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女贼 (第2/2页)
“哦?那你说什么称呼合适呢。”少女一歪脑袋:“自我出生起,我的代号就是‘老鼠’。”
代号?
韩宇心中思索着这个词汇所蕴含的深意,嘴上答道:“如果非要用个代号的话……那就叫‘夜蝶’好了。”
“夜蝶?蝴蝶再美,还是一拍就支离破碎啊。不像老鼠,始终隐藏在暗中,就算叫声令人抓狂,却始终无法发现它们……你还是叫我鼠女好了。”少女摇头:“你呢?”
“韩宇。”
“我东面,你西面,咱们开始吧?”鼠女一歪脑袋:“韩宇?”
以大床为分界线,二人一左一右,开始仔细地搜索起屋子来。当然,韩宇的余光一直落在鼠女身上,并保持着随时可以还击、闪避的最佳发力姿态。
这个女人太过神秘了,下手又冷酷无情……不得不防。
没有,没有,没有!
半个时辰后,一无所获的韩宇皱起眉头,上下打量着这个房间。
“四周都没有储藏物品的地方,那还剩下……”
韩宇瞥了眼黑漆漆的床底,深吸了口气,而后纵身跃起,踩在充满弹性的大床上,借着弹性直冲而上!
“果然在这里。”
韩宇扒在宽大厚实的房梁上,终于露出笑容。
陆曼贵为陆府之主,又是战力可怕的真命女,想来是不会愿意把什么东西藏在床底,每次取用都要撅起屁股跪伏在地的。
而眼前,高高悬挂,仆从难以打扫的房梁,看起来却光滑干燥,没有一丝灰尘,已经能说明很多问题了。
鼠女踩着圆头黑靴,双足一点,无声无息间也跃上了房梁,细细观察一会儿后,嘴角扬起的弧度更深了。
韩宇犹豫了一会儿,正准备发力破开房梁,看看里面有什么玄窍时,一只带着黑色露指手套、指甲晶莹剔透的小手伸来,按住了他的手腕。
“你不会机关术?”鼠女似笑非笑地开口道:“真是有趣,一个不会机关术的……男贼。”
“当贼还要用机关术?”韩宇反问,心头警惕之意更甚。
早在逃出陆府时,他就已经见识过机关师的手段之精妙、心思之慎密。而眼前这个神秘莫测,能冷不丁对人下杀手的鼠女……竟然还是机关师?
小心,小心,再小心!
稍有不慎,就可能被莫名其妙的机关、暗器夺了性命!
“那当然。”鼠女轻轻敲打着房梁,道:“那些贮藏财富之地,定然戒备森严,机关重重,不亚于龙潭虎穴。触碰了什么示警的机关,无功而返也就罢了,可万一碰上了什么夺命机关,一命呜呼……那可是大大的不妙呢。”
“所以,想当一名合格的贼,不但要精通潜行、隐匿之法,机关术也要有涉猎。”似乎发现了什么,鼠女嘴角的笑意更甚:“那些真正的大势力,甚至还有铭阵、毒药来戒备……所以鼎鼎有名的大贼、大盗,都会组成属于自己的团队,有秘药师、铭术师,来解毒、破铭阵,克服重重难关,最终达成目的。”
当个贼,学问还这么深?
韩宇苦笑,不过随机也释然了。
陆府,方圆千里的枭雄之一,能铺上几十里的机关围墙,在韩宇看来已经是大手笔了;可放眼茫茫初森大陆,陆府却太过渺茫了,连一朵浪花都掀不起。
而自己……浪花里溅起的一些小水珠,都能把自己吞没。
想要乘风破浪,成为那所谓“马路须加道场”的最强,甚至颠覆真命女……路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