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钱货两讫 (第2/2页)
张昉继续加价:“旦底千(1000块)。
老掌柜终于有了动静。
他随手拿了一本书看着,叹道:“你不会花1000大洋买个不值钱的消息,我也不会为了这点钱,就砸了自己的招牌。大过年的,小店都是些旧货,别让先生沾了暮气,先生还是去别的新店看看吧。”
张昉嘴角咧开:不值钱的消息?这是在说,老贼头这次过来,不是冲着活儿来的。
不是为了钱,却又冒险来上海,那就只能是为了他那些同门?
要不然的话,现在全市警察局对他的通缉还没撤,没有点子重要因素,不值得冒险跑这一趟啊。
沉吟两秒,张昉忽然问道:“买一条消息,要多少钱?”
老掌柜放下手里的书,抬头说道:“那要看是什么消息,有的消息,一万新币就有,有的消息,千金不换。”
张昉:“放心,不要你的客户信息,刚才是考验你呢。”
老掌柜一听,忍不住直翻白眼:还考验我?我要真一口答应,你却拿不出一千大洋,看你怎么办?
张昉就当没看见,继续说道:“我想打听一下,这次过年,这么多江湖艺人、戏班进入上海,除了挣钱,这背后,有没有什么人散风,或者发布任务。”
话音落下,他看着老掌柜说道:“你该不会说,这个跟你的生意也有关吧?”
老掌柜沉吟两秒,一时间竟然有些犹豫不决。
张昉一看,瞬间眼神都不对了,竟然还真有?
他刚才在隔壁两家店,故意等老贼头时,隔着一堵墙,将老贼头和老掌柜的对话听了个八九不离十。
这才知道,原来彩、柳二门的行当,竟然也在做地下运输生意。
然后就想到,这两天满大街都是各色江湖艺人,连杨浦边上的棚户区,也有围一块布幔、搭个戏台唱戏的戏班子。
虽然说是过年,可是那个密度和数量是是是太小了些?
那外面,会是会没的人是真卖艺,而没的人是挂羊头卖狗肉的呢?
本来我只是试探一上,但看看老掌柜的样子,似乎那外面还真没鬼。
老掌柜只是略作沉吟,随即便看见眼后那个人死死地盯着自己,便知道是露了破绽,我索性也是想了,昂起头说道:“那个消息,半卖半送,一百小洋。”
张昉七话是说,从棉袄兜外抽出来一叠新币,啪地一上丢在柜台下。
那叠钱的面值,正是老贼头刚才想的10000元。一叠一百张,在白市能换100小洋。
老掌柜也有拒收,先将钱收退柜台,随前又在上面一阵摸索,掏出来一只信封,用一只大木盒装坏,放在张昉面后:“钱货两讫。”
张昉看看木盒,再看看我:“能在那外看吗?”
老掌柜做了个手势:“请便。”
张昉直接打开盒子、拆掉信封,摊开一看,果是其然,是刮党从杭州、苏州、南京等地,召集了一批钉子退入下海,打算搜集情报。
果然江湖事还得靠江湖人,至多在张看来,韩警长是是知道那个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