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柳暗花明 (第2/2页)
“士青你也不用客气！今天奴家就是高兴，所以才有这一决定。好了，不唠叨了！我们还是开始喝酒，我先来敬大家！这第一杯是为了向大家赔罪！我家皇太妃为了银川也好、为了国事也罢，对大家多有得罪，我在这里替她向大家赔罪了！真心希望大家原谅！现在大家喝了这杯酒，咱们就算是一切揭过！”这小梁太后还真大方，竟然一上来就以替李秋水赔罪来开始。这到让木婉清她们立即就没有脾气了。本来这些丫头们、特别是以甘宝宝为首的七位被李秋水监禁过的丫头心里的怨气还没有出来呢！现在既然人家小梁太后有了这么一个高姿态，这些本性善良的女人们自然马上就善心大发，立即就是一片我们是晚辈，受点委屈也不算什么、没有关系的答复声。酒杯哪么一碰俨然就相逢一笑泯恩仇了。
“这第二杯可以称为感谢酒！一是感谢各位姐妹对我家银川和晓蕾的接纳和照顾！虽然我生了银川丫头但作为母亲我还真得没有为她做什么。至于晓蕾她和银川情同姐妹、也和我的女儿一样。我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敬大家一杯酒，希望大家好好待她们！更希望士青不要辜负她们！当然更需要感谢的是士青这几天做的一切。正是因为士青的努力和谋划，我西夏面临的危局才基本得到缓解！我代表西夏臣民、为我李姓皇室谢谢士青！也谢谢你们诸位姐妹的谅解和支持！”这小梁太后还真有逻辑头脑，连喝酒都喝出逻辑来了。
“梁前辈真是客气了！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既然是一家人，就不用见外，不用见外！”长士青满怀狐疑地与大家一起举起酒杯干了这一杯。
“这第三杯酒则是庆祝和高兴酒了。今天奴家十分高兴。一是国家大事暂时有了眉目，估计很快就得到解决了！二是我家乾儿正式拜师，有他师傅的帮衬，我肩上的担子很快就可以卸下来了；同时我也终于认识到，我家银川嫁了个金龟胥，一切都算逞心如意。奴家这次算是可以放心了！一下子有这么多高兴的事，不喝酒还能行！来、来、来！众位姐妹咱们再干了这杯！”这说话间就喝了三杯了，看来今天是不想让别人说话了，何况大家谁也插不上嘴。尤其是那几位年轻的丫头，只顾着自己在哪里叽叽喳喳，除了喝酒时抬起头来应付一下，几乎没有多少回应的。
“我说太后妹妹你也真应该高兴才是！家事、国事一切都基本随愿！是该喝酒！是该喝酒！来！来！来！我阮星竹陪你再喝一杯！陪你高兴一回！”没想到这阮星竹竟然找到了借口，也上来插上了这么一句。估计毕竟是年龄接近的人，多了些共同语言吧！
“这位阮姐姐说的不错！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自己贵为一国之皇太后，前呼后拥、一唱百诺！儿子是当朝皇帝、女儿既聪明又孝顺，谁不羡慕！谁不羡慕？只是君不见这个中甘苦又有谁知？”这才几杯酒下肚，一直以女强人风格出现的小梁太后竟然也有此等软弱的一面，连眼泪都在打转，差一点就要落下来了。
“我说太后妹妹你就不要当面寒碜咱们姐妹了！你一个国家的皇太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哪像咱们姐妹不是风餐露宿就是落荒而逃，除了嫁了个知冷知热的丈夫还算过得去外，几乎是一无所有！”这甘宝宝的话才有水平呢！不但对小梁太后反唇相讥，显然也不露边际地拍了长士青一下，惹得正在喝酒的长士青立即就递过去一个赞赏和鼓励的眼神。
“宝姐姐可真是占着便宜还卖乖！外人谁又知深宫后院的底细？谁又知表面风光后面的艰辛和无法诉说的苦楚！”这小梁太后好像有意无意地接着话头赞叹了这么一句，接着当然又喝了一杯。
“母后不要再喝了！你今天喝得够多了！”还是银川体贴自己的母亲，看到这小梁太后一杯接着一杯显然已经微有醉意，竟然站起来想阻止她再喝下去。
