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双边异动 (第2/2页)
没有人质疑这个决定,因为所有参与这个行动的魔法少女都知道,爪痕的人不会被送去调查院和王庭。真让那群人问出什麽不该问的东西来,研究院这边的帐还怎麽平?
翠雀不打算在褐剃身上浪费太多时间,她虽然不了解白狼这个人,但她和爪痕、黑烬黎明打过的交道已经足够多了。
褐剃这种程度很大概率只是对方的一手试探,前些天她和一群魔事院骨干在一起讨论之後,普遍认为对方至少还有两层後手。
袭击考场半真半假,真实目的之一基本可以确定是谋夺兽之源,而若是影响再坏一点,甚至可能想要复行当年两界战争时在卢恩诺雷之旧事。
说到这个旧事,翠雀就忍不住会想起那个曾经穿着一袭黑衣的男人。
蜂之使徒,若是如今还活着,大概率已经更名为黑烬黎明的蜂之烬侍。
当年的自己,即便是使用了昙开,也无法杀死那个男人,只能做到将其击退,看着他逃离花园。
如今的这场袭击,背後是否会有对方的影子?
想到这些,翠雀便觉得自己还完全不能掉以轻心,既然褐剃不愿意招供,那就先丢进大牢,现在的自己没时间去撬开这种人的嘴巴。
「啊,对了。」
她看向正准备带着褐剃离开的几名魔法少女:「你们再多跟几个人,确保路上不要出事。」
必须处处严防死守,才能打赢这场硬仗。
想到这,她便接通魔镜,开始问询其他节点的情况如何。
「几名兽子暂且没有异动,其他方向也没有敌情,不过,有一件事可能要向您汇报一下————」魔镜对面的魔法少女说道。
「什麽?」
「翡翠书廊那边好像出现了一些情况。
「————意料之中,是为了兽之源吧。」
「是的,和我们此前推演的行动模型拟合度很高。」
「需要我匀出多少人?我这边可能不太方便离开。」
「应、应该是不需要的。」对方有些认真地回答道。
「不需要?」翠雀疑惑。
「是,因为,首席阁下已经亲自出马了。」
「真的是好久不见了,海蒂。」
站在无比空荡的长廊之中,祖母绿看向面前之人:「我还依稀记得你跟在你母亲身後,嘴里含着糖果向我敬礼的模样,当真是好久不见。
金蛇看着祖母绿。
「好久不见,首席阁下。」
她声音平静,既没有当「小偷」被主人撞破的胆怯,也没有像褐鹈那样无能的愤怒:「我记忆里最後一次见到您,应该是战後授勳的时候。」
「啊,授勳————我想起来了。即便是活了这麽大年纪,依然让我难得有着清晰记忆的活动,授勳。」
祖母绿点点头:「可怜的後生,我记得你那时的眼泪。」
「感谢您愿意关照家母身後的事宜,我前些天去陵园看过,谢谢你们没有忘记她。」
金蛇摘下自己头上的帽子:「如果可能的话,我其实并不想走到与您为敌的这一步。」
「嗯哼。」
祖母绿不置可否,以往充满笑意的绿色瞳孔,此时却像是一汪不见底的深潭:「有考虑过回头吗?」
「最开始考虑过。」
金蛇毕恭毕敬道:「如今,已经没有可能了。」
「可惜了。」
祖母绿微微垂眸:「其实是国度对不起你们。」
「您已经做到了自己该做的,需要向我们道歉,或者忏悔的另有其人。」
金蛇戴上帽子,握住魔杖:「而如今,我们正走在讨回公道的路上,希望您给我们一个机会。」
「抱歉,後生,如果我只以你母亲的师长身份站在这里,我会为你放行。但我是这个国家的至高权力之一,所以我做不到。」
祖母绿看着她:「对於国度,对於如今正享受着平静生活的大部分人」来说,你们是少数,或者说个例。我不可能为了个例而让无数的国民陷入苦难。」
「这些话,您有跟矢车菊阁下说过吗?」金蛇开始向前走。
「说过一次,所以她正在为此而苦恼。」
祖母绿望着金蛇:「不过我不打算说第二次了,因为她有自己的路要走。」
「为了她一个人,您做的事情可谈不上顾及苍生。」金蛇走到了祖母绿身前。
「维稳能解决的事情,我会维稳。」
祖母绿面不改色:「而维稳解决不了的事,我这个当权的总得选个方向去赌一把。这一点,你应该明白的,後生。」
「是啊————我明白。」
金蛇承认了:「我只是,赌了一个和你不一样的人。」
她承认,如今的自己和祖母绿已经是不可调和的敌人。
「兽心,解放。」
话音落下,她手中的魔杖缓缓化作粒子:「永恒的奥古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