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二十六章 (第1/2页)
女语气忽然变的冰冷:“我的蛮蛮鸟最喜欢吃人,我没时间喂它,你是元婴之体,刚好给它做个补偿!”
展兼昂脑灵光一闪,记起一则关于蛮蛮鸟的传说(蛮蛮鸟:又称比翼鸟,叫声凄厉,单翅独眼,此鸟一出,天下大乱。《山海经》有所收录。上古仙人长风所著之《星河图》-----《兽图》亦有记载……西方有鸟,叫声蛮蛮。此鸟出,天下乱。鸟凶,善情,得蛮蛮鸟者,必深情愫。)。
他正呆呆的想的出神,天上又生变故,那道紫光炸开的万千光点,忽然朝一起拢聚,不过瞬间工夫,已经凝成一只奇怪的大鸟摸样。
那鸟十分巨大,大有将天地掩盖的气势,初看便如生长在山的野鸡一般,单翅独眼,身上交织着红色和青色的羽毛,十分美丽。
再细看,却发现蛮蛮鸟的独眼之,正放射着无比幽怨和凶狠的神采,仿佛一道利剑刺来,让人胆战心惊。
蛮蛮鸟单翅一煽,在空发出两声凄厉的“蛮蛮”鸣叫,忽然直飞而下,带着强劲的气旋,朝展兼昂扑来。
巨大的鸟嘴在月光的照射下乌黑闪亮,丝丝腥臭扑面冲鼻,顿时让展兼昂一阵眩晕。
那女轻轻转过身,似是不忍心见展兼昂被蛮蛮鸟吞噬,嘴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
“我走了!”女轻柔的说,仿佛在和朋友告别。
展兼昂在冰冷的气旋怒目圆睁,注视着她远去,只见她白衣飘飘,身仿佛没有重量一般。一双三寸大小的小足渐渐离开地面,就那么踏空而去。
一直被插在地上地落日余辉忽然悲壮的鸣叫起来,哧的一下拔地而起,跟着那女飞去,只是剑身晃动扭转,分明是十分不愿,乃是被那女以特殊的力量控制了。
几缕月光洒下,空淡淡的传来女幽幽的叹息:“若你侥幸逃脱蛮蛮鸟的嘴巴,今日便算你走运,你带来的那两个小妹妹和我大有缘分。我带走了……”
展兼昂大惊,挣扎着要去追那女,耳听蛮蛮鸟一声凄厉高叫,当空击了下来。展兼昂被气旋压制着动弹不得,眼见巨大的蛮蛮鸟一张血盆大口到了眼前,自己便要葬身其腹,更想到小豆和韦小小落入不知正邪的女手,祸福难料,一股无端地怒火猛然从心地澎湃生起。
千钧一发间,忽然感觉道有两股截然不同的真气。正在他的丹田汹涌而发出。这两道真气一冷一热,各自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瞬间游走遍布展兼昂的全身。所过之处,那女施加在他身上的阴寒真气顿时被压灭消除,如摧枯拉朽一般,丝丝逃逸出去。
真气尤自不停,在他的奇经八脉迅速游动,一股强烈的冲动,瞬间袭上了展兼昂的心头。
他只觉得经脉之到处膨胀着充溢的真气,而那两股真气又相互对战,绝对不肯和为一起,一有接触。两道真气立即发起猛烈地碰撞。展兼昂脑灵光一闪,猛然想起自己在昆仑山火山底的事情,心里一阵欢喜,忍不住仰天长啸。同时运气牵引,试着将那两股真气引向右臂,激发而出。
“咦!”
一声熟悉地惊叹来自空。
展兼昂顾不得去想这发声之人。右手握拳大喝一声,那两道汹涌的真气在他的大喝声扑哧一声从拳头上喷射而出,一红一白,直迎巨大的蛮蛮鸟。
这两道真气说了也是奇怪,在展兼昂体内时刻交战不停,破体而出后竟然抛却成见扭结在一起,形成一股红白相间的巨大气柱。
却说这红白气柱本是两道真气凝结而成,但力量却远比两道真气的合力强大许多,这一下击出,只带的空地上飞沙走石,枯漫天。
那蛮蛮鸟虽然凶狠,可也不笨拙、一见气柱袭来,立时知道无法抗拒,在空猛的翅膀狂煽,止住袭击展兼昂的势头,同时发起一声凄厉的“蛮蛮”高叫,大头一摆,眨眼间换了方向。红白气柱去地猛烈,蛮蛮鸟躲的竟更加快速。只听一阵呼啸的破空声由近极远,展兼昂仰头看去,发现自己射出的两道真气并没有打蛮蛮鸟,而是破空飞进天宇,在夜色笼罩地苍云消失了劲头,渐渐的化做无形,归于天地。
蛮蛮鸟似是知道再也吃不了展兼昂,发出一声不乐意的“蛮蛮”怪叫,翅膀呼扇不断,破空逃去。
“可惜!”展兼昂一声叹息。
“不可惜,幸亏我在云看了一眼,不然又要天人相隔。师兄,十年不见,想死我了!”
