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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吐实情袁钧身世,查阴谋唐县赌坊

  第三百一十五章·吐实情袁钧身世,查阴谋唐县赌坊 (第2/2页)
  
  “什么?”老五和叶辰都是大惊失色。
  
  徐盛用力站了起来,扶住了床头,微微气喘,骇然自己这场病的不轻,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些,“方才我在房间听说刘铭和甘宁就是赶去赌场,想必就是那个富贵赌场。我们和郑度无怨无仇,他们要抓我们去,显然是要威胁刘铭才对,如果这样,赌场肯定会有埋伏。”
  
  “郑度是谁?”二人又问。
  
  徐盛皱眉道:“郑度是前几日袭驾之时用障眼法变出大佛那人,消声灭迹了很久,没想到竟然还未出荆州。我不知道这人说的郑度是否就是我知道的那个,如果真的是那个郑度,倒是不容小窥了。”
  
  老五和叶辰都是动手动过动脑,只是说道:“徐将军,既然这样,我们先赶去赌场,只怕不能再照顾你了。”他们虽然这么说,却还是一动不动,徐盛问道:“你们怎么还不去?”
  
  叶辰苦笑道:“老大让我们照顾你,一定要等他回来才好,我们不得你的准许,怎么会走?”
  
  徐盛轻轻的叹息一口气道:“既然这样,我和你们一块去,不也是照顾我了?”
  
  “你能行吗?”老五叶辰异口同声的问道。
  
  徐盛直起了腰板,暗自皱眉,轻声道:“当然可以,我现在这样,打死个老虎都是不成问题!”
  
  这时的刘铭三人已经快到了富贵赌场,周邦伸手一指前方偏僻街巷处道:“富贵赌场就在那里。”
  
  甘宁握了下带着的长刀,突然问,“阿邦,我记得你好像没有来过唐县?”
  
  周邦愣了下才道:“是呀,甘大哥,怎么了?”
  
  甘宁微笑道:“这个地方也是偏僻,你们人生地不熟,还能找到这里,只能说赌瘾实在可怕。”
  
  刘铭只是笑,目光中却是寒芒闪动,周邦尴尬道:“我赌瘾不算大,可张庆的赌瘾实在不小。我们喝了点酒,张庆就抓了个本地人询问哪里有赌场,结果就找到了这里,哎呀,我明白了,多半本地人也是诱骗我们过来,专门坑害外地人的。”
  
  “原来如此。”甘宁点头道:“既然这样,我们还等什么,杀他们个片甲不留,量他们也拿我们无可奈何!”
  
  三人入了巷子,走了不远,见到一间破庙前挂着个灯笼,有些昏暗,刘铭望着破庙喃喃道:“难道这就是富贵赌场?”
  
  “包子有肉不在褶上。”周邦陪着笑脸道:“彭城侯,这里面还是很奢华的。”
  
  “既然这样,还不前头带路?”甘宁冷笑道:“我管它包子馒头,敢扣住我们的人,我让他统统的变成饼子。”
  
  “行了,我们进去之后且不要暴露身份,叫我刘兄就好。我也想看看,这区区唐县,究竟还有多少牛鬼、蛇神。”刘铭轻笑一声,摸了摸鼻子。
  
  周邦咳嗽一声,有了底气,已经走进了赌场,甘宁却是回头望了刘铭一眼,缓缓摇头,刘铭却是点头,甘宁也不说话,和刘铭并肩向赌场里走去!
  
