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与狼共舞 第三十二章 冒牌特工楼兰(三) (第1/2页)
抵达省城机场,开上存放在机场的小车,入住德子的元龙大酒店,开两间豪华套房,安山住对面,洪烟把自己和楼兰的行李都拖进会客厅放下。楼兰脸红了,指着洪烟的行李说:“你的行李放你自己房里去吧。”
“呵呵,我就睡这里。”
楼兰走到卧室一看,只有一张双人大床。
“那我睡哪?”
洪烟过去把她拥在怀里:“咱们一起睡,放心啦,我不会使坏,保证老实,绝不动手动脚。”
楼兰头摇得如拨浪鼓:“不行,不行,你去和安山大哥睡吧。”
“我不跟男人睡。”
“那你再去开间房。”
“再开房多浪费啊。”
“你要这样子,我就走了。”
“得,我睡沙发吧。”
楼兰想挣脱洪烟的拥抱,洪烟拍拍她的背,笑道,“我是为你好,单身女孩住酒店,很容易出事,你那么漂亮,难保没人起坏心眼,万一有采花大盗半夜三更跑进来对你下蒙汗药怎么办?这世上坏男人多啦。”
楼兰挣扎一会儿也不动了,幽幽声道:“你就是其中之
去楼下餐厅包厢,再打电话给德子,约他出来喝两杯。德子早就知道洪烟住进他的酒店,一直在等着洪烟联系。接到电话大喜,立即赶来,还带上那个长得很像孙妙的小白脸男秘。
洪烟前世就听说过德子有这样一个男秘,但他并没见过,这个小男秘前世里反水,做了专案组的污点证人,后来却离奇自杀。
小男秘了解德子的所有黑幕,不死能行么?
小男秘确实比较像孙妙。如果两人站在一起,肯定大家会把他们认作是亲兄妹,当然两人绝无半点血缘关系,孙妙出生在陕西米脂,而小男秘则出生在杭州。两人是同年,生日相差四个多月,小男秘是考上a省大学。无意中被德子手下看到。德子就把他收为禁脔了。
小男秘的眼睛眉毛和孙妙好似一个模子倒出来的,那肤色也不逊于孙妙,孙妙本有些男人气质。^^而小男秘却浑身上下透出女人气,孙妙身高一米七一,小男秘身高一米七二,如果把胸脯隆起来,喉结弄掉,切掉睾丸,注射雌性激素,就是人妖版山寨版孙妙。难怪德子会把他当作孙妙的替代品。
包厢里,洪烟指着小男秘,对德子道:“德哥,我以前就听孙妙说过,我还以为她骗我的呢,真想不到世界上竟有两个这般相像地又毫无亲缘关系的男女!这如果做下变性手术,就是第二个孙妙了!哈哈!”
安山也笑道:“香港有些娱乐场所里有人妖表演呢。都是泰国人妖。***,跟女人没两样。这么大!”用手比划一下胸脯大小。
德子心里一动,情不自禁地向小男秘平坦的胸脯看去。
小男秘慌乱无比,生怕德子要把他隆胸变性了,求助的眼神看着洪烟,祈求他不要再谈这个话题。
德子冲他挥挥手:“小姜,你出去吧。”
男秘小姜地恐慌表情全落在楼兰眼里,楼兰心说洪烟太坏了,怎么能这样说人家男孩子?就算这男孩长得文弱漂亮像个女孩,可人家是个男生啊!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坏蛋!
德子向洪烟敬杯酒,道:“香港好玩吗?”
“好玩,太好玩了,销金地,享乐天堂。德哥,我还打算在香港买些房子,今后就在香港定居呢!”
德子笑笑道:“香港是不错,不过那边规矩太多,没内地自由,我还是喜欢内地。”
洪烟竖起大拇指:“我可没有德哥这样对祖国感情深,活着图个啥啊,还不是为了自己逍遥快活!”
“其实我也有时候会出去走走,去年就去了一趟欧洲。”
洪烟一脸神往:“欧洲啊,我还没去过,卢浮宫,埃菲尔铁塔、凯旋门、爱丽舍宫、凡尔赛宫、协和广场、巴黎圣母院、比萨斜塔,荷兰红灯区,瑞士滑雪,西班牙斗牛,今年一定要看看!”
德子摇摇头:“嗨,就那样,没什么看头。说的话也听不懂,还得找翻译。”
洪烟表情有点自得:“呵呵,我地英语还过得去,法语也能蒙两句,哈哈!”
德子扫一眼楼兰,转移话题,道:“洪烟,你这次在香港和顾家人见面了吗?”
洪烟点点头:“见了,谈了些事。\”
“这顾家啊,嘴巴张得太多,好像对滨江石化总厂不太感兴趣啊!”
洪烟断然道:“不可能!志在必得呢!”