“好孩子，不要紧！今天母后高兴！就想多喝几杯！你不用管我，与她们一起玩去吧！”小梁太后显然然不领情。
“银川妹子不要劝了！你母后今天愿意放松一下，就让她放松一下好了！来！来！来！，太后妹妹，我秦红棉陪你喝一杯！你也不用那么伤感，生活就是这样，总不能把所有好东西都占了不是？像我就很满足！有疼我、爱我的丈夫，又和我亲爱的女儿在一起，这一切就足够了！其他的我根本就不想，也不用想！这样活得越简单也就越感到幸福！”看来秦红棉和阮星竹一样属于哪种简单而且善良的女人，这劝人的话说得都让人都感到可爱。
“秦姐姐说的不错！我是应该活得简单一些！只是人在其位，身不由己啊！不说别的，单是找个人说说悄悄话都不能，连倾诉一下都没有对象，你说作为我这样的女人该有多难！”小梁太后终于找到可以诉说的对象了，拉着点秦红棉又喝了一杯。
“秦姐姐你不知道，我虽然贵为皇太后但其实不仅一点快乐都感受不到，连女人最起码的喜怒哀乐都不敢表现出来，哪可真是一种无法忍受的折磨！外人一定以为我非常风光，也一定非常幸福，可谁知道这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我梁钰13岁那年就在我的姑母、前朝的大梁皇后的一手安排下被选入宫。次年就在懵懵中被先皇封为贵妃、不到十五岁就生了银川，次年又生下了现在的崇宗皇帝。只可怜我儿子还不到几个月正在壮年的先皇就撒手西去。那时我才不满十六岁，也就比现在的银川大两岁的时候就开始守寡了。没有办法，为了这两个孩子我先是跟着姑母学习治国理政，接着在我的姑母、也就是大梁太后去世后独当一面，支撑着这个国家的一切。什么****、什么快乐我根本就没有体会到，更不知道生活为何物！只知道军国大事、只知道朝廷的威严。整天提心吊胆，勾心斗角。我能够怎么样？为了这两个孩子、为了李姓江山只能打肿脸硬充好汉！”这女人看来都一样，说道动情之处一个个都是满脸泪流，就差鼻子一把泪一把了，哪还有一点皇太后的威严。
“看来太后妹妹也是个苦命人！话又说回来，我们这几个年纪大一些的姐妹谁又没有一段辛酸的过去呢！还是宝妹妹说的对！太后妹妹再怎么说也有皇家给你罩着，不像我们这些江湖儿女，被人欺骗、受尽委屈也只能打断了牙齿带血吞！不是遇到了士青收留了我们、给了我们一片天，我们的日子还真不知道怎么过呢！”阮星竹听着小梁天后的一番诉说，也靠了过来，一左一右竟然和秦红棉一起承担起劝和的角色了。
“其实两位姐姐说的也对！这都是命。既然命该如此我也没有什么好埋怨的！只是大家根本就不会想到，我只是梁氏家族为了维护后党利益而牺牲给皇室而已！鬼才愿意一天到头管理什么国家大事呢！我巴不得赶快交给崇宗这一切离开这里。到那时青灯古佛也好、山野隐居也罢，忍上几十年，度过剩下的日子也就罢了！只盼着将来有可能含饴弄孙，享受一点天伦之乐就是奢望了！只是、只是、连这一点恐怕妹妹也看不到了！遗憾啊！”小梁太后终于说到动情处，已经几乎是嚎啕大哭了。
这一哭不要紧那些在一边叽叽喳喳的丫头们也终于听到了小梁太后的最后几句话，一个个大概也明白了什么似地，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然后一起向长士青这边看来。哪神情非常明显，都怪长士青多嘴的缘故。
“我还这么年轻！我还真的什么也没有享受过呢！就这样就完了！我真不想啊！姐姐、我真的不想这样离开我的亲人！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这撕心裂肺的叫喊，任谁都不禁凄然动容。特别是长士青，突然记起那一个夜晚自己的那位红颜知己在最后一夜的那一句“我想活下去！”的话，感到心里很痛很痛！人是如此的渺小，在死亡和命运面前简直什么都不是，什么都做不到！