  包子有肉不在褶上,人有杀心当然也不见得表现在脸上。
  
  刘铭三人走进赌场的时候,只觉得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难以名状的兴奋和贪婪,当然,他们每个人的注意力都不在三人的身上,而是被赌桌上的铜钱,金银,赌具和赌局所吸引,呼三喝四,大汗淋漓,不亦乐乎。
  
  庙虽然看起来很破,可里面的女人个个都是很新。每人都是花枝招展,衣着暴露,红衣绿衫,蝴蝶般的飘来荡去,碰到心情好赌运也好的男人,随手一把铜钱撒下来,装到抹胸之内双峰之间,顺手的捏把揩油,郎情妾意;碰到赌运差心情也差的男人,挥手厉声让滚,郎心似铁;当然也有的男人适时的收手,随手拉过个女人,低声嘀咕两句,依偎着走出了赌场,去做奸夫淫妇才做的事情。
  
  赌坊中的赌桌赌具家具摆设也很不错,虽然说不上规模,可从哪里来看,这都是个标准的赌场,这个赌场显然是抓住了赌客的心理,知道只要一上了赌桌后,真正的赌徒在茅坑里都能赌的津津有味。只是嫖赌不分家,眼前到处的玉臂白腿,乳波、臀浪,见到又进来三个新赌客,几个找不到主顾的女人早早的迎上来,婀娜摇曳,顿时香风一阵,让人销魂。
  
  “大爷,要不要找个乐子?”一个女人开门见山的问。
  
  “这位大哥好壮的身板,今晚不如和我吹萧弄玉如何……”另外一个女人暗通心曲。欲语还羞,一只手却已经摸到了刘铭的胸口。
  
  刘铭不动,却是留心观察周围地动静,心下谨慎。
  
  甘宁用力一拍周邦的肩头,“下次出来赌的时候,记得叫上我。”
  
  周邦连连点头,“一定一定。”
  
  甘宁摸着一个女人的小手,伸手在她肥硕的臀部捏了下。低声道:“你放心。今夜我要是不死。肯定会找你好好的乐乐。”
  
  女人强笑道:“好好的人,怎么会死?”
  
  甘宁淡淡道:“杀人如果杀不死,就只有自己死了。”
  
  两个女人都听的清清楚楚,互望一眼,又瞥见甘宁腰间地单刀,都是主动地退了下去。二人在这赌场做地也很有段时间,她们当然知道哪些是烂赌鬼。哪些是来找茬的。眼前这个年轻人看似气宇轩昂,白白净净的,可一双眸子却是寒光闪动,丝毫没有情、欲。
  
  刘铭叹息一声,“好好的温柔乡就这么没了,实在可惜。”
  
  甘宁笑道:“我知道彭城侯向来是别人敬你一尺,你敬人一丈,对于这种千人骑的女人也是不忍训斥。既然如此,不如我来帮你打发了。”
  
  周邦多少有些尴尬,“甘大哥,他们在那面。”
  
  周邦伸手一指,刘铭甘宁顺着他的手势望过去,只见到破庙的尽头摆着一张赌桌,坐着三男一女,静静地向这个方向望过来。张庆整个人却是放在桌子上,被捆住了手脚,破布塞了口,见到甘宁刘铭到了,眼中说不出的尴尬。
  
  众赌鬼都是离那桌远远的,显然知道不好惹,可却都不舍得离去,显然是觉得闹事也不如几个小小的骰子吸引自己。
  
  “赌场的老板是谁?”甘宁举步过去的时候,随口问道。
  
  “就是那个女的。”周邦苦笑道。
  
  “哦。”甘宁询问间,已经和刘铭到了赌桌前,四下看了眼,一个男人人在中年,态度沉稳,默默的望着三人,嘴角微笑。另外一个男人半边脸青色地胎记,看起来有着说不出地丑恶,可他自己似乎并不觉得,反倒是风流自赏的样子,第三个男人尖嘴猴腮,眼珠子乱转,一看就知道善动心眼之辈。
  
  唯一的那个女人身上穿地不多,低低的白色抹胸,诱人的红色肚兜,粉白的手臂和修长的大腿都是露在了外边。如今早春,这里实在不算热,她却很热的样子,樱桃小嘴微微张开,轻轻的吐气。她长的或许算不上绝色,只是透过那抹白色的胸围,可以见到半边胸膛,还有深深的乳沟,让男人一眼望上去,色授魂与。
  
  周邦到了赌桌旁,底气已经壮了很多,冷笑道:“几位,甘大哥来了,我劝你们还是放人吧。”
  
  尖嘴猴腮那人四下张望道:“甘大哥,哪个甘大哥?泔水大哥吗?”
  
