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墨读书

字:
关灯 护眼
泼墨读书 > 杨过穿越七日记 > 正文 第十一章:中秋相聚

正文 第十一章:中秋相聚

  正文 第十一章:中秋相聚 (第2/2页)
  
  她想起前几日之事,霎时心如死灰,心道:“这般生不如死倒不如叫恶鬼吃了。”。不计后果挥拳向鬼的面门打去,却见鬼伸手软绵绵一拨,拳已失去准头,差点栽个跟头。她随即恍然,这人不是鬼,这是借力打力的功夫。她胆子不小,想到此处怯意便去了,心道:“管你是人是鬼,擅闯爹爹家就是不对,到阎王那告状我也不怕!”。
  
  这道姑全力将逍遥拳使将出来,皆被欧阳锋伸手软绵绵拨开,隐约明白此人武功和自己天差地远,但见他擅闯民宅,正主到了,不仅不跑还大刺刺端坐于此,不禁心中有气:“你就算是人,武功再高,这般猖狂,我打不过你也非和你拼了不可!”,便不停手打下去。
  
  这道姑忽听背后一声惊呼,吃了一惊,随即明白是这歹人同伙来了,便舍了欧阳锋转身迎敌。刚转身,就见一道蓝影从远处飘飘忽忽飞过来。她瞧这人身法快得都看不清楚,不禁骇然变色,心知远不是对手,但她秉性刚烈,宁死不让歹人践踏亡父居所。哪知转瞬间蓝影就到一丈之距,没待挥拳,肩井穴一痛,身子就软绵绵倒下了。她倒地后又是不甘,又是惊惧,想起屋里怎么打也打不中的诡异白衣男子,心道:“他不碰自己身子如何点穴的?莫非这群歹人都会妖法不成?”。
  
  原来杨过情急下怕这会武功的道姑伤到义父,想起方才打猎之法,灵机一动就用弹指神通发石击中她肩井穴。杨过上前一瞧,这道姑身穿灰布道袍,用遮巾布帕蒙住口鼻,只露出了眼珠,眼神又是惊骇,又是愤怒,又是凄苦,无声流泪。杨过瞧她伤心欲绝眼神,忽感似曾相识,又觉心痛不止,不敢再瞧,心道:“先看看义父如何,回头再给这道姑赔不是。”,便舍了她直奔屋里。
  
  杨过到屋子里见欧阳锋还端坐着,松了口气,道:“义父,你没事吧?”。欧阳锋笑道:“孩儿,义父这把老骨头还不至于让这丫头伤着。我刚想杀了她,结果你就进来了。”。杨过心中一惊:“差点忘记义父还是恶人。”,对那道姑更感歉疚,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她,见义父没事就关上板门,向那道姑走去。
  
  杨过到她身边,见她已泪流满面,吃了一惊,低道:“这位道长,我们父子不是强人,只是遇上仇家,义父又受了伤,不得不避到你家。现在给你解穴,你别出声。”。这道姑本来哭得甚是伤心,听杨过说话后就不哭了,反而死死盯住他瞧。
  
  杨过被她瞧得不好意思,忽生异样之感,就解开了她的穴道。那道姑扶着坐起,一边盯着杨过,一边低声道:“你是谁?”。杨过一怔,抱拳答道:“在下杨过。方才无礼请您海涵,我们父子借宿三天就走。”。杨过夜能视物,瞧她瞧得清清楚楚,见她目如点漆,眼波流动,眼睛甚美,虽流露出凄苦之意,楚楚可怜,却有股凛然不可犯的气质,忽觉似曾相识。杨过生性风流,见她眼睛就知她容貌甚美,却没有丝毫调笑之意,她武功低微自不放在眼里,不知是何原因偏偏大生敬畏。
  
  杨过连忙扶起她,见大门大敞,自己打的野鹿还在外面,就奔到外面扛回了野鹿,关上大门,见她还站着原地,不觉怔住了。那道姑见他神色,已知其意,道:“你义父可以在我屋里休息,我到邻屋歇息便是。”。杨过听她大声说话,有如身中雷轰电震,耳朵中嗡的一声,登时出了神,心中突突乱跳:“怎么这说话的声音,和我娘这般相似?”,猛然想起回到二十年前和屋里穆氏谨立的灵位,想到此处,肩上的野鹿也掉下来了。
  
  道姑见杨过魂不附体地盯住自己,自知武功不如,微感害怕,刚想板脸训斥,只听他颤声道:“您把面罩摘下来让我看看。”。道姑听完只道他意图不轨,又惊又悔,方才见杨过彬彬有礼,便心软想收留他们父子,哪知他竟然居心叵测!
  
