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张德华战混沌之主（决胜） (第2/2页)
"我们再去看星星。"
"好。"
张念华搂住爸爸的脖子。
小脑袋靠在爸爸肩上。
"爸爸。"
"嗯？"
"和平是什么味道的？"
张德华想了想。
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硝烟味。
有血腥味。
有药味。
但也有
风的味道。
阳光的味道。
远处梅花的味道。
和
儿子身上奶香味。
"和平的味道"
"就是"
"回家的味道。"
张念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那念华喜欢和平。"
"嗯。"
"爸爸也喜欢。"
夕阳落下。
最后一缕光
照在父子身上。
照在棺材上。
照在每一个
活着的和死去的上国联盟人身上。
和平
来了。
华纪六十年，七月五日。
上国联盟主星。
紫宸殿。
战后第一天。
张德华没有休息。
他在紫宸殿召开了大朝会。
文武百官列班。
有新面孔。
也有空白的位置。
那些位置的主人
留在了边境。
"有事启奏。"张德华坐在龙椅上。
声音有些哑。
但很稳。
"臣有本。"
礼部尚书出列。
"混沌之主遣使"
"送来文书。"
"请国主过目。"
内侍接过文书。
呈到张德华面前。
张德华打开。
看了一遍。
然后又看了一遍。
"他说什么？"张山风在旁边问。
"他请我们"
"去混沌殿签约。"
"签什么约？"
"和平协议。"
"正式的？"
"正式的。"
张德华将文书放在龙案上。
"他邀请上国联盟使团"
"三日后"
"前往混沌殿。"
"签署和平协议。"
"条件是"
"上国联盟不再无限制扩张。"
"混沌宇宙"
"每年提供混沌仙石万块。"
"双方互不侵犯。"
"互为盟友。"
"若一方有难"
"另一方"
"量力相助。"
"诸位怎么看？"
殿中沉默了片刻。
"国主。"陈铁军出列。
"老臣以为"
"可以签。"
"理由？"
"第一"
"我们打累了。"
"需要休养生息。"
"第二"
"混沌仙石对修炼大有裨益。"
"万块一年"
"可养十万修士。"
"第三"
"有混沌这个盟友"
"宇宙中再无人敢犯上国联盟。"
"但"张德华道。
"不扩张"
"意味着上国联盟的疆域"
"就此止步。"
"国主。"这次说话的是林雄枫。
"弟子以为"
"疆域够大了。"
"上国联盟现在的疆域"
"已经是宇宙第一。"
"再扩"
"管不过来。"
"不如"
"把现有的疆域经营好。"
"让百姓安居乐业。"
张德华看了他一眼。
笑了。
"你昨天还说要扩张。"
"昨天是昨天。"林雄枫低头。
"弟子想了一夜"
"师父说得对。"
"打仗不是为了扩张。"
"是为了活着。"
"现在活着了"
"就好好活。"
"好。"张德华点头。
"那就签。"
"三日后"
"朕亲往。"
"国主不可！"百官齐声道。
"混沌殿是混沌的地盘"
"万一有诈"
"他发过规则誓言。"张德华道。
"永不与上国联盟为敌。"
"若违此誓"
"永坠混沌。"
"他不敢。"
"可是"
"没有可是。"张德华站起身。
"朕意已决。"
"山风、雄枫随朕前往。"
"陈老将军留守。"
"四神兽"
他顿了顿。
"让它们好好养伤。"
"不用跟去。"
"是。"
七月八日。
混沌殿。
混沌殿不在任何星系中。
它在
宇宙的夹缝里。
在光与暗的交界处。
在有与无的分界线上。
张德华、张山风、林雄枫三人
通过混沌开辟的通道
来到了混沌殿。
殿很大。
大到没有边际。
殿是黑色的。
但不是黑暗。
是
混沌。
万物未生之前的那种黑。
黑得纯粹。
黑得
安静。
殿中没有柱子。
