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柳暗花明 (第1/2页)
看到小梁太后双不甘和不愿的眼神、看到她那幅倔强而楚楚可怜的娇容，长士青突然心里一痛，不由得想起了上世在自己怀中去世的那位红颜知己的样子，不知哪一点竟然出奇的像，自然禁不住出声安慰了两句。
“真的吗？士青你可不要忘记了今天自己说的话！这件事情我可是要求你兑现的！银川你也得为母后作证！”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恐怕就是指这种状况了。长士青也就是想安慰她两句，主要是为自己原来的信口开河感到有点内疚。没想到立即就被小梁太后当成了一棵救命稻草抓住不放了，事后想起来真是有点冤！
“梁前辈又多心了！她们几个丫头都知道的，我长士青说过的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说过帮你们肯定会尽力而为的！”长士青赶快含糊地表态。试图淡化刚才的诺言。
“当然了！我家相公说什么都算数，童叟无欺！只是有一件事情不能相信，哪就是关于女人的事。他可是一再答应我们姐妹不再找女人的、可一见到美女就狠不下心来离开！”不用问这种场合说出这种话来除了阮星竹不会有别人。
“星姐又在开玩笑！你就行行好、不要添油加醋了！你不是也急着赶快回家吗？得赶快处理好这里的一切才行呀！你不想阿朱和阿紫她们姐妹两个，为夫我可等不及了！”对付阮星竹这样的女人，除了在床上每次都要彻底镇服她之外、嘴上也不能留情。这个女人过一阵不打情骂俏就心里发痒，所以长士青这也算是对症下药了。
既然随着小梁太后先行撤退长士青一行也就没有了多少悬念。一路上倒也不慌不忙，诸女也开始有说有笑起来。只是长士青就没有那么轻松了，尤其是晚上与十四个女人待在一个帐篷里，一个个显然都是望眼欲穿的摸样，让长士青实在无法抗拒，也不忍心抗拒。所以只能是强打起精神，从头到尾一一例行公事般的挥汗如雨。这几天下来，可真比干最繁重的体力劳动都要费劲。每天早晨还要补觉，不然根本就过不了第二天晚上。无聊之余长士青突然想起来了白老头的那句从此君王不早朝来。也是！都累成这个熊样了、睡到日出三竿才好不容易解过乏来，哪还能起来早朝！不过仗着长士青年轻力壮再加上功力深厚，特别是从前线到夏州也没有几天的路，这种漫无边际的劳作也只延续了三四个晚上就结束了。长士青也总算是苦尽甘来，又开始享受每夜轮流侍寝的齐人之福了。
倒是有一两句话和兄弟们分享一下，特别是适用这种特殊的情况。哪就经过长士青这些年在诸女身上不断试验和琢磨，也已经获得了不少的经验和法宝。很多时候把她们一次次送上顶峰后自己并不是同时畅快淋漓，而是把最精华和奇妙的部分放到自己想要放到的地方。越加试验愈加得心应手。这样下来，虽然辛苦倒也顶得住。其实长士青这样做也是无奈之举，虽然他想面面俱到但总是资源有限。为了不偏不倚他才慢慢地开始多了个心眼，有意把好东西都留给了最需要的甘宝宝、秦红棉和阮星竹身上。毕竟她们年纪有些大了、都三十好多岁的人了，再不抓紧让她们怀上以后再生就困难了。其实对此长士青到没有什么，这几个人不生就不生，反正她们都是做过母亲的、再也没有什么遗憾。主要是她们自己心里有点不安似地，总是提这回事。每当谈起林青萝和王语嫣母女时都是一幅羡慕的眼神，搞得长士青好像亏欠了她们似地。至于其她的年轻的丫头反正来日方长，只要长士青金枪不倒就不愁她们的肚子大不起来的一天。当然这些私悄悄话说出来实在有点不好意思。
“报！前线紧急军情！”回到夏州安顿停当后，长士青刚来到梁太后设在夏州行宫的议事大厅，突然一阵高呼声就从外面传来。听声音肯定是宋夏前线出了事。难道是撤退不离被宋军包了饺子、最终还是兑现了平夏城西夏兵大败的残局？如果是这样的话事情可就真麻烦啦。长士青也惊出了一身冷汗。看来有些事毕竟是人力所不能避免的。
