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尴尬的手术 (第2/2页)
我从小就喜欢研究算命八卦这些东西。上学的时候同学给我取外号叫神仙哥哥。这事米娜也知道。果然,米娜笑着对男医生说:“也有算的准的,就在这躺着呢嘛!”
我也不谦虚,把两只手枕在头下,看着天花板说,“我早就算出今年春天白虎星当头,得有刀伤,没想到啊,是手术刀”。男医生笑点低,呵呵的又笑了起来。
可能是手术的氛围稍微有些愉快吧,本来安静的“躺”在肛门上方的“小弟弟”突然慢慢的滑了下去,耷拉了下来。这一耷拉不要紧,挡住了要手术的部位。医生手里拿着手术刀,示意了一下助手米娜。我知道此刻的异样,却不知道该不该伸手去下面抓小弟弟摆正它。
米娜脸对着医生喊我的名字,“欧杨,你下面……扶好……”。终于得到指示,我从自己张开的M字腿中间抓住小弟弟,让它躺在腹股沟处,然后拽拽手术服,遮挡一下,但是还是没遮住。我不敢再说话,安静的等待左右手术完成。
半小时后手术结束。米娜递给我肥大的病号服裤子。背过身去,边整理手术台边交代我不要马上下床,麻醉期还没过。然后吩咐护士去叫家属。
老傅马上就进来了,这小子挺够意思,一直在手术室外面等着。我把一只手臂架在老傅的身上试图下床,腿却使不上劲,站不稳。米娜双手掺着我的左胳膊。才不至于一下子栽倒地上。手术室对面几米远的距离就是给我安排好的病房。两人扶我来到病床上,我继续保持生孩子的姿势躺下。这算是安顿下来了。米娜临走前告诉我现在麻醉期没过伤口不太疼,一会麻醉期过了感觉疼了就找护士要止疼药。我无力的嗯了一声,并说了声谢谢。
不一会护士就进来了,在我的病床前挂上了小卡片,有我的姓名,主治医生与护理护士的姓名。老傅也是无聊,竟然读起了卡片的医生名字——“米娜!”然后还让我看“你看巧不巧,这位主治医生竟然叫米娜,跟你上学时喜欢的米娜一个名”!因为护士也在,我赶紧打断他的话:“别乱说,重名的人很多”。
挂好了消炎针,病房里只剩下了我和老傅。我继续刚才的话题说:“这世界上重名的人的确很多,但是刚才扶我上病床的那个女医生就是咱们同学的那个米娜,她戴着口罩,你没认出来而已”。老傅愣了一下,然后哈哈笑了起来。“真没想到多年没见面,再见面时你是下面的眼儿见人。”说完老傅跟大傻子似的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
老傅打开病房里的电视,无聊的换着台,电视声音很小。我头晕乎乎的闭着眼睛。渐渐的我感觉肛门括约肌本能的要收缩,但是现在肛门里面塞着香蕉那么粗的一团纱布。随着括约肌本能的一下下收缩,伤口就撕心裂肺般……不,是撕裂……不,是爆菊般疼痛!我喊了在旁边看电视的老傅,让他去叫护士拿止疼药。老傅按了铃,护士很快拿来两片止疼药来到病床边,交代我用量和副作用。吃过药,时间都快到中午了。老傅的工作不比我,我工作不忙没人管着。他不行,这几年国家机关管的可严了。我也不想麻烦他太多,就让他先回去忙,晚上有时间再来帮我。我饿了就叫外卖。几番推辞,他见拗不过我,告诉我晚上下班后再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