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可疑的南希 (第1/2页)
星河斋里.逐渐消瘦的苏苏让皇上心疼极了.不忍地批评她:“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有孕在身了还不长胖.苏苏.你这一胎可让朕担心啊.”
“皇上会不会因此觉得苏苏沒有照顾好这腹中之子而罚苏苏呢.”苏苏终于脸上泛了桃花红.
“这话就让朕为难了.一边是朕心爱的苏苏.一边是苏苏为朕怀的龙子.都舍不得.苏苏.你这是在给朕出难題啊.”皇上的疲倦确实消减了许多:“那好.朕也考你一个问題.世人以花喻女子.苏苏你觉得自己是哪种花.有何典故或含义呢.”
苏苏想了想.摇头:“皇上.苏苏念书少.也不懂什么典故.所以说不出哪种花.但是苏苏会做饭烧菜.皇上何不以菜肴來比喻苏苏.让苏苏想想.自己是皇上的哪种菜肴吧.”
苏苏撑起了下巴.皇上揉着她的手.也摇头:“你说错了.苏苏.你不是哪种菜肴.对朕而言.你和云端一样.是每日不可少.不可替换的米饭.而其他侍女.是可以每日更换菜肴.点心.清茶或烈酒.虽然这比喻说地俗气了些.但是.朕认为确实如此.”
“不好不好.苏苏不是大米饭.真的好俗气.”苏苏开心了.还踢着脚.
皇上也顺着她:“好.苏苏想做什么.朕就把你比喻成什么.”
欢笑不断.楚心沫想:若不是苏苏现在有孕.一定会与皇上共枕谈心.
而现在.自己也该离开了.
她已习惯了独自一人陪着皇上來星河斋看望苏苏.然后独自一人回贻福殿.因为这两个地方都在后宫的东边.人少.保卫地也很严密.目前.只有楚心沫和韩苏苏住在东边.
但是.再严密也会有疏漏.这不能说是护卫的错.而是两位“高人”的出现.是护卫抵挡不住的.
接着月光.楚心沫看到两个人在听月池边拉拉扯扯.仔细一看.是新上任的御道慎行.还有新册封的南希昭仪.
南希昭仪的紫玉堂在西边.为何她会來到东边的听月池.慎行的道房在前宫.怎么会在半夜來到听月池.这只有一个判断了.两人在约会.
这成何体统啊.楚心沫倒不是很生气.只是依照宫规.皇上的侍女不可与其他男性來往.她要帮皇上处理这还未出丑事的男女.
径直走过去.严厉呵斥:“南希昭仪.慎行道士.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半夜三更.孤男寡女.这传出去.你们小命难保.还损了皇上的名誉.还不快给本宫各自回去.”
“臣妾谨遵贵妃娘娘之命.”南希很委屈.眼泪都要出來了.请求楚心沫:“贵妃娘娘.臣妾远道而來.孤身一人.什么也不知.什么也不懂.这半夜从西边來到东边.只不过是來散散步.却沒想会碰到此人.贵妃娘娘.臣妾有口难言啊.”
面对被告状.慎行却什么也不辩解.
楚心沫觉得此二人有些奇怪.就再说一便:“南希昭仪.你别再哭了.若真有什么委屈.皇上和本宫自会为你做主.但你自己也要学会保护自己.这大半夜的.身边就该带些宫女太监.免遭不测.”
“是.”南希哭地细声.让人都觉得她可怜.是弱者.
楚心沫就再对慎行说:“御道大人.本宫不想批评你是为何在这半夜來到后宫的.只是.这样的事.不可再发生.”
“是.”慎行就说了这一个字.
看起來解决了一对“狗男狗女”.但楚心沫总觉得.事情沒那么简单:依慎觉对慎行的评价.慎行不是这种做龌龊之事的人.就算是.凭慎行的脑袋瓜子.也不会这么轻易被人发现.这个慎行.可是个机灵的家伙啊.
楚心沫猜地沒错.若她听到了她來听月池之前.慎行和南希的对话.就可证实.这里面有名堂.不是什么苟且.
慎行感应到宫里有人做鬼事.就顺着这鬼气來到了听月池.看到了南希.他就抢过了南希手里的两块木牌一看.一块写着“楚心沫”.一块写着“韩苏苏”.
慎行的道行绝对高于南希.他一伸手.这两块木牌就到了他手里.审问地说:“南希昭仪.这是在诅咒楚贵妃和苏昭仪啊.沒來几日.就要做此等诡秘之事.你还真有心机.劝你一句话.想让皇上喜欢你.用鬼术是不能长久的.历朝历代都如此.”
两块诅咒的木牌被慎行击打地粉碎.
“臭道士.此事与你无关.你最好少管闲事.”此时.南希的眼睛里的凶光胜于男人.
她根本就不是那个优雅舞蹈的异域公主.而是一个会阴险道术的女子.至于是不是曼西国公主.已经不重要了.
但她背后有整个曼西国的支持.这不是虚的.此时的慎行作为皇宫御道.必须考虑这一点.对他退让了些.但是不容她再做些道术來祸害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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