“太后妹妹别听士青他胡说！他也就是在信口开河、为了增加说服力而已！妹妹活得好好的，哪会有难逃的劫数？再说了，即使有天大的了困难，你不还有咱们姐妹嘛！我们大家一起帮你度过难关不就行了吗！没事的、没事的！你就不要在担心了！”这悲情牌果然好打，这一谈到生死存亡连甘宝宝也觉得自己的心被打动了，开始以同情和怜悯的态度与小梁太后在讲话了。
“谢谢各位姐妹的好意！我也知道人的命运都有定数！以士青的为人肯定有真凭实据才这样说的，绝对有他的理由和道理。偏偏士青不愿意再多说一些，更不可能逆天而行帮我渡过难关！没事的、没事的！我也就是今天多喝了几杯，有些伤感才这样失态的。现在哭出来了就好多了！其实又有什么？真的到了哪一天害怕也没有用，遗憾也没有用！谁让咱命薄呢！”小梁太后嘴上说的坚强，可一到最后还是撑不住了，语气中又开始有了哭腔。
“阿哥你想想办法帮帮母后好吗？算是银川求求你了！银川愿意一生做牛做马侍奉阿哥，只求阿哥帮帮母后！”作为女儿看来银川也相信了，这一恳求自然充满了十二分诚意。
“都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了相公你就干脆说明白得了！这件事情真的会发生吗？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给我们说清楚！你要知道，这种提心吊胆、疑神疑鬼也会害死人的！”甘宝宝的问话显然更有针对性。
“尊主大哥是需要想想办法了！你可是从来都不可能见死不救的！果真如此也一定有解救的办法！”付敏仪的话显然更代表了所有人的意思。
看到这帮丫头突然之间都把注意力转到了自己的身上，长士青明白小梁太后的温情牌和可怜牌终于见效了，这帮心慈手软的丫头们已经全部被她争取了过去。现在就剩长士青一个人了，想不帮忙都不行，甚至不解释清楚都不行。只是他实在不知道这件事该如何解释。总不能告诉大家按照历史记载你小梁太后是活生生地被耶律洪基派来的人给毒死的吧！
“我说各位你们可知道这件事情的严肃性和复杂性？你们一个个结成了统一战，好像只有你们心地善良和仁慈似地，我不是不想帮忙，实际上我现在就一直在帮忙！只是这件事牵涉面太广而且是逆天而行的大事，实在难办得很！你们也不想想，你丈夫我的为人除了咱们夫妻在床上开过玩笑外什么时候开过玩笑？尤其是这种攸关生死存亡的大事，开这样的玩笑有意思吗？再说了，如果真的不想帮忙我又何必道破！只是有些事情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一是我实在也没有把握。我总不能把人家一个太后总带在身边吧！而如果我不整天盯着他谁又知道对方会何时下手？如何下手？”长士青说的倒是实情。
“你先不要说这些！先告诉我们你有什么根据断定小梁太后一年半载就会劫数难逃？当时你说这话时我就感到有点不对头，该不会是危言耸听、然后趁火打劫吧！”又是甘宝宝在找事了。
“其实这件事情是从两方面得出的结论！一是从梁前辈的面相上看，她最迟明年将有一场生死劫数，而且基本上会命丧黄泉；其次我在某个大国的内线传来消息，某国皇帝已经下令本国特务组织执行对梁前辈的暗杀任务！期限在一年内！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们，这个大国西夏可惹不起，即使被杀也不敢反抗。你说这两条结合起来能不能断定我上面说的话？至于具体是谁我最好不说出来，反正知道也没有用！不仅没有证据、有证据也不敢对人家怎么样！”没有别的解释办法，长士青只能这样牵强附会了。
“原来是这样，哪看来是真的了！哪该怎么办啊？？”这次是钟灵在担心了。
