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墨读书

字:
关灯 护眼
泼墨读书 > 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 第590章 西门府日常,大闹西夏和东京

第590章 西门府日常,大闹西夏和东京

  第590章 西门府日常,大闹西夏和东京 (第2/2页)
  
  既叫人心旌摇荡,又隐隐生出几分畏惧来。
  
  众女一见是他,慌忙敛衽行礼,莺声燕语地招呼:「大人!」
  
  大官人目光在满堂莺莺燕燕中一扫,笑道:「都在呢?好,好!在我这府里,只管放开了顽,莫要拘束才是正理。」
  
  他目光扫过,众女自然又是一番应承,花厅里顿时响起一片娇声软语。
  
  大官人正说笑间,便笑道:「宝姑娘,我倒想起来一事。上回你打清河路过,如今想来仿佛昨日。」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不过是寻常闲话。
  
  可落在宝钗耳中,脸上那惯常的从容笑意微微一凝,眼底竟倏地泛起红圈。
  
  可不是麽?
  
  自家原是最早得见大官人的,彼时肌肤相亲,还得了他两阙词,可竟眼睁睁看着旁人一个个近了水楼台,独独自己,反倒一步步离月越来越远。
  
  如今再听得这句仿佛昨日,她忍了忍,方抬起眼来,强笑道:「那时实在匆忙,本想入府拜访,可却到了今日才进来,日後若再有路过,定不敢再失礼了。」
  
  大官人不知她心中那麽多想法,又转过脸来望向黛玉,笑道:「林姑娘,你可还记得当初在咱家书房里,教香菱儿写诗的事儿?那丫头如今倒长进了不少,只是终究少了些灵气。妹妹若有闲,可要再去指点指点她!她可天天念叨你呢。」
  
  黛玉先是愣了愣,立时便想起了那盏「黛玉茶」来。
  
  她脸上先是飞起两片红晕,带了几分羞意,垂眸低声道:「香菱若肯学,我自然是乐的!」
  
  大官人点点头,几步走到玉楼和晴雯跟前,竟不避讳众人,伸出大手,亲昵地在她二人香腮上各捏了一把,宠溺道:「我的两位小掌柜儿,京里的绸缎铺子,多亏了你们俩替我操持。离了你们,老爷我可真要抓瞎了!」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可在玉楼和晴雯听来,确实千金不换的喜悦!
  
  自家老爷当着满屋子女人这般亲口夸赞自己,这份体面是什麽东西也换不来的。
  
  两人欣喜若狂,粉面飞霞娇声道:「老爷言重了!都是奴婢分内之事,当不得老爷这般夸赞————」
  
  「嗯,」大官人满意地点头,目光扫过众人,「你们这一大群,聚在这儿又打算往哪里热闹去?」
  
  金莲方才见老爷只捏了玉楼、晴雯的脸,酸水直往上冒,哪里还按捺得住,忙抢前一步:「老爷,大娘说了,要带贾府的姑娘奶奶们去咱们女儿国铺子里逛逛,挑些新鲜玩意儿呢!」
  
  大官人闻言,也是一捏金莲儿脸蛋,见她喜滋滋的方才大手一挥,朗声笑道:「既是贵客临门,哪有让客人自掏腰包的道理?忒也小气!诸位看中了什麽,只管拿!不拘多少,一律记在我的帐上!权当是我给诸位的一份心意!」
  
  此言一出,贾府众女又惊又喜,连忙敛衽道谢。
  
  金莲儿那笑容便有些勉强,心里嘀咕:老爷也忒大方了些,那些可都是上好的物件儿,白花花银子呢!
  
  大官人则目光一转,又落到贾府那些侍立在後眼含羡慕的大小丫鬟身上,也笑道:「还有你们跟着主子们伺候也辛苦了!今日也去开开眼,一人挑上一两件可心的,也算我赏你们的体己!」
  
  此言一出,贾府的丫鬟们欣喜若狂!
  
