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8,波斯团长看傻了:这玩意一百五十美元?我全要了! (第1/2页)
帝都,友谊宾馆。
三楼一间套房里,烟雾缭绕。
波斯国采购团团长哈米准将站在窗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桌上摊着两张机票,那是明天一早飞往莫斯科的航班。
在帝都磨了一个多月,嗓子都快说冒烟了,华夏军贸部门却咬死不松口。
三百美元一发的一零七,对方说什么也不肯再卖。
“团长,收拾好了。”副手阿里的声音有些低落,“实在不行,咱们就去毛熊那边吧。”
“虽然是库房里放了十几年的旧货,但胜在便宜,二百五十美元一发,三百万美元能拉回去一万两千发,总比空着手回去强。”
哈米闭上眼睛,重重叹了口气。
他当然知道毛熊的库存旧货是什么德行。
受潮、哑火率高、打十发能偏三发。
可国内实在拿不出更多外汇了,前线又天天发急电催弹药,他能有什么办法?
就在这时,
房门被人急促地敲响了。
翻译拿着一张刚译出来的电报纸,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准将!羊城军贸办事处刚发来的加急电报!”
哈米眉头一皱:“他们同意降到三百了?”
“不。”翻译咽了口唾沫,表情古怪地念道,“电报上说,一零七三百美元一发,红岭厂不卖了,赔本的买卖以后绝不干。”
阿里当场就火了:“不卖还发什么加急电报?耍我们玩吗?!”
“还有后半句。”翻译赶紧接着念,“他们说,如果咱们想用三百万美元,买到比十万发毛熊旧货威力还大的东西,三天后,请我们去羊城红岭。”
“落款的人说......请我们看一场好戏。”
套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哈米转过身,一把夺过电报纸,盯着那行翻译过来的英文看了足足一分钟。
比十万发毛熊旧货威力还大?
只花三百万美元?
“胡扯!”随行的技术军官马苏德冷笑一声,“一发一零七哪怕按毛熊的破烂价算,十万发也要两千五百万美元!”
“他们拿三百万美元就能给出十万发的威力?华夏人这是疯了,还是想把咱们骗过去推销库存的二战老炮弹?”
哈米却没有立刻表态。
他抬头问翻译:“我记得跟我们谈了一个月的那个羊城军贸负责人,一直都在求着我们别走。”
“今天怎么突然敢发这么硬气的电报?”
翻译压低声音说道:“我托宾馆这边的熟人打听了一句。”
“听说红岭厂刚换了新主官,是羊城军区亲自派过去的,好像......是一位极年轻的少将。”
“少将?”哈米眼神微微一动。
在华夏军队里,能扛上将星的,绝没有信口开河的草包。
何况,对方连原本亏着本也要卖的一零七都干脆利落地拒了,这说明人家手里,八成真攥着点不一样的底牌。
哈米沉默了十几秒,把桌上那两张飞往莫斯科的机票往旁边一推。
“把机票改签,明天一早,飞羊城!”
“团长,万一他们是吹牛呢?”马苏德急道。
“耽误两天而已。”哈米系上军装风纪扣,目光锐利,“可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前线那些被山体工事挡了三年的弟兄们,就有救了。”
……
三天后,上午九点。
两辆挂着外事牌照的中巴车,沿着蜿蜒泥泞的盘山公路,一路颠簸着开进了红岭机械厂。
车刚停稳,哈米一行人推门下车。
看着眼前这座藏在深山老林里、红砖墙都长满青苔的老旧三线厂,众人的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这就是华夏人说要给他们看好戏的地方?
连路都没修平,厂房窗户上还有几块破玻璃是用木板钉着的。
马苏德的脸色立刻就垮了下来,凑到哈米耳边低声抱怨:“团长,我看咱们真是上当了。”
“这种快倒闭的山沟小厂,能造出什么好东西?”
哈米强压着心里的失望,抬头看向迎面走来的一行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穿着笔挺将官常服的年轻人,肩章上一颗金星在晨光下格外醒目。
他看着不过二十七八岁,眉目俊朗,神态从容得不像个军人,反倒像个胜券在握的棋手。
“欢迎哈米准将,我是沈飞。”
沈飞没有多余的客套,与哈米握了握手,便直接抬手往后山方向一引:“诸位一路舟车劳顿,茶水稍后再喝。”
“既然是来看戏的,咱们直接去靶场。”
半小时后,后山废弃采石坑。
为了今天这场大戏,赵大柱昨天亲自带三号师的工兵连,在一千五百米外的山坡上重新修了一座更结实的模拟工事。
双层圆木顶棚、半米厚的石块垒墙,外面还浇了一层快干水泥,旁边挖了一条三十米长的模拟战壕。
而发射阵地上,两门蒙着红布的新装备并排立着,旁边还摆着一排盖着帆布的木箱。
哈米一行人走上观礼台,目光齐刷刷落在那两块红布上,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沈飞冲着阵地上的赵大柱点了点头。
赵大柱大步走过去,一把扯下了红布。
呼啦!
