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新的序章 (第2/2页)
而就在巴米利恩战斗结束后的十个小时左右，从邻近的补给基地折转赶来的毕典菲尔特、瓦列、舒坦梅兹、连内肯普、****海特五个舰队，都已汇集巴米利恩星域。如果他们中哪怕一个舰队的行动能够提前二十四小时，那么会战将以莱茵哈特的大获全胜而告终罢。遗憾的是历史没有如果。现在，这些统率着五万艘以上战斗舰艇的帝国上将，只能以巨大的惊愕和懊悔来面对主君的噩耗。
“什么！莱茵哈特大人他……”橘色头发的猛将毕典菲尔特暴跳如雷：“不可能的，莱茵哈特大人怎么会输给杨威利这个家伙！一定是弄错了……”
“遗憾的是，恰好没有弄错。”代行总司令职权的奥贝斯坦一级上将冷冷地说。
“你说什么！”黑色枪骑兵统领几乎要把拳头挥到对方脸上：“你……你这个卑鄙的瞎子……莱茵哈特大人死了，你却逃出来……抛弃自己的总司令，你算什么参谋长啊，阴险的家伙……”
缪拉和瓦列急忙制止了因为悲愤而有些糊涂的同僚。因为被恶语辱骂，参谋总长的脸色虽有一丝不悦，依然语气平缓地说：“关于本次会战的失利，我自然要与米达麦亚和罗严塔尔两位一级上将检讨的。但当前最重要的是下一步的行动。不然，如果因为罗严克拉姆元帅的战死而让他一手创立的事业也随之烟消云散，只怕会让死者和生者都更加难受罢。”
很难想象一贯以莱茵哈特“影子”面目出现的奥贝斯坦也会说出带有些许人情味的话来，不过这成功地安抚了毕典菲尔特。一级上将接着下令：“那么，本官暂时以参谋总长身份代行非常时期的总司令权力。毕典菲尔特提督，瓦列提督，卿等立刻率领本部舰队，赶回费沙回廊，担负以兵力维护费沙回廊通畅，保证帝国本土与远征军联系的要职。巴尔干星域的安全亦由二位负责。”
“什么，为什么叫我回去，我不……”忽然间爆满复仇yu望的猛将大叫着抗议，然而奥贝斯坦冷静的声音很快让他泄气：“如果你拒绝，那么我将剥夺你对黑色枪骑兵的指挥权，而以瓦列提督代理。总之，赶回费沙回廊，防止杨威利舰队截断我大军的归路，事关千万将兵的安全，这是黑色枪骑兵的战略任务。”橘色头发的高个子用明显忍住怒火的声音回答：“是！什么时候出发？”奥贝斯坦答道：“三个小时之内。不需要再来辞行了。”于是气鼓鼓的毕典菲尔特拉着瓦列离开了。
奥贝斯坦接着下令：“****海特上将，舒坦梅兹上将，连内肯普上将，卿等三位的任务，是确保我军攻取的各个补给基地的安全。如果遭到袭击，我不强令必须保住每一个基地，但是至少应保住能够支撑远征军给养的数量，并确保由干达尔星域到海尼森的通行状况。实际上，杨舰队在本次战斗中遭到的损失，使得他的实际战力当不如卿等任何一个舰队。但多加小心总不为过。”“是。”三位提督举手行礼。尽管就性格和处事方式有所看法，然而奥贝斯坦的公正和才干亦是他们深为钦佩的。
“至于本官，则随同缪拉提督以及原先罗严克拉姆公爵下属的诸位提督，前往海尼森与米达麦亚和罗严塔尔二位提督商议对本次会战的检讨以及今后的方略。缪拉提督，参与巴米利恩会战的战舰，没有损伤的有多少？”“……只有一千六百二十八艘。”“阁下所属舰队的剩余部分到达巴米利恩的有多少。”“一千四百八十六艘。”缪拉回答。
此时，第二分队遭到宇宙海盗袭击的情况尽管尚未得到确认，然而，从其他掉队舰只的汇报，缪拉可以肯定这三千艘左右的战力是出现意外了。不过对于这部分损失，他已是没有心思过度关注。
