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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 34:Carnal Hell 地狱

  Chap 34:Carnal Hell 地狱 (第2/2页)
  
  黄瓜在旁听了一阵,终于明白了木樨花的用意,羊头湾血案这种事,若没人提根本不知真凶是谁,而她却故意透露给了小驴子知道,目的就是为了将亚弥尔搅进来。这些贱女孩刚出社会,头脑简单又不懂思辨,很容易就会被煽动起来。想到此,瘪妞恶狠狠地闯到皮垫前,一把拧住Lycris的乱发,将其从地上拖起,拽到落地镜前逼问,这个叫混蛋的号码究竟是谁。
  
  “你别再坚持己见,配合一下她们吧,这些女的都真正杀过人,你是斗不过她们的。”胆小怕事的桃子自然要被利用起来当白脸,她踉跄地爬到男孩跟前,不断好言规劝。
  
  那么小驴子又是什么状态?他其实正处在一种痛并且快乐的境遇之下,纵观一生也未曾料到自己会被一大群女流摆布,虽然伤害不大却污辱性极强。弥利耶们只见识过我们虐待药店老板,但拳脚相加揍个半死与豹房宣淫是两回事,男孩正值身强力壮,哪那么容易会死。挨整期间他也在察言观色,从而判断得出,所有人里只有刺青女一心想要杀他。
  
  “堵住嘴,别让他大喊大叫。”蜂鸟示意鲦鱼找来胶布,将男孩大半个脑袋包了个严实,推了木樨花一把,道:“先拨回去问明对方是谁,然后再决定要如何处置他。”
  
  这个叫做混蛋的号码就是小驴子的女友,而男孩留在她手机上的昵称叫做Gangster。两人一起买的手机,并相互取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名字。Lycris明白此举会把她卷进来,开始竭力扭动麻木的四肢,想要挣脱绳索,一时间四名魅者还按他不住,最终所有人一拥而上,方才勉力将其再度制服。电话拨出后,却迟迟无人接听,小驴子的女友来到教室,一瞧男友不在,她是个多动症,很难集中精神,便开始在楼里漫无目的地闲走,由此恰巧错过。
  
  木樨花长吁一口气,继续对众人发号施令,不论使用什么手段,也要逼他说出这个人是谁。厮打中水仙被磕破眼角,康乃馨也被踹中腹部,不由得恼恨起来。在她们看来,自己先前替他说过许多好话,可这家伙太不识抬举,一心只想报警,而且丝毫不懂感恩,一抓到人便狠揍。于是也加入了狂欢盛宴,成为群兽一员。
  
  “太有趣啦,赶紧用手机录下来!”鲦鱼兴奋的上蹿下跳,号召轮不上手的人站在不同角位,将这些不堪入目的画面拍摄下来,欢喜道:“人家搞小电影是为了销路,因此故意这么拍。而这种事居然给咱们在现实中撞上了,没想到会这么刺激,还是弥利耶们会玩。”
  
  “这算什么,你们又没到过南方,在咱们过去的道场底下,全是这一类的刺激刑房。在老家,男人只要闻听我们的恶名无不浑身战栗,这种事再平常不过。”黄瓜借机侃侃而谈,并给这群亚弥尔点拨迷津,一扇小妞们无法想象的邪恶之门就此打开。
  
  这群恶贯满盈的女魔,耍了个尽兴后纷纷坐倒休息,她们绝不允许桃子置身事外,非但弥利耶骂她,就连蜂鸟、蜜蜂也顺带攻击她无能,齐肩发被迫无奈,只得凑到小驴子跟前,不过,趁着他人不注意,她悄悄往男孩被捆的手中塞了半块毛铁片。Lycris察觉出异样,便用眼神示意求扒落胶布,别再搅在这群疯子当中,找个机会出去报警。
  
  事情的轨道,正在按木樨花预谋的方向发展,她得意洋洋地掏出自己手机,向新认识的**们炫耀,过去是如何修理佐治亚匪帮的。这段视频,正是当初四小金刚殴打诗人时的录像。看着她们兴致勃勃地传阅,她忽然来了个点子,夺过电话接通在鸳鸯馆打工的文艺混子与诗人,要他们现身说法规劝小驴子,别再抵死不从,不然只会死得更惨。
  