  在贾府,她们是副小姐也好,有头脸的也罢,终究是奴才,月钱有限,主子赏赐已是恩典,何曾有过被当作正经客人任其挑选的待遇?
  
  反应过来後,纷纷行礼:「谢大人厚赏!」
  
  一个个喜得眉开眼笑,比过年还高兴三分!
  
  一众女儿,说说笑笑往那女儿国店铺去。
  
  此时清河县一片欢乐。
  
  而东京城中各有算计。
  
  那高衙内得了风信,一溜烟撞进高俅房里。叉手禀道:「爹爹,有大事!」
  
  高俅正歪在榻上,闻言眼皮一撩。
  
  听得自家这不争气得儿子把事情一说,登时坐直了身子:「好!好!速速派几个精乖伶俐的,把贾府前後给我牢牢盯紧了!但有风吹草动,即刻来报!」
  
  高衙内倒是一怔,抓了抓头皮:「爹,此时不趁热打铁,拿人下狱,更待何时?」
  
  高俅一听恨铁不成钢,手中玉如意就想砸过去,骂道:「蠢才!那贾府何等门第?功臣之後,顶着国公的招牌!这林冲之事,说大不大,如何敢惊动官家,咱们无凭无据闯进去,反落个惊扰勋贵之罪。即便是捉了林冲,他只需推个一概不知,官家面上,最多申饬几句,轻轻一罚便了事,能伤他筋骨?」
  
  「你不是说那林冲同车还有个癞痢和尚?他和林冲既然熟识,岂是善茬?休要莽撞!
  
  只把人盯死了,看他们还有何作为!那时节瓮中捉鳖,手到擒来,岂不乾净!若是他们要跑,那时候在城门一围便是,岂不方便!」
  
  高衙内听了,醒醐灌顶,喜得抓耳挠腮,连声道:「爹爹高见!孩儿这就去办!」
  
  贾府内。
  
  宋江与林冲两个,正在僻静耳房里,头凑着头,低声计较明日如何设局,将那金枪手徐宁赚上山去。
  
  正商议间,忽听门外小厮气喘吁吁来报:「二————二爷来了!」
  
  话音未落,那贾宝玉已掀帘子闯了进来。
  
  他一眼瞅见炕上坐着个癞痢头和尚,衣衫褴褛,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气度,旁边还立着个腿道人,却站如劲松。
  
  宝玉忙不迭地作揖下去,口称:「弟子宝玉,谢过两位活菩萨救命大恩!弟子肉眼凡胎,不识真仙,还望恕罪!」
  
  他眼中放光,抬起头来恳求道:「弟子正有一肚皮心事,无处求教,今日天幸得遇真仙,万望慈悲指点迷津则个!」
  
  宋江和林冲面面相觑,心道这国公府里的人都有大病不成?
  
  两人面上却只得端出宝相庄严,合十道:「阿弥陀佛,施主有话,但讲无妨。」
  
  林冲也只得捏着嗓子,含混应和喊了一声无量天尊!
  
  那宝玉得了应允,如同开了闸的河水,絮絮叨叨起来:「弟子————弟子心中着实苦恼!我家里那些姐姐妹妹们,小时何等亲厚,原都是极好的,弟子也真心待她们。可不知怎的,如今她们见了弟子,倒似————倒似有些疏远了,言语间也少了往日的亲热————」
  
  他说到此处,眼圈竟微微红了,一副情根深种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
  
  宋江听得一愣,不由得斜眼去瞟林冲。
  
  林冲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宋江心中暗忖:「又是一个陷在脂粉阵里的痴情冤孽!倒与这林教头些仿佛。」
  
  林冲忍不住粗声粗气斥道:「呔!你这公子哥儿,好生贪心!情之一字,贵在专诚!
  