  甘宁皱眉,刘铭却是笑了起来,“这位兄台很是有趣,不知道尊姓大名?”
  
  “我的名字嘛,当然比泔水要有趣的多。”尖嘴猴腮那人肆无忌惮道:“周邦,你说找人,难道就找了这两个鳖过来?”
  
  见到甘宁双眉竖起,那人大声道:“你不满意我也要这么说,我说的是实话,你不满意,你打我呀?”
  
  那人话一落地,就见到一个手影过来,迅即变大,那人既然敢挑衅,当然手头有两下子,倒没有想到对方说动手的时候就动手,慌忙伸手去格,却听到‘啪’的一声大响,然后整个人就飞了起来。
  
  听到那人挑衅的时候,赌场就有很多人都已经转过头来,见到那人凌空飞起,苍鹰一般,然后咕咚摔在一张赌桌上,稀里哗啦,人未散,桌子却是散了。等到他起来的时候,本来的猴腮变成了猪头,半边脸高高的肿起,摇摇晃晃的哇的一口血吐出来,带了五六颗牙齿。只是态度再不嚣张,惊惧的望着打他之人,满是惶恐。
  
  刘铭一耳光打飞了猴腮那人,缓缓的收回手来。揉了下手掌,扭头对甘宁道:“这人脸皮太厚,打地手痛。只是大家想必都听到了,他要求我们打的,这种要求很难碰到,我只好满足了他一把。”
  
  甘宁却是想笑,精神大振,“刘兄说的一点不错,刘兄助人为乐很让我等佩服。”众人大惊,都是想不到这个年轻人诺大的手劲,居然和锤子一般。
  
  刘铭打完人后,若无其事的去抓桌子上的张庆,被打的那个男人怒而不敢上前,其余两人都是大皱眉头,然不敢伸手去拦。
  
  “且慢。”女人霍然站起,腻声道:”大哥好大的力气。”
  
  刘铭一只手就把桌子上地张庆拎了起来,点点头道:“我也是这么认为。”他话音一落。已经伸手扯断了张庆身上地绳子,摧朽拉枯般。本来很沉稳地男人也有点不算沉稳,谁都看出来这个刘铭只能用深不可测来形容了。
  
  这种人的手劲,他们真的很少见过。
  
  “甘兄,我们可以走了吧。”刘铭拍拍手,看起来很轻松的样子,理也不理那个风骚的女人。
  
  女人却是腰身一转,已经到了刘铭的面前。靠着他不到半臂的距离。扬起俏脸,媚眼如丝道:“这位大哥好大地架子。”
  
  她说了声大哥,嗲里嗲气。叫情郎一般,扬起头来,挺着胸,几乎要碰到刘铭的胸口。从她的眼中望过去,满是欲望,刘铭却微笑道:“我这架子不算大,听到同伴被人扣下,我们从几里外赶过来领算什么有架子!要说是有架子,也要同伴被打,还能坐在那安之若素的才算有架子。”
  
  坐着那两个听到讥讽,脸都有些绿,女人却是嗲声道:“大哥真的会开玩笑,小妹不才,是为这里赌场的主人……”
  
  “哦,那又如何?”刘铭笑问道。
  
  甘宁一旁又惊又佩,感觉刘铭该出手的时候就出手,实在是大快人心。他虽然已是校尉,可是毕竟不想用官威来逼迫赌场,首先是不想给刘铭惹麻烦,再说说出去也不见得是什么露脸地时候。那个尖嘴猴腮之人看起来就是想找茬,他却在犹豫如何处理,能够无形化解地当然最好,化解不了的才会动拳头,可是刘铭既然动了拳头,他当然只能跟上,却也无所畏惧。只是见到刘铭一记耳光将一个汉子煽飞,举重若轻,那可是极为高明的功夫,心下佩服。暗道沙场武功刘铭不见得比自己高,但是这江湖琐事却已经颇有几分手段。
  
  “做什么事情都得有个规矩,”女人娇声道:“我叫桑月柔。”她伸手指着旁边那个沉稳的男人道:“这位先生叫做张金,那位叫做魏五,被大哥打的那个客人叫做胡驴……”
  
  “哦,那又如何?”刘铭又问。
  
  “这些都是我赌场的客人,”桑月柔脆声说道:“既然在赌场,也要遵循赌场的规矩。”
  
  刘铭总算听明白点,“所以这个胡驴被打,老板娘准备为他出头?”
  