一人在空吆喝着,呼呼落下地来,展兼昂细眼去看,只见眼前站着一个轩昂地男,身材挺拔,手臂修长。尤其是眼光芒如电,身上气势惊人,隐隐是一派大宗师的样。只是面目奇丑无比,和身上出尘的气质迥异。
“你是?你是怀云…….怀云兄弟,是你么?”展兼昂一把将这人抓住,恶狠狠的问,感觉自己的胸膛,如翻江倒海般的起伏。
被他抓着的男双目一红,两行滚滚热泪汹涌而出。
“真的是你,怀云,我的好兄弟,江怀云!”展兼昂嘶哑大喊,一把将这人抱在怀里,声音呜咽起来。
江怀云只知道不停的点头,口呐呐的说不上话来。
十年未见,友情丝毫不减,只更上曾楼。
一缕轻风飘摇而起,树沙沙做响。两人相拥流泪,感觉十年如一梦,十年又似几百年。
本作品1 6k独家字版首发,未经同意不得转载,摘编,更多最新最快章节,请访问.16 n!就这么呆呆的站着,时间不再,空间消失。两人依然无法抒发心的激动。过了良久,展兼昂才轻轻的把江怀云推开,手却紧紧的抓着他地肩膀,关切的问道:“这些年,你可过的好么?”
江怀云轻一点头,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感觉心绪稍微平复了一点,方才回答道:“说来话长,总的想来,这些年过的还算可以。罪是受了一些,但总算顶了过来!”
展兼昂裂嘴开怀大笑,上下打量江怀云,惊讶的道:“咦,怎么回事,你现在浑身真气鼓胀,真气却怡然内敛,一派大宗师神态,这是修为达到炉火纯青之境才有的迹象。好兄弟,这些年一定另有奇遇吧?”
江怀云嘿嘿一笑。在展兼昂
下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抓了抓头。语气顿顿的回答什么?如果你见了师姐,你更要大吃一惊了!”
展兼昂大愕,心一片疑惑,忍不住问他:“你是说雪蝉?”
江怀云点头答应,脸上荡漾起一片神往崇拜地色彩,喃喃的道:“师姐真是修道奇才,十年大漠苦练,她几乎已经达到元婴境界。”
展兼昂大喜,他知道江怀云从不说谎,由他口得知雪蝉进境如此。自是满心开怀。
要知道,通过平常修行而至元婴境,修为必然极为深厚,所历艰辛。亦非常人所能体会。展兼昂因是仙缘附会,才得了元婴之体,但是身上的真气雄浑程度。以及法术修为,却是无法和真正通过正统手段修来的元婴相比。
展兼昂还要细问江怀云这些年的经历,猛听天空有个女嗔声喊道:“怀云,你越来越懒惰了,说好了一起飞去南溟再找那老头儿麻烦的,你怎么在这里降落下来了?难道你不想去救展师兄了吗?”话落人至,一女身着绿色紧身衣,轻盈的飞落空地。
展兼昂心里一热,泪水忍不住又滚落下来。
眼前女,正是他的小师妹雪蝉。
“咦,你是……你是?”雪蝉落下地来,一眼便看到了展兼昂,因为不敢确定,声音略带了些颤抖。
—
天上一轮明月照,人间三树林逢。
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的倾泄下来,柔和的夜风轻轻地划过树梢,带起一阵沙沙的声响。
展兼昂放开江怀云,跨步迎上雪蝉。
清风淡起,吹起他破旧地乞丐服,却丝毫不能掩盖他雄壮威武的身躯。
雪蝉静静的立在空地上,看着展兼昂龙型虎步的朝自己走过来,当她确定眼前这高大男,正是阔别了十多年的展兼昂时,立时欢声尖叫起来:“师兄,真的是你哇……”
刚喊了半句,便疯狂的跑了上来,一把扑进了展兼昂的怀里,呜呜的放声大哭。
她现在已是修道大家,他现在依然是个豪放的少年。
展兼昂并不避讳男女之别,将雪蝉紧紧地搂入怀,虎目一红,两行滚滚热泪,也汹涌的滑下脸庞。
江怀云悄悄将头扭转到别处,感觉自己的泪水,再次汹涌的溢出眼圈:“唉,想不到师姐修为已接近古井不波地元婴境界,一见大哥竟还是如此冲动!”