  你这般见一个爱一个,心猿意马,岂非自寻烦恼?难怪人家女儿家不待见你!」
  
  宝玉被他一喝,缩了缩脖子,却又急急分辩道:「道长教训的是!弟子————弟子也知不妥。我虽博爱,只是————只是众多姊妹之中,唯有那林妹妹————林妹妹在我心中,终究是————是头一份的!她素日爱哭,我便陪着掉泪;她恼我时,我千般赔不是也甘愿。这独一份,难道不是专情?」
  
  宋江与林冲听了,面面相觑,一时竟无言以对。
  
  宋江肚里笑得打跌,暗道:「这痴儿!倒是个情种里的呆霸王!」
  
  面上却还得绷着,清了清嗓子,摆出高僧嘴脸,沉声道:「善哉!施主迷矣!你道那闺阁情爱,红粉温柔,是人间至乐?殊不知皆是过眼云烟,粉红骷髅!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沉溺其中,徒耗精神,损折慧根!譬如朝露,转瞬即逝,又如春花,开罢即败。痴儿!还不回头?」
  
  贾宝玉被这棒喝倒是未曾击倒!
  
  反倒驳去:「善哉!大师法旨,弟子原是该顶礼受教的。只是弟子愚钝,窃以为那色即是空」的话,是给那等见了美人便起邪心、贪淫好色之徒作棒喝的!」
  
  「若论这园子里的姐妹们,个个是水做的骨肉,清清白白,岂可与那粉骷髅、臭皮囊一概而论?大师说朝露春花,转瞬即逝,可露珠儿也曾映过美人的眉尖,那花瓣儿也曾拂过美人的鬓角,便只一瞬的光景,也胜过那千年不化的顽石!」
  
  「况且那落花埋进土里,来年开得更盛,露水滴在青苔上,润得那石头缝里都冒出绿意来。可见空」里头藏着色」,色」的尽头倒有个情」字做了根的,大师..
  
  」
  
  这贾宝玉好些日子无人说话,此时便一句接一句,絮絮叨叨的对着宋江林冲说个没完。
  
  宋江和林冲初初还能忍一忍,心道这生大病的公子哥,说几句便走了!
  
  可听了半日,实在是听的烦不胜烦,心道:「直娘贼!这歪理邪说一套一套,竟比吴学究还能掰扯!」
  
  两人又都读书不深,哪来这麽多大道理去棒喝宝玉?
  
  初时还能几句回嘴,到後面只能语塞,被贾宝玉说的还不了嘴,一波又一波,说的两人只觉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又过一盏茶。
  
  宋江和林冲只觉得耳边仿佛有十万只苍蝇在嗡嗡乱飞,那「林妹妹」、「宝姐姐」、「云妹妹」的名字如同魔音灌脑,搅得他们心烦意乱,真真是听不下去了!
  
  「够了!!」
  
  「住口!!」
  
  宋江再也按捺不住胸中翻腾的戾气,猛地从炕上跳将起来!
  
  「好个执迷不悟的痴儿!你若不听劝,这佛家还有金刚伏魔!佛爷今日便让你尝尝这当头棒喝的真谛!」宋江怒吼一声,钵盂大的拳头带着一股恶风,照着贾宝玉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俊脸就捣了过去!
  
  好在拳头打出来,脑子尚有理智!
  
  这一拳,既非杀招,也未用全力!
  
  「哎哟!」
  
  一声闷响,伴随着一声痛呼!
  
  贾宝玉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滴溜溜滚出了房门,狼狈不堪地摔在廊下青石板上!
  
  宋江兀自不解气,站在门口,对着门外滚地葫芦般的贾宝玉,吼道:「这一记大慈大悲金刚杵,便是佛爷给你的无上法门!滚回去好生参悟!参不透,休来见我!」
  
  吼罢,「哐当」一声,狠狠摔上了房门。
  
  门外廊下,贾宝玉捂肚子疼得哎哟哎呦直抽冷气。
  
  「神仙————果然是神仙高人!」他喃喃自语,忍着痛楚,挣扎着对着房门合十礼拜,「惭愧!惭愧!我这就去翻翻《金刚经》、《法华经》,定要参透这金刚杵里的禅机!」说罢,竟不顾疼痛,一病一拐,却直奔自己书房寻经去了。
  
  房内,宋江和林冲双双一叹。
  
  清净了!
  