没有灯。
没有装饰。
只有
一张桌案。
两把椅子。
桌案上放着两卷文书。
和
一块印玺。
混沌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
他换了一身衣服。
不再是战斗时的那身黑衣。
而是
一身灰袍。
朴素的。
普通的。
像一个读书人。
他的头发束了起来。
用一根木簪。
眉心的"恒"字
在灰袍的映衬下
格外显眼。
"来了。"他站起来。
"来了。"张德华走过去。
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
张山风和林雄枫站在他身后。
手按在兵器上。
警惕地看着四周。
"不用紧张。"混沌笑了笑。
"这里没有埋伏。"
"我说过"
"不打了。"
"最好如此。"张山风哼了一声。
但手没有离开剑柄。
混沌也不介意。
他将一卷文书推到张德华面前。
"看看。"
"有什么要改的"
"现在说。"
张德华拿起文书。
展开。
看了一遍。
文书很简单。
只有五条。
第一，上国联盟与混沌宇宙
永久和平。
互不侵犯。
第二，上国联盟承诺
不再无限制扩张。
扩张需提前与混沌协商。
第三，混沌宇宙每年
向上国联盟提供混沌仙石万块。
第四，双方互为盟友。
一方有难
另一方量力相助。
第五，此协议
由宇宙规则见证。
若有违反
规则惩罚。
张德华看完。
将文书放下。
"第五条"
"规则惩罚？"
"是。"混沌道。
"在我这里签约"
"文书会自动被规则见证。"
"违约者"
"会被规则惩罚。"
"什么惩罚？"
"轻则"
"修为倒退。"
"重则"
"形神俱灭。"
"包括你？"
"包括我。"
张德华点了点头。
"第二条"
"不再无限制扩张。"
"什么叫'无限制'？"
"就是"
混沌想了想。
"不为了扩张而扩张。"
"如果是为了生存"
"比如资源不够了"
"可以协商。"
"我不是不讲理。"
"我只是"
"不希望看到宇宙被一个文明独占。"
"那样"
"平衡会破。"
"上国联盟现在的疆域"
"已经够大了。"
"再大"
"你管不过来。"
"我知道。"张德华道。
"所以这一条"
"我接受。"
"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说。"
"上国联盟公民"
"有在混沌宇宙自由通行的权利。"
"通商。"
"游历。"
"修炼。"
"不受限制。"
混沌想了想。
"可以。"
"但"
"不得在混沌宇宙"
"建立军事基地。"
"成交。"
张德华拿起笔。
在文书上
签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
盖印。
他从怀中取出一方印。
上国联盟的传国玉玺。
金色的印泥。
"上国联盟之玺"四个篆字。
盖在文书上。
混沌也拿起笔。
在另一卷文书上签了名。
他没有印。
他伸出手指。
在文书上一点。
一个灰色的印记
出现在签名处。
像一团混沌。
又像一个漩涡。
"这是"
"我的规则印记。"混沌道。
"比印玺管用。"
两卷文书签完。
自动飞起。
在半空中
合为一卷。
然后
发出了光。
金色的光和灰色的光交织。
形成了一个复杂的符文。
符文在空中停留了三息。
然后
没入了虚空。
"规则见证了。"混沌道。
"从现在起"
"协议生效。"
"若有违反"
"规则自会惩罚。"
"好。"张德华站起身。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混沌也站起来。
两人
握了手。
张德华的手是暖的。
混沌的手是凉的。
但握在一起
温度在传递。
签完约。
张德华没有立刻走。