“那么，就以这两支舰队的合并力量护送我们前往海尼森罢。在巴米利恩会战中受损需要修复的舰艇，就由缪拉阁下的参谋长欧拉少将统率，暂时隶属于舒坦梅兹提督，而就近修复。”“不过阁下，”舒坦梅兹不放心地提议：“仅仅以三千艘的战力护送去海尼森，是否安全？毕竟，杨舰队还在对我们构成威胁。”奥贝斯坦道：“只是前往检讨战局，而不是作战。过多的护卫力量是不必要的。此外，罗严克拉姆元帅的代理秘书官阿斯达罗蒂.雪上尉，亦随同本官前往海尼森，而首席副官修特莱少将，则返回帝国奥丁，进行其他事务的处理。本官与缪拉提督将在今日之内动身，亦请三位提督尽快开始行动。”“遵命。”
浩瀚的宇宙深处，一艘奇形怪状的战舰上，身穿军服的“自由流浪者舰队”总司令菲利克斯将军，漫不经心地看着由某个角落送来的电文：“叫我们袭击奥贝斯坦的亲随舰队么？这老家伙真是狠毒啊……你看怎么样，萧？”
“何必管他呢～～”男装的长发美女懒洋洋伸了伸腰，一边吃着果冻，一边含糊地抱怨：“上一次战斗，我们耗费不少，而且新收编的弟兄和战舰都没有来得及进行磨合呢。再说，三千艘不是个小数字，还是由铁壁缪拉亲自统率的……我想着都怕啊～～”“有道理。”面目沧桑的独臂将军点头：“那么就回绝吧。我们受雇于费沙，但不能由他们替我们制定作战计划呀。”
此时在自由行星同盟的首都行星海尼森，因为得悉莱茵哈特战死的消息，在稍后发生了极其严重的波动和冲突。已经放下武器而集中到各营区，并被帝国军包围的三百万同盟军士兵，因为消息的封锁，只是发生盲目的骚动。但维持秩序的警察部队以及武装市民那一方面，却在几个街区展开了巷战。为此米达麦亚和罗严塔尔元帅被迫投入更多的士兵登陆作战，并出动驱逐舰和王尔古雷协助镇压。在巷战一方面，最先挑起的却是原先为优布.特留尼西特所控制的忧国骑士团部分年轻成员。尽管作为政客的工具，然而毕竟是激进的民间团体，因此也不乏热血人。
零星的抵抗终究无法形成气候，况且帝国军一旦显示了毫不怜惜的残酷，另一方的抵抗意志自然被死亡的威胁所摧毁。加上特留尼西特的公众号召，到五月七日，市区恢复平静。冲突中被打死的“暴徒”和无辜市民人数为二万七千三百四十五人，被逮捕者约为十万人。帝国军士兵在战斗中阵亡一千四百五十六人。
当帝国军进驻市区时，孑然一身的“银河帝国正统政府”首相瑞姆夏德伯爵由弗恩，独自一人躲在顶楼，抖索着取出毒药，准备服食。这时门却被推开了。前费沙驻海尼森的特派专员普列查理走进房间。
“谁允许您闯进来的？”即使是将死时候，伯爵的贵族气度还是未曾消失。
受到指责的商人发出理解的笑声：“我只是不想让大人抛弃品尝胜利果实的机会。”
“胜利果实？”伯爵惨笑道：“费沙灭亡了，同盟也快要灭亡了，你还在梦想胜利果实？”
“大人不知道吗？罗严克拉姆公爵已经战死了。”
“什么……那个篡逆者，那个金发竖子……战死了？”伯爵的眼睛瞪得比鸡蛋还大。
“是的。在巴米利恩战死了。行刑者是那个奇迹的杨。”
“奇迹的杨……唔……太好了！”伯爵忽然跳起来：“哈哈哈哈，死了，死了……这个穷凶极恶的篡逆者……太好了！奥丁大神终究还是有眼光的啊……”
“我必须提醒大人的是，现在不但罗严克拉姆公爵战死了，而且自由行星同盟实际上也已经被他的部下摧毁。换句话说，帝国的两个敌人，现在都已经……”
“是呀……真的是呢……”作为门阀贵族中的干臣，尽管暂时维持一种结盟的关系，但由弗恩对于同盟政府逼迫他答应宪政等举动实在是非常不满的。况且，二者纯粹出于利益关系而产生的古怪结合，丝毫不能弥补二者道义上不共戴天的对立。既然并非庸人，公爵也自然知道，一旦局势恶化，同盟政府把自己交给莱茵哈特丝毫不足奇怪，而万一这个松散同盟真的打倒莱茵哈特，接下来必然是两者你死我活的新一轮斗争。因此，听到普列查理的说法，“正统政府”的宰相当然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了。如果旧银河帝国得以重新确立门阀贵族的统治，那么自己就是当之无愧的中兴之臣了……
