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白衣女子 (第2/2页)
“大胆奴才,我看你们是不想要脑忒了吧?你们知道站在你们身边的是谁么?我告诉你们,我家公子是当今……”
看着小桂子刚要往下说,福临急忙走到小桂子身边,一把捂住小桂子的嘴,然后在他的耳边小声地说:“不要声张,小心朕回去打你屁股。”
“可是万岁…公子,他们……”小桂子还想坚持自己的看法。福临看看二楼栏杆边的那位白衣小姐,对小桂子说:“不要声张,爷自有妙计。”
“说呀?怎么不说了?说不出来了吧?我看是谁不要脑忒了,带走。”一个小兵高声的叫道。
索额图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福临打断他的话,对索额图说道:“先出去在说。”
看着福临三人和卖唱的小姑娘跟着一群官兵离开了酒楼,向外走去,二楼栏杆处的白衣女子对身边一个壮汉低声说道:“出去跟着,看看他们怎么处理的,如果他们要敢对那个小姑娘下手,你们就将她带回来。”
“是,小姐。”那个壮汉干净利落的回答道。
福临几人走出酒楼后,看着已经远离酒楼,就对着那个小校说道:“刚才爷给你留了面子,滚过来看看爷手里的东西是什么?”说着福临就将从索额图身上拿来的腰牌丢向小校。
小校拿过索额图的腰牌一看,立刻脸色苍白。
“爷我是御前二等带刀侍卫,一品轻车都尉,索尼之子索额图。”福临用着索额图的名讳说道。
那个小校立刻跪到在地,声音惶恐的说道:“奴才哈仕图,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请爷饶命呀?”
“念在你也是尽职的份上,这次就算了。那个小姑娘爷我看上了,你看是不是……”说着福临用自己的眼光向小校看去。
“索大人,只要你看的上,你就带走。”小校谄媚的说。
离开了一众官兵,福临几人向一处茶楼走去,看着身后身体颤抖的小姑娘,福临不由的说到:“先进去喝杯茶,有话里边说。”
走进一张桌子要了一壶上好的茶叶,福临便开口问到:“你叫什么名字,你家里还有些什么人,怎么出来卖唱了?”
小姑娘轻轻的咬着下唇,犹豫了半天,“小女名叫小雅,山东济南人士,由于家乡战乱,弟弟妹妹都饿死了,只剩下我和父母相依为命。我们本想到京城投奔我的叔父,可惜他们已不在京城,这时我的母亲又身染重病,所以就和爹爹出来卖唱维持生计。”小雅一边说着,眼里的泪水就开始不停的落下。
原来又是一个苦命的人,看着小雅的泪水,福临心软的对小桂子问道:“身上带了多少钱?”
小桂子拿出钱袋仔细数后回答到:“公子就剩下十五两了。”
福临并不知道白银实际购买力的概念,感觉十五两有点少,就向索额图问道:“你身上还有多少?”
索额图掏出钱袋回答道:“公子我就也就十多两了。”
“都给我吧,回去还你。”然后一把将索额图的钱袋拿来。
将小桂子的钱袋和索额图的钱袋都和在一起,都交给了小雅,然后对小雅说:“回去将你母亲的病治好,剩下的钱做点小买卖,以后不要出来卖唱了。”
“公子……”小雅从来也没见过这么多的白银,一时间愣在了当场。
“老板,结帐!”说着福临就丢下了小雅走出了茶楼。
看着面前的公子要走,小雅立刻从震惊中反应了过来,在后边向福临追了过去,跑到福临的身边,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带着哭腔地对福临说道:“公子,是我错怪你了,我还以为你是……”
福临回头看了一眼小雅,然后大步离开了茶楼,向着皇宫走去。
(小雅忍不住的向周围说到:“都看什么看呀?没看见过磕头呀?如果你也把票票给我,我也给你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