他在混沌殿中走了走。
殿很大。
很空。
"你一个人住这里？"他问。
"是。"
"不寂寞？"
"寂寞？"混沌想了想。
"我不懂寂寞。"
"我是规则。"
"规则"
"没有感情。"
"但你现在"
"有了。"
混沌沉默了。
"也许吧。"
"你那一拳"
"让我有了很多"
"从未有过的感觉。"
"痛。"
"不甘。"
"释然。"
"还有"
"尊重。"
"尊重？"
"是。"混沌看着张德华。
"我尊重你。"
"你是第一个"
"让我受伤的人。"
"也是第一个"
"让我想赢的人。"
"虽然"
"没赢。"
张德华笑了。
"下次"
"你可以来上国联盟做客。"
"做客？"
"嗯。"
"我请你喝茶。"
"茶是什么？"
"一种饮品。"
"很苦。"
"但回甘。"
混沌想了想。
"好。"
"有空"
"我去。"
张德华走到殿门口。
殿门外
是一片虚无。
没有星。
没有光。
什么都没有。
"这里"
"能插旗吗？"他忽然问。
"什么？"
"我想把上国联盟的国旗"
"插在这里。"
混沌看着他。
"为什么？"
"纪念。"
"纪念什么？"
"纪念这一战。"
"纪念死去的人。"
"纪念"
"和平。"
混沌看了他很久。
然后
他笑了。
"随便。"
张德华从怀中取出一面旗帜。
很小。
只有巴掌大。
但展开后
在混沌的风中
猎猎作响。
金色的底。
红色的"上国联盟"二字。
他将旗帜
插在混沌殿外的虚无中。
旗帜
没有倒。
它在虚无中
飘扬。
金色的光
照亮了周围的黑暗。
像一颗星。
在混沌中
亮起。
"好看吗？"张德华问。
混沌看着那面旗。
看了很久。
"好看。"
"那就留着。"
"好。"
"留着。"
张德华转身。
"走了。"
"不送。"
"不用送。"
"对了"混沌叫住他。
"什么？"
"那四个老伙计"
"它们怎么样了？"
"在养伤。"
"修为"
"回不来了。"
"我知道。"混沌低下头。
"是我欠它们的。"
"你不欠。"张德华道。
"它们是自愿的。"
"但"
"如果你觉得过意不去"
"多给点混沌仙石。"
"它们恢复需要。"
"好。"混沌点头。
"每年万块之外"
"再加万块。"
"给四神兽。"
"直到它们醒来。"
"成交。"
张德华笑了笑。
带着张山风和林雄枫
走入了通道。
混沌站在殿门口。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
然后
他转头。
看着那面在虚无中飘扬的旗帜。
金色的光映在他脸上。
他伸出手。
触碰了一下旗帜。
旗帜在他指间
飘动。
"上国联盟"他喃喃。
"有意思。"
他转身回殿。
灰袍在风中微动。
殿门
缓缓关闭。
只留下那面旗。
在混沌中
永远飘扬。
华纪六十年，七月十五日。
上国联盟主星。
承天广场。
战后第十天。
上国联盟举国庆典。
不是庆祝杀戮。
是庆祝
活着。
承天广场上人山人海。
不。
不止承天广场。
上国联盟主星的每一座城市。
每一个星球。
每一片星域。
所有的上国联盟子民
都在庆祝。
通过伏羲的全息投影。
所有人都能看到
承天广场上的盛典。
广场中央
搭了一座高台。
高台是白色的。
汉白玉砌成。
九十九级台阶。
台上没有龙椅。
只有
一面旗。
上国联盟的国旗。
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旗下面
摆着四样东西。
一顶银盔。
一柄断剑。
一面破盾。
一支号角。
那是
战死将士的遗物。
从战场上带回来的。
银盔上有刀痕。
断剑上有血渍。
破盾上有箭孔。
号角
再也吹不响了。
但它们摆在那里。
比任何装饰都重。
辰时。
张德华到了。
他没有穿龙袍。
穿了一身素色的常服。
没有冠冕。