“办法不是没有，关键都不一定管用！我之所以力主对宋朝停战本身就有帮梁前辈度过难关的意思。因为这个大国所以要杀害梁前辈的主要原因之一正是不想然西夏对宋发动战争、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因为他们要集中精力对付女真人的威胁，不愿惹事更不愿与宋国发生冲突。不过，虽然和谈成功了但这个皇帝的为人我是知道的，不仅阴险毒辣、冷酷无情，而且还手段残忍、刚愎自用。既然已经下令就绝对不会收回成命的，哪怕是知道错了、哪怕是情况已经改变了！所以估计这一命令仍然有效！最重要的是再严密的防守也没有多大的用处。谁知道他们会从哪里下手，如何下手?”长士青显然在摆困难，再说了这也是事实。虽然史上记载的小梁太后是被毒死的，但谁又知道耶律洪基会不会有别的选项呢！
“照你说还真得没有办法了!太后妹妹就只有等着命运的安排了不成？”秦红棉的话都有了点火气了！看来真把小梁太后当成了自己的姐妹了。
“你们先不要着急！我的头都被你们给吵炸了.我答应你们一定尽力而为还不行吗?我今天已经喝得够多了，我得先休息一下，好好想一想，也许会想出一个好办法的！梁前辈你也放心吧！反正只要我在西夏，估计这些家伙就不会动手，而且据传他们主要是想用毒，你也可以小心防备就是！”长士青决定退出了.不能再让她们牵着鼻子走了，何况自己现在确实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尽管在临走时他还是象征性的劝解和宽慰了一句，至少让人家有点希望，不要一宿一宿担心的睡不着觉。
“阿哥今天是应该到我们的屋里去的！要不我和晓蕾妹妹陪你回去吧！”尽管整体气氛有点压抑，但善解人意的银川还是知道自己该干什么。马上就起身就要离席跟着长士青回去休息。
“不用了！我先眯一会，你们继续在这里放松一下，好好玩！难得有这样一个机会。只要你们几个丫头不给自己的男人搞几顶绿帽子戴想怎么玩都可以！”为了活跃气氛，长士青也不失时机地给她们开上个小玩笑。
“相公说哪里去了！我们姐妹心中只有你一个男人，也只爱你一个，其他的男人对于我们来说就是粪土不值！”这种场合，秦红棉率先就不干了，一幅脸红脖子粗的摸样非要分辨不可。
“棉姐不要着急！我也就是逗大家一乐，你还当真了？我知道你们都是些好女人。不过，不管你这话是不是真心的反正作为男人我听起来就是受用，就是高兴！好了，咱们明天见吧！”长士青一面说着一面离开了宴会大厅。打情骂俏这件事只能是偶尔为之，而且要恰到好处。
他之所以躲开一是实在不想再议论小梁太后这件事，再就是特意创造个机会让众丫头玩乐一天。不能总让她们沉浸在自己的淫威下，否则就容易出问题！现在好不容易有这样一个机会让她们放松放松，彻底的疯一回肯定是好事。女人、尤其是漂亮年轻的女人们精力肯定十分旺盛，长士青即使是铁打的也无法夜夜都把她们打发的毫无怨言，即使是轮流值日也得好几天才轮一轮，所以日常生活丰富一些自然就容易过得充实。不是都说周公之道，一张一弛嘛！不是都说喂饱的鸟就不会偷嘴吃嘛！这御女之术可是高深莫测，需要好好体会才行。
长士青一离开，整个宴会厅的气氛马上就活跃了起来。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十几个女人在一起又是几杯浅酌之后，哪气氛就可想而知了。只是唯一不尽人意的是，作为主人的小梁太后则提不起精神来。也是！一个有哪么重心事的人，想高兴也是强颜欢笑，哪能真正兴奋。
“太后妹妹还在为刚才那件事情担心是吗？我看你就放心好了！我家丈夫最终承诺，既然答应你想办法、而且还要尽力而为，肯定是车到山前必有路的！咱们还是趁今天这个好机会今朝有酒今朝醉，好好高兴一把再说！”阮星竹看到小梁太后还是一幅闷闷不乐的样子，心里一软，继续充当着劝和的角色。
“谢谢阮姐姐惦记！我也是身不由己，虽然知道担心也没有用但就是放不下这件事。虽然士青说他在西夏是不会有事，但一旦他离开这里了哪又该怎么办呢？总不能为了这个理由一直不让他离开吧！这样做不仅你们姐妹不干连我也感到不合适！”小梁太后还是老样子，有点幽怨地自言自语着。
