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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拾叁章 焦头烂额

  第拾叁章 焦头烂额 (第2/2页)
  
  虽然这一点没考虑到,但是范含考虑到了另外一点“人性化”的需求,就是允许构件在到达底部的时候还能左右移动。这是一个相当合理的设定,许多悬空的空格就是由于这种技巧的存在而能够被填充。但是,编码的时候范含又犯错误了,犯了一个和某一款早期“文曲星”产品上面俄罗斯方块游戏相同的错误。这种底部的左右移动式是没有时间限制的。原来玩文曲星上面的方块游戏的时候,一旦没考虑好,就可以不停的“左右左右左右……”移动,直到考虑好了再进行下一步动作。后来的修正版本里面,构件到达底部之后,有且仅有一拍的活动时间。
  
  第三件,伪随机数的设计过于简单。下一个构件是什么样的形状,是根据一个随机数从七种形状中选择的。这里的随机数实际上是伪随机数,根据一个“种子”由发生器按照某种规则生成的序列。范含编码的时候,用的是随机数函数,但是硬件人员设计的时候,必须做成电路。最终的机器里面,只有一种规则。按理说,只要种子不同,随机序列就是不同。只不过,一个4位字长的机器,只用了一个字表示种子,仅仅有16种可能。
  
  这就是说,只要见到第一个构件出现,同时还能看到旁边的下一个构件的提示,就足以知道后面所有的构件出现的顺序。玩过一段时间的有心的玩家,就已经能够记住所有的16种可能的出现规律。一个依赖于随机性的游戏,一旦随机性不存在了,剩下的就纯粹是技巧的较量。无数玩家都设计好了每一步的行动,就看谁玩的时候反应快了。
  
  第四件,和前面三件不同的是,这个不是错误,而是正常的功能。每过一关,就会有一段音乐,屏幕上还有一些闪烁的文字,祝贺玩家什么的。这段时间大约十几秒钟。每填满一行方块,该行就会闪烁一下,然后再消失。这段时间大约一秒钟。
  
  这四件事情连在一起,使得经典俄罗斯方块从娱乐变成了锻炼。
  
  一个精明的玩家,完全可以从开始就判断出构件序列,按照预先设计好的方案,四行四行的得到每关最高分。由于摇杆缓冲区的缺陷,玩家完全可以不管屏幕上出现什么,只要按部就班的将方案中的操作序列输入,保证没有错误即可。到了后来,速度变快,仍然有每关之初的十几秒钟和每消掉四行就能争取到的四秒钟用来输入。
  
  使用这种策略,美国玩家的最好纪录就是打到第十二关……最后一关,但是从来没有通关,因为即便加上所有赚来的时间,仍然超过了人类的最快输入速度。但是在日本就不一样了,由于频率是50Hz,六十拍大约是1.2秒,比起美国来慢了百分之二十。这百分之二十的额外时间就足以使得一些顶尖玩家通关。
  
  所以,计分器溢出了,分数重新从零开始。
  
  让范含生气的并不是故障本身——只要是机器,出毛病很正常——而是美国佬找不出来故障的原因。归根到底,是因为美国人都是目中无人,唯我独尊的家伙。
  
  范含记得,六七十年代,美国和日本进行贸易谈判的时候,很大一部分精力都放在汽车工业上。当时日本的汽车呼呼的涌进美国市场,美国的汽车就是进不去日本。美国政府的唯一方式就是政治上施压,不停的施压。直到有一天,有个日本代表实在忍不住了,直截了当的跟美方代表说,“你们能不能让你们的汽车公司把驾驶座放到右边?”
  
