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4章 一身风华,满堂佳人皆倾慕! (第1/2页)
师太身边的小尼姑惠心捧着一个青瓷茶罐,脆生生地说:
“师父,我前几日偷偷看了画展的直播,有个老爷爷看完画,突然给家里打电话,说要把公司捐了,去山里种树呢!唐言哥哥的画,比佛经还能劝人向善呢!”
“这就是艺术的力量。”
秦苍梧放下手中的狼毫,他五十多岁年纪,鬓角已染霜色,眼神却格外清亮:
“寻常画作是技法的堆砌,唐言小友的画是生命的流淌。
他笔下的七星镇,不是死景,是活的人间。
那些巨富见惯了虚假,自然会被这股真性情打动。”
他身边的秦砚脸上露出敬佩之色:
“爸,我以前总觉得‘画圣’二字是古人夸大其词,见了唐言老师的画才明白,原来真有笔墨能通神。
您看那些大佬,平时在电视上跟铁打的似的,在画前却跟个孩子似的,这才是真本事!”
角落里,二胡大师卢象清老爷子正用手指敲着桌面,哼着一段轻快的调子。
他与唐言是忘年交,此刻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像朵盛开的菊花:
“我就知道这小子不一般!上次他来我这儿拉二胡,说要给画配段曲子,我还笑他异想天开。
现在看来,是我老糊涂了!能让一群‘钱串子’变成‘画迷’,这本事,古今少有!”
他顿了顿,突然提高声音,手里的二胡弦被拨得嗡嗡响:
“我跟你们说,这小子画画的时候,连我那拉了五十年的二胡都想跟着唱两句!
他的墨里有水声,他的线里有风声,这样的画,能不火吗?那些大佬被俘虏,是他们的福气!”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画师捋着胡子,感慨道:
“想当年,我等为了让华夏画道振兴,磨破了嘴皮,人家也只当是古董摆件。
现在倒好,一幅《七星镇魔图》,让那些资本大鳄都跑来求购复制品,说要挂在办公室沾沾灵气。这泼天的荣光,全是唐言给挣来的!”
“说得是!”
另一位中年画师接口,他刚在宣纸上画了只雀鸟,此刻却把笔一搁,激动地说:
“前几日还有外媒嘲讽咱们的画‘不如油画有张力’,现在呢?他们的艺术评论家在专栏里写‘《七星镇魔图》重新定义了东方美学’,这脸打得,痛快!”
“还有那些搞当代艺术的,整天拿些破铜烂铁凑数,说咱们国画太老套。”
一位穿藏青色马褂的老画师愤愤不平,
“现在好了,唐言这画一出来,他们那些‘装置艺术’在《七星镇魔图》面前,跟堆破烂似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话语里的兴奋与自豪几乎要溢出来。
有人说起那些被打脸的质疑者,笑得前仰后合。
有人提起画坛声望暴涨的消息,眼里闪着泪光。
还有人拿出手机,翻看着画展现场的视频,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摩挲,像是在触摸那流淌的星光。
晏逸尘看着眼前这热闹的景象,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案上那方砚台里的墨汁上。
墨汁里映着窗棂的影子,像极了《七星镇魔图》里的古镇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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