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纣王要的是我! (第2/2页)
申公豹愕然:“二公子……你。”
姬发道:“大国师,拜托了。”
申公豹无言以对。
又几日。
王旗招展,直至西岐山外,九叔收到消息,立即率军相迎。
“亚父。”双方会面,秦尧本尊走下马车,率先招呼道。
九叔笑着开口:“舟车劳顿,大王受累了。”
秦尧摆了摆手,随即向众人一一招呼过去。
“大王,臣请辞。”
忽而,姜子牙跪俯在地,郑重叩首。
秦尧缓缓眯起眼眸,询问说:“请辞军师一职?”
姜子牙摇头道:“不,请辞一切官职,回归田园。”
秦尧默然。
他知道姜子牙做出这种决定肯定经过了深思熟虑,但却不能就这么轻易放对方离开。
天命之主的命格绝不是摆设,而在这世界内,姜子牙便是绝对的主角。
主角到什么程度?
就连玉虚宫收哪吒,都不是太乙真人亲自下场,而是由姜子牙代劳,并在陈塘关教了哪吒数年……
“此事,战后再议。”
秦尧脑海中一瞬间闪过诸般念头,凝声说道。
姜子牙张了张嘴,还想要再说什么,九叔却将其拽了起来,轻声说道:“子牙,不差这一时半会……”
“太师说得对,破城也不差这一时半会。”秦尧接话道:“进帐吧,今晚养精蓄锐,明日随孤出战。”
“喏。”众将躬身拜道。
是夜。
秦尧与九叔面对面坐在帅帐内,一层隔音结界屏蔽了内外声音……
“破城后,能不能直接把姬昌与姬发都给杀了?”忽然,九叔轻声问道。
秦尧平静说道:“元始天尊不会允许姬发死在这里,毕竟,自其出生起,就被选成了玉虚宫棋子。所谓的凤鸣岐山,肯定也是玉虚宫搞出来的。因此,只能将其带回朝歌囚禁起来。”
九叔道:“姬发不能死,姜子牙又要辞官,他们两个万一……”
“所以,必须要阻止这件事情。”秦尧道。
“怎么阻止?”九叔询问说。
秦尧想了想,道:“寄生姜子牙。”
九叔愕然:“他有天命加持,能成功寄生?”
“我能。”
秦尧道:“不过,条件很苛刻。首先,要攻破西岐城,俘虏姬发,将其押送回朝歌为质。
其次,要凭借着这场大胜之威,以纣王的身份,延续人王火种。
具体做法是,传令天下,后世胆敢有自降位格,改人王为天子者,诸侯共诛之。
最后,先离开,再回来;届时,我寄生姜子牙,您寄生纣王,至于闻仲,只要我们保商,他就算是知道了真相,也会接纳一切。”
事实上,他这决定建立在《封神英雄传》的结尾并非是姜子牙封神,而是闻仲西征结束之上。
至于姜子牙封神,则是第二部的剧情。
也就是说,到了闻仲西征结束,剧情线就走完了;到时,他面对的选择有两个,一个是续接第二部的剧情线,另一个则是结算重开。
但随着姜子牙辞官,他便没了选择,倘若直接续接第二部,天命将再度加持在西岐方面,自己前期建立的所有优势,都将随着这一点的崩坏而逐渐扭曲。
尽管彼时他任务完成了,大可拿着奖励走人,但终究是有些不甘。
既是如此,那就只有以姜子牙的身份,夺了姜子牙的天命,继续削弱西岐大势。
这时,九叔微微颔首:“我再去劝劝子牙吧,倘若他能留下,我们也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秦尧道:“好……”
对此,他其实是不抱希望的。
原因很简单,在这时空内,姜子牙是个重情重义的好人。
自己虽然对他有知遇之恩,但元始天尊对他的恩情更大。
当自己与元始间的矛盾彻底无法调和,他就只能拿大放小,正如他做出的辞官决定……
夜半三更。
九叔带着一身湿寒气重返帅帐,面对秦尧望来的目光,微微摇头。
秦尧道:“按计划行事吧……”
“道阻且长啊。”九叔感慨道。
秦尧失笑:“道阻且长,咱们师徒慢慢走便是。毕竟这次来,就是为您寻找突破机会的。对了,您现在的修行情况如何?”
九叔道:“借助闻仲的天眼,补全了许多法则,但距离圆满还有一段路要走。”
秦尧颔首道:“不急,这舞台足够大,未来机遇足够多。积少成多,聚沙成塔,当量变堆积成质变时,破境也就水到渠成了……”
西岐。
城门楼。
申公豹凝视着商军阵营中的王旗,身躯骤然化作云烟,飘飞至阁楼内。
阁楼中,正饮酒论道的三人纷纷侧目望来,玉鼎真人笑着问道:“怎么不在前面守着了?”
申公豹道:“三位师兄,我想今晚劫营。若能俘虏纣王,则大局可定。”
三名道仙闻言,却纷纷收起笑容,惧留孙沉声说道:
“师弟,商军阵营中有高人啊,你忘记我说的那晚情况了?如今咱们凭借着无字天书守城,还能维持不败。贸然出城,胜负难料。”
申公豹道:“实在是我内心不安,总觉得纣王不是白来的;只怕天一亮,就要生出变数来。”
太乙真人道:“大敌当前,自乱阵脚更可怕。那纣王就算是再厉害,还能比咱们师父厉害?无字天书为师父亲自炼制的法宝,不会有差错的。”
他其实也不想出城。
主要是那菩提真人就在商军内,自己遇上对方,准没好事儿。
眼见他们都不同意自己的提议,申公豹无可奈何,只好重返城楼前,静待天明。
渐渐地。
东方破晓,万灵苏醒。
秦尧看着商军兵卒吃过早饭后,当即骑坐在一匹黑马上,带着大军走出营帐,直至西岐城下。
“申公豹,你还有脸站在我面前?”
勒马止步,秦尧朗声问道。
城头上,申公豹面无表情地回应说:“纣王,你就没反思过自己吗?
想当初,你既然封了我做国师,又为何要立一个掌教国师?
甚至,你都没问过我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