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墨读书

字:
关灯 护眼
泼墨读书 > 江湖风雨一叶舟 > 第二章欲上山中寻神仙,不期困病蝼蚁场

第二章欲上山中寻神仙,不期困病蝼蚁场

  第二章欲上山中寻神仙,不期困病蝼蚁场 (第2/2页)
  
  两人且说且行,不几时又过了“火蚁场”,叶舟路过弟弟受伤之处,不禁庆幸自己遇到德泊,心下对其更生几分感激。到晌午时分,俩人已经来到山下集市。这个集市虽然不大,却也算是货物齐全,人来人往也算热闹,几个月第一次下来,和山上的寂静相比,叶舟竟有恍然隔世的感觉,想来上次在集市上,还是和母亲、弟弟一起,如今,父母相隔,不禁添了些伤感,更兼想起大仇未报,更有了几分惆怅和焦急。德泊熟门熟路的走进一家药材铺,柜上伙计看他来了,停下手上的活儿过来,德泊叫叶舟卸下包裹,拿出里边的草药,那柜上伙计用手掂掂,鼻子闻闻。捏了捏报了个数:”三钱银子“。德泊也不还价,兑了银子和叶舟出门而去,那柜上伙计背后喊道:“道士,下次多带些虫草,价钱给你高些”,走了没多远,来到一个路边摊,德泊叫叶舟坐下,自己要了一杯白水,问叶舟想吃些什么,一上午的赶路,叶舟确是也有些饿了,他看着老板娘忙忙碌碌对着鏊子正在刷油,脑海里想起母亲做的香喷喷的手抓饼,不由脱口而出:“就要手抓饼一份好了”,等金灿灿的手抓饼上来,叶舟招呼德泊一起吃,德泊摆摆手,说道:“你吃好了,我只喝些水”,老板娘笑道:“要你这道士吃点儿,早就饿死老娘了”,叶舟抬头看那老板娘,三十来岁年纪,头上盖着个花手帕,细眉杏眼,笑起来的样子和娘倒有几分相似,想到此处,叶舟赶紧正神摄思,这次下山,不知为何,老是联想娘的样子,正胡思间,却听到一声亮脆脆的叫声:"娘,那边有个发卡可好看了,你给我买吧“,叶舟顺声看去,原来是个八九岁的小姑娘,扎这个翘天辫,穿着件红花绿底的布袄,粉嘟嘟的就像年娃娃,”去、去、去,一天就会乱花钱“,老板娘嗔怪着,小姑娘撅个嘴,满脸不高兴的坐了下来,叶舟看着小姑娘楚楚可怜的样子,脸上露出偷笑。那姑娘看出他的心思,说道:”这个哥哥,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叶舟赶紧低头塞了一口饼子。那姑娘又看到叶舟包裹里露出半截火狐尾巴,一把抓在手上,笑到:”这个好玩,这个好玩“,边说边抽,叶舟正不知如何制止,德泊说道:”好玩就送给你吧,正好天气冷了,让你娘给你做条围脖“,”好啊,好啊,谢谢伯伯“,小女孩嘴里嚷着手里抽着,”这怎么可以呢,这东西太珍贵了,让她糟蹋了”,老板娘赶紧斥责孩子,“出家人眼里不过是一件御寒之物,哪里有珍贵可谈,这孩子我看戴在脖子上好看着呢,就送给她吧“,这边,小女孩早就挂在脖子上蹦跳而去,老板娘看着跑远的姑娘回过头来说到:”那你开个价吧“,德泊说道”出家人但求粗茶淡饭,要钱也是无用,要不你再给我们一份手抓饼,我们带上山去“,老板娘笑道:”今日才知道,你这道士也是个大方人,前几年看你下山,只顾赶脚,也不吃喝,还当你是舍不得“,边说边用牛皮纸塞了满满的手抓饼递了过来,叶舟接了,道声谢谢。俩人起身,别过老板娘。又把皮子兑了,买了些盐巴、小米等物品,到裁缝铺给弟弟买了件衣服,又想着弟弟也没件玩具,又买了一个风车,一个翻跟头的木猴子。
  