“快讲！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连一向沉着若定的小梁太后语气也急躁起来。
“启禀太后！前线嵬名阿误将军传来战报。我大军后撤五十里后宋军一开始一直在观望，等我军继续后撤时对方果然派出小股部队来追！嵬名将军设伏取胜、宋军追兵两万余人全部被歼！”这西夏人也真是的，明明是捷报怎么搞得像是危机似地，一惊一乍的。
虽然只歼灭了宋军两万余人、虽然这场战役根本就无法扭转整个战局和战场形势，但这也是开战以来西夏一方所取的首次胜利，足以振奋人心。小梁太后的脸上也露出了少有的笑容。
“真是太好了！这都得益与士青的策略对头和前方将士的英勇杀敌！”小梁太后像所有的领导者一样知道何时该收买人心。
“这个结果所以能够出现主要还是我们下决心撤退，使对方判定我方不是为了诱敌才贸然出击的！再加上对方真正的谋士章楶受伤无力赞助军事、所以他们才没有全线出击、只是派出了两万人的小股部队监视追击，你们一方才侥幸的手。所以这场胜利也不能算是我的功劳。重要的是梁前辈千万不要认为这一场小胜就扭转了战局，更要严令前方将士坚决贯彻预定方针政策。切不可因这一场小胜而贪图冒进。而且要善待那些俘虏的宋军士兵，我留着他们还有用处！”看到小梁太后有点高兴长士青赶快给她泼了点冷水，免得她脑子一热又恢复对平夏城的围攻。
“士青说的是！虽然这场胜利只是为了掩护撤退而且也无关大局，但毕竟是一场胜利，至少对于将来的和谈有些好处。哀家高兴一下也是应该的。来人！快把消息告诉皇太妃，让她也高兴高兴！”女人就是麻烦，就这么点小事，这崇宗皇帝和三司主辅还有军政要人都在这里了，还非要通知李秋水干什么？那个老女人除了惹人碍眼之外几乎没有什么好处，至少对于长士青来说她没有什么好处，遇到她除了倒霉就是倒霉。
“现在时间都过去好几天了，趁辽国使节尚未到来梁前辈你们要抓紧部署！特别是要加强对边境的防卫和对小股深入西夏国土的宋军部队的围歼事宜，彻底粉碎章楶的浅进游击战略，这才是建立宋夏和平的重中之重！”关键时刻长士青可没有忘记提醒小梁太后还有要事要办。
“这一点请长先生放心！我们遵照太后的指令已经将十万大军分成20支特遣队分别派往指定区域。近的已经到达、远的地方也将会在几天内达到。如果长先生所料不错，我方这一撤军敌方肯定会恢复原来的以小股兵力分散游击我边境驻防卫所的策略。估计三五天后天就会有战报传来！”这次是三司首辅董昌在答话。看来也是受到胜利的鼓舞，对长士青的看法有点改观了！
“另外的十万大军我也命妹归将军率领与镇远侯一道返回兴庆城，并告知妹归回到兴庆城附近后即命令大多数人返回各部落待命。折腾了这么长的时间，各部人等早已人困马乏，该是让他们休养生息一段时间了。这样整个国家的财政压力也会减轻不少。只要宋军不趁机反攻就好！只是我有另外一点担心，这场胜利虽然来得好但也有隐患，哪就是镇远侯梁迄甫会再次以此为借口要求起兵攻宋！”片刻高兴过后小梁太后又开始吐露自己的担心了。
“对付梁迄甫想来梁前辈已经有了章程，自然用不着在下费心了！我只想让前辈放心，宋军没有哪么愚蠢，会杨短避长和你们发生野战。如果他们集大军进攻西夏其他城池，则你方的十万大军歼敌虽然不足但解围则绰绰有余。记住！除了坚守外你的机动兵力要采取他声东你就击西、他袭南你就打北的策略，目的就是解自己的围让他们来救。何况现成的平夏城就是一个最好的目标！反正一得一失，谁都别想占便宜。这一策略的基础就是宋国绝不会倾全国之力来进攻西夏，而西夏的目的就是维持现状！”当着众位朝臣的面长士青再次解释了自己的战略构想。我就不信了，拓疆列土恐嫌不足、仅仅守成难道就哪么难！
