什么不妥当吗?”玉手一伸,将书递给展兼昂。
  
  展兼昂拿在手仔细观察,见这本书虽然破旧不堪,但是泛黄的纸张上,隐隐透射出丝丝奇异的光彩,光彩流转不断,仿佛荧火,又似霞光。
  
  “果然是《星河图》,传说这本书的是上古道人长风所著神物,我本以为是虚乌有的事情,原来竟然是真的。
  
  如此看来,韦清君送你这东西,绝对不是因为赵风的原因!”
  
  雪蝉和江怀云的脸色渐渐的凝重起来,忍不住问道:“师兄,《星河图》到底有何妙处?”
  
  展兼昂吸了口气,看了一眼雪蝉和江怀云,道:“我也是在一本书上看到的,传说天地初开未开,宇宙混沌一体,上古大神盘古手拿开天斧力劈天地,将清气上托,化成了青天,又把浊气下踏,变做了地,天和地之间,还游荡着一股五色祥云,飘渺无常。”
  
  雪蝉和江怀云听静静地听展兼昂说话,一点也不敢打断。
  
  展兼昂清了清嗓,又继续道:“这团五色云气,便是咱们修道之人渴望而不可及的天地灵气。传说当年长风真人,便是在无意之间,吸取了五色神气,才练成了天下无敌的本领,后来肉身飞升。这本《星河图》,便有记载如何吸取天地灵气的方法!”
  
  江怀云听到这里,心里猛然产生了个老大大疑问,忍不住张口问:“大哥,我不是不相信你,可是这些年我和师姐在大漠苦苦参悟这书,发现上面记载地字,都是教人如何修炼仙法,并无采纳天地灵气的方式啊!”
  
  雪蝉轻轻的冲展兼昂点了点头,示意江怀云没有说错。
  
  展兼昂慢慢皱起眉头,道:“那我就不知道了,传说《星河图》一共十章,前章记载地,都是长风真人的修道法门。最后一章才是关键,或者那采集天地灵气的法门,正是记载在第十章里面!”
  
  展兼昂拿着《星河图》左右翻看,发现前后只有章,心疑惑升起,皱眉道:“这书根本看不出有撕毁的痕迹,怎么却没有第十章,难道传说是假地?”
  
  三人皆沉默下来,实不知道《星河图》到底是修道神本,还是后人瞎编乱造的东西。
  
  此时的天空。已经渐渐明亮起来,展兼昂起身离开火堆,透过树缝欣赏日出,但看那东方云密之处,一道鱼肚白色的光华,匹练一般,直直的冲下大地,同时也笼罩上了他那修长挺拔的雄躯。
  
  白色之后,一抹嫣红,如同少女腮边的红晕。荡荡着,把那周边的云彩。轻轻的化做了片片红霞,迎风飘动。
  
  而那抹嫣红,在这飘荡流动的红霞之,更是上下浅浅跳动,仿佛初生地牛犊,急于要站立而起,越发显得娇媚动人。
  
  忽然之间,那
  
  佛得到了什么巨大的力量,猛的一震,扯破红云。来。
  
  刹那间,天地为之一亮,一轮红日散发着柔和的光辉,把那万千光华。毫无保留的洒下天宇大地,世间万物瞬息都涂上了一层赤红。
  
  当太阳的光华透过树林,道道光柱穿进树林之时。雪蝉忽然惊叫一声,冲展兼昂道:“师兄,我想起来了,年前《星河图》曾经发生过一次变故。”
  
  展兼昂慌忙转过身,急急的问道:“什么变故?”
  
  雪蝉双手捧着《星河图》,回忆着说:“那次也是日出之时,我正揣着《星河图》在沙暴练习飞行术,忽然感觉怀里的《星河图》变的寒冷无比,我当时一心练习飞行术,并不在意。哪知道这寒冷来的极快极猛,竟在转眼间将我冻僵。”
  
  江怀云‘啊’地一声惊叫,忍不住关切的问:“师姐,你没受什么伤害吧,这事怎么没跟我说过?”
  
  雪蝉轻轻地看了一眼江怀云,转眼又去看展兼昂,眼神之略微带了些幽怨。
  
  “师兄,你为什么不像怀云那般问问我?哪怕只是淡淡的问一句也好啊!”雪蝉默默的想。
  
  几丝忧伤悄然生起,高高耸起的胸口仿佛给人用刀插了一下,凉凉的难受至极。
  
  江怀云显然没有想到雪蝉的心理,又急急的追问:“师姐,你说啊,没受伤吧?”
  