  俩人抬头看看太阳已经偏离正中,赶紧出发赶路,太阳将落时分已经回到木屋,弟弟看见玩具和手抓饼,自是欣喜,嚷着下次也要下山,这几个月来初次下山,虽然有些劳顿,叶舟也有几分兴奋和新鲜,看着叶萍狼吞虎咽的样子,脑海里不禁浮现出老板娘和小姑娘的影子。等洗漱完了,进入梦乡,娘就来了,他搂着娘,大声的叫着:”娘、娘。你这是去哪了“,娘也不说话,只是摸着他的头,等他抬起泪眼看着娘的时候,娘仿佛变成了面食摊老板娘了,叶舟就突然间醒了,心里突然空落落的,辗转再也睡不下去,悄悄起身,拿出那把插在父亲后背的短刀和娘留下的首饰,反复查看,禁不住流下了泪。他推开屋门,外边寒风正劲,他站在寒风中,调整呼吸,摆好姿势,挪腾跳移,好像回到了那个阳光灿烂的春天,看到父亲潇洒的身姿、母亲浅浅的笑意。也不知舞了多时,他的心情渐渐平息下来,这时才发现,大音道士不知什么时候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沉默地看着他。
  
  第二天,刚刚喝过早粥,德泊说道:”你上山也几月有余,随我也学了些调养呼吸之法,但本门之中最讲一个“静”字,我看你仍似有气息不平之处,须知‘静胜躁,寒胜热’,今日带你先修行本门书籍,静心养神“,拉着叶舟出门来到一座山洞前面,打开洞门,原来这洞里密密麻麻摆满了不知多少书籍,这洞口正对着风口,进去但觉冰凉,却没有潮湿之感,天寒地冻,又无虫蛀鼠害,正是个天造地设的藏书之处。德泊说道:”这里就是我们天尊门的藏书所在,天尊门开派以来,所有祖师爷的学问都写在这里。好小子,也是你有造化,今日老不死让我给你开了此洞。“叶舟这才知道此派叫天尊门。德泊接着说道:”天尊门收徒没有什么拜师上香的规矩,三叩九拜一律没有,只讲两样,天意和资质,这就是本门和别处大不一样之地,别处教你技击,我门却教武术,技击者,逞强好胜,武者,止戈休战,修为身心。欲入本门,先学本门心法,等你学成了,再说你入不入,来去自由,绝不给你半点勉强。本门为保持清静,不说本门名号和师尊,历代只有徒弟没有师傅,因此知者寥寥,这一百年来,也就有大音和我留得此地,今日为你开了山洞,望你能勤加修为,早日开悟”。叶舟心下欢喜,德泊又说道:“此洞之书,要循序渐进,第一层的悟开了,方可下一层,切不可贪功冒进,走火入魔。就是老道我,也不过学了刚半儿而已。”叶舟点头称是。
  
  叶舟翻看第一本书,却是自己小时后浏览过的《道德经》,书上开页不知何人写到:‘此书为本门总基,言简意奥,初学不甚明,再览群书,方知此书’。又往后看,又有些《玄纲论》、《太平经》等等。自此叶舟日日勤读,细心揣摩。从最初的打坐调息,又到后来的胎息、坐忘、守一,自觉体内逐渐少了些烦燥,多了些不可言说的宁静。又累了就打几套《十二段锦》、《引体术》,骨为人之架,筋为骨之束。筋缩而骨节粘,筋拔而骨节开,渐渐地,骨骼也发生了变化,虽是平常招式,却感觉舞出了不一样气魄和力道。
  
  不觉三年时间已过,三年来,叶舟偶尔也下山换些生活必需品,此时的叶舟,已早不同于初上山的叶舟,身轻似燕,步行如飞,出落成一个翩翩少年了,对于上下山这样的事情,早已不在话下,每天只要愿意,可以跑上三个来回,每次下山,叶舟必然要买些手抓饼,老板娘家的小姑娘,叶舟也渐渐熟络起来,原来小姑娘姓严,名字叫韵灵。父亲本是当地秀才,无奈早亡,只能由母亲摆摊度日,叶舟知道老板娘一家的身世,每次都要给老板娘带来更多的珍奇山货,严韵灵伶牙俐齿,很是活波,叶舟心里早已把她当做妹妹一般。下山次数多了,叶舟也结交了镇上很多和自己年龄相仿的伙伴,其中关系最好的一个叫温花子,一个叫陈友枫,温花子是镇上的小叫花子,脸上永远脏兮兮的,看不清颜色,自己也不知道父母是谁,从哪里来?只知道自己姓温,大家叫他温叫花子,有一次饿的不行了,去抢野狗的粮食,却差点成了野狗的食粮,幸亏叶舟恰巧经过,出手击毙了野狗。陈友枫家世倒是不错,父亲开个中药铺,叶舟每次都卖草药到他父亲店铺,一来二去也是混的极熟了,陈友枫父亲一门心思让儿子光耀门楣,逼着他学习考秀才,无奈陈友枫不是读书的料,连个童生都考不过,父亲又让他学些柜上的营生,他又看不惯父亲那种斤斤计较的样子。两人极是佩服从严韵灵口中说得从神仙山上下来的叶舟,日日嚷着要叶舟带他们上山,教他们武功。叶舟想,天尊门一百年来才有两个弟子,自己尚且不是门中人,如何能带他们,胡乱教了他们一些调息养神之功,虎跃猿跳之势,嘱咐他们勤加练习。温叫花子有了陈友枫这个朋友,陈友枫每日在自己口粮里省些给他,倒是温饱不成问题,只是陈掌柜见陈友枫饭量大增,直呼:“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叶舟每次下山又兑些碎银留给他,日子倒是越来越惬意。偶尔,叶舟也会带上叶萍下山和他们一起,叶萍贪玩,有时候七、八天的不上山,寄居在严韵灵家,叶舟也很是放心。
  