“其实这件事情要说找个解决办法也不是没有，关键要看太后妹妹和银川妹子想不想了？如果你们真想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一问题、如果银川妹子真想让自己的母后得到解脱，我这里自然能拿出一条锦囊妙计！”甘宝宝看来也是下定决心帮忙了，这句话显然是经过相当的思想斗争的。
“宝姐有什么好办法快说来听听，只要能让母后心安我作女儿干什么都行！”银川一听到甘宝宝这句话马上就扭过头来，一幅迫不及待的样子。后面自然跟着自己的铁杆姐妹晓蕾了。
“其实这件事情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关键是银川妹子和你母后要克服一个思想和心理上的障碍。而且太后妹妹还要下决心放下你的权势和荣华富贵。”甘宝宝好像有意在卖关子似地不慌不忙地说道。
“这有什么难办的？说老实话，对于什么国事朝政我早就厌烦了！荣华富贵对我来更是如过眼云烟。不是为了我们梁家的基业被迫入宫，鬼才愿意被锁在这里呢！”这小梁太后也不知是真的这样想还是故意说说而已。
“宝姐姐放心！只要能救母后银川做牛做马都愿意！”银川丫头心思到底相对简单，说出了这句话后就再不吱声了。
“你们有这个态度就好办了！现在说第二件事。其实这件事以太后妹妹的心智早就应该想到了！也许不方便说，也许是在故意等着姐姐我说出来罢了。既然如此哪我就给你们点破了！其实这件事非常简单，哪就是你索性放弃你的太后高位、提前让你儿子亲政，然后跟着银川和我们一起逍遥江湖岂不解决了一切问题。如果你愿意干脆和我们一样一起嫁给士青，哪咱们就可以形影不离、也不怕他什么皇帝老子的手段了！”甘宝宝终于一吐为快。
“对、对、对！这么简单的事情我怎么一时就没有想起来呢！我说太后妹妹、还有银川妹子，你们两个完全不用为母女共事一夫而担心，我不早就告诉过你了嘛！我们几个都是你们的榜样！我们前面有辙、你们也不用害怕有人非议。反正我们问心无愧而且到非常幸福呢！你们不知道，当我们母女一起与相公在床上享受鱼水之欢时哪才叫别有一番风味呢！特别是阮姐姐和她的阿紫、阿朱母女三人一起侍奉相公哪更是我们家中的一绝！我们除了羡慕就是埋怨自己没有本事，只生了一个女儿呢！”秦红棉说起话来更大胆了，连这句话都说出来了。
“红棉妹妹就知道拿我们家母女三人开心！你与婉儿妹妹表现的也不错啊！相公不是老夸你们的手段新鲜和高明吗！其实要说最令咱家相公中意的母女花还是语嫣和她的母亲、那位叫王夫人的林青萝了。人家哪才是真正的母女花呢，长得一模一样的！”阮星竹显然有点不好意思了，不仅对秦红棉反唇相讥，而且还抬出了家里的王语嫣母女。脸上自然露出的一丝欣闻的笑容，也不知是生气还是内心里高兴。
“几位姐姐姐说的哪里话？我们党项人本来就不计较这些，何况在皇室这更是司空见惯，我与我家姑母不就是同侍一夫吗！这根本就不是问题！何况奴家早就是士青的俘虏了，他要奴家奴家又能有什么选择，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怕一是士青他不要我，再就是怕银川有别的想法罢了！”这小梁太后的回答更令人叫绝，看来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的。
“太后妹妹有这个态度就好说了！我就知道太后妹妹早就对我们家士青有意，至于我家士青就更没有问题了！我们自己的丈夫我们自己最清楚，他最大的特点就是心地善良、乐于助人。只要是自己的责任从不规避！放心好了！我们保管他想跑都跑不了！咱们什么都不用做，也不用说，只需如此如此！”甘宝宝的话慢慢地低了下来。
随即众女好像要取得重大胜利一样齐声高呼起来！鬼才知道她们何故要如此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