  日本和英国一样,都是靠左行驶,驾驶座应该在右边。美国车原封不动的运到日本,就算有人肯买,警察也不让上路。
  
  九十年代初,苹果公司进入日本市场的时候,所有机器都是原装的,连说明书都是英文。卖得很惨是必然的,不过当头儿的还是没检讨自己,反而说日本用户素质低什么的。后来换了个负责人,才在日本搞本地化,后来形势一片大好。在此人的努力之下,现在日本的苹果用户势力非同小可。
  
  日本人会看不起人,但是不会不重视人。就是由于看不起,才想方设法的把潜在对手(有时甚至包括那些“朋友”)的一切调查的清清楚楚,其细致琐碎令人叹为观止。美国人看不起人就是看不起人,当你不存在那样。美国的“国内新闻”指的当然就是国内的新闻,而“国际新闻”多半仅仅指的是加拿大和墨西哥发生的事。
  
  有个笑话,说联合国询问各国孩子,“请你对于其他国家的食物短缺现象谈谈自己的看法”。非洲孩子不知道什么是“食物”,欧洲孩子不知道什么是“短缺”,亚洲孩子不知道什么是“自己的看法”,南美的孩子不知道什么是“请”,而北美的孩子不知道什么是“其他国家”。
  
  总之,大部分美国人就是这幅德行,虽然其中不乏“睁眼看世界”的家伙。
  
  这次FEEE也不例外,卖过去的机器和这里一模一样,连电源变压器都是日本代理商自己补上的。不过,变压器又变不了频,故障的发生当然是一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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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运的是,受影响的只有搭载经典俄罗斯方块的“Squares-0”型机种,在日本的销量只有两千多台。
  
  范含建议的处理方式是“召回”,回收所有卖到日本的“Squares-0”型,全额退款,另外再给日本的经销商和最终用户赔偿一点钱。
  
  遗憾的是,这个建议没有被董事会其他成员采纳,就连奥尔森都不同意。他们认为,这个故障是玩家刻意利用设计缺陷所造成的,FEEE不应当承担全部的责任。另外,故障出现的几率相当低,有能力引发故障的玩家只是万里挑一。为了这种事全面召回太划不来,只要在今后的产品中修正这个错误就可以了。
  
  对于这样的结论,范含无可奈何。
  
  历史上的Intel公司在发行“奔腾”处理器的时候,就采用了这种拖延战术。当时的奔腾处理器进行浮点运算的时候有错误,但是Intel公司辩称故障率在万分之一以下,坚持继续生产并销售,拒绝回收已售出的处理器。这种策略对Intel的声誉产生了极大影响。不久以后,Intel再也撑不住了,不得不全面回收全部的奔腾处理器。
  
  现在的FEEE还没有达到Intel公司历史上的地位,没有任何技术储备和信誉积累,并且第一款产品就出现了如此“重大”的问题,一旦处理不当,造成的影响可以说是致命的。
  
  果然,这样的借口遭到了所有用户和相关媒体的一致抨击,加上公布借口本身就不打自招的承认了产品设计存在缺陷,一时间FEEE相当被动。
  
  不得已,零号机型暂停生产和销售。有的董事提出了修正设计缺陷后继续发行,范含坚决反对。一旦到后来撑不住的时候,这些新卖出去的机器照样也得收回来,没什么人会容忍这种区别对待,就算明知道自己买的东西没有缺陷也不行。改个新名字发售更是愚蠢,就像网络写手不写新的,而是把旧章节仅仅修改几个字冒充更新骗点击率一样。这种事,在范含当年写网文的时候就从来不干,只要更新必有新内容。否则的话,就算明明看见一堆白字、笔误也不敢去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们留在页面上现眼。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立刻就有人建议把责任推到日本的经销商头上,因为他们附送的电源并没有得到FEEE认可。这个建议甚至都没到达董事会就被毙掉了。如果日本人不送电源,机器根本就不能运行,况且这些外部原因并不是经销商的错。一旦打起官司,FEEE会输的更惨。
  
  就在FEEE董事会里面不停的扯皮的同时,日本方面率先向法院起诉,要求FEEE回收之后还要赔偿全部损失,并且多掏100%作为罚款。当然,FEEE彻底败诉,并且在范含的极力强调之下,放弃了上诉。
  