这军国大事说起来实在乏味，何况长士青在这里只是一个客卿的身份，因为要避着镇远侯的探子，那个空头的护国军师也不敢公开。所以长士青的表演机会主要是在小梁太后这种小规模的办公会议中。也正是因此，简单地照了个面之后长士青就回到自己的住所里去了。他还得养精蓄锐准备晚上练兵呢！虽然现在人家给了三个房间，但在行宫里房间还是有点紧张，长士青他们也不能太过分，所以丫头们几乎都是四五个人一间房子。长士青虽然轻松了许多但还是要拿出全部力量才能让四五个丫头得到满足。这忙帮得实在有点亏得慌，只是实在没有其他办法就是了，总不能跑到小梁太后那里要求多给几间房子，而理由是无法对付自己丫头们的索求不是！
这一待下来还是轻松了许多。整日在温柔乡里时间也过得飞快。这不一晃眼的功夫已经有十多天过去了。长士青除了下午到小梁太后那里听听军情通报外就是和自己的丫头们在一起，再就是练练功打打坐什么的，反正他要避开镇远侯的耳目，不敢也不想招摇。
“长先生快来！太后有请！”这天下午长士青刚刚睡了个午觉还没有返过神来呢！突然负责联络的亲兵就来叫了。身边的梅、兰、竹、菊四剑姐妹和付敏仪一阵手忙脚乱替他穿戴整齐后，这才随着亲兵离开了房间。今天是她们五个人当差，所以白天长士青也在她们的房间里休息。
“士青赶快过来！有几个消息要通报给你。还真让你给说对了！宋军果然在没有再派出大部队追击。我军和宋军已经完全脱离接触，后续部署也已经完成；第二件好消息是你的固边措施有了成效，我方的特遣分队连续保卫和伏击了三股宋军的浅进游击分队，歼灭和生擒宋军士兵数千人。各地卫所暂时再无小股宋军袭击之虞。这可是大功一件！还有更让人高兴的事呢！辽国的使节已经有了回信，他们同意派人前来调解宋夏两国的冲突。耶律洪基已经有亲笔信给宋国的皇帝了。不日即会派北院枢密使耶律不哥亲率使团来夏州主持宋夏和谈事宜。你到说话说看!我的好士青，让我们该如何谢谢你？”这小梁太后还真是性情中人，一旦没有了多少朝臣连说话也有点兴奋的忘乎所以了！这一点长士青还真的没有想到。
“梁前辈过奖了！这几件事确实令人感到高兴，但也在意料之中的！再说我也只是动动嘴皮子而已，也算不上什么难事和功劳。倒是前辈要和诸位重臣应该商量一下、好好准备和谈才好。毕竟只要策略得当，战场上得不到的东西说不定谈判桌上也能得到呢！一文一武这才是王者之道！”听到自己的设想就要实现了长士青当然有点高兴。不过有些事情还得从长计议，所以长士青才提醒小梁太后不要太得意了。毕竟女人都容易注重眼前的东西，不是都说头发长见识短嘛，估计就是指这一点吧！
“居功而不自傲，真英雄本色！老夫佩服！”这董昌本来是个饱学之士，怎么也学会拍马屁了！
“我说乾儿，你可要跟你姐夫好好学习！这样才能担当大任！”小梁太后还忘不了提携一下自己的儿子。
“我说姐夫我可真是佩服你！听我皇太妃奶奶和银川姐姐说你武功盖世，要不你干脆收我为徒得了！我不仅可以跟着你学习治国平天下的雄才大略，还可以学到上乘的武功，哪岂不两全其美！”这夏崇宗反应也够快的，竟然在这种场合提出这个问题。不知是因为才是个半大孩子，主要关心的是功夫还是有意套近乎。
“对、对、对！乾儿干脆事不宜迟，今天就拜师得了！”这小梁太后是诚心捣乱还是怎么了，竟然也跟着起哄。
“徒儿拜见师傅！请师傅接受徒儿大礼！”这夏崇宗李乾更是邪乎，虽然还没有亲政、虽然这西夏是个小国，但毕竟是个皇帝，就这样突然跪下给长士青磕了三个响头。长士青根本就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做，所以也没有事先想到采取措施阻止他，就这样让他们给生米做成了熟饭。
这西夏皇宫也真有点哪个！银川就是这样让天山童姥硬鼓捣给长士青的；他长士青本人也算是让李秋水和小梁太后半是绑架、半是强迫给请来做客帮忙的；现在连夏崇宗拜师也是这样根本就不征求自己的意见，突然给你造成既成事实，让你哭笑不得。