  “哥们,千万别反抗弥利耶,她们在南方久负恶名,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不良少女,你上网就能搜到。过去咱们出动了近两百人,也没法迫使她们投降,你有什么秘密就赶紧交待,别给自己找不痛快。木樨花等人只是泛泛之辈,真正可怕的是大长老,我们哥俩就是屈服于她的淫威之下,现在老老实实打工度日,再也不敢混黑帮了。”
  
  “明白了,我投降。”诗人的言辞果然很奏效,Lycris终于放弃对抗,向这群恶女俯首帖耳,说:“那个号码不是条子,而是我的女友。我担心老虎被人打死,所以请她帮忙收拾行李,打算逃去外州哥们家里避避风头。”
  
  “如何证明?你说是就是吗?”木樨花瞧见男孩跪服在脚下,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既然此人这么轻易就被拿捏住,杀或不杀变得不再那么重要。于是,她开始了进一步逼问。
  
  “这我怎可能知道?打她电话就想获悉位置,或许待在我家里,或许正在哪里闲逛。”
  
  几个妞交头接耳,又冒出一个更加歹毒的主意,那就是设法将这个人骗进体育器械室。
  
  “这是谁想出来的?太完美了,让这个女的目睹自己男友被人羞辱,甚至胁迫她参与,最后再记录下来。像Lycris这种流氓,肯定不止一个女友,随时都会反目,而到了那一天,就会重提此事,就让他们自己斗吧。”蜜蜂听完阿斯兰的卑劣计画,不由茅塞顿开,笑道:“有录像在手,他翻不起什么风浪,鱼死网破就给他公开,看这家伙能有什么作为。”
  
  看着这群嚣张至极的女贼,小驴子被气得浑身发抖。流氓?她们居然管我叫流氓?若我是流氓,那你们又是什么?过去的我哪怕再怎样,也不可能做出这种泯灭人性的行径!他又使劲挣了挣,厌恶地避过头去,视线定格在墙角上方一大片褐色霉斑上。
  
  “把镜头调整一下,别把那片霉渍拍进去。”一个飘渺的声音在耳边回荡,让他忆起曾有位女子,在这相同的位置,衣衫凌乱,眼中同样燃烧着愤怒与不甘,如同此刻的自己。
  
  “这难道是宿命吗?”凝视着那片霉斑,小驴子似乎又回到了去年夏末的某一刻,若非今日被女贼们拖来这里,这段记忆或许已渐渐模糊。转过念来的Lycris很快又否定了自己,暗自骂道:“这怎能相提并论?我确实干过许多坏事,被人叫流氓不冤枉,但即便做得再过火,也仅仅只是拍照留念,从未有过实质性的侵犯。更何况,那件事是她主动挑发的!两者的性质怎能混为一谈!现在遭罪的人可是我啊!”
  
  “桃子,你继续拨打这个电话,直到对方接听为止!”蜂鸟将手机掷给齐肩发,说。
  
  “照这样下去,混蛋迟早会通话的!我没脸活了!”小驴子惊恐地望着这一切,心头苦思良策。
  
  木樨花看着自己的戏码被别人延续下去,自感十分得意,她合上眼幻想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幕。对于小驴子这种流氓,她见得多了,他们不过虚有其表,实则不堪一击,只需稍加手段就能令其乖乖认怂。
  
  不过,就同一层面,木樨花也未能认识小驴子的真实本性,正如同Lycris低估了这群恶女的无耻与荒淫。她总会习惯性地将他人归类进以往遭遇的小角色之列,却不曾想每个人的出生背景都不同。小驴子并非诗人之流,他自小目空一切。面对近乎疯狂的侮辱,又怎肯轻易咽下这口恶气?先前所展现的咒骂、痛苦**乃至跪服,只不过是他故意示弱,旨在迷惑她们,以待时机成熟给予反戈一击。
  
  鲦鱼又打了几则电话,对方依旧毫无反应。当她气得想要砸烂时,手机传来不满的声音。
  
  “催你个死人头啊,打我那么多电话干嘛?我早就到教室了,而你人呢?赶紧滚过来!”
  