  却说这一日,叶舟在洞中按照《精气转化诀》培育体内内丹,腹内暖烘烘,内丹有一种欲破的感觉,叶舟看书知道,这正是内丹将要破化之时,内丹年代越长越好,如果内丹此时破化,也只不过是三年内丹流遍全体,达不到出神入化的地步,此时只能暂且修养,化掉内丹的突破力量,于是,他赶紧摄住心思,调匀呼吸,走出洞外。想到已有月余没有下山,叶舟打算下山一趟,德泊说道:“这几天路上不太平,那赤火巨蟒产卵就在这几日,不如我随你同去,以防有什么闪失”,叶舟本怕连累德泊,看德泊关心之色,也不好拒绝,天色尚早,两人留下叶萍在山,告了大音,即可下山而去。不一会儿,便到了“蟒蛇道”,真是“说啥有啥,怕啥来啥”,正是八九月天气,“蟒蛇道”古木参天,密密的叶子遮天蔽日,几乎透不出一点儿亮光,山道上,野草都有一人多高,空气闷热潮湿,叶舟忽然感觉头顶凉飕飕的一阵风,抬头一看,原来在树上正探下一个碗口粗的花色巨蛇,叶舟看到此蛇并无恶意,赶紧走过。前方又有十来条巨蛇纠缠扭结,叶舟虽然不惧,但依然感到心里不舒服,看看德泊,也是埋头赶脚,眼看就要到了赤火巨蟒栖息的洞口,德泊呼吸微微急促,急切的催叶舟加紧脚步,想是前几年的场面实在太恐怖了,德泊心头仍有寒意。就在此时,天上突然一阵怪叫,密密的树叶刷啦啦的扯开,洞口突然也是呼呼的巨响,说时迟那时快,一股红火突然窜出洞口,只向天空射去,叶舟一惊,回首拉起德泊,双双跃进旁边草丛,屏住呼吸,瞪大眼睛。原来这股红火正是那赤火巨蟒,却比德泊三年前遇到的小了许多,约莫有十几米长,浑身也无鳞片,正吐着火热的信子,朝着天空“丝丝”只叫,再看天上,盘旋着一只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色的冰鵰,那冰鵰张开翅膀约莫也有五六米,扑棱棱的,凌厉的爪子好像金刚钩一般,尖叫着直击巨蟒双眼,那巨蟒错头躲过,又回头张嘴咬来,那冰鵰也是敏捷之极,翅翼乱扇,如钢刀一般,扎得那巨蟒顿时血如河崩,冰雕再度飞上高空盘旋,寻找下手机会,而赤火巨蟒受此一击,也气焰回落,直着脖颈警惕地防备着,叶舟德泊大气不出,叶舟心下想道:“原来这世界之物,果真是一物克一物,阴阳平衡,这赤火巨蟒也有这冰鵰相克,也不知哪个能赢?”正想到这里,却看到那冰鵰如电一般再次俯冲而下,这次却是一击得中,巨蟒吃痛身子回转,尾巴乱甩,只向两人藏身住之处扫来,原来这巨蟒负伤,想逃回山洞,这时却看到德泊一把搂住那蟒尾,电石火光之间,叶舟不及多想,也一把搂住,随着大蟒被快速拖进山洞。洞内黝黑一片,也不知游了多久,那大蟒放慢了速度,叶舟渐渐适应了洞内光线,这是德泊轻声说道:”撒手“,两人从蟒身上滑下。德泊又轻声说道:“舟儿,受连累了,只是今日若不、不探个究竟,怕是再无机会得手了”。叶舟对德泊这般急切的做法大不以为然,也无意去要拿金蛋,却对进洞也并无悔意。洞内阴风阵阵,潮湿憋闷,两人催发内丹生热抵御洞内寒湿,慢慢前行,德泊又低声说道:“刚才所见,应是一年之内的幼蟒,要不也不至于这么不堪一击,我三年前所遇之蟒,按推算,这几日应是孵化之时,我们慢慢探寻,只是这东西,孵化之时,极其敏感,又遍身剧毒,我们还是当心为妙“。