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拯救 第四十二章 (第2/2页)
其他里故事情节里的电话总是极尽无耻地打断男女主角正准备进行的欢爱大计,而洪烟的电话总是如及时雨宋江那般地拯救他逃离苦于作答左右为难的处境。救命的电话理所当然地出现了,是洪烟派去秘密护送田鸡返家的特别卫队成员打来的。
“老板,有人跟踪,非常专业,不是一般人。”
电话背景声传来火车运行时的咔哒声,洪烟顿时眉头紧锁起来:“你们已经上火车了?”
“是,从七号车厢走到十二号车厢,这个人还跟在后面。”
“带武器没有?”
“带了,标准配备。”
标准配备是安山给特别卫队制定的,一把柯尔特手枪,三个弹夹。一把格斗匕首,一件防弹衣。
“抵达C省什么时候?”
“晚上十点四十。”
“两分钟后上去贴身保护,叫他老李。装作熟人,务必保证他安全。”
“明白。”
洪烟挂断电话,马上又打给田鸡:“田鸡,你别说话,就听着,马上有个年轻人会称呼你老李,你配合一下,假装熟人见面。他是我派来保护你地,另外,让他陪着你,他守在门外,你再去厕所把随身携带地资料以及你和家人联系的手机卡全部烧掉,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放松点,别紧张,也许是我神经过敏了!”
“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洪烟松开搂住她俩地手,眉宇间浮出一层隐忧,非常专业的高手跟踪田鸡做什么?这高手一定是看到了自己和田鸡见面。自己和田鸡见面做得很隐蔽啊。派周冉去接他。自己再出门,来到云台第四小学后门马路上见面,谈话时都是在车里,周冉在外边警戒观察四周动静,没发现异常。
可事实上田鸡却被人跟踪了,那么可以肯定一定还有人在秘密监视自己,监视充当贴身司机的周冉。这人是谁呢?不对,绝不止一个,这些人是谁呢?
现在总部只有五个特别卫队成员,吕明在打理安保部。周冉时刻紧跟自己,三名队员得轮班休息,防卫警戒力量大大下降,结果就出现了神秘人物监视跟踪事件!
会不会是蒙鸿泰?或者李动家地残余势力?或者卫清泉家地势力?又或者国安部门?又或者小日本鬼子?
似乎都有这个可能。
凯瑞丝和段莲陪卿明艳去古山了,力量似乎薄弱了些。
黄鹂在旁很紧张地问:“洪烟,出什么事了?”
洪烟咧嘴笑笑:“没什么。”
“还没什么,你都说什么武器武器。还要另一个人把东西烧掉。一定是出大事了。”
洪烟摸摸她的脸:“一点小麻烦,有个来历不明地人可能对我朋友不利。你别操心了,”他用手理理兰花儿的头发,“花儿,我得去处理一下事情,你陪着鹂儿回家去吧,办完事我再来找你们。”
兰花儿从回到云台就住在黄鹂地家中,她点点头,挽起黄鹂的手:“鹂儿,那我们走吧,”注视着洪烟,脸生红潮,“你也小心点,多冷静,少冲动。”
黄鹂紧张兮兮地攥住洪烟的胳膊:“我不准你和别人打架啊!”
“不会的,在家等我电话吧!”
“你有我们的电话吗?我们都是京城的号码!”
洪烟挥挥手机:“都存在这里面呢!”
交代李志刚开车把她们送去人民医院,吧台里的收银员小姐跑过来,微红着脸递给洪烟一个信封,羞涩地说:“董事长,有个顾客说是您朋友,要我把这封信送给您。”
“哦,他人呢?”
“他叫了份煲仔饭吃了,买单时把信给我,刚走十分钟。”
“嗯,知道了。”
洪烟找个空座坐下,捏捏信封,里面的确是封信,没有任何异常物品,撕开信封,就一张薄薄的纸片,上面写着:
洪老弟,上次相会匆匆,不告而别,却因心事寡欢,愚兄也不相瞒,初见萍萍,为之心动,试图与老弟一争,然错之大缪!萍萍与老弟青梅竹马,对老弟更是情比金坚,心如磐石,萍萍天性纯良,老弟英才俊杰,堪天作地合。返京两日,寝食不安,苦思得解,今生无望,不复他念,唯诚愿老弟善待萍萍,勿有亏欠,待萍萍大喜之际,愚兄定备大礼为贺!