  “实在是太棒了,原来她就在校内,桃子,还愣着干嘛?赶紧将她带来体育室。”木樨花心头阵阵狂喜,她狠狠地甩了小驴子一个带血耳光,叫骂道:“还想骗我?你是躲不过的!一会儿我将她们打发走,这里就你,我,混蛋三个,一起玩到天明,要是你还能活到那时!”
  
  “别,你给我站住。”Lycris彻底慌了神,冲着齐肩发背影高呼,然而一切都已经晚了。
  
  通过一番挣扎,他成功松动了跳绳,而后利用桃子递来的铁片,又割断了绑绳的大半。所有的妥协,只为了缓解疼痛,望着高高在上的刺青女,通红的双目充满杀意。当女贼们开始打他女友脑筋时,小驴子再也无法忍受而成了野兽,他狂喝一声忽然爬起,死命一记头槌直追木樨花面门,将她撞得立即失去知觉,然后左踢右打,瞬间撂倒毫无提防的四名魅者,想要追出门去,将桃子倒拖回来。
  
  一方是彻底松弛自以为掌控全局,而另一方则在长时间非人折磨中不断积聚怒火,两者相逢高低立判。小驴子如战神附体,女贼们被打了个七零八落。蜜蜂慌忙将刺青妞拖出险地,召集全部人马开始围攻Lycris,自己则悄悄溜去墙根下,捡起遗落的斧子。
  
  “挡住他,别让这个流氓破坏情调!”头破血流的木樨花一醒,也扑进混战的人堆里,企图再度制服小驴子。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突围不了的Lycris,撞开黄瓜迎着她而去。男孩的打架方式也是专盯薄弱部突袭,拳风相错之际,木樨花一对爪子立即被废,方知低估了对方。小驴子全不顾及四周袭来的粉拳,一心锐意要取她性命,将之摔进皮垫后,铁拳如雨点般落下,刺青妞再度被揍晕,Lycris张大嘴露出一口破牙,照准她脖颈狠命撕咬!
  
  “没想到咱们这么多人,也打不过他,这个流氓简直丧心病狂!”鲦鱼面色惨白,手忙脚乱招架着,叫道:“别去管他那个该死的女友,将桃子叫回来,多个人手就多份胜算。”
  
  “那样就太好了,也省得我再去追杀她。你们对我犯下这些暴行,真以为走得了吗?我Lycris哪怕再流氓,也只针对事。而你们呢?毫无节制地纵欲,无端想害我性命,简直是比真正的成年流氓还不如,天下怎会有你们这么变态的妖怪?”小驴子两个摆拳击退上前拖人的黄瓜,双目简直快滴出血来,唾骂道:“混到这种地步,我已经没法活了,今天即便我挂了,也一定要捎上你们这群臭傻逼,陪我一起下去当牛做马!”
  
  小弥利耶与小亚弥尔措手不及,全没料到局势瞬间逆转,只得苦苦与之周旋,这一片如多米诺骨牌般倒下,另一片又拔地而起,企图以人海战术耗尽小驴子的体力。不过男孩憋着冲天怒火,将淤积在心头各种窝囊气极限释放,竟越战越勇,打得她们全无还手之力。不过,先前的他已被这群女贼折磨了太久,体力早已大不如前,逐渐感到身子疲软,两眼发黑,剧痛如火烧般难耐。当意识到无法系数杀尽,他决意拿最凶残的刺青妞开刀。
  
  “够了!你不过就是一只臭虫。”冷不防地,后脑勺好似挨了板砖,小驴子一回头,便见得养精蓄锐的蜜蜂,正端着木樨花的斧子站在身后。他忍住剧痛,侧身躲开横飞的刃口,跳飞到这个最高大的妞身上,开始死命抢夺。有了印第安斧,想杀掉在场所有人不再是梦想。
  