  桑月柔笑的前仰后合,“大哥真的说笑了,胡驴说话有点直,你打他是你们的私人恩怨,和我有什么关系?再说大哥这么有力,我怎么敢出头,我只怕被你压的。”
  
  “哦?”刘铭听到她一语双关,不动声色,“这里是老板娘的地盘,俗话说的好,强龙压不住地头蛇,我又怎么敢压你?”
  
  桑月柔又是笑,很开心的样子,“大哥真的开小妹的玩笑,大哥这么强,还不是想怎么压我,就怎么压我?大哥要压小妹的话,小妹哪里会反抗,也反抗不了的。”
  
  众人都不是什么好路数,听到桑月柔一口一个压字,眉梢眼角都是春意,显然是别有意味,心中都是暗骂了一句,骚货。
  
  甘宁咳嗽一声,“老板娘如果想让这位兄台压的话,机会多的很。不过做什么事情都要有个规矩,这句话老板娘说的很对,我走南闯北也有多年,还不知道哪家赌场有扣人的规矩?”
  
  桑月柔漫声道:“扣人的规矩的确没有,不过这位爷,无论赌场还是什么场,欠债还钱的规矩总还是有地吧?”
  
  甘宁冷笑道:“张庆。你欠他多少钱,让人家把你当猪一样的捆在桌子上。我只知道官府有这绑人的权利,还不知道赌场也是有的。”
  
  张庆却是连羞带愧道:“甘大哥,我……”
  
  桑月柔笑了起来,“他只是把整个人输在了这里,所以才会让同伙回去取钱赎人。不过我想既然他整个人都是人家张爷的,这位大哥出手就抢了张爷的人,这恐怕也是不合规矩的。”
  
  刘铭皱眉。甘宁这才愣住。没想到这里有这种波折。冷声问道,“张庆,她说的可是真地?”张庆支支吾吾,甘宁一见,不用他回答,已经知道桑月柔说地不错,“他娘地。你把自己押了多少钱?”
  
  “这位觉得自己身价不菲,押了足足十两金子。”桑月柔笑道:“这位张金张爷接下了赌注,恰巧赢了这位,所以现在这位应该是归张金所有,我是老板娘,不敢压谁的,但总是赌场的主人,所以还是要说句公道话。”
  
  甘宁冷哼一声。“十两金子。张庆,你还蛮值钱的嘛。”
  
  “大哥……”张庆羞愧交加,“我……他们耍诈的!”
  
  甘宁心道,你明知他们耍诈还和他们赌,不是一般的蠢货。
  
  “你们赌什么?”刘铭问。
  
  “赌骰子。”周邦应了一句。
  
  刘铭微笑望着张金道:“这位兄台,你既然赢了整个人过去,不知道我可否把他赎回来?”
  
  张金哼了一声,桑月柔却是娇声笑道:“这位大哥不知道浑身上下称一称,能否值十两金子?”张金眼前一亮,沉声道:“不错,你拿出十两金子,我就可以放人。”
  
  谁都不信刘铭会拿出十两金子,因为他实在不像是个有钱人,再说十两金子就算十数户农家十年都不见得攒的起,可刘铭偏偏从怀中掏出了一块金子,轻轻的放在桌面上,淡淡道:“现在我可以把人领走了吧?”
  
