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张德华战混沌之主（决胜） (第1/2页)
华纪六十年，七月四日。
下午。
上国联盟边境战场。
欢呼声还没停。
虚空中
又裂了。
不是攻击。
是
有人在撕开空间。
一个人从裂缝中走出。
白衣。
白发。
眉心一个淡淡的"恒"字。
混沌。
他又回来了。
欢呼声戛然而止。
八百万大军
同时握紧了武器。
"你"张山风上前一步。
"又回来做什么？"
"你发过誓"
"永不与上国联盟为敌。"
"我知道。"混沌抬手。
示意他没有敌意。
"我不是来为敌的。"
"那你回来做什么？"张德华问。
他还抱着张念华。
但他的眼睛
眯了起来。
因为他感觉到了。
混沌的气息
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规则的冰冷。
而是
战意。
纯粹的战意。
"我回来"
混沌看着张德华。
"和你打一场。"
"什么？"
"刚才那一掌"
"不算。"
"为什么不算？"
"因为那是规则的本能。"
"不是我自己想打的。"
"我活了无数纪元。"
"从未"
"真正和人打过一场。"
"都是规则在驱动我。"
"平衡。"
"调节。"
"抹除。"
"但刚才"
"你一掌把我击飞的时候。"
"我感觉到了"
"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什么感觉？"
"想赢。"
这两个字从混沌口中说出。
所有人都愣了。
想赢？
规则的化身
想赢？
"我发过誓。"混沌道。
"永不与上国联盟为敌。"
"这个誓言"
"有效。"
"但我想和你"
"张德华个人"
"打一场。"
"不为规则。"
"不为平衡。"
"就为"
"我想赢你一次。"
张德华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将张念华交给奶娘。
"念华。"
"爸爸？"
"爸爸再打一场。"
"打完"
"就回家。"
"好。"张念华很认真地点头。
"爸爸加油。"
张德华揉了揉他的头。
然后转身。
面向混沌。
"好。"
"我陪你打。"
"但"
"我也想赢。"
"来吧。"
两人对面而立。
张德华。
大乘七重。
五百丈法相。
空间法则。
混沌。
仙人三重。
千丈法相。
混沌规则。
但这一次
没有领域。
没有源晶。
没有大军。
只有两个人。
和
一场纯粹的战斗。
"我先攻。"混沌道。
"请。"
混沌一步踏出。
千丈法相
一拳轰出。
白色的仙元
不是混沌之力。
是纯粹的仙元。
因为他发过誓。
不用混沌之力对付上国联盟。
这一拳
是仙人三重的拳。
千丈拳风。
撕裂空间。
张德华不闪不避。
五百丈法相
同样一拳轰出。
金色的仙元
大乘七重的拳。
两拳相撞。
轰！
空间在两人之间碎裂。
像一面镜子。
裂纹向四周蔓延。
张德华
退了三步。
混沌
退了一步。
"力量上"混沌收回拳。
"我胜你一筹。"
"毕竟仙人三重。"
"但你大乘七重"
"能接我一拳不退"
"已经很强了。"
"力量不够"张德华活动了一下手腕。
"我用技巧补。"
他消失了。
不是速度快。
是
空间闪现。
大乘七重对空间法则的理解
让他可以短距离瞬移。
他出现在混沌左侧。
一掌拍向混沌的肋部。
混沌反应极快。
手肘一沉。
格住了掌。
但张德华又消失了。
右侧。
一拳。
混沌格开。
后面。
一肘。
混沌侧身避过。
上面。
一脚。
混沌抬臂挡住。
前面。
一指。
点向混沌眉心。
混沌偏头。
指风擦着他的耳边掠过。
带起一缕白发。
"好快的身法"混沌的眼睛亮了。
"空间闪现"
"你可以在战场内任意移动？"
"不是任意。"张德华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有距离限制。"
"但"
"够打你了。"
他再次消失。
连续闪现。
左。
右。
前。
后。
上。
下。
张德华的身影
在混沌周围不断出现。
每一次出现
都带着一击。
掌。
拳。
指。
肘。
膝。
脚。
每一击都瞄准要害。
每一击都快如闪电。
混沌
在防守。
他的力量比张德华强。
但张德华太快了。
空间闪现让他的攻击
来自四面八方。
无孔不入。
无迹可寻。
他只能被动防守。
"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的碰撞声。
混沌在退。
一步。
两步。
三步。