  范含对于日本人的精明和得理不饶人是早有耳闻。以前上概率课的时候,听老师说过一个例子,是关于日本人从中国买煤的故事。
  
  日本本土几乎没有资源,全部需要进口,石油当然主要从中东进口,从中国买煤。原煤都是在港口装上轮船,运到日本之后,除了必要的使用量之外,剩下的都是用混凝土封装好沉入海底。“中日关系正常化”之后,日本存在海底的煤相当于一个中等煤田了。
  
  故事就发生在煤的运输过程中。
  
  日本人的合同比较特殊,煤炭的运输由中方负责,在抵达日本后收货付钱。价格方面倒是相当公道,甚至比起市价还要高一点。就是对于缺货的违约罚得相当重,如果数量不够,不仅不退货,还要中方全额赔偿。当然,多出来的部分就不管了,直接收下。
  
  运输过程中当然会有损耗,就是说,在离岸的时候肯定要多装一些煤。但是多装多少,这个问题最初中方并没有定量的分析。为了避免违约罚款,往往多装了五分之一以上,甚至四分之一的都有。如此算来,日本人付的钱和获得的煤一除,单价反而比市价还低。这就是如意算盘。
  
  后来,有关方面终于决定拿起概率统计的理论武器,精确的计算出了额外的数量。日本人没有便宜可占,价格也渐渐回落到与市价持平。
  
  现在是六十年代,日本经济正在起飞,还是满世界点头哈腰装孙子的时候,美国人不了解其性格特征情有可原。从另一个角度看,FEEE故意推托责任,扭扭捏捏不承认工作失误,最终赔钱也算是活该。
  
  零号机的销量最小,这次就算全面回收也没什么,少赚了点钱罢了。美国的玩家就没办法了,本地引发不出故障来,没有别的办法能够证明FEEE的产品存在“缺陷”。至于经典俄罗斯方块从娱乐变为锻炼,也是能找出一套说词的。其实,锻炼反应能力也应当算作是一种娱乐,否则的话,“打地鼠”之类游戏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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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挺过来了,零号机已经决定不再生产。剩下的九种机型完全可以带来足够的利润。看起来似乎前途一片光明,日本人的官司似乎仅仅是前进道路上的一小块绊脚石而已。
  
  还没高兴几天,另一个不幸的消息传来,仙童公司解散了。
  
  范含着实吃了一惊,虽然自己早有心理准备,但是没想到仙童的散伙比起历史上还要提前,还正好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据小道消息称,仙童公司内部发生了不可调和的严重分歧,于是决定大家各自走路,勉强凑到一起还不如干脆散伙。听说矛盾爆发的原因好像和FEEE有关。
  
  为啥?FEEE带来的收益很可观,对于最近几年实际上已经陷入困境的仙童公司来说,应该是一针强心剂。
  
  那也没准,范含想起了另外一个海外华人们的故事。
  
  说是在日本(为什么总是日本?)有几个华人开了一家中餐馆,生意相当好。隔壁也是一家中餐馆,只不过是泰国人开的。当然了,在正宗招牌的旁边,生意的清淡可想而知。于是泰人们想了一个办法,把自己的餐馆菜单上的报价提高。这样一来,几乎所有的生意都跑到华人那边去了。然后,几乎是必然的,华人们由于收入提高,开始各有各的想法了。最后由于分赃不匀,干脆关掉餐馆散伙。所以,泰国人的餐馆就这样在“竞争”中胜出。
  
  还有一件事,改革开放后,农村实行承包责任制,解散人民公社。几乎所有生产队都掀起了一股分家高潮。土地就不说了,一块好地往往平均化到每户一条,连耕牛都转不开身。对了,耕牛,不够每户分得,统统杀掉吃肉。农业机器当然也不够分,拆散了买零件。最后当然是皆大欢喜,家家户户都满意。只不过,又回到了每家每户刀耕火种的时代,收入反而下降了。
  
  别看更穷了,你还不能说是“生产力的倒退”。因为农民们自由了,人权了。现在风水已经变了,宁要资本主义的草,不要社会主义的苗。至于重新回到一穷二白的水平重新开始原始积累,那不过是转型中的“阵痛”罢了。阵痛到如今,农民们又开始集资兴修水利,租用机械,合伙入股建立合作关系,这才是传说中的“螺旋式上升”的发展途径。中国人又一次以战天斗地的革命精神进行了一场波澜壮阔的社会实践……呵呵呵……嘿嘿嘿……
  
