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8章 精神支持 (第1/2页)
贺老先生看着他的眼神,那是做了一辈子学问的老学者遇到"解题希望"时特有的热切。他点头:"拿去吧。四十三年我都等了,不差这几天。但你得答应我,研究出什么了,第一个告诉我。"
"一定。"
李青把玉牌贴身收好,和贺老先生告别后走出人文学院大楼。夜风扑面,冷得刺骨,但他手心烫得像攥着一团火。
他站在路灯下摸出手机,犹豫了几秒,拨通了程远山的电话。
"喂?李青?这么晚了,是学校那边有什么事?"程远山的声音带着关切。
"程叔叔,我想拜托您帮我查一件事。"
"你说。"
"山西那边,有没有一个叫……"他回忆残卷铭文里的地名信息,"叫'沉渊'的地方?或者音近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沉渊……我帮你在地名数据库里搜一下……有了,山西晋东南,一个叫'沈家洼'的老村,旁边有个地名叫'沉渊沟',当地人都叫渊沟。怎么了?"
李青闭上眼睛。沈家洼,沉渊沟。沈沧海的"沈"。
"程叔叔,"他睁开眼睛,声音平静但笃定,"寒假我可能要回一趟山西。有点事。"
"什么事?"
"挖点东西。"
挂断电话后,李青把玉牌从口袋里摸出来,借着路灯的光又看了一遍。墨绿的玉面在灯光下泛起一层极淡的幽光,像沉睡的眼睛在缓缓睁开。
他想起沈渡那句话:"师祖说,所有的准备,都留给那个'不该来却来了'的人。"
原来如此。沈沧海布下的后手,跨过两界封印,种在了他的故乡——这片真实世界的土地上。那个老人不仅赌上了一生来封界,还在封界之前把一条"归途"埋在了"域外"。
"师祖,"李青低声对着玉牌说,"您算得真远。"
玉牌没有回应,只是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烫。
李青把玉牌重新收好,拉上校服拉链,大步往宿舍走去。路灯把他的背影拉得很长,头顶是北京冬夜清冽的星空,有一颗流星正悄无声息地划过天际。
宿舍里王元朗正趴在桌上写作业,看见李青推门进来就喊:"你回来得正好!陈景初刚才算了道题把自己算自闭了,你快来救救他!"
陈景初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量子场论》,眉头拧成麻花,听到李青的名字头也不抬:"不是自闭,是卡住了。"
"那就是卡自闭了。"王元朗振振有词。
李青笑了一声,走过去看陈景初指的那页。指尖划过纸面时,那股"涟漪"波动又轻轻漾了一下——这本书页上残留着前任读者深深浅浅的思维印记,其中有一段标注的笔迹,在李青感知里呈现出一段非常锋利的银灰色波动。那个标注者大概是个很厉害的人。
"你卡在哪?"
"这个路径积分公式的化简,我推了三遍得不出下一行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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