  这贾府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真真有大病!
  
  此时。
  
  门外小厮又来报,外头来了几位访客,说是访问两位神仙。
  
  宋江和林冲大喜,让领进来,知道几位头领定然是回了院子,探明了消息,一起过来贾府商量了。
  
  这头贾府密谈,准备在东京城再闹一场。
  
  却说那西夏都城兴庆府里,也在酝酿中大闹中。
  
  一处朱门兽环的豪奢府邸。
  
  庭院深处,阶前廊下,密密匝匝立着各色服色的亲兵家将。
  
  一个个顶盔贯甲,腰悬弯刀,面目狰狞,一望便知是屍山血海里滚爬出来的老行伍。
  
  厅堂之内。
  
  罔氏、都罗氏、仁多氏————十几个西夏大族的族长,团团围坐。烛火摇曳,映得一张张面孔阴晴不定,俱都绷着铁青面皮,仿佛能拧出水来。
  
  半晌,罔氏族长罔山魁,拍案道:「今日须得说个明白!是哪个在背後捅刀子?害得我等多少手足兄弟,如今被察哥捉陷在牢狱里!」
  
  众人闻言,纷纷指天画地,赌咒发誓:「我等没干!」
  
  「我族里断无这等蠢物!」
  
  「对天盟誓,若有半句虚言,叫我不得好死!」
  
  一片嘈杂声中,那仁多族的族长仁多格桑忽地发出一声冷笑:「哼!各个都说没干?
  
  莫非————是咱们那龙椅上的陛下亲自动刺杀汉臣不成?」
  
  座中一个沉不住气的头领都罗野利,顺着话茬,脱口叫道:「仁多大哥这话————话糙理不糙!这事,十有八九,怕不真就是宫里头那位的手笔?」
  
  此言一出,满堂死寂!
  
  适才还喧闹赌咒的头领们,霎时觉得有这个可能。
  
  那罔山魁冷笑:「诸位!睁眼瞧瞧吧!如今那位陛下,抬着自家族中嵬名仁忠、嵬名仁礼执掌什麽狗屁礼仪文教,成日里鼓捣那汉人的儒学,恨不得连祖宗传下的蕃字都扔了!」
  
  「嵬名察哥那厮,仗着手里攥着兵符,更是处处压着咱们一头!几次三番在阵前,专拣咱们各族的好儿郎填那刀口,硬生生送到宋狗大小种经略的刀下做鬼!这————这难道还不够狠?如今竟连这等下作手段也使出来了?真当咱们是泥捏的不成?」
  
  都罗野利淡淡说道:「哼!罔大哥说得在理。诸位————可还记得当年那梁氏以及她族人的下场麽?我们这位陛下,别看他天天念佛,莫非真以为他什麽慈悲的人!」
  
  众人心头俱是一凛,仿佛那血淋淋的往事就在眼前!
  
  「不能忍了!」
  
  「再这麽下去,咱们都得步梁氏後尘!」
  
  「须不是吃素的!反他娘的!」
  
  「对!反了!」
  
  群情激愤,如同沸汤。
  
  憋屈已久的怒火终於找到了宣泄口。
  
  众头领拍桌子、踹凳子,眼珠子通红,唾沫星子横飞,赌咒发誓之声不绝於耳。
  
  「回去便点齐儿郎!」
  
  「我族中健儿,早憋着一股气!」
  
  「清帝侧,问个明白!」
  
  一时间,厅堂内杀气腾腾,乱哄哄嚷成一片,只待明日便要搅他个天翻地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傅铭煜程西的小说 绝宠妖妃:邪王,太闷骚! 我的老婆是执政官 守卫者之星际狂飙 四重分裂 柯南之我不是蛇精病 无敌升级王 我修的可能是假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