  道姑自知武功不是杨过一招之敌,失手被擒就在当刻,立马取出怀里匕首,架在胸口,厉声道:“我宁死也不受你这贼子之辱!”,知马上就要结果性命,想自己一生命苦,不禁眼圈红了,再也忍不住落泪。
  
  杨过见她这幅模样,骇得魂飞魄散,马上跪倒在地。此时脑中一片混乱,平时的聪明伶俐伶牙俐齿都消失得一干二净,竟说不出话,急得连连磕头。道姑见他这幅模样也出乎意料,但想起他方才作伪浑不似装假的模样,只道他又施展什么阴谋诡计,绝望下心道:“这般死了倒也干净。”,抬手加劲就要向胸口刺去。
  
  杨过见状如五雷轰顶,想也不想,全力向前窜出。那道姑还没来及刺下,眼前一花,随即一股大力把自己撞倒,心中大骇,没想到这贼子来的这般快。想也不想把匕首向心窝刺下,却怎么刺也刺不下,好似被人握住,迷糊中感到热乎乎的水滴到脖子上,睁眼一看匕首果然被他握住,鲜血不停地滴到自己脖子上,怒道:“你这恶贼快放手!”。杨过哭道:“娘,我死也不放!”。道姑被他制住,听他胡言乱语叫自己娘,又羞又怒,喝道:“你不放手我杀了你!”。杨过哭道:“娘,你杀了我,我也不放手。”。道姑又气又急,见他如此,灵机一动,大声道:“你放手,我不自尽便是。”。杨过感她手劲松了,大喜,刚想松手却又不敢。道姑见他想放手却又迟疑了,怒道:“你怎还不放手?”杨过忙道:“娘,你杀了我不要紧。千万别自尽。”。道姑听杨过识破自己用心又叫自己娘,又羞又怒,心道:“难不成真是浑人不成?”。
  
  欧阳锋听三更半夜屋外大呼小叫,也坐不住了,只得缓缓走出屋外,见状也吃了一惊,心道:“难不成这小子也和克儿一般好色如命?”,便挥杖打那道姑阳谷穴。那道姑只觉手掌不听使唤,匕首已被杨过夺去。杨过见状大喜,抬头见欧阳锋站在边上,忙道:“爸爸,谢谢你。”。欧阳锋听罢也觉得好笑,不置可否就回到屋里。
  
  杨过伸手要揭她面罩,又怕母亲恼怒,只得把她横着抱起。那道姑只道自己被擒要受这贼子侮辱,不禁五内俱焚。杨过随手震开另一间小屋板门,把她轻轻放在炕上,拿被子严严实实盖上,之后在床前磕了几个头,待想诉说自己是她儿子,又想这等天方夜谭之说她怎会相信,寻个机会再说吧,便转身离去带上板门。
  
  杨过守在母亲屋门前打坐休息,望着天空中的银盘似的满月,虽手掌阵痛不止,只感事事美满之极,想放声大笑怕惊扰母亲,想睡觉惊喜欲狂下哪里又能安枕?坐卧不宁下在早就站立来回走动,喜极忘形下连翻筋斗。杨过孩童时翻筋斗乃是顽童作为,现在年近二十,突然又来这么露了一手。只是他轻功精湛,身子在半空中矫夭腾挪,连翻数周方才落地,自然而然显出了上乘轻功。
  
  这道姑自然穆念慈了,她原本以为被擒后难免受辱,哪知被轻放在床上后他替自己盖好被子,还对自己磕了几个头,她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想到他待自己这般“礼遇”,无礼自是不大可能了,宽心不已,不禁想难道方才错怪他了?见他离开屋子后,刚想舒口气,哪知他在门前盘坐不走,又惴惴不安起来,哪知这会透过窗外又见他在门口翻筋斗,又吃了一惊,又觉诡异又觉好笑。穆念慈见杨过举止疯疯癫癫,大异常人,绝非故意弄虚作假,只道自己遇到狂人,想他管自己叫娘,给自己磕头都不在话下,叫自己摘下面罩倒是最平常之举,反倒是自己错怪他了,想起刚才匕首割破他手掌,微感歉然,转念又想自己这般不幸,这番打算在牛家村了此残生,哪知又遇狂人,又自怨自艾起来,在被窝里哭了半宿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傅铭煜程西的小说 绝宠妖妃:邪王,太闷骚! 我的老婆是执政官 守卫者之星际狂飙 四重分裂 柯南之我不是蛇精病 无敌升级王 我修的可能是假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