只用一根木簪束发。
他一步步走上高台。
九十九级台阶。
他走得很慢。
每一步
都像在丈量什么。
走到台上。
他在那四样遗物前站定。
沉默了三息。
然后
他深深鞠了一躬。
九十度。
对着那顶银盔。
那柄断剑。
那面破盾。
那支号角。
广场上
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到了。
他们的国主
在向死者鞠躬。
张山风、林雄枫站在台下。
也跟着鞠躬。
陈铁军鞠躬。
文武百官鞠躬。
广场上的所有人
都在鞠躬。
连奶娘怀里的张念华
也学着大人的样子。
低下了小脑袋。
一鞠躬。
再鞠躬。
三鞠躬。
礼毕。
张德华直起身。
走到台前。
看着台下的人海。
看着那些带伤的脸。
看着那些含泪的眼。
看着那些
活着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
"上国联盟的子民们。"
他的声音通过伏羲
传遍了上国联盟的每一个角落。
"今天"
"是七月十五。"
"距离混沌之战"
"已经过去十一天了。"
"十一天前"
"我们在边境"
"和仙人巅峰的混沌之主"
"打了一场仗。"
"那场仗"
"打了三天三夜。"
"三阵全毁。"
"八百万大军"
"伤亡过半。"
"四神兽"
"修为尽毁。"
"至今未醒。"
"三万七千二百一十一名将士"
"永远留在了边境。"
他的声音顿了顿。
风吹过广场。
带起旗帜的猎猎声。
"他们"
"有父亲。"
"有母亲。"
"有妻子。"
"有孩子。"
"他们"
"本来可以回家。"
"但他们没有。"
"因为他们知道"
"如果他们退了"
"混沌就会到这里。"
"到我们的家。"
"伤害我们的家人。"
"所以"
"他们没有退。"
"他们用命"
"换来了我们的今天。"
广场上有人在哭。
压抑的哭声。
但张德华没有停。
"我知道"
"你们有人失去了儿子。"
"有人失去了丈夫。"
"有人失去了父亲。"
"有人失去了兄弟。"
"我"
"也失去过。"
他的声音低了一瞬。
但很快
又稳了。
"我知道那种痛。"
"像心被挖了一块。"
"风一吹"
"就疼。"
"但"
"他们的血没有白流。"
"混沌之主"
"认输了。"
"和平协议"
"签了。"
"混沌宇宙"
"成了我们的盟友。"
"从今天起"
"上国联盟"
"再无敌手。"
"整个宇宙"
"没有任何人"
"敢犯上国联盟。"
"这是"
"他们用命换来的。"
"我们"
"不能忘。"
"永远不能忘。"
他转身。
看向那面国旗。
"今天"
"我还有一件事"
"要宣布。"
"伏羲。"
"在。"伏羲的声音在广场上响起。
"报。"
"是。"
伏羲的全息投影出现在高台一侧。
蓝色的光球。
公事公办的语气。
"华纪六十年七月十五日"
"经宇宙文明等级评定委员会"
"自动评定"
"上国联盟文明等级"
"由9.5级"
"提升至"
"9.7级。"
"评定依据"
"第一"
"上国联盟在混沌之战中"
"战胜仙人巅峰存在。"
"军事实力达到9.7级标准。"
"第二"
"上国联盟与混沌宇宙建立和平同盟。"
"疆域覆盖已知宇宙百分之八十七。"
"影响力达到9.7级标准。"
"第三"
"上国联盟修士平均修为"
"达到渡劫期。"
"个体实力达到9.7级标准。"
"评定完毕。"
"上国联盟"
"正式成为9.7级文明。"
9.7级。
广场上
安静了一息。
然后
"9.7级！"
"我们9.7级了！"
"国主万岁！"
"上国联盟万岁！"
欢呼声
如山呼。
如海啸。
整个承天广场
沸腾了。
整个上国联盟
沸腾了。
9.7级。
距离宇宙最高的9.9级
只差0.2级。
上国联盟
已经站在了宇宙的巅峰。