谁知道雪蝉修为极厚,江怀云声音虽然细若蚊蝇,还是给她完全听了过去,转头冲他嗔道:“臭小,你乱说什么?”
一副小女儿摸样。
展兼昂哈哈一笑,轻轻将雪蝉从怀推开。
“师兄,咱们生堆火,坐下来好好聊聊吧!”雪蝉又依偎进展兼昂的怀里。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展兼昂身猛然一震,失声叫道:“糟糕!”他听说生火一词,顿时想起了小豆。
“怎么了师兄?”
展兼昂并不答话,只是轻轻推开雪蝉,大踏步离开这片空地,原路折回先前和小豆她们休息的地方。
雪蝉和江怀云见他面带焦虑,知道必有急事,两人想也不想,紧紧跟上展兼昂。
展兼昂跨步如风,转眼回了和小豆她们分别地地方。只见火堆依旧,然而人影皆无。
展兼昂黯然,默默的在火堆边蹲下,那神秘女去时那句带走小豆和韦小小话,果然不是玩笑。
“师兄。怎么了?”
雪蝉轻轻的问了一句,走到展兼昂身边坐下。
展兼昂低头不语,拣了一段枯枝慢慢折断,投入到火堆,一阵劈啪声响,在空寂的森林里来回荡漾。
火光映红了他轩昂地脸庞,一丝担忧清晰的在眉梢流露出来。
“师兄,怎么了?”江怀云拨了拨火堆,装做漫不经心的问。
展兼昂又是默然,江怀云便不再问下去。
过了一阵。展兼昂忽然抬起头,冲江怀云问:“兄弟,刚才你在云看到我是时,可还注意到有其他人吗?”
江怀云眉头轻皱,想了一下,摇头表示没有。
雪蝉却在一边道:“师兄,莫非你是问罗敷妖女?”
展兼昂身一震,想起那女确实跟自己说过,她是罗敷一派的。
只听雪蝉又追问道:“是不是呀师兄?”
“不错,我依稀记得。她曾经说过自己是罗敷门人!这女抢走了我的‘落日余辉’,还抓走了我两个朋友……”
“两个朋友。是女孩吗?我闻到这里有女孩的香气!”雪蝉的声音里有些醋味。
展兼昂手拿枯枝,在地上一横一竖的划着,解释道:“是的,这两个朋友,十年来一直把我当作亲哥哥,宁肯抛弃锦衣玉食的生活,跟我在扬州当个小乞丐,对我照顾入微!”
“恐怕不是把你当作哥哥那么简单吧!”雪蝉轻哼一声,将手里地树枝狠狠的投进火堆里,扑棱棱的带起一片火星。
展兼昂仰声道:“或许她们对我有几分他意。但是我却是真心实意的将她们当作妹妹一般!”
雪蝉立时欢喜起来:“真的啊?那你把我当作什么……”
话未说完,脸上猛的爬上两朵红云,幸好火光四射,将她的羞涩遮挡下去。心里却是甜了个透。
展兼昂生性豪放粗鲁,对师妹娇媚的神情丝毫都没注意,只轻一点头。接着问道:“雪蝉,你说的罗敷妖女,是何等人物?”
雪蝉狠狠的瞪了展兼昂一眼,怪他对自己地娇态一点都不动心,撅了撅嘴,答非所问的道:“自从你被人抓去南溟之后,我和怀云这十年来,每三年便去南溟一次,去找韦清君那老家伙麻烦!”
“恩!”展兼昂知道她还有话说,只轻轻应了一下,并不打断。
果然听雪蝉又道:“第一次去地时候,给几个守门的小道士打了回来,说是你已经被打进了他们的天牢——万剑窟,而且命不久矣。当时我和怀云都吓坏了,虽然明知道打不过他们,还是在南溟剑派门口大骂不已,后来韦清君那老家伙便出来了。他见到我们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抬手祭起飞剑,在他们白石剑庄前布下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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