他的千丈法相上
出现了掌印。
拳印。
指印。
虽然不深。
但
有了。
"你只会躲吗？"混沌有些恼了。
"不躲"张德华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怎么打你？"
一掌。
印在混沌后心。
混沌向前踉跄了一步。
"你"
他转身。
但张德华又消失了。
"你的空间闪现"混沌忽然冷静下来。
"有间隔。"
"每次闪现后"
"你需要半息来定位。"
"这半息"
"就是你的破绽。"
他闭上了眼。
不用眼睛看。
用
感知。
感知空间的波动。
张德华再次闪现。
出现在混沌头顶。
一脚下劈。
但混沌
动了。
他没有抬头。
而是
一拳向上轰出。
这一拳
正好轰在张德华脚下。
预判。
"砰"
张德华被一拳轰飞。
在虚空中翻了几个跟头。
才稳住身形。
"被看穿了。"他笑了笑。
"空间闪现的间隔"
"被你发现了。"
"所以"混沌睁眼。
"你不能只靠闪现。"
"我知道。"张德华点头。
"所以"
"我换个打法。"
他再次消失。
但这一次
不是一个方向。
是
多个。
空间中出现了数十个张德华。
每个都是实体。
每个都在不同的位置。
每个都在攻击。
"分身？"混沌一怔。
"不是分身。"数十个张德华同时开口。
"是空间折跃。"
"我把自己"
"通过空间折叠"
"同时出现在多个位置。"
"这"
"是大乘七重才能做到的。"
数十个张德华
同时出手。
掌。
拳。
指。
肘。
从数十个方向
同时攻击混沌。
混沌
怒了。
千丈法相
白色仙元爆发。
"给我散！"
他一拳轰出。
白色的拳风
向四面八方扩散。
数十个张德华
在拳风中消散。
但
不是全部。
有一个
没有散。
那个张德华
在混沌的正前方。
在所有分身的掩护下。
他
是真的。
其他的
都是空间折跃产生的残影。
只有这一个
是实体。
而这个实体
已经到了混沌面前。
近在咫尺。
"找到你了。"张德华笑了。
他的右拳
收回腰间。
五百丈法相
所有仙元
所有道心
所有空间法则
全部凝聚在这一拳。
金色的拳
在发光。
不是仙元的光。
是
道的光。
守护之道。
"这一拳"
"名为'在'。"
"万物存在"
"不可抹除。"
"你是混沌。"
"你要万物归。"
"我偏要"
"万物在。"
一拳轰出。
没有花哨。
没有技巧。
就是
一拳。
但这一拳
空间在他拳前折叠。
时间在他拳前变慢。
所有的规则
都在为这一拳让路。
混沌
来不及躲。
因为他的周围
全是空间折叠。
他被锁在了原地。
他只能
硬接。
千丈法相
双臂交叉在胸前。
白色仙元
全部凝聚在双臂上。
"来！"
拳
到了。
金色的拳
轰在混沌的双臂上。
咔嚓
不是骨裂。
是
空间碎裂。
混沌的双臂
在金色的拳前
弯曲了。
仙元的防御
碎了。
拳
穿过双臂。
印在混沌的胸口。
从前面
贯穿到后面。
金色的光
从混沌的后背透出。
一个
透明的洞。
在混沌的胸口。
和上次一样的位置。
但这一次
不是三人合力。
是张德华
一个人。
一拳。
贯穿。
战场上
鸦雀无声。
八百万大军
目瞪口呆。
张山风的嘴张着。
林雄枫忘了呼吸。
连奶娘怀里的张念华
都忘了拍手。
混沌
低头。
看着自己胸口的洞。
金色的仙元在洞中
阻止愈合。
他
又受伤了。
比上次更重。
因为这一次
是张德华一个人打的。
用大乘七重的力量。
用空间法则的技巧。
用守护之道的意志。
一拳
贯穿。
"你"
混沌抬起头。
看着张德华。
他的嘴角
有血。
白色的仙元之血。
但他
笑了。
是真正的笑。
释然的笑。
"好拳。"
"好一个'在'。"
"好一个"
"万物存在。"
张德华收回拳。
五百丈法相
微微喘气。
这一拳消耗了他大半仙元。
但他站着。
"承让。"
"不。"混沌摇头。
"不是承让。"
"是你赢了。"
"我"
"输了。"
他低头看着胸口的洞。
白色的仙元在缓慢修复。
但很慢。
因为张德华的"在"
在阻止混沌的"归"。
"你这一拳"
"让我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
"归和在"
"不是对立的。"
"归是终。"
"在是始。"
"有始有终"
"才是宇宙。"
"我之前"
"只看到了终。"
"没看到始。"
"你"
"让我看到了。"
他后退一步。
胸口的洞
还在。
但他不再试图修复。
因为这是
纪念。
"张德华。"
"嗯。"
"这一拳"
"我记住了。"
"以后"
"我不会再和你打了。"
"为什么？"
"因为"
混沌笑了笑。
"打不过。"