老弟于商界纵横捭阖,虎口夺食,京城渐已流传,备对老弟关注,又惊闻密传星条旗之国已经严密布控纽约,恐有不利。昔日三国魏人李康曾著《运命论》有言:故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前鉴不远,覆车继轨。此至理名言,当为座右铭。
吾视萍萍为妹。爱屋及乌,今见激流暗潮,震荡欲出。心忧之,虽交浅言深,必鸿传示警,若老弟为之不屑,愚兄亦无愧,无怨,无悔。顺颂冬祺。
没有具名,没有日期。洪烟一看内容自然就猜到是蒙鸿泰。这不是蒙鸿泰的手写体,而是打印机字体,这张纸片也不是打印纸,而是传真机专用纸。纸片上地传真收发电话已经被整齐裁剪掉。
蒙鸿泰地这封信令洪烟十分意外,甚至可以说意外的惊喜,蒙鸿泰这一招漂亮啊,用这半文不白地行文,三言两语把所有事情交代得清清楚楚,字里行间无一不充满真诚,同时也是在向洪烟做保证。请洪烟放心。他不会再对萍萍有其他想法,今后就把萍萍视作妹妹,又说什么爱屋及乌,心忧之,表现他很关心洪烟,愿意和洪烟更深层地交往,又自称愚兄,称呼洪烟做老弟,面子功夫做得十足,更显得他君子坦荡。待友至诚!
可他又不用自己亲笔手写,这亲笔手写字迹可是证据,可是把柄啊,打印字体,呵呵,谁都可以编造。
纵是如此,也让洪烟感到心满意足了。洪烟无从知晓蒙鸿泰与他老爷子的那番对话。无法亲眼目睹老爷子是如何调教蒙鸿泰舍美人图江山的。
人家蒙鸿泰的志向才真叫远大崇高,哪像洪烟这色鬼。脑子里就只有女人!
洪烟不要江山,他只要温柔乡。温柔乡才是最舒坦最得意的终极享受,终极追求,去***英雄冢。
洪烟本来还在慢慢筹划如何应付蒙鸿泰的挑战了,他对前世里的那个蒙鸿泰可是万分地提防,但是今生不同了,蒙鸿泰这个人自尊极强,他一定是考虑清楚所以才果断放弃并主动示好。
洪烟认为,前世地自己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大学生而已,自己拒绝接受萍萍的感情,蒙鸿泰有的是办法踩死自己,但他并没有那么做,而只是一步一步地把萍萍拉进自己的怀里,并没有直接伤害过洪烟。光凭这一条,就比什么吴铁、德子、游乐、李动、卫清泉、班卡等等人渣高明得太多。
而今生呢,洪烟和萍萍感情亲密,磕磕碰碰不伤大雅,唯一让人诟病的就是洪烟无耻的花心,但蒙鸿泰已经找不到进攻地机会,而且现在地洪烟在蒙鸿泰眼里拥有可以抵得上数国的财富,拥有绝对不能小视地能量,更拥有恐怖地赚钱能力。
所以,洪烟觉得,蒙鸿泰想明白了这件事情,不愿与自己为敌。
识时务者为俊杰,毫无疑问,蒙鸿泰非常之识时务,堪称俊杰。
一时间,洪烟对蒙鸿泰大为改观!再回忆起前世蒙鸿泰的官场之路,以及他的良好官声,洪烟倒认为他非常值得交往了,假如官场上能有这个助力,嗯,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谁叫他自己根本不想从政,甚至极其厌恶政治呢!
有了蒙鸿泰的鸿信示警,洪烟心里便有数了,自己做事还不够低调,过于张扬了,确实被国家被京城的某些人某些部门给盯上了,不仅如此,还被美国佬给盯上了。
元伯在洪烟离开香港前曾秘密联系过他,告诉他在秘密基地外发现有神秘人物出没,怀疑是美国联邦调查局特工。蒙家有通天的情报来源,他这一示警,证明秘密基地外出现的神秘人就是美国联邦特工。
元伯那里已经不再安全,充满危机。
而自己也被国家盯上,身处未知险境!
