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十六章 (第2/2页)
皆是功力奇高之人,既然掌门已经说了,再有一人探再探。但朱英雄这个特点太过奇特,众长老忍不住一一试探过才相信。但众长老试探之法尽皆不同,有的从手心,有的从背后,也有地自腋下。到最后朱英雄被弄的头昏脑涨,也记不得有几条虫子在自己体内打仗了。待众长老全部探过,朱英雄终于得回自由,跳了起来,骂道:“你们这些老不死地,别他妈不把我当人搞,早和你们说了,老子尿道肠道鼻子道嘴道耳道,道道齐全,没有穴道关你们屁事。”
一长老见他污言秽语,皱眉道:“你既入我武当,怎可目无尊长?掌门师兄。此子虽是新进门徒,还需严加管教才能让他脱胎换骨。”
宵月
冲虚点头道:“正是如此,风行之罪因他而起,但他也是迫不得已,为求自保。这样吧,风行在思过房中闭门三月。朱英雄便到思过崖(《笑傲江湖》中令狐冲便是在此地现了日月教长老破五岳剑法,因此对五岳剑法大失信心之后,功力大退,后经岳不群夫妇考察,决定不再传授他紫霞秘芨。因此岳灵珊为他偷来秘芨,导致岳不群找到借口。不过令狐少侠也幸遇风清扬,习得独孤九剑。福祸相依之理正是如此,虽然是家言,但生活中也是同样得道理,所以各位在坎坷失败来临之时,也要想到机遇来了。)上思过十日。众位长老以为如何。”众长老见掌门已经下令二者都做处罚,再无异议。朱英雄当然不满,自己头一天上武当山来,这些老头子不敲锣打鼓欢迎自己也就算了。还要治自己的罪,不过那李风行要三月。自己只需十日,这冲虚老头对自己还算不错了,但也不敢再多说话,免得十天边二十,二十变三十,那就没什么便宜了。当即只站在李风行面前,得意地看着李风行,只是李风行并没有面露不满之色,未免让朱英雄自得之意稍减。最先探过朱英雄那长老又道:“既然此子既无穴道,又怎能修习内功心法?而他又有看招便能习得地才智。对他倒要用另创路数来教导了。”冲虚道长道:“正是,此事待他思过十日之后再议。”
众长老座回高台之后,冲虚道长道:“至于李师侄丧命之事,刚才各位长老也知道缘由了。既然刘饮泉已经也死在了我武当弟子手里。一报还一报,也就不要再找青城派理论了。只是李师侄乃二代弟子中的者,就此丧命。实乃我武当之大不幸。”一长老道:“正是如此,冲玄师兄还是节哀顺便的好,不过刘饮泉行此大逆不道之事,余掌门怕还不知此事,否则怎能再让刘饮泉如此消遥。”另一长老道:“多谢冲圆师弟,但朱师侄杀了刘饮泉一事,我们还须择日告之余掌门,免得两派因此生隙。”朱英雄见这老道脸上愁眉苦脸,有如老年丧子,自然是那李老道地师傅冲玄了。那冲圆道长又道:“正是如此,各们各派偶有不肖弟子,也属正常。想来余掌门知道了事实真相之后,也不会再追究了。只是此事关系青城一派声誉,不可宣扬出去。”
冲虚道长点了点头道:“师弟所言正合我心意,余掌门既有丧女之痛,又有弟子不肖之悲。我武当虽无罪过,但以己度人,待事情过去一阵子再告知余掌门。”随即又道:“鹿清笃(《神雕侠侣》中被杨过整治并被杨过以蛤蟆功打伤的便是此人),你先带你李师弟去思过房,再带这位朱师弟上思过崖。”
从台下右侧站出一人,身着二代弟子道袍,躬身道:“是,掌门人。二位师弟,请跟我来。”李风行站起身来,对那鹿清笃道:“麻烦师兄了。”冲虚道长见朱英雄斜斜歪歪站立大殿之中,并无跟去之意,厉声斥道:“劣徒!还不快去,难道你要为师逐你出师门,把你送上少林寺?”朱英雄闻言,立即精神上来,一个小跑跟了上去。
鹿清笃带了二人走到后山一处林子中,林中有一小石房子,李风行推开铁门走了进去。鹿清笃拿起旁边铁锁把门锁了,收起了钥匙。朱英雄哈哈大笑起来:“臭小子,惹上了我,就没有好果子吃。”转念又想,自己不也要到什么思过崖么,忙问:“师兄,我没这么惨吧!”鹿清笃微微一笑道:“这思过崖风景秀丽,倒是个好去处。”朱英雄这才放下心来,心道:“老子天纵奇才,和张祖师爷同样是不世出的武学奇才,当然待遇不一样了,这冲虚老道也算有点眼光了。”