两人不再言语,小心避过脚下的尸骨,慢慢前行,走了一里有余,隐约看到有几点亮光缓缓晃动,腥臊之味渐浓,两人知道是到了大蟒盘踞之地,更加格外小心,趴下身子,悄悄靠近。只见一条大蟒一圈一圈盘成一座小山,中间放着一个金黄色的蛋发着微微的光,旁边一条小一点的正是刚才受伤的小蟒,受了伤以后,小蟒此时安顺的躺在母亲身边。德泊从脚下捡起一块不知是什么动物的骨头,“啪”的一声扔了出去,那大蟒受此一惊,头警惕的竖立,身子更紧紧的护住中间的金蛋。那条小蟒也随着母亲警惕地抬起了头,德泊看暂时无法得手,又摸了一块骨头,对准大蟒两只发着幽光的眼睛,暗运气功极速打去,大蛇听得风声,张嘴就咬,乘此分秒,德泊一个飞窜,就去抢那金蛋,大蟒慌乱之中,直扑德泊。那小蟒也是极速扑了过去,叶舟起身飞起,抢手去戳小蟒双眼,那蟒中途变道,攻击叶舟,叶舟一个仰身,躲过一击。那大蟒此时越发烦躁,口中喷出毒液,叶舟赶紧趴下,德泊也是身子直飞,堪堪躲过一击,那大蟒身子暴长,头一甩刚好打到德泊紧抱的双臂,德泊受此一痛,感觉骨节尽碎,那蛋也脱手滑落,眼看就要落地,叶舟顾不得危险,疾步托住,那大蟒和小蟒两个斗大的头已经到了面前,叶舟原本没打算要蛋,一个下蹲翻滚,将蛋稳稳放在地上,那大蟒极速护住金蛋,小蟒却又直击德泊,叶舟赶紧抓住蛇尾,一个刀切掌砍了下去,顿时皮开肉绽,那蟒吃痛。头一晃早把德泊不知扔向何方,尾一甩也把叶舟摔得七晕八素晕到一边。也不知过了多久,叶舟渐渐苏醒,却看见那大蟒此刻又安详的护住金蛋,那小蟒却横在自己不远的地方,警惕的守护着大蟒。叶舟刚要翻身,那大蟒和小蟒警惕的挺直脖颈。叶舟赶紧屏住呼吸,不敢有片刻动静。心下焦急:也不知德泊生死,只是自己不敢乱动。想起《天尊言行录》所言,这大蟒要孵化两年,难不成自己要在此等上半年。不仅烦躁起来,默念两句“重为轻根,静为躁君,轻则失根,躁则失君”,把书上学的胎息、调息做了几个循环,心下稍安,又寻思怎样脱身,这时却发现有一丝亮光透了进来,顺着这点亮光,,原来这里还有一个洞口,这洞口也就离自己五六十米的样子,叶舟慢慢活动了胳膊腿,并没有大碍,也不敢翻身,就这样仰着面慢慢向洞口爬去,眼看爬了一半的距离,那小蟒却好似听见声音一般,突然极速游了过来,叶舟来不及细想,起身狂奔,霎时奔到洞口,那洞口只留有一个窄窄的小缝,叶舟一个快速侧身,堪堪狼狈闪出,只听得身后“赫吃、赫吃”,接着一阵“轰隆隆”的沙石滚落的声音,叶舟回头定睛,山口已被上方滚下的一块山石和沙子堵个严实。想必是大蟒探头之时,引发山石松动,刚好堵住了山洞。叶舟松了一口气,回头再看,原来这里真是别有洞天。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傅铭煜程西的小说 绝宠妖妃:邪王,太闷骚! 我的老婆是执政官 守卫者之星际狂飙 四重分裂 柯南之我不是蛇精病 无敌升级王 我修的可能是假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