“乾儿听着！汉人最尊师重道！有言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们西夏虽然是党项羌人主政，但也是尊崇汉室文化，汉羌地位同等。所以你这三个头磕下去可非同寻常，他是你的姐夫，也是你的师父，你可不敢反悔，否则就是大逆不道！”长士青还没有说话呢小梁太后竟然替自己说起了话。哪意思非常明显，这个徒弟长士青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了。
“恭喜小主人拜得名师！恭喜长英雄收得高徒！”这董昌到会看颜色。一声招呼下，几位大臣竟然都抱拳施礼向长士青祝贺起来了。
“梁前辈你这是玩的哪一出？是唱双簧还是存心设计好了！连徒弟都要硬塞给我！不说我和银川的关系，你让她弟弟成了我的弟子也不怕乱了辈分？单说人家一个堂堂西夏即将亲政的皇帝，现在拜了我这个江湖草莽做师傅，你认为合适吗？”既然直接拒绝不行了长士青只能拿其它的理由做搪塞。
“士青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家乾儿可是个可造之材！再说了你也不是第一次收徒，何故到我们这里就扭捏起来。我可是都了解清楚了的。你家婉儿、灵儿的同父异母哥哥、大理太子段誉不也是你的徒弟吗？总不能亲疏有别吧！”小梁太后可真够让人佩服的，竟然连这些都打听清楚了。看来肯定是自己后院的篱笆没有扎紧，如果不是西夏的细作早就有了关于自己的情报，哪肯定就是银川和晓蕾这两个丫头出卖了自己。好哇，鬼丫头！等晚上看我不好好地收拾你们一顿！
“哪可不一样！段誉是我的兄弟，我对他知根知底，所以指点他一下、帮他的忙哪是义不容辞！至于你家的崇宗我可是刚认识不久，收徒弟这件事也不敢轻举妄动，一旦确定了关系哪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所以我对于收徒弟这件事可是非常慎重的！咱们还是从长计议、从长计议得好！”长士青对于这件棘手的事实在没有心理准备，所以只能拖了。
“好了！好了！这件事已经这样了，可以说是覆水难收！你自己都强调过的，咱家乾儿再怎么说也是即将亲政的西夏国皇帝，一言既出，哪能反悔！这都当着臣下的面拜了师了还能不算数？士青你还有什么话，晚上我设一个便宴咱们再说。到时就咱们自己家人有什么事情还怕说不开！行了，今天的朝会就到此为止！各位抓紧准备与宋朝谈判的事情就是。”小梁太后总是这么强势，根本就不让长士青再说话了。说实话这真有点让人受不了！
真正的较量和谈判是在晚上的宴会中进行的。
由于大事都有了眉目，西夏行宫里也变得轻松起来。
由于设的是家庭私宴，所以除了长士青一家人之外就是小梁太后和夏崇宗李乾了。饶是这样也是十几个人的宴会，谁让咱家里人多呢！这种场合谁都不能落下。
令人感到不快的是，大家刚要入座李秋水也来了。而且还没有等长士青说话，这个老太婆偏偏就倚老卖老先发表了一顿演说。
“我说浑小子还真得不负众望，把我西夏国面临的危局处理的井井有条！所以这场庆功加拜师宴我也来凑个热闹。不过你放心！我知道你浑小子讨厌我！所以我只说两句就走！听说你对我家乾儿拜你为师还颇有微词，一幅不情愿的样子。你就真的不想想我再怎么说也是逍遥派的元老，我师兄难道就没有告诉过你要好好对待我吗？不说银川她们、就说我李秋水与逍遥派的渊源你收我的孙子做徒弟还不应该？”说了半天果然是倚老卖老，来当说客来了。
“李前辈说这话就见外了！我怎么敢不承认你逍遥派名宿的身份呢！其实以前辈的武功造诣指导你孙子的功夫哪还不绰绰有余？何故要舍近求远？再说了，咱们逍遥派也不哪么拘泥形式，更没有什么不允许随便传功的禁令。我虽然作为掌门人、武功比你略胜一筹，特别是考虑到逍遥派师门禁令，我也未必能有什么新鲜的东西传给他，再加上我不愿意随便就收徒主要还是自己要小心，除非人品过硬我哪敢乱收徒弟！我师傅无崖子的悲剧难道还不够吗？这一点李前辈应该能够理解才是！”说到这里了长士青也不再隐瞒自己的身份，更不顾在座的有些人、特别是银川、晓蕾她们两个和小梁太后的瞠目结舌，只能道出了自己与李秋水的师门渊源了！