“是的，前景非常美妙，然而还是需要公爵大人您用意志来熬过当前的苦难。首先，您必须逃避帝国军对您的搜捕，而且注意，投降了帝国的同盟政府也不会放过您的；其次，您必须把年幼的皇帝陛下照顾好……”
“厄，是啊，陛下……陛下在那里呢……似乎亚弗瑞特•兰斯贝尔克伯爵在照顾他……”
令瑞姆夏德伯爵极其不安的是，随后他发现年幼的由谢夫二世与正统政府的军务次官兰斯贝尔克伯爵一起失踪了。短暂的寻找没有得手，瑞姆夏德伯爵也只好先顾及自己的性命，而在普列查理帮助下躲避帝国军的搜捕去了。
五月十日，银河帝国军参谋总长巴尔.冯.奥贝斯坦一级上将及缪拉上将抵达自由同盟首都行星海尼森，但没有登陆，而是径直与米达麦亚和罗严塔尔在“人狼”号上进行了会谈。出乎意料的是，奥贝斯坦提议，就在米达麦亚军中的莱茵哈特首席秘书官希尔格尔.冯.玛林道夫也参与了会议。
会议上的四人表情是相当有趣的。奥贝斯坦依旧是面无喜怒的神色，希尔德低调地保持着谦逊，但眼眸中却有智慧的光芒。米达麦亚沉稳大度的脸上掩饰不住焦虑与迷茫，而罗严塔尔则以悲伤之余颇感有趣的表情，发出一丝冷笑。
“奥贝斯坦阁下一贯主张不要设立第二人对吧？”金银妖瞳的一级上将嘲笑说：“因此，现在出现了好几个第一人了。”
“准确的说，现在还没有第一人，而我们需要作的是推举一个。”奥贝斯坦冷冷地纠正：“下官个人的立场，主张以米达麦亚一级上将担任军务尚书，暂时代理整个帝国军的军务，并晋升元帅军衔。诸位有其他意见吗？”
料不到义眼的参谋总长如此快便提出了临时第一人的建议，其余三人都吃了一惊。希尔德以信任的目光看着米达麦亚。蜂蜜色头发的名将略微迟疑了一下，点点头：“如果其他人没有异议，下官愿意接受这副担子，但是亦希望能够得到诸位的鼎立协助。毕竟，现在的局势，更加需要我们银河帝国军内部的团结，才能不给同盟分子、门阀贵族余党和费沙势力以可乘之机。此外，关于军衔的事，下官决不单独晋升元帅军衔。如果要晋级，我们三位一级上将该当同时晋级才是。而下官个人的立场，更倾向于暂时维持现有军衔。罗严克拉姆大人刚刚殉难，便提升自己的军衔，非臣下当为之举。”
“罗严克拉姆公爵……恩，高登巴姆王朝逃过了一次劫难啊……”罗严塔尔喃喃自语：“好的，我完全赞成米达麦亚的意见。”
事实上，就在罗严克拉姆公爵莱茵哈特进入费沙之时，便有士兵喊出了“皇帝万岁”的口号。如果不是在巴米利恩战死，那么这个年轻的霸主凭借摧毁自由行星同盟的战绩，加上国内广泛的民众支持和官兵的爱戴，建立取代高登巴姆王朝的罗严克拉姆王朝，而自己登上皇帝的宝座，应该是顺理成章的事吧？当然，由于事情出现转变，原先至高无上的莱茵哈特阵亡，其部下中尚无一人能够取代他的位置和声望，加上内外交迫的压力，自然不可能作出篡夺帝位的举动。因此，说杨威利拯救了高登巴姆王朝，也未尝不可。这大概是爱作弄人的历史的又一次恶作剧吧。
人事提案就此通过了。罗严塔尔担任宇宙舰队总司令官，不过实际军权依旧是他与米达麦亚分别掌握。奥贝斯坦担任统帅本部总长。实际按照各自的擅长，他与米达麦亚交换职务大概更能发挥特长，不过因为按照传统军务尚书之位在统战总长之上，因此，由被推举为第一人的米达麦亚担任更加合适。