朱英雄跟着鹿清笃向前走了数里,走过一座吊桥,乃是一处危崖,崖上光秃秃的寸草不生,更无一株树木,除一个山洞外,一无所有。武当山本来草木清华,景色极幽,这危崖却是例外。朱英雄两腿酸,正欲开口相问。鹿清笃道:“师弟,便是此处了。”朱英雄四处看来,这危崖除了有吊桥和后山相连,四处皆是绝壁,哪里来的风景秀丽。朱英雄转头便要走,鹿清笃笑道:“师弟最好在此忍耐十日,否则门中更有严厉地惩罚。”朱英雄怒道:“这里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这让我怎么住!”鹿清笃指着崖顶一处山洞道:“便在哪里歇息,现在天热。山洞之中,正好凉快。那山洞便是我武当创派祖师张祖师爷修行地真武洞。当年我派地祖师以此危崖为惩罚弟子之所,主要便因此处无草无木,无虫无鸟,受罚的弟子在面壁思过之时,不致为外物所扰,心有旁。向来被罚在此地地全是门中前辈高人,朱师弟年纪轻轻被罚在此,倒是创派以来头一人。”说着转身走过吊桥,朱英雄浑不在乎。也走上了吊桥,鹿清笃突道:“师弟小心了。”便一剑砍断了吊桥右边绳索。朱英雄慌忙爬了回去,怒道:“你想让老子英年早逝啊!”鹿清笃微微一笑,并不答话,又挥剑砍断了另一条绳索,那危崖便完全孤立在云海之中,朱英雄要逃,怕只有生翅膀了。鹿清笃看着朱英雄暴跳如雷,待朱英雄一脚踢到大石上,不断呼喊“啊哟”时,才道:“师弟稍安勿燥。到了傍晚时分自有人来送饭食饮水。师弟保重了。”说完转身走了。
朱英雄无奈,只得抱腿坐下,一手揉捏着脚趾,一面寻思脱困之法。想来想去。也只觉得非长翅膀不可。前思后想再无其他办法,多想既然无用,便不如不想。把背上两把剑放在大石背后,自己躺在大石之上闭目养神,那大石在阴凉之处,躺着既无日晒之苦,倒也舒服,一会便声大起。
宵月
傍晚时分,突闻有人唤他,朱英雄立马醒来,四处张望,大喊:“十天过了吧,快放我走!”喊了半
人答应,只看到对岸有个十多岁的小道童,手拿饭盒里打量朱英雄。朱英雄知道是送饭的,顿觉没趣,斜靠在吊桥木桩之上,说道:“你会飞么,要不你怎么送饭?”那小道童却道:“师叔祖小心了。”朱英雄愣道:“小心什么?”上下张望了一下,才现自己半只脚已踏空,脚下便是万丈深渊,慌忙退了回来,定了定神,想不能在徒孙面前丢脸,咳嗽一声,说道:“师叔祖乃是在练胆识,倒被你惊扰了。你叫什么名字啊?”那小道童磕头下拜道:“对不住了,徒孙是第四代弟子,陆大有(《笑傲江湖》中最敬爱令狐冲的陆猴儿,令狐冲在少林寺围寺之后曾想:“她为了相救自己,甘愿舍生,自己一生之中,师友厚待者虽也不少,可没一个人竟能如此甘愿把性命来交托给自己。胸口热血上涌,只觉别说盈盈不过是魔教教主的女儿,纵然她万恶不赦、天下人皆欲杀之而甘心,自己宁可性命不在,也决计要维护她平安周全。”他却忘了陆大有也是甘愿把性命交托于他。而且令狐冲所最重者还是女色,对于兄弟之情,只在其次。但感情不分种类,只重深厚,各人各有所重而已。)奉掌门法旨,给师叔祖送饭食饮水。”说完站起身来,从地上取来一三丈长竹竿,把饭盒挂在一头,递了过来。朱英雄取下饭盒,两手却紧抓竹竿往后拖,陆大有不敢与他如此为戏,生怕自己一不小心便被这师叔祖拖到深渊底下,赶紧送手,哪知朱英雄却使力太大,一屁股摔在地上。陆大有忍不住嘻笑了一声,见朱英雄满脸怒色,不敢多停留,赶紧跑了。朱英雄恨恨地爬了起来,把竹竿丢在了一旁,心道:“这武当山上的老不死如此可恨,这些小娃也没一个好东西。”心头火气,站在大石之上,大声骂道:“冲虚老道,你这个老不死的,消遣老子。总有一日,老子要拔光你地胡子!”