“怎么？你难道是皇太妃师门中人？”
“怎么？阿哥是太妃奶奶所在的逍遥派掌门人？难道你的武功和内力竟然能够超过皇太妃奶奶！”
这小梁太后和银川、晓蕾的问话足以证明了她们的惊讶和不解。在她们看来，这李秋水的武功已经是深不可测、高不可攀了，自己身旁的这位长士青竟然是李秋水师门的掌门人，武功比李秋水高。尤其是银川和晓蕾，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枕边人还有这种身份，难怪一直透着神秘呢！至于天山上来的五姐妹还有从中原来的人，自然早就知道了大概，有的早就猜了出来，所以自然见怪不怪了。
“哪简直太好了！我这个师傅真还是拜对了！”一直沉默的崇宗李乾也兴奋了起来。
“银川丫头你也不帮帮忙劝说几句，就让你奶奶和母后在这里瞎张罗！诸位姐妹、你们也帮着说句话呀！”小梁太后显然是在打家族牌、发动群情攻势。
“行了、行了！不用再发动群众了！我暂时答应你们就是！不过咱得有一条，我收你崇宗皇帝做名义上的弟子也可以，但功夫主要还是由李前辈来传！我也知道，梁前辈非要攒弄我收徒的用意在于让我帮忙继续照应着你儿子而已，至于我的功夫你们也未必看得上。何况作为皇帝，功夫毕竟无足轻重；而且你也不要忘记了今天下午梁前辈的话，尊师重道尤为第一，否则猪狗不如！我也必定会清理门户，勿谓言之不预！希望你能够做到！”长士青就想吓唬他一下，说不定他自己知难而退，这样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师傅大人在上！弟子绝不有负师傅！”这李乾竟然说得叮当响，也不知是不是真心的。反正还是个半大孩子，心里直想着武功盖世。但愿好好教育、能走正道。
“行了！我的事情已经办完了！酒就不喝了！乾儿你敬师傅一杯就跟奶奶去练功了！让他们自己在这里庆祝吧！”李秋水倒也知趣，事情一说完立马就要拉着李乾走道。
喝过李乾敬过的拜师酒，这晚宴才算真正的开始。长士青也才算真地领教了这小梁太后的心机和机智。原来真正的难题还在后面，连长士青这样的聪明人也自觉和不自觉地中了她的圈套！
“你们全部退到大厅外！告诉卫士，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进入大厅，违者军法从事！”等酒菜一切齐备，小梁太后挥手喝退周边侍奉的丫鬟宫女。也不知道她这是唱的哪一出。一个家宴何必如此搞得神秘！长士青也没想到这正戏才算开场。
“这里除了士青一人之外大家都是女人。你们是我家银川和晓蕾的姐妹，也算是我的朋友。说实话，我也真的想从内心里把你们当成了姐妹！今天我心里高兴，所以才决定在这里举行一个私人家宴，算是我在这里对大家尽尽地主之谊！我特意喝退下人就是想亲自为各位姐妹把问盏，既算是表示信义，也算是赔罪！”这一开场就把大家给说的一愣一愣的。人家再怎么说也是一国皇太后，就这样亲自斟酒把盏确实让人感到有些突然。尽管在座的诸女很多都是见过大世面的、更是些江湖儿女，本来就不拘小节，饶是如此仍然有点不知所措。
“梁前辈这就有点客气了！其实根本就用不着这样隆重。既然咱们是自家人又有银川妹子这一层关系，我又收了你的儿子做徒弟，所以根本就不用再说这些见外的话！更用不着你一个太后大人这样事必躬亲，搞得我们大家诚惶诚恐，也觉得不自然不是！”也不知道这小梁太后葫芦里卖得什么药，长沙士青只能是笼统地客气和推辞一番。尽管这种场合不应该存在鸿门宴的哪种可能，但长士青还是感到哪里有些不对劲似地。只是他也不敢十分肯定，懵懵中也就是有哪么一丝不安和怀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