他转身。
白衣在风中飘动。
眉心的"恒"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走了。"
"不送。"
"不用送。"
他一步踏入虚空。
在消失前
他最后说了一句。
"替我"
"向那四个老伙计问好。"
"等它们醒了"
"告诉它们"
"它们的'永恒'"
"很疼。"
然后
他笑了一声。
消失在虚空中。
这一次
是真的走了。
他的气息
从这片宇宙
彻底消失了。
回到了他该在的地方。
规则的缝隙中。
平衡的角落里。
但他不再是冰冷的规则。
他
有了名字。
有了记忆。
有了
一场想赢的战斗。
和一个
打不过的人。
张德华站在虚空中。
五百丈法相缓缓消散。
他抬头看天。
阳光正好。
星子在白天隐约可见。
最亮的那颗
在笑。
"结束了。"他说。
"结束了！"
八百万大军
同时高呼。
"国主万岁！"
"上国联盟万岁！"
"结束了！"
欢呼声
如潮水。
如雷霆。
响彻整个宇宙。
张念华从奶娘怀里挣出来。
迈着小短腿
向爸爸跑来。
"爸爸"
张德华蹲下身。
张开双臂。
接住了扑来的儿子。
"爸爸赢了"
"嗯。"
"爸爸最棒"
"嗯。"
"回家"
"好。"
"回家。"
他抱着儿子。
在欢呼声中。
在阳光下。
在
和平的风里。
向家的方向走去。
战争
结束了。
华纪六十年，七月四日。
傍晚。
上国联盟边境战场。
夕阳如血。
但这一次
不是战争的血。
是和平的光。
战场在清理。
棺材一排排。
盖着国旗。
金色的"上国联盟"二字。
在夕阳下
像在发光。
陈铁军站在棺材前。
老将军脱了盔。
白发被风吹乱。
他在数。
这一次
他数完了。
"三万七千二百一十一人。"
书记官在旁边记录。
声音在抖。
"三万七千二百一十一名弟兄"
"没了。"
陈铁军闭上眼。
一滴浑浊的泪
从他苍老的脸上滑落。
"记下来。"
"每一个人的名字。"
"每一个人的家乡。"
"每一个人的家人"
"朝廷抚恤。"
"双倍。"
"是。"
老将军睁开眼。
深吸一口气。
转过身。
面对八百万大军。
不。
现在只剩
不到七百万了。
"弟兄们"
他的声音苍老。
但洪亮。
"这一仗"
"我们赢了。"
"但"
他指了指身后的棺材。
"有些弟兄"
"看不到了。"
"他们"
"是为上国联盟死的。"
"为我们死的。"
"我们"
"不能忘。"
"永远不能忘。"
"不忘！"七百万大军齐声。
"不忘！"
声音在夕阳中回荡。
悲壮。
但
有力。
张德华站在不远处。
他听到了。
他没有说话。
只是脱下了外袍。
盖在最前面的一口棺材上。
那是一个年轻士兵的棺材。
棺材上没有照片。
只有名字。
和家乡。
"某某某。"
"上国联盟主星人。"
"华纪四十二年生。"
"华纪六十年卒。"
十八岁。
和张德华当年参军时
一样大。
张德华将手放在棺材上。
冰凉的。
"兄弟。"
"回家了。"
他的声音很轻。
但每一个字
都像石头一样重。
张山风、林雄枫站在他身后。
也脱下了外袍。
盖在棺材上。
一件。
两件。
三件。
然后
更多的外袍。
将军的。
士兵的。
修士的。
一件件外袍
盖在棺材上。
像给他们
最后一点温暖。
夕阳将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和棺材的影子
交织在一起。
像在拥抱。
就在这时。
天
变了。
不是变黑。
是
变亮。
一道光从宇宙深处射来。
不是攻击。
是
信息。
纯粹的信息。
直接传入每个人的脑海。
"我是混沌。"
是混沌的声音。
平静的。
没有敌意的。
"这一战"
"我输了。"
"上国联盟的扩张"
"我不再干涉。"
"永远不干涉。"
"上国联盟"
"有资格在这个宇宙中存在。"
"上国联盟的道"
"有资格和我的道"
"并存。"
"这是我的认输。"
"也是规则的认输。"
"从今日起"
"混沌宇宙"
"与上国联盟"
"和平共处。"
"若上国联盟愿意"
"混沌宇宙"
"可以成为上国联盟的盟友。"
"若不愿意"
"我也不强求。"
"但"
"上国联盟若有难"
"混沌"
"不会坐视。"
"因为"
"张德华。"
"你让我明白了"
"规则之外"
"还有心。"
"心"
"也是规则的一部分。"
"这是我"
"无数纪元来"
"学到的第一件事。"
"谢谢。"
光
散了。
信息
结束了。
战场上
安静了很久。
然后
"混沌之主认输了！"
"他认输了！"
"和平了！"
"我们赢了！"
"上国联盟赢了！"
欢呼声
