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墨读书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泼墨读书 > 边军:从领取罪女开始,一统天下 > 第540章 焚拙画大汗按刀,捧温酒王妃藏心

第540章 焚拙画大汗按刀,捧温酒王妃藏心

  第540章 焚拙画大汗按刀,捧温酒王妃藏心 (第1/2页)
  
  阿骨朵凑到案前,低头细看案上的两张纸条:
  
  “大汗,铜环上的三道斜纹,是老奴钉在雁雍城里的隐狼。”
  
  阿勒坦撤开手掌,粗指头往纸条上一点:
  
  “那这两张纸上涂的,说的又是什么?”
  
  阿骨朵垂着眼皮端详了片刻,摆了摆手,命帐内两名鹰房士兵退下。
  
  待厚毡帘重新落下,他方才开口:
  
  “回大汗,这不是咱们的隐狼画的。”
  
  阿勒坦声音一沉:
  
  “嗯?那是何人?”
  
  “雁雍城里这匹隐狼,前几日便断了音讯,只怕是教人拔了。”阿骨朵捻动着手里的白骨珠,
  
  “这两张纸,是周起的手笔。”
  
  阿勒坦转过身来,盯着他:
  
  “前头不是说,宁人的皇帝下了旨,要把他召去永宁城么?”
  
  “前日雁雍城外的探子传回话来,说雁雍七门紧闭,城头挂满了白布。”阿骨朵缓声道,
  
  “老奴原还不敢笃定,眼下瞧来,必是镇北王萧衍咽了气。雁雍出了大事,周起少不得要耽搁些日子。”
  
  阿勒坦脸色愈发阴沉:
  
  “你养的鸽子,怎会落到他手里?”
  
  阿骨朵枯瘦的手指点向头一张纸条:
  
  “大汗请看这一张。一箭射穿了眼珠子,是告诉大汗,咱们搁在雁雍城里的眼睛,叫他给射瞎了。”
  
  阿勒坦鼻子里哼了一声,又指着第二张:
  
  “这个叉着腿,两手掐着鸡的,又是什么?”
  
  “人脑袋顶上顶着个‘周’字,画的便是他周起。”阿骨朵佝偻着腰,
  
  “他手里掐着的不是鸡,是咱们的两只灰鸽。这小子是在告诉大汗,他周起站在那儿,拿住了咱们的信鸽,向大汗亮爪子示威呢。”
  
  阿勒坦额角青筋跳了跳:
  
  “这小崽子!拔了咱们的暗桩还嫌不够,敢画这鬼东西来落本汗的脸!”
  
  “他还有闲心涂这小人儿,对咱们反倒是桩好事。”阿骨朵把眼一眯,冷笑道,
  
  “这说明咱们真正的谋算,他还没摸着边。但凡他闻着一丁点味儿,以这小子的狡诈脾性,绝不会把两只灰鸽就这么随意放回来。”
  
  阿勒坦斜睨了他一眼:
  
  “我瞧这小子,倒像是你亲手喂大的!你手底下的隐狼,从前可没白死过,这一回是怎么弄的?难道萧衍那老东西,是你这匹隐狼动的手?”
  
  “绝无可能。”阿骨朵摇了摇头,
  
  “雁雍的这匹隐狼,只管打探消息,替各处收发信件,连王府的内院都摸不进去,哪有本事害死萧衍?这一定是永宁城的那位老朋友动的手。他前番传话过来,说要送咱们一份大礼。”
  
  阿勒坦目光一闪:
  
  “这份大礼倒是够沉,那人确有些手腕。周起这回被召去永宁城,也是他在背后使的劲吧?”
  
  “是。”阿骨朵应道,
  
  “上一战过后,老奴便传信过去,请他设法除掉此子。在北境这片地界,有苏澈护着,想宰了周起确非易事。可只要把他调离云州,没了苏澈替他遮风挡雨,在永宁城里捏死一个小小千户,对那位朋友来说,不过是捻死一只草虫。”
  
  “哼!前几回你也是这么说的,哪一回得手了?反倒叫他一口一口吃成了气候,爪牙越长越硬!”
  
  阿勒坦一拳砸在案上的两张薄纸旁:
  
  “既是要调他去永宁城,为何还叫他在雁雍拔了你的暗桩?”
  
  “大汗,这多半是意外。”阿骨朵微微低头,
  
  “杏舒上一回放鸽子回来,并没提城里有什么不对劲,只报了各路赶去给萧衍拜寿的大员名姓,这之后便断了音讯。”
  
  他将骨珠拢在掌心,接着道:
  
  “不过大汗放心,这一回跟从前不同。永宁城的老朋友,只需拿铁链子把这疯狗拴在永宁城里,就算一时半会儿弄不死他,他也绝坏不了大汗的好事。”
  
  阿勒坦缓缓点了点头,视线落回舆图上:
  
  “萧衍这头老虎在雁雍卧了几十年,压得咱们草原各部喘不过气来。本汗还真没料到,他就这么轻易咽了气?”
  
  “老奴起初也只当永宁城那位顶多在朝堂上使些绊子,克扣几批镇北军的粮草军饷。”阿骨朵道,
  
  “不想他一出手,竟直接把萧衍给推倒了。”
  
  阿勒坦嗤了一声,抱起双臂:
  
  “宁人最善翻脸不认账。他在永宁城里坐享富贵,却帮着咱们拔掉北境的梁柱,这人肚子里打的什么算盘,你真摸准了?”
  
  “摸不准他的心肝,还摸不准他的胃口么?”阿骨朵脸上挤出几道深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傅铭煜程西的小说 绝宠妖妃:邪王,太闷骚! 我的老婆是执政官 守卫者之星际狂飙 四重分裂 柯南之我不是蛇精病 无敌升级王 我修的可能是假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