  桑月柔大为惊愕,实在想不出眼前的这个人是什么门道,可以轻易的拿出十两金子来!她开这个赌场,只能说是按人家的吩咐行事,可见到刘铭打倒胡驴举轻若重,甘宁双眉一竖不怒自威,这会儿刘铭又轻易拿出十两金子来赎人,对她来说简直是天大的手笔,知道他们绝对来头不小,倒有些心中惴承下来留难,只怕这些人不好得罪,那她以后就不用在这儿混了。
  
  可张金这帮人也绝对不是她这种人能够得罪地起,当初应承下来也是迫不得已,现在倒处于两难地地步。见到刘铭放下了金子,桑月柔口气软了下来,“张爷,既然人家来赎,不如我们就放人吧?”
  
  “你说放就放?你以为自己是谁,你不过是个骚货!”魏五一拍桌子,霍然站起,“张大哥,你这场赌注我可也有的一份,你说赎人可曾问过我了?”
  
  张金正在为难,不知道找什么话茬,听到魏五站起,微笑道:“的确如此,这位公子,真地抱歉,要想赎人,还要经过我的这位兄弟同意。”
  
  刘铭已经心中雪亮,他开始不过是怀疑,现在却知道这些人为难的不是张庆,而多半是针对自己了。自己出了十两金子他们都是不要,那就可能要的就是性命。他用金子试探出对方的意图,心中已经起了杀机,暗想自己出襄阳也不算秘辛,如今同伴被扣,要求赎人,引自己前来当是不怀好意。自己来到这里倒是不惧,只是不知道老五叶辰和徐盛能否应付了那面的局面。徐盛要是无病,也轮不到刘铭为她担心,可是想到他的摇摇晃晃,不能动武,倒是有些心焦。
  
  “怎么要经过你的同意?”刘铭沉声问道。
  
  “你要想带人走,和我赌一把。”魏五伸手一指桌面上的骰盅,“赌场当然也有赌场的规矩。”
  
  刘铭斜睨之下,见到胡驴已经退了出去。估计多半去找帮手,心中冷笑,“怎么赌?”
  
  “你我各掷一把,比骰子大小如何?”魏五见到刘铭上钩,心中大喜。
  
  “哦。”刘铭笑笑,“那也不错,我赢了如何?”
  
  魏五伸手缓缓抄起了三粒骰子,心道老子要让你赢了。这辈子也不用混了。他赌术极高。张庆说他作弊。可他这种作弊实在让人找不到毛病,因为他骰子没有掺假,却是凭借苦练,闭着眼睛都能投出想要的大小,张庆不信邪,倒是输地鸟蛋精光,又把人压了进去。
  
  “你赢了自然可以把人领回去。”魏五笑道。
  
  “我若是输了呢?”刘铭问。
  
  “你若是输了。人当然带不走,还要留下来一只手。”魏五放肆的笑。
  
  “我的手这么值钱,你们不要十两金子也想要我的手?”刘铭喃喃问道。
  
  魏五目光闪动,“我这人赌人赌手赌脚都可,可就是从来不赌钱的。”
  
  “这倒是个好习惯。”刘铭笑道:“我也很喜欢这种赌法,不如我们加大点赌注如何?”
  
  魏五一怔,“如何加注?”
  
  “我若输了,不妨留下来两只手。可你要输了。留下你的鼻子如何?我比较喜欢你的鼻子,也想看看一个人没有鼻子后,是否还会想着和别人赌手赌脚。”刘铭微笑问道。
  
  赌场中静寂一片。烂赌鬼们终于开始注意到这个赌局,惊心动魄。他们赌了一辈子,还不知道赌注有这种下法,魏五看起来还是个亡命之徒,可是这个翩翩公子居然也是如此狠,倒是少见。
  
  “莫非你这辈子只是赌别人的手脚吗?”刘铭见到魏五不答,讥诮问道。
  
  魏五摸不清刘铭地底细,本还是犹豫,见到刘铭嘲弄地表情,霍然火起,一拍桌子道:“好,那老子和你赌了!”
  