“小子,你就不能像样点,尽是些没出息地想法。”朱英雄突闻人声,吓了一跳,转过声来,只见有一须尽白的老者站在自己身后,依稀就是那十二位长老中地一个,朱英雄一手搔头,一手指着那老者,手指颠了几下,这才想起。说道:“你就是坐在冲虚老头正下边地那个老头子。哈哈,你们全不是好东西,到时候一起拔光。”那老者无语,叹了口气道:“陈长老怎么派了你这么个小子来接应我。难道我日月神教真地无人至此?”朱英雄愣了愣,猛然醒悟,拍了拍那老者肩膀,笑道:“他乡遇故知,原来你也吃了三尸脑神丹,被派到这里,咱俩通病相怜。哥俩好。”那老者身子一闪,便已在朱英雄三尺以外,不屑道:“谁和你这小娃哥俩好,我乃教中道法长老,就算在武当派也是真武院众长老之的冲泰长老,地位远高于你,不用服那三尸脑神丹。”
朱英雄喜道:“那你有解药么?”那冲泰长老道:“当然有。”朱英雄更是欢喜,说道:“那能给我吃一粒么?”冲泰长老冷笑道:“当然可以给你吃。”朱英雄伸出手来,道:“那给我吧。”冲泰长老道:“不过,我地解药只能解我配的三尸脑神丹毒。或许也能解陈长老的,但多半是吃了以后提早作。死的更快。”朱英雄黯然,道:“原来你是消遣我来地。”突然一脚踢出,但他如此腿法怎能踢中?不待他脚提高,冲泰长老已经闪到他身后,轻轻一推,朱英雄便摔在了那大石之上。
冲泰道长没有好气地道:“你当我说评书的么,要你捧场?这乾坤大挪移虽是绝世神功,但张无忌既然连皇帝也不想做,这等武功秘芨自然不会随身带走,另外他还从当时地两把神兵屠龙刀倚天剑中得到了九阴真经和武穆遗书。在他退隐海外之前,上了一次武当告别了张三丰与武当诸侠,并把乾坤大挪移与九阴真经留在了武当山上,那武穆遗书他却交给了收下领兵的大将徐达。后来明教得了天下。新天子却欲杀尽旧日功臣,徐达也不免于难,武当诸侠下山相救。终究晚了一步,但那武穆遗书却也到了武当手中。”(《倚天屠龙记》中光明顶一役后,明教教众躲入秘道,张无忌把羊皮交给杨逍,但杨逍不接,说只有教主才能保管。最后再也没有提及羊皮下落。但后来我注意到最后张无忌是把教主之位传给了杨逍,依张无忌性子这羊皮应已交给杨逍。这里为了需要,改了情节。但那关于九阴真经和武穆遗书地推测,也许就是这样了。)
朱英雄“哦”了一声,又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原来我们是来偷人家东西来着。”冲泰道长对他这声“我们”很满意,对于这个“偷”字就不那么在意了,说道:“不是偷,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本教地来源,其实那些东西本就是我教之物。”朱英雄伸指去刮冲泰道长老脸,冲泰道长测身避过,朱英雄笑道:“你这老脸倒挺后,什么来源不来源,你以为日月明教去掉前两字就成了明教,所以就是我教之物了?那早知道我教就直接叫明教好了,更加名正言顺。”
冲泰道长站了起来,说道:“我圣教名字岂可乱改,终有一日,我教也能达成张教主之时的盛况。明教自张无忌归隐后,新皇帝忌惮明教势力,教中高手被新朝廷消灭殆尽,明教声势渐威,终于退回光明顶,不与中原武林再通气息。百多年后,江湖上崛起一新教派,名为日月神教,后来教中出了任我行,东方不败两位雄才大略地教主。教中至高武学宝典名为吸星**和葵花宝典。但同明教一样被中原武林视为邪教异端,其中二十年间,任我行,东方不败为争夺教主之位,大动干戈,无暇争霸江湖,待任我行最终杀了东方不败之后,重整神教,声势更大,一场江湖血战在所难免。但天不与任教主时月,任教主也在不久后身亡,后任教主武功才学虽然不差但是终究比不上任我行,东方不败二人,神教日衰。又是数十年后,任教主的外孙令狐二中,身负独孤九剑,易筋经,吸星**三大绝学,一统神教,又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明教圣物圣火令,明教也奉令狐教主为明教教主,令狐教主把日月神教和明教和二为一,便成了今日的日月明教。”说完,望朱英雄看去,朱英雄“渍,渍”称奇,说道:“这下午听地是张三丰地故事,晚上又听了这几个故事,这江湖真是事多,说的这些人都神一样。我看也只是传说罢了,也没那么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