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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9,一纸合同四千八百万美元!现金进山,全厂哭成一片!

  529,一纸合同四千八百万美元!现金进山,全厂哭成一片! (第1/2页)
  
  红岭厂那间老旧的发报室里,电键声响得急促而凌乱。
  
  哈米德准将亲自守在报务员身后,眼睛死死盯着那台老式短波电台,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一封加密急电,跨越数千公里,火速发往波斯国首都德黑兰的国防部大楼。
  
  不到两个小时,回电就震响了整间屋子。
  
  翻译手忙脚乱地译出电文,脸色却一下子白了半截,结结巴巴地念道:“准将,国防部回电了......部长阁下问您,是不是在华夏待久了,脑袋被太阳晒糊涂了?”
  
  “他说,一发一百五十美元的铁罐子,能炸平半米厚的水泥暗堡,这简直违背了物理学常识!”
  
  “部长让您立刻冷静下来,别被华夏人的魔术给骗了,马上按原计划去莫斯科买毛熊的库存一零七!”
  
  屋里的气氛瞬间冷了几分。
  
  旁边的技术军官马苏德一听这话,急得脸都红了,一把推开翻译,抓过电报底稿纸就刷刷写了起来。
  
  “准将,让我直接用军工技术术语给部长发电报!”
  
  马苏德咬着牙,手腕飞快地抖动着,“三十点五公斤工业级铵梯炸药装药,普通低碳钢低膛压抛射,一零七成熟触发引信,一千五百米两发齐射直接削平双层圆木水泥工事!”
  
  “我以我二十年的兵工名誉担保!我甚至可以把刚才靶场拍下的照片,派专人坐明天一早的飞机送回德黑兰!”
  
  哈米德接过马苏德写满密密麻麻数据的纸,在最底下亲手添了一行力透纸背的波斯文。
  
  “部长阁下,如果这笔交易是骗局,回国之后,请您直接把我送上军事法庭!”
  
  “但如果错过这批武器和华夏将军的步炮协同战术,我们前线的士兵,还要在那些该死的山头底下流干最后一点血!”
  
  第二封加急电报发了出去。
  
  等待的时间里,发报室安静得连墙上老挂钟的滴答声都清晰可闻。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
  
  就在外面的天色渐渐擦黑,军贸负责人紧张得把烟屁股烫到手指头的时候,电台突然再度发出了急促的蜂鸣!
  
  滴答!滴答!滴答!
  
  报务员飞快地记录着电码,翻译凑在旁边,一边看一边译,念到最后,声音竟然猛地拔高了八度:“准将!部长阁下批了!!”
  
  “国防部刚刚召开了紧急内阁会议!财政部紧急从石油预付款账户里划拨了专项外汇!”
  
  “部长批示,同意您的全部采购方案!”
  
  “立刻与华夏红岭厂签订年度独家包销框架协议!”
  
  “二号库那八万发全新一零七火箭弹,按四百五十美元一发,全要!”
  
  “配套八万发红岭一号重型突击弹,按一百五十美元一发,全要!外加五百门配套发射筒,按五百美元一门!”
  
  哈米德猛地一挥拳头,眼眶瞬间红了!
  
  旁边一直竖着耳朵听翻译念电文的军贸负责人,拿笔在掌心里飞快一算,整个人当场僵在了原地!
  
  八万发一零七,三千六百万美元!
  
  八万发煤气罐,一千二百万美元!
  
  五百门发射筒,二十五万美元!
  
  总合同金额......
  
  四千八百二十五万美元!
  
  军贸负责人的手剧烈一抖,手里的圆珠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水泥地上。
  
  四千八百二十五万美元啊!
  
  现在是一九九一年,美元兑换人民币的官方牌价是五块多,黑市更是高得吓人。
  
  这四千八百多万美元,折合人民币超过两个半亿!
  
  而且是实打实的纯外汇!
  
  他干了六年军贸,跑断了腿,磨破了嘴皮子,去年整个羊城办事处绞尽脑汁卖出去的所有零碎军火加起来,还不到这笔合同的一个零头!
  
  “不过,部长只有一个硬性条件。”翻译咽了口唾沫,抬头看向门外正慢悠悠走进来的沈飞,“总金额太大,波斯国只能分期付款。”
  
  “签完合同后,立刻通过帝都银行汇出六百万美元现金作为首期定金!”
  
  “但首期必须在一个月之内,把首批一万发红岭一号煤气罐、一万发一零七火箭弹,外加一百门发射筒,全部运到港口装船!”
  
  “只要首批货到了前线打出了效果,后续尾款分三批,按季度全部结清!”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了沈飞脸上。
  
  钟铁生心里咯噔一下。
  
  一万发一零七二号库里是现成的,装车就能拉走。
  
  可一万发煤气罐和一百门发射筒,还要在一个月之内全部造出来、灌好炸药、装好引信、打包运出山沟......
  
  红岭厂以前全盛时期,一个月也就能造三四千发一零七!
  
  钟铁生嘴唇动了动,正想提醒沈飞时间太紧,沈飞却已经干脆利落地伸出了手。
  
  “成交。”
  
  沈飞握住哈米德滚烫的手掌,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菜市场买两斤白菜,“一个月,少一发炮弹,我赔你们十发。”
  
  “准备笔墨,现在就签字!”
  
  ……
  
  当天晚上八点,红岭厂那间漏着山风、墙皮剥落的破会议室里,迎来了一场足以载入华夏军贸史册的签约仪式。
  
  没有红地毯,没有香槟酒,甚至连块像样的桌布都没有。
  
  供销科的老科长红着眼,小心翼翼地找来几张干净的旧报纸,把那张满是茶渍和划痕的老木桌擦了又擦,平平整整铺好。
  
  一盏六十瓦的白炽灯泡在头顶晃晃悠悠。
  
  哈米德准将神情肃穆,亲手在一式四份的中英文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上波斯国防部采购团的大印。
  
  沈飞拿起那支廉价的英雄牌钢笔,笔走龙蛇,签下自己的名字,随后把红岭机械厂那枚沉甸甸的公章,重重盖了下去。
  
  咔哒。
  
  印泥鲜红。
  
  四千八百二十五万美元的超级大单,就在这座偏僻的山沟三线厂里,一锤定音!
  
  角落里,军贸负责人死死捧着那份还带着墨香的合同原件,眼泪再也止不住,顺着晒得黝黑的脸颊淌了下来。
  
  旁边,供销科那个头发花白的老科长,抖着手端起茶缸,一口气喝光了半缸凉白开,哑着嗓子喃喃道:“四千八百万美元......我干了三十年供销,连做梦都不敢梦这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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