这将是一场个人与国家之间的智慧与力量的较量,一场为维护个人生存权自由权的战争!
洪烟立即开始紧张部署……
恢宏壮观地伦敦塔桥东岸,距离塔桥三百米的威利大厦里,夜已深重,安山和柯惠被宝贝女儿的哭声吵醒,哄她睡下之后,夫妻俩开始操练。柯惠下腹紧紧贴着安山,双腿将安山腰部夹紧,嗯嗯呜呜着,安山同志动作老练,带着爱妻向那快乐高峰冲刺----
“山哥,山哥,我要来了……”
柯惠娇柔的呻吟令得安山雄风大振,低声咆哮着,动作越发猛烈!
柯惠抽搐起来,手指甲死死扣进安山背部肌肤,把安山刺激得那屁股就跟自动弹簧一样,飞快地上下起落!
“老婆,舒服吗?快叫老公,想老公,爱老公,就爱老公天天操练我!”
柯惠十分配合:“老公,我要你天天操练我----”
“噢----”
眼见着极致快感就要到了,唏哩哗啦,劈劈啪啪,水花四溅,安山两眼发红,把柯惠两腿高高举起,瞪大眼珠子盯着他和妻子的连接处,这会子心跳至少一百五十次!
突然----
如此关键的时刻,天杀的电话响了,那部专与洪烟联系,任何时候不得关机地秘密手机响了!
他顿时如漏气地气球,腰间一麻,全部喷射出去,可那快感兴奋却至少打了对折!
呼哧呼哧喘息着,手机还在死命地叫唤,安山气得脸红脖子粗,喘着粗气从床头柜上一边抓过手机,一边开骂:“干死他,差点被他吓成阳痿了!人渣!败类!”
柯惠看着安山气愤的样子就忍不住咯咯咯笑起来,说:“老公,是不是老板打来地?”
“除了他还能有谁?这号码就只有他和胡高知道!”
“咯咯,他真坏,偏偏在我的山哥要射的时候打过来。”
“他就是存心故意的!”
摁下接听键,里面便传来事先约定的接头暗语:“欺世马。”
安山有气无力地回答:“老板啊,别玩了。出了什么人命关天的大事?”
“不行,照规矩对暗号。”
“得得,怕了你,草泥马和河蟹的杂交近亲。”
安山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洪烟要编出一套莫名奇妙的暗语,什么草泥马,欺世马,什么霸世马,什么交井,什么河蟹,什么卧草,什么正龙拍虎,什么新陈代谢,什么很黄很暴力,很傻很天真。
这些暗语暗指事情的紧急程度,也用来验证通话者是否安全、所处环境是否安全,不管是安山打给洪烟,还是洪烟打给安山,双方只要启用这个紧急电话,就必须先说出暗语。比如洪烟说欺世马,表明发生人命关天大事,安山就得回答欺世马是草泥马和河蟹的杂交近亲。再比如安山打电话来说交井,那就表明发生与政府部门有关的麻烦事,估计得用很多钱才能摆平,而洪烟则必须回答交井是草泥马排泄大便的粪坑。只要暗号对上,才能继续通话。
安山曾说洪烟纯属无聊,洪烟说他就是这么无聊。
听完洪烟的讲述,安山感觉事情很严重了,道:“老板,我明天就赶回来。”
洪烟却道:“不,不用你回来,我要你去新加坡……,记住了吗?”
“嗯,知道了,那我们半个月后再联系。”
“呵呵,你的手机还是不能关机的。只是你不能打我电话,我怕被监听。”
“晓得,哎,老板,以后你打电话之前,先考虑五分钟,再抽根烟,然后再打来,行不?”
“为什么?说个理由。”
“差点被你吓成阳痿!”
安山佯怒道。洪烟狂笑起来。
柯惠臊得不行,拧了安山一把:“你胡说什么啊!也不怕把脸给丢光了!讨厌!”
“嘿嘿,老婆,再来一次?”
“去去,自己摸去!啊,不要,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