  范含虽然一向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推测中国人,并且往往拿来推测外国人,但是这一次好像推测错了。因为在仙童分家的过程中,FEEE那10%的股份没人要。
  
  仙童不是破产而是清算,大家分担债务,分享资产。但是似乎每个人都想要点实实在在的东西,FEEE的股份没谁看得上眼。
  
  虽然FEEE给仙童公司带来了很多利润,但是发展前景似乎并不被看好。FEEE在仙童散伙中的作用不是经济上的,而是决策上的。仙童高层对于今后的发展方向本来就意见相差甚大,FEEE的存在,使得他们又多了一条吵架素材。于是,这帮人提前一年吵翻:诺伊斯和摩尔等人率先出走,打算成立新公司——这应该就是Intel了;其他的人也都找好了退路。这样一来,仙童公司本身反而被淘空了。勉强维持下去看来也没什么意思,干脆大家作鸟兽散得了。
  
  大致的经过就是这样。
  
  范含既然早有准备,担心的就不是散伙本身对于FEEE的影响,而是游戏机芯片的供货问题。和奥尔森一起与仙童几经磋商之后,仙童保证继续履行合同中规定的供货数量。按照现在FEEE的生产能力,应该可以维持到年底。今后就不好说了。至于股份,打算由FEEE剩下的股东们回购。
  
  德州仪器闻讯赶到,表示也愿意把手中的股份出让。既然仙童不玩了,他们留下来也没什么意义,本来加入FEEE就是怄气的结果。
  
  没办法,范含自己吃进了10%,AR&D不想要,奥尔森把剩下的10%都吃进来了。现在FEEE的构成是这样的:范含占50%,奥尔森占21%,AR&D占29%。
  
  直到七十年代,范含想起这件事还是一肚子气。
  
  当初成立公司的时候,虽然注册资金是100万,但是真正出钱的只有范含和奥尔森两个人,其他三家都是拿什么其它的虚无缥缈的东西折算成股份。尤其是两家半导体公司,轻轻巧巧的一堆承诺,大笔订单就到手了,大批分红也到手了,现在可好,本来就没出钱得到的股份还要高价卖回来。这个空手道玩得真是厉害,不合情不合理但就是合法。
  
  正是由于这件事,范含认清了自己没有当“大亨”的素质,真要是像许多屡获奇遇的朋友们那样进军商界,估计没几天就能欠下几辈子的债。还是老老实实搞技术吧,这个时代还没谁能搞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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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情不好?”蓝蓝问范含。
  
  “嗯。”范含没精打采的回答,心里确实郁闷极了。
  
  “这可不像我认识的那个范含。”蓝蓝说,“那个逮谁都敢折腾一顿的范含。”
  
  “那你想要我怎么办?”范含问。
  
  “不怎么办,高兴一点,开朗一点,”蓝蓝回答,“就像整别人时候那样疯起来就行。”
  
  “现在可是在家里。”范含说。
  
  “那又怎么样?”蓝蓝问。
  
  “一般来说,凡是外边牛逼烘烘的家伙,回家都老实;”范含说,“凡是在外边是个怂货的人,就只会窝里横,这是一条颠扑不破的真理。”
  
  “你在家里就老实么?”蓝蓝不信。
  
  “当然了!”范含说,“我可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那是你另有所图!”蓝蓝说。
  
  “我可不是。”范含说。
  
  “怎么会不是呢?”蓝蓝说,“男人都是这个德性。”
  
  “这我承认。男人都是一根筋,”范含说,心里想着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下半shen决定上半身。”
  
  “你就不能说点好话?”蓝蓝很不满意,不过从另一个角度讲,这应该是范含复活的标志。
  
  “事实如此啊!”范含说,“为了获得XO的机会,男人们往往被小姑娘们强迫着去杀一条龙。”
  
  “呸!”
  