“他们有些要求太无理了,得承认,他们地技术确实算是国际领先,但是有些国家明文规定我方必须占控股或者主导地位的行业,他们却强行要求由他们主导。”
“他们打定主意要和滨江石化总厂大搞一场呢,不仅要新建一千五万吨级的炼油厂,还要在低渗透油气田合作开发,精细化工领域全面合作,对,还有那什么石油勘探开发新型仪器设备设计与制造。德哥,这是顾家老爷子拍板决定地,估计是他们趁机多索取优惠条件吧!”
“也许吧,现在他们倒是派了两个专家一直在厂里考察,把我们说得一无是处,厂里的领导都有怨言了,都说这样的合作还不如不合作,简直就是欺负人。”
洪烟哈哈一笑:“德哥,你也对石化总厂有些了解的,本来就一无是处,破破烂烂,现在关键的问题是确定合作,其他事情都好商量,顾家对这个合作预算投资二十几亿啊,你管他这么多。捞了政绩捞了票子才是货真价实的。”
楼兰闻声心里恨恨地想到:不为国家争利益,胳膊肘往外拧,果然是个小卖国贼!天理不容!
德子叹了口气,似乎很忧国忧民,摇头道:“再说吧。再说吧。”
再回到客房,楼兰心里很不痛快,对洪烟也没有好声气。洪烟还死皮赖脸地要搂着她亲嘴。她坚决不允了,进了卧室就把门反锁,缩在被窝里为祖国落后的工业流了两滴眼泪。为那些黑心肠的华侨商人咬了两次牙。
哪知半夜醒来,却发现自己正被洪烟抱着怀里,搂得紧紧地,满鼻子都是洪烟地气息,而自己还把腿袒在洪烟腹部,清晰地感触到那根火热的滚烫。
她猛然一惊,羞极,推搡。尖叫:“你干嘛!你干嘛!快放开我!”
洪烟翻身却将她压在身下:“又没被子又没床,冷死我了,还是抱着你睡觉舒服。”
火热正顶住她最羞涩地那处柔软娇嫩,她大恐,使劲推,推不开,又使劲捶打洪烟的背。简直就是给他搔痒。她被洪烟的那股男人气息熏得神志迷糊,浑身无力。洪烟张嘴含住她的唇,舌头用力向里抵,一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把她脑袋固定住,双脚夹住她的大腿……
她根本动弹不得,用尽全力闭紧牙关,害怕极了,两个恐怖地汉字出现在脑海里,血淋淋地----“强暴”……
牙关酸软,微微一松,就被洪烟的舌头挤进来,追逐调戏着自己地舌,刮弄着自己地牙齿上颚,洪烟可耻的口水也分泌出来,和她的唾液融合在一起,喉咙发干,嘴里却满是液体,情不自禁地吞咽下去……
她真地什么也做不了,那根可恶的怪物正顶在要害,阵阵说不上来的酥麻漫遍全身,使不出半分力气,唯一能做的就是双手指甲在洪烟**的背上抓挠,发出唔唔唔的抗拒不甘呻吟,把他的背抓得鲜血淋漓……
她使出仅剩抓挠的气力,抓啊,挠啊,她感觉得到手上已经湿漉漉,黏糊糊,可她依旧抓着……
她以为自己逃不掉被强暴地命运了,抓挠的气力也没了,洪烟的呼吸,洪烟的体重,洪烟的热吻,洪烟的舌头,以及那根万分痛恨的火热怪物,她放弃了抵抗,双手无力地滑落,泪水滚滚而出,由得他强暴去吧,当初特训时,上级曾说过,为了国家,为了人民地幸福,她必须作出牺牲……
不仅如此,深圳时,那个女上司还手把手地传授一些令她羞愧难当地东西,据说能刺激男人的**,能让男人更加爱自己……
女上司跟她说了历史上很多女性特工忍辱负重为国家为人民作出不可磨灭地巨大贡献的故事。女上司还说,必要时候她得主动去勾引,必须要让他时刻离不开自己,时刻都把自己带在身边,只有如此,才能掌握他所有的秘密,取得他的绝对信任……
国家,民族,人民,多么伟大崇高的词语!舍身报国,其心壮哉!