只差一步。
就到顶了。
张德华抬起手。
欢呼声渐渐平息。
"9.7级。"
他重复了一遍。
"听起来很高。"
"但"
"我要告诉你们。"
"这不是终点。"
"9.7级"
"只是一个新的起点。"
"上国联盟的路"
"还很长。"
"我们要让死者瞑目。"
"要让生者安康。"
"要让孩子"
"在和平中长大。"
"要让每一个上国联盟子民"
"都能堂堂正正地"
"站在这个宇宙中。"
"这"
"才是9.7级的意义。"
"不是征服。"
"不是扩张。"
"是"
"守护。"
他看向远方。
看向天空。
"混沌之战"
"上国联盟赢了！"
他的声音不大。
但通过伏羲
传遍了宇宙。
"但"
"真正的胜利"
"不是打赢了谁。"
"是"
"守护了谁。"
"我们守护了上国联盟。"
"守护了家人。"
"守护了"
"和平。"
"这"
"才是赢。"
"上国联盟万岁！"
他举起拳。
"上国联盟万岁！"
台下的人
都举起了拳。
"上国联盟万岁！"
"上国联盟万岁！"
"上国联盟万岁！"
声浪一波接一波。
直冲云霄。
震得星子都在颤。
张念华在奶娘怀里。
他也举起了小拳头。
"上国联盟万岁"
他的声音奶声奶气。
被淹没在欢呼声中。
但张德华听到了。
他低头看儿子。
笑了。
张念华也笑了。
露出两颗小虎牙。
"爸爸"
"念华也要守护"
"守护什么？"
"守护爸爸！"
"守护上国联盟！"
"还有呢？"
"还有"张念华想了想。
"守护和平！"
张德华愣了一下。
然后大笑。
"好！"
"说得好！"
他把儿子抱起来。
举过头顶。
"你们听到了吗？"
"两岁多的孩子都知道"
"守护和平！"
"我们"
"更要记住！"
广场上
笑声和欢呼声交织在一起。
有人在哭。
有人在笑。
有人又哭又笑。
但所有人的眼中
都有光。
希望的光。
和平的光。
未来的光。
庆典持续了一整天。
白天有阅兵。
不是炫耀武力。
是告慰死者。
七百万大军列阵。
甲胄鲜明。
刀枪如林。
但他们的枪口
朝下。
刀尖
朝地。
这是
止戈之礼。
枪不杀人。
刀不饮血。
只为守护。
晚上有灯会。
上国联盟主星的每一座城市
都挂满了灯笼。
红色的。
金色的。
像星星落在了人间。
孩子们提着灯笼跑。
大人们举杯相庆。
老人们坐在门槛上。
看着满天的灯笼和星星。
笑着笑着
就擦了擦眼角。
张德华抱着张念华。
站在紫宸殿的最高处。
看着万家灯火。
"好看吗？"他问。
"好看。"张念华趴在他肩头。
小手指着下面。
"爸爸你看"
"好多星星"
"在地上。"
"那不是星星。"
"是灯笼。"
"灯笼是什么？"
"是"张德华想了想。
"是回家的灯。"
"回家？"
"嗯。"
"战死的叔叔伯伯们"
"看到灯笼"
"就找到回家的路了。"
张念华似懂非懂地点头。
然后他举起手里的小灯笼。
举得高高的。
"叔叔伯伯"
"这边"
"回家的路在这边"
童声在夜风中飘荡。
张德华看着儿子。
看着那盏小灯笼。
看着万家灯火。
他的眼眶
有些热。
"浅雪。"
他在心里说。
"你看到了吗？"
"上国联盟9.7级了。"
"和平了。"
"念华"
"很乖。"
"他会说'守护和平'了。"
"你"
"一定也在看吧。"
风从殿角吹过。
带着梅花的清香。
和
灯笼的暖光。
像一只手。
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张德华笑了。
"我知道。"
"你在。"
远处
烟花升起。
在夜空中绽放。
金色的。
红色的。
像一朵巨大的梅花。
照亮了整个上国联盟主星。
照亮了
和平的第一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