  “其实也没什么,为了XO付出点代价也是应该的。”范含说,“什么本事都不会,还想XO?门儿也没有!”
  
  “这不正说明你另有所图么?”蓝蓝说,“还说你不是?”
  
  “确实不是啊!别人老实是为了XO。”范含说,“对我而言,XO都成了一种折磨,我的人生已经没有乐趣了……咳……所以说,我的老实就仅仅是老实而已。”
  
  “还折磨?”蓝蓝说,“是谁每天都高兴的呼哧呼哧的啊?”
  
  “我呼哧呼哧并不是高兴的。”范含说,“那是一种无奈,对于自己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而无力反抗的那种无奈。”
  
  “什么意思?”蓝蓝问。
  
  “字面意思,‘股’是大腿的意思,‘掌’是手心的意思。”范含一脸坏笑,“你说,我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应该是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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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拾叁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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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
  
  0,感谢大家的参与!答案是“由于频率变低导致计时器变慢,使得日本玩家有机会多玩几关,造成分值上溢”。书友“HardDisk”、“voilet”、“时空※流浪”率先猜到故障理由,故障现象,故障原因。分别加精华以示鼓励。
  
  1,关于随机数的产生,一般都是业界难题。实际上,所有用计算机产生的随机数都是“伪随机数”。都是用一个迭代规则和一个初值(种子)连续产生的序列。判断一个随机数发生算法的好坏,一般用统计方法,看看产生的大量随机数是否在区间内均匀分布。这方面做得最好的应该是SAS。
  
  1986年,Wolfram利用Pascal三角细胞自动机产生随机数,效果不错。这个Wolfram本门的师哥师弟师姐师妹们应该不会陌生,就是Mathematica的作者,其他门派的朋友们去看看就知道了。如果说Matlab的话,可能工程专业的朋友们用得更熟,但是Mathematica,基本上都是同门们在用,这个是数学系的看家本领。作者现在用的是5.0版,Windows笔记本和苹果笔记本上都装了……我还特意去找了个苹果版的……[^O^]
  
  2,本章主角似乎一路倒霉,这个很正常。有兴趣的朋友们可以去看看概率方面的书,在“随机游动”和“反正弦率”那个部分。简单的说,就是局部的连胜或连败的可能性大于胜胜败败交错。这个可能不好理解,似乎和直觉相悖。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去管直觉吧,比如扔钢镚,我们说“一半一半”的意思是大致上正反面各占一半,并不是刚好各占一半。那种可能性很小,就是2n次试验中刚好成功n次的概率……什么试验来着?服从什么分布来着?[^O^]
  
  3,前面提到“保留位”的时候有个笔误,应该是“Reserved”,我写成了“Reversed”。这个纯属作者失误,无话可说。不过关于这两个词,有一个真实的段子。
  
  我们用软件,经常看见一些版权声明,大部分都是这样的:“Copyright, all rights reserved”,就是“版权所有,所有权力保留”的意思。1984或是1985年,Don Hopkins在和Richard Stallman的通信中写了这么一句:“Copyleft, all rights revresed”,这个就是“版权所无,所有权力逆转”的意思。后来Stallman发起GNU项目的时候,制定的GPL就采用了“Copyleft”的说法。
  
  4,关于主角和蓝蓝的关系,说起来话长。前两天刚看见一个段子,下面套用一下。
  
  说有一次范含没跟家里打招呼,出去玩了三天。回来后蓝蓝很不高兴。
  
  “三天没信儿,你知道我多着急么?”蓝蓝说。
  
  “也没啥,我这不是回来了么?”范含说。
  
  “那你要是三天见不着我,会怎么想?”蓝蓝问。
  
  “无所谓。”范含回答。
  
  第一天过去了,范含看不见蓝蓝。
  
  第二天过去了,范含也看不见蓝蓝。
  
  第三天过去了,范含还是看不见蓝蓝。
  
  第四天,肿消了一些,范含勉强可以从左眼角的缝隙里面看见一点蓝蓝的样子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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