她等待着洪烟的进一步侵犯,等待着洪烟粗暴地撕开她的身体,将那些恶心的脏东西射入她身体里……
然而,洪烟却一直亲吻着她,动作再无粗鲁,而是越来越温柔,用舌尖一颗一颗数她的牙齿,用双唇含住她的舌,轻柔吮吸,指头缓缓摩挲她的脸,她的如玉脖颈,她的莲藕粉臂,对她的酥胸绝不侵犯,当然那邪恶的小兄弟却死死抵住不肯离开……
她的眼睛嘴巴鼻子耳朵脖颈无处不落满他的唇印,就这样深情蜜吻着。\
她以为必然发生的强暴污辱却没发生,可她却猛然颤栗了,难以言语的浪潮汹涌而来,她忽然只想挤入他的身体里,心旌神摇,意乱神迷,不受控制地发出快慰的哼声,猛然抽搐,本能地将他紧紧拥抱……
洪烟继续吮吸她的唇,数分钟后,将她放开,低声说:“兰兰,松手。”
她惊觉清醒过来,慌忙把抱住他的手松开。
洪烟掀开被子,起身下床,牙齿嘶嘶作响。倒抽几口冷气,苦笑道:“下次,你轻点抓好不好?要命。”
说着把灯打亮,向洗手间走去。
楼兰一直紧闭双眼的,偷偷睁眼。看到洪烟全身**,背上满是鲜血。再看手上,居然同样沾满血迹。尤其是十指指甲。仿佛刚刚插进血池里一般,浓烈的血腥气!
她很害怕血,每次大姨妈来了。她都不敢看,一定闭着眼睛才敢取下卫生巾。
“啊----!”
尖叫起来!极度恐惧!
“怎么了?”
洪烟冲进来,看到楼兰缩腿盘坐,双手使劲在被子上擦着,两眼紧闭。俯身低头,笑道:“哈哈,知道害怕了啊?又不是你流血,怕什么。去吧,自己去洗洗。”
楼兰这一睁眼,又把他的**看个正着,赶紧闭眼。\“你不要脸!”
赶紧地冲进洗手间,把门反锁,直喘粗气,深呼吸两口。双手反背。走到盥洗台前,闭上眼睛把水龙头打开。使劲洗一会,微微睁开眼,看不到明显血迹了,再倒上洗手液,仔细地洗三四遍,剧烈跳动的心才略略平歇。
可这时,内库上却传来湿湿的黏黏的感觉,顿时脸红如赤。
这感觉,她有过好几次,印象最深地是那次和洪烟在飞机上偶遇,当天晚上就做过一个令她无比羞涩的春梦,梦里她看到洪烟淫笑着向她扑过来,就像刚才那样赤身**着,紧紧抱着她,然后就惊醒了,内库上就湿了,流了好多好多滑腻的液体。还有前些天在深圳肯德基看到洪烟后她又做了那样一个梦,还有1月3日洪烟夺走她初吻后的晚上她又发生过。
怎么办?
她穿着保暖内衣,感觉身上很冷。想了好久,咬牙走出洗手间,低垂头微微闭眼,不敢对床铺方向张望。
却砰地撞在一个物体上,惊慌抬头睁眼,却看到洪烟裸着上身一脸无赖相,手指挑着一条纯白棉纱蕾丝边内库递过来,邪里邪气地:“要内库是吧?给,最好洗个澡吧,黏黏糊糊不舒服的。”
我地天啦!
楼兰简直无地自容了!
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把内库从他手里抢过来,还是他把自己的内库塞在自己手里,总之现在手拿着内库,内库被自己捏成一团,洗手间的门被自己关得砰声大响,而自己背靠洗手间门,用力抵着,生怕他闯进来,浑身发烫,热死了,热死了!
心跳得有多快,已经数不清,只知道心脏快跳出喉咙,急促得如暴风骤雨,如那技法最高超地鼓手拿着两根鼓槌,以最快速度猛烈击打架子鼓,震耳欲聋,震得连五脏六腑都有爆裂开了,震得连血液都沸腾了!
犹豫,洗澡,洗完澡,换上干净内库,接着犹豫,洗内库,好湿,好多,上头还有一点点白色,羞死了,接着再犹豫,是晾在洗手间里呢,还是收进包里藏起来?不能被他看到地!
大流氓!无耻!恶棍!
哦,好犹豫,出去还是不出去?洗手间里憋死了,憋得喘不过气来。^^
又像小便便了,小点声,会被他听到的。
继续犹豫。
再三犹豫。
恨透了的犹豫。
好不容易才走出洗手间,洪烟已经睡了,趴在地毯上睡着,从衣柜里拖出一床薄毯,铺一边,盖一边,趴着睡了。薄毯只遮住他地腰部以下,整个背部却显露出来----
整个背上遍布血痕,纵横交错,很多血痕还是渗出鲜血,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楼兰慌慌张张把外衣外裤都穿上,从包包里找出指甲刀捏在手里,慌慌张张地来到会客室沙发上坐着。
她知道洪烟这是故意的,故意装出来让她看到的。
他好坏!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抬头,墙上的挂钟显示已经是凌晨三点,虽然开着空调,依旧感觉很冷很冷。
窗外唰唰唰,又下起雪粒子,走到窗前,玻璃窗积着厚厚水滴雾气。手指轻轻摸摸,露出一小块透明地带,望过去,茫茫夜色,路灯凄惶。除了街道和对面楼房,其余的什么也看不见。
记得天气预报说,今天会下暴雪。气温最低零下十八度。最高零下五度。
鼻子痒痒的,连打几个喷嚏,感觉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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