  小驴子抢占了先机,众女深知若不奋力反击,恐将性命不保。于是一拥而上,掐脖子的掐脖子,咬胳臂的咬胳膊,终将他像块牛皮糖般,从身高马大的蜜蜂身上剥离。奄奄一息的木樨花趁势用断绳勒住男孩脖颈,四名魅者使足浑身解数往后倒拖,小驴子纵然再勇猛,也早已力竭。他白眼一翻,彻底昏死了过去。待到众女再次将他束缚,皆如大病初愈,瘫软在地,喘息不止。此番争斗,实在太艰苦了,流氓的难缠程度远超她们所想。
  
  “我早说了,不杀他迟早会闹出大祸,现在谁还有异议?”木樨花扶正歪扭的鼻梁,抓起斧子,步履踉跄来到男孩身旁,心中怒火中烧。本想借助羞辱小驴子克服内心恐惧,不料反被其两次击倒,惧意非但未减,反增数倍,自己更是遍体鳞伤。她一把按住他,意欲立即剁下脑袋聊以泄愤。俗话说的好,段位越低的打架越血腥,往往造下的都是肢体创伤,内脏出血,只因她们根本不是行家。而K架老手,行动迅捷一秒出结果,反而以欣赏角度来说,缺乏娱乐性。
  
  恰在此时,不知打哪传来一阵阵怪吼,在她脑海中回荡,如同数十口丧钟同时响起,震耳欲聋。然而,这并非外界自然之音,而是源自每个人耳膜深处,那股无形之力再度将她们掀翻。待到众女回过神来相互确认,每个人都听到了,只是感受的强烈程度有所不同。
  
  “这是什么声音?”恐惧如同一张无形的网,瞬间笼罩了所有人,让她们动弹不得,手脚冰凉。木樨花更是惊恐万分,躲到黄瓜背后,紧紧盯着漆黑幽深的走廊尽头,生怕有什么怪兽突然窜进来。久而久之,另一股更为叵测的怪音传来,这回不再是幻听,而是真实的由远至近,好似有人正在踏水而行,每个脚步都能溅起朵朵浪花。
  
  “这太不可理喻了,我们每周都会上体育间来玩,从没发生过这种怪事!”九人里,只有亚弥尔为首的蜜蜂贼胆最大,她朝前爬出几步,扒着门栏张望,忽然惊呼大叫起来:“是鬼!妈的,咱们撞鬼了!有条白花花的身影,浮在半空,正在朝我们飘来!”
  
  这群妞此刻什么心思都没有了,慌忙丢开昏死的小驴子,一窝蜂往杂物间逃去,你争我抢了半天,愣没挤进去一个。而背后的踏水声正在逐渐逼近。终于,这条白花花的鬼影闯进屋来,倒悬在天顶之上!
  
  “我的妈呀,看看你们干的好事,怎么亚弥尔的瘪三小妞们也在这里?”女鬼发了一声天籁之音,愤恨地跃下墙头,来到男孩面前俯下身子,去测他还有没有气,嘴里不住咒骂:“无缘无故的,干嘛这般对他?你们之间总没有仇隙吧?怎能这么歹毒!”
  
  “是那只该死的万渊鬼!”三个小亚弥尔惊恐至极,慌忙夺出门去,才走出几步,就被缓步而来的我再度逼了回去。
  
  为什么我们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其实是走在操场时,撞见了往楼上乱窜的桃子。齐肩发将事情经过描述了一遍,被我喝令跟着走回旧校舍。我俩合计下来,要是像往常进去,玩心甚重的恶女们很可能镇不住,尤其是疯子般的木樨花,不知会做出什么离谱行径。当然,事后她定会借口身不由己,有个声音在命令她杀了男孩,但彼此间的破裂再难愈合。所以,我俩夺走小驴子那部被充当道具的手机,给他女友回了条短讯,并躲在暗处亲眼看她气哼哼出校,这才加快步伐直冲体育设备间,以这种扮鬼吓人的方式威慑里头的人。
  
  而这其中的忌讳,不能在亚弥尔面前显露。至于惹事的妞该如何处置,那是咱俩关起门来的事。我不耐烦地冲她们挥挥手,示意小弥利耶们滚蛋,却单独将亚弥尔留了下来,想从她们嘴里打听,相互闲扯中都听过哪些不该知道的内容。但要如何扣住她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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