  “不知道如何定下输赢?”刘铭紧问道。
  
  “当然是你我各投一把,点大地算赢,不知道你意下如何?”魏五沉吟道。
  
  “若都是十八点呢?”刘铭问。
  
  “那当然是庄家赢。”
  
  “谁是庄?”
  
  魏五笑着一指自己的鼻子,“兄台如此聪明,不会看不出庄是哪个吧?”
  
  甘宁知道魏五大占便宜,才要上前,却被刘铭挥手止住,“那好,你先掷好了。”
  
  甘宁大急,“刘兄,不能如此。”
  
  刘铭却是微笑道:“不碍事,有人想要占便宜,我会让他连本带利的吐出来!”
  
  甘宁大惑不解,心道魏五既然说出来投骰子,自然是有极大的把握,你让他坐庄,让他先投,若是他投出了十八点,刘铭不是有输无赢的局面!可认识刘铭这么久,知道刘铭素来大智若愚,从来不做无把握之事,但自己却是打破头也想不出刘铭到底有什么打算。
  
  魏五听到刘铭言语中带有寒意,心中打个突,伸手抄起骰子,犹豫片刻,一咬牙扔了下去,厉声喝道:“豹子!通杀!”
  
  豹子当然就是三个六,只要他掷出来之后,刘铭连赶的机会都没有,他紧紧的盯着碗中地骰子,张金放在桌子上的双拳却是握紧,只怕刘铭对骰子搞鬼。他用力之下,全身豹子般的危险,显然也是个高手,甘宁见了心惊,却也被团团转的骰子吸引。
  
  骰子停下,刘铭动也不动,甘宁和张庆都是脸色大变,桑月柔有了惋惜,刘铭这会儿的功夫已经看清楚了众人的表情,嘴角带着冷笑。碗中赫然是三个六,也是骰子中最大的豹子!
  
  魏五掷出了豹子,虽然是意料之中,却还是长舒了一口气,微笑道:“好像你输了。”
  
  “哦?”刘铭也在笑,“我还没有掷,你怎么知道我输,难道你是神仙?”
  
  魏五微愕然,转瞬捧腹大笑,所有的赌徒也是忍不住地笑,觉得这家伙实在是蠢。
  
  “我最多只能掷出十八点地,难道你还能掷出更多的点数?你莫要忘了,就算你掷出和我一样的点数,我是庄家,也算你输地。”
  
  刘铭淡淡道:“你一把最多可以掷出十八点,我却是可以掷出二十一点的。”
  
  魏五一怔。就见到刘铭一掌拍在了桌子上,三个骰子活了般跳了起来,刘铭朗声道:“甘兄,请出刀一用。”
  
  甘宁转头望见刘铭目光瞟向两处,心中恍然,一刀在手,睥睨四方,霍然间刀光一闪,张金霍然站起,退后几步,魏五也是忍不住的倒退,只以为刘铭恼羞成怒要向众人下手,蓦然间觉得鼻子一凉。伸手抹去,才发现满手的鲜血,不由惨叫一声。
  
  他不是痛,而是惊惧,实在难以想象甘宁一刀之下就削了他的鼻子,他捂着鼻子倒退,却见到空中的骰子落了下来,在骰盅中清脆作响。刘铭淡淡道:“你输了。”
  
  张金双拳一握。怒声道:“刘铭,你实在欺人太甚,你这是什么赌法?”
  
  “原来你们知道我叫刘铭的。我只以为你们不知。”刘铭虽是微笑,却有着说不出的寒意,“我这是正宗的赌法,我既然赢了,只怕他下不了手,顺手取了他地鼻子而已。”
  
  张金见到众人都是惊奇地目光,忍不住上前一步向碗里望过去,只见到骰盅中竟然有了六个骰子,赫然就是二十一点。
  
  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突然发现了骰子都是一半,张金犹如一盆冷水浇了下来,他已经明白怎么回事。
  
  甘宁一刀不但削下了魏五地鼻子,还把三个骰子劈成六半。骰子对面点数相加是为七点,甘宁一刀下去,无论怎么劈下去,只要六半六面朝上,都是二十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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