此外，奥贝斯坦出人意料地建议国务尚书弗兰兹.冯.玛林道夫伯爵兼任为临时代理的帝国宰相，并推举希尔格尔.冯.玛林道夫作为她父亲的首席辅佐官。希尔德本人提出推辞，但却在双璧的坚持下让步了。总之，原来预计会进行激烈分歧和斗争的莱茵哈特死后的权力分割，以惊人的顺利至少是暂时解决安顿了。
接下来，讨论的是对外问题：如何处置已经宣布投降了自由行星同盟。
按照米达麦亚和罗严塔尔的感情，大概把这个与帝国对峙了二百年的民主国家直接从政治上消灭，最能消解心中的愤怒吧。实际上这也是军方以及一般官员乃至大部分爱戴莱茵哈特的帝国民众不经过深思熟虑的口号。然而希尔德却提出了不同的意见：“作为一个健全的行政组织，管治的范围不能过度膨胀。目前我军的行动已经达到临界点，再加上罗严克拉姆公爵的战死，因此重点应该把全力投注到消弭内部的不稳定因素，以及完全掌握费沙区域这件事上面，待事情底定后，再完成支配同盟的工作。从军事角度，既然随时可以自费沙，伊谢尔伦两回廊进攻同盟领地。只要能确保这个军事方面的支配权，就不必拘泥于形式上的统治权了。”
米达麦亚和罗严塔尔用不同的眼光看着年轻的金发女孩侃侃而谈：“用强权支配一百四十亿对帝政充满敌意的人民并没有什么效率，再加上同盟的财政及经济已经濒临崩溃。如果要将这些问题一并承揽下来，对才在这两年因改革而较为健全的帝国财政是一项新的负担，恐怕不太理想。因此，下官的意思，目前似乎以保证对其的控制为前提，暂时允许自由行星同盟形式上的独立较为有利。”
灰白头发的新任统帅本部总长道：“下官再补充一点。允许自由行星同盟保持独立，并非无条件的。必须要从军事和政治方面对其加以限制，以完全消除这个政府对银河帝国的威胁。此外，经济上的赔偿也是必要的。米达麦亚阁下以为如何？”
尚不适应被推举到最高位置的疾风之狼点点头：“阁下所说非常正确。”
奥贝斯坦接着说：“还有，就是要求召开军事法庭，以战犯名义对在自由行星同盟发布投降令之后依然坚持与帝国军对抗的同盟军人起诉。对于造成严重后果的杨威利等人，则必须加以剿灭。为此，允许自由行星同盟政府保持甚至组建军队。”“但是阁下没有想过，如果自由行星同盟政府利用组建的军队重新对抗帝国该怎么办？”罗严塔尔毫不客气地表示反对。“我不相信从政府的角度他们会毫无征兆地违反条约。此外，保持一支相对弱小的同盟军队，并不能给帝国军的二次进入自由行星同盟制造多大的困难，但却能够给杨威利军的行动增添不少的约束。总之，如果我们现在摧毁自由行星同盟政府，只不过是把杨威利这条火龙尾巴上的锁链斩断而已。那样，整个同盟领域会倒向他，而他也就理所当然成为了自由行星同盟的继承者。要单纯通过军事的手段来制服这个善于用兵的男子，连罗严克拉姆公爵生前也未能做到的。相反，保留同盟政府，命令他们发令通缉和出兵追剿杨威利，却可以达到一箭双雕的目的。这样，杨威利作为民主军人，却受到民主政府的反对，无论对他，还是对自由行星同盟政府，应该都是非常痛苦的事情罢。”
米达麦亚和罗严塔尔在心头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义眼的男子实在非常可怕的。米达麦亚还是忍不住插话：“不过……要审判战犯，为什么呢？”“首先是作为战胜者惯例。其次，审判的都是强烈的主战派，这样的人如果留在自由行星同盟的军中，对帝国只有不利。不过，我们同时应公开宣布，如果这些将领愿意悔过并重新在政府军任职的话，将被免于起诉。这样的话，‘在政府军任职’便成为了亲近帝国军的象征。而新组建的自由同盟军也就不会产生多么强烈的反对帝国情绪了。这也可以避免那些内心不满的分子借组建新的军队保持和发展反对帝国的势力。”奥贝斯坦冷静而逻辑清晰地阐述自己的立场。