  雪蝉更气愤,忽然勃然大怒冷冷的道:“我跟师兄说话,你插什么嘴?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江怀云一呆,委屈的轻轻扭转身,迈步朝远处而去。
  
  当他转身之时,展兼昂依稀看到,江怀云的泪水,正汹涌洒落。
  
  他知道江怀云生性坚韧,不是内心大受伤害,绝对不会落泪,正要过去开解。却被雪蝉一把拉住,继续道:“我被冻僵之后失去御气能力,从空摔落下来,一下栽进黄沙。《星河图》却从我地怀飞出,呼啸着朝南方急去。”
  
  雪蝉说到这里,发现展兼昂听的十分入迷,忍不住心欢喜起来,又道:“过了一日一夜,我才恢复过来,正惆怅丢失了《星河图》,却听天上传来破空之声,我抬头去看,竟是《星河图》又飞了回来,落到我的手。
  
  我当时正急着学习道术,于是欣喜的打开阅读,却忽然发现《星河图》上多了几个字!”
  
  说着,轻轻翻开《星河图》,打开最后一页递到展兼昂面前。
  
  展兼昂凑头上去观看,见这一页上金光跳跃,草书了两行小字:“罗敷山底有神云,采气需等采气人!”
  
  “这两行字我刚才怎么没见到?”
  
  “那是因为没有阳光射上来,师兄你见识广博,这次却不如我了!”雪蝉格地一笑,一副小女儿家快乐的表情。
  
  展兼昂耸耸肩膀,道:“我本来就不如师妹聪敏啊!”
  
  雪蝉脸上一红,喜滋滋的道:“那也说地是。不过这两行字,我看了好几年,也没看出有什么神秘,就没告诉怀云。时间久了,就忘记了。直到刚才你去看日出,我脑灵光一闪才记起来。”
  
  展兼昂却不去听雪蝉的话,只眉头皱在一起,喃喃的道:“等等,我忽然觉得这字好熟悉,莫非是他?是了,一定是他!”
  
  “师兄,你认识这写字的人吗?”
  
  展兼昂轻轻的仰起头来,道:“如果我猜的不错,这人就是当今天下第一神人——南溟剑祖,我当年在万剑窟看过他写的字,和这字是出于一人之手。”
  
  展兼昂想到这里,心的疑虑顿时烟消云散,挥手将江怀云叫了过来,道:“我明白了,《星河图》是他老人家叫韦青君给你们的,这么说来,他当年并不是选择了我一个人,而是咱们三个人!”
  
  江怀云和雪蝉听的一头雾水,却又不敢打断。
  
  展兼昂又道:“这书上也提到了罗敷山,嘿嘿,当真巧的很啊!”
  
  雪蝉知道展兼昂的意思,插嘴道:“是呀,罗敷妖女抓走了你的两个妹妹,她刚好住在罗敷山,咱们何不去那里看看?”她特意将妹妹两个字咬的很重,那是告戒展兼昂不能对别的女动心,其含义,江怀云自是明白。
  
  偏偏展兼昂却不细想,只仰天长笑一声,道:“好,咱们师兄妹三人,便一起去探探罗敷山!”
  
  说着从怀掏出一物,自言自语的笑着说:“没有了落日余辉,还有这东西可以使使!上天对我展兼昂,真是不薄啊!”
  
  雪蝉问道:“师兄,那是什么东西?”
  
  展兼昂将手上的东西望空一抛,整个高大的身忽然跳上那物体,念起飞行口诀御气直飞,凌空回头笑道:“这便是火海雪莲,我丢失了神剑,就踏它飞行。哈哈,怀云、雪蝉,追追我看!”
  
  雪蝉格的一笑,身不动间已经冉冉飞升,转眼飞上云端,神速的追上展兼昂,江怀云摸了摸脑袋,也纵身上天,三人并排飞行。
  
  “师兄,怀云,看你们两个的本事咯!”
  
  雪蝉嬉笑一声,身体不见任何动作突然加速,转眼间一去百里,在空淡淡化做了一个绿色影,直看的展兼昂叹为观止,转头冲江怀云笑道:“看来我这做师兄的,再也无法超越你们了!”
  
  江怀云脸上一红,呐呐的道:“我可没师姐这般本事!”
  
  展兼昂哈哈大笑,道:“我看不对吧,来来,咱们兄弟两个也比比,不准谦让我啊!”说着猛提丹田真气,传送到脚下的火海雪莲上,速度立时提升,如流星一般疾驰入云。
  
  江怀云在后面高叫道:“大哥,那兄弟可不客气拉!”说着,衣袖忽然猎猎生风,也不见他如何动作,身已化做了一道青光,刹那间追上了展兼昂,又一眨眼,已经将展兼昂远远的抛下。
  
  无论展兼昂怎么用力,始终是无法望雪蝉和江怀云项背。
  
  “《星河图》果然上古宝物,十年时间,竟铸造了两大高手!”展兼昂累的汗水直下,忍不钦佩的叹道。浩浩长空流云飘渺,碧蓝之下,处处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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