红布落地。
观礼台上,波斯国采购团二十多个人,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了。
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根本不是什么高精尖的火箭炮,也不是什么神秘导弹。
而是两根黑漆漆、粗得离谱的无缝钢管,底下焊着简陋的铁架子。
旁边打开的木箱里,整整齐齐躺着六发涂着草绿漆、肚大腰圆、屁股后面焊着六片铁翅膀的......
大铁罐子。
死一般的寂静。
马苏德盯着那东西看了三秒,忽然嗤笑一声,气得脸都红了。
他一把推开翻译,直接用生硬的英语冲着沈飞喊道:“将军!你是在拿我们当傻子吗?!”
“这是什么?厨房里烧饭用的液化气罐,焊上一截铁管和几片铁皮?”
马苏德越说越激动,指着木箱的手都在发抖:“我们在帝都等了一个月,大老远飞来羊城,颠簸四个小时进山,你就是为了让我们看这个?”
“连我们国内街边修车铺里的游击队,都能焊出这种东西!”
哈米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
他虽然没像技术军官那样失态,但眼神里的失望和愠怒却丝毫没有掩饰:“沈将军,我尊重您身上的将星,也尊重华夏军队。”
“但这件东西......未免太儿戏了。”
旁边的军贸负责人吓得手心全是汗,刚想开口打圆场,赵大柱的牛脾气先上来了,往前跨了一步就要骂娘,却被沈飞轻轻抬手拦住了。
沈飞一点也不恼,反倒笑了。
他拿起桌上一副望远镜,递给哈米,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聊家常:“哈米将军,街边修车铺焊出来的东西,打十发炸两门炮、瞎三发弹、剩下五发满天翻跟头,最多飞出三百米。”
“但红岭厂造出来的,是正规军工产品。”
沈飞指了指一千五百米外那座刚刚修好的水泥石块暗堡:“我听说,贵军前线最头疼的,就是修在山坡上的这种坚固工事。”
“一零七打几百发,对面躲在里面连茶杯都不带晃的。”
哈米眼神微微一缩,下意识接过了望远镜。
“我也不多吹牛。”沈飞转过身,冲着阵地上正在待命的三号师老炮兵挥了挥手,“今天,我只给你们打两发。”
“看完以后,如果诸位还觉得这是儿戏,回去的机票钱,我红岭厂双倍报销。”
话音落下,阵地上响起了清脆利落的口令声。
四个退伍炮兵动作快得像上紧了发条的机器。
两人抬起四十公斤重的草绿色大煤气罐,干脆利落地将尾管插进漆黑的炮筒,另一人迅速校准水准气泡,撤离到安全线外。
整个装填瞄准过程,连一分钟都不到。
马苏德撇了撇嘴,抱着胳膊冷眼旁观,等着看这群华夏人当众出丑。
“一号炮、二号炮,两发齐射!”沈飞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金石之音,“放!”
“咚!咚!”
两声沉闷如巨鼓般的轰鸣几乎同时炸响!
两股浓烈的白烟从粗大的炮口喷涌而出,两枚草绿色的大铁罐子呼啸着冲上蓝天。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六片尾翼稳稳切开空气,拉出两道极高、极稳的弧线,直奔一千五百米外的那座水泥暗堡!
“飞......飞这么远?!”马苏德脸上的讥笑瞬间僵住,脱口而出,“而且没有翻滚?!弹道竟然这么稳?!”
哈米已经飞快地举起了望远镜,死死锁定了那座水泥石块暗堡。
三秒后。
两枚大铁罐子一前一后,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精准地砸进了那座模拟暗堡和旁边的战壕!
“轰隆隆隆!!!”
天地仿佛在这一刻剧烈一震!
两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球在山坡上轰然叠加,瞬间吞噬了整片阵地!
六十公斤炸药同时起爆掀起的恐怖冲击波,像两柄无形的巨锤,隔着一公里半狠狠砸在观礼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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