“可是……假设莱茵哈特大人还健在，他大概不会同意阁下的建议，而对英勇作战的对手会加以尊敬和保护的罢？”“第一，没有假设。第二，莱茵哈特大人已经战死，而非健在。第三，莱茵哈特大人可能的行为不应该作为判别行动正确与否的标准，一切应该从银河帝国的利益出发。当然，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米达麦亚阁下。”奥贝斯坦语调依然是冷静而平和。
目睹好友被对方的话锋逼迫，罗严塔尔的金银妖瞳中闪过一丝火光，几乎要拍案而起，但米达麦亚迅速用眼神制止了他：“奥贝斯坦阁下所言甚是。那么，与他们接洽的事情，就由阁下承担如何？”“抱歉，下官必须要赶回费沙。如果没有猜错，很可能现在费沙已经发生了针对帝国的反叛。关于谈判的事情，下官推荐罗严克拉姆元帅的临时秘书官阿斯达罗蒂.雪上尉作为米达麦亚元帅的助手。她会有一些良好建议的。”
金银妖瞳的名将暗暗冷笑：“如果罗严克拉姆公爵在这里的话，奥贝斯坦的建议恐怕未必会被采纳……真不知道这是他的幸运还是不幸呢？”
接下来则是对本次会战的评价以及奖惩。以米达麦亚、罗严塔尔和奥贝斯坦三人组成的评审班子听取了从缪拉上将到一些普通士兵对战役的描述后，作出了若干决断。莱茵哈特亲自指挥的巴米利恩以惨败而告终，对于死者自然没有必要批判了。莱茵哈特部下的五位中将提督，表现的英勇和救护主君的忠诚不容怀疑。战死的卡尔纳普被追认为上将军衔。追究作战过程，却发现特奈杰中将在战役开始之初有一次无谋的盲动，并引起了阵列的混乱和战力的损失，甚至很难说这个因素对后面的惨败没有影响。奥贝斯坦极力主张对特奈杰处以死刑，因为他的作为确实该为战败承担一定责任。然而米达麦亚和罗严塔尔否决了这一提案，最终议定是暂时剥夺其对舰队的指挥权。此外，在战斗中有出色表现的特奈杰麾下的分队长万德斡佛准将晋升为少将，并指挥特奈杰分舰队所属兵力。卡尔纳普的参谋长千亿星辰上校晋升为准将，并派为万德斡佛的参谋长。格留尼曼的参谋长，在中将受伤后接替指挥并成功以较小伤亡突破杨威利包围的古德里安中校晋升为准将。以上诸位将领连同阿尔顿林肯和布劳斯契中将的残部，都暂时划归缪拉上将的舰队。因为后者的军力几乎在巴米利恩全部丧失了。
作为攻克海尼森的第二和第三舰队，没有太多的人事变动。但由于霍斯特.锦兹少将的战死，而以在战斗中接替指挥的利维德.锦兹准将代理职务，军衔亦晋升为少将。此外，原先按照计划隶属于缪拉的古德里安准将，在公布命令之前，主动要求调整到罗严塔尔提督麾下。在征得罗严塔尔本人同意之后，米达麦亚改署军令，将古德里安改派为罗严塔尔的参谋。格留尼曼舰队的残兵由布劳斯契暂时代管。
五月十一日，银河帝国新任作战总长巴尔.冯.奥贝斯坦踏上了往费沙的旅途。参与护送的依然是缪拉上将的舰队。原本，米达麦亚想自己和罗严塔尔至少一人回到帝国的领域处理，然而奥贝斯坦争论说，从帝国本土的防御，有克斯拉、梅克林格和艾齐纳哈三位上将统率的舰队防御，军事上并无增援的必要；相反倒是控制自由行星同盟领域的任务，在签署和约以及同盟政府开始对杨威利进行围剿之前，丝毫不能放松。加上有众多事务需要处理，两位一级上将最终都留下了。代替他们回到帝都奥丁的是被任命为帝国首相辅佐官的希尔格尔.冯.玛林道夫。随后，米达麦亚与罗严塔尔，则开始就自由行星同盟的归宿，与屈膝投降的优布.特留尼西特展开谈判。
银河历史，又翻开了新的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