再次爆发。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
因为这一次
是真的。
是永远的。
混沌之主
亲口认输了。
不是暂时的休战。
不是有条件的停火。
是
永远的和平。
张德华站在欢呼声中。
他没有欢呼。
他只是抬头看天。
看那颗最亮的星。
"浅雪。"
他在心里说。
"你听到了吗？"
"他认输了。"
"上国联盟"
"安全了。"
"你用命换来的"
"我守住了。"
风吹过。
带着梅花的清香。
像在回答。
张德华笑了。
笑着笑着
有泪从眼角滑落。
他没有擦。
就让它在风中
干了。
"师父。"张山风走到他身边。
"混沌认输了。"
"嗯。"
"他说要做盟友。"
"嗯。"
"您怎么看？"
张德华想了想。
"盟友"
"可以做。"
"但不急。"
"先把上国联盟的伤治好。"
"先把死者安葬。"
"先把四神兽治好。"
"其他的"
"以后再说。"
"是。"
"还有"张德华看着那一排排棺材。
"传我命令。"
"今日之后"
"上国联盟休养生息。"
"十年之内"
"不主动开战。"
"十年？"林雄枫一愣。
"师父，我们刚赢了混沌"
"正是扩张的好时机"
"扩张？"张德华看了他一眼。
"扩张给谁看？"
"给混沌看？"
"他已经认输了。"
"给宇宙看？"
"宇宙不需要看。"
"我们打仗"
"不是为了扩张。"
"是为了活着。"
"现在活着了"
"就好好活。"
"让百姓吃饱饭。"
"让孩子有书读。"
"让死者"
"瞑目。"
林雄枫沉默了。
然后他低头。
"弟子受教。"
"嗯。"张德华拍了拍他的肩。
"你还年轻。"
"以后会懂的。"
"对了，师父。"张山风忽然道。
"什么？"
"您刚才"
"一拳贯穿混沌之主胸口那一下"
"太帅了。"
"是吗？"
"是！"张山风的眼睛发亮。
"连续空间闪现"
"然后分身掩护"
"最后一拳贯穿"
"师父，您是怎么想到的？"
"被逼的。"张德华笑了笑。
"他力量比我强。"
"正面打不过。"
"只能用技巧。"
"那招空间折跃"
"我也是刚领悟的。"
"大乘七重"
"对空间法则的理解更深了。"
"可以把自己通过空间折叠"
"同时出现在多个位置。"
"虽然只有一个是实体。"
"但足以迷惑对手。"
"师父，您教我。"
"教你？"
"嗯！"张山风连连点头。
"空间闪现和空间折跃"
"我都想学。"
"你是仙人三重"
"对空间规则的理解比我深。"
"应该一学就会。"
"真的？"
"真的。"
"谢谢师父！"
张山风高兴得像个孩子。
完全忘了自己还在战场上。
完全忘了自己身上还有伤。
"大公子"陈铁军走过来。
老将军的脸上
终于有了笑意。
"您都仙人三重了"
"还跟个孩子似的。"
"陈将军"张山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我这不是高兴嘛。"
"高兴好。"陈铁军看着他。
又看了看张德华。
"国主。"
"陈老将军。"
"老臣"
陈铁军忽然单膝跪地。
"替死去的弟兄"
"谢国主。"
"谢我做什么？"张德华连忙扶他。
"是他们自己拼的命。"
"没有国主"
"我们拼不了命。"陈铁军抬起头。
老泪纵横。
"老臣打了一辈子仗。"
"从来没打过"
"这么痛快的仗。"
"也从来没打过"
"这么值的仗。"
"赢了混沌"
"上国联盟"
"万世太平了。"
张德华扶起他。
"万世太平不敢说。"
"但至少"
"能太平一阵子了。"
他看向远方。
夕阳正在落下。
明天的太阳
会照常升起。
和平的太阳。
"爸爸"
张念华跑过来了。
奶娘在后面追。
"小公子，慢点"
张念华跑到张德华面前。
仰着小脸。
"爸爸。"
"嗯？"
"坏人真的不回来了吗？"
"不回来了。"
"永远？"
"永远。"
"那"张念华歪着脑袋。
"念华可以去玩了吗？"
张德华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可以。"
"想去哪玩？"
"看星星！"张念华指着天上。
"念华要看很多很多星星！"
"好。"张德华抱起他。
"爸爸带你去看。"
"现在？"
"现在。"
"可是"张念华看了看周围的士兵和棺材。
"他们呢？"
"他们要回家。"
"那我们等他们一起。"
"好。"
"等他们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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