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陪嫁成谜(1) (第2/2页)
“那个济兰……”
“要用尊称.你直呼其名做什么.这要到外头去给人听见.又该说你不孝.”
“我不孝.那是她先不慈.都是做儿子的.怎么就那么偏心眼.我即便不是她肚子里爬出來的.但我是这家里的嫡子.不说将來这个家的财产要分我一份.就是额涅当初的那些陪嫁.养活十个我.都绰绰有余了.”
岳托大约是习惯了硕托这样的抱怨牢骚.他慢条斯理地啃着红薯.淡定得连个碎屑都未曾掉落在地上.
硕托的口气与他那位乳母真是如出一辙.果然言传身教很是重要.无奈那位乳母以前是在他们额涅跟前伺候的奴才.冲着这个加上她奶大了硕托的情分.怎么着也得顾及些个脸面.不好多说她什么.
只是近年看來.那个苏宜尔哈自打生了儿子之后.脑袋似乎越來越少根筋了.什么话都敢和硕托说嘴.把个硕托挑的脾气越來越浮躁.
李佳氏有田产和细软等陪嫁之物留下.这事其实搁当年知道的人还是挺多的.只是一來她有两个儿子.二來李佳巴晏家还打算再嫁女儿过來.因此也就未曾想过要把这份陪嫁收回去.甚至连代为清点打理的念头都沒有生过.所以这份嫁妆最后到底落在谁的手里.也就沒了个凭据.就连苏宜尔哈.大约也只知道自家主子是有嫁妆的.但这么多年过去.这份嫁妆经营的是好是坏.是盈是亏.到底还剩下多少.已是无从得知.
岳托淡定地听硕托一如既往地抱怨着诸如“我原该过怎样的生活.如今却过的怎样的生活”此类的话.大约过了三刻时.硕托方才停住.
岳托适时地递过一杯水.
硕托想也沒想.仰头灌下.却被冻得一个激灵.那股凉气从喉咙口进入.直达心肝脾肺肾.说不出的透心凉.
“哥哥……”冷静过后.是面对现实的颓丧和挫败.“姨母真的不嫁过來了吗.”
岳托点头.
说好要嫁做继母的姨母突然要改嫁他人了.这让硕托祈盼已久的希望再次落空了.
沒有姨母.凭他们兄弟两个.要怎样才能正大光明地要求济兰归还额涅的陪嫁呢.
“哥.要不……你赶紧找个女人娶了吧.”
岳托正一口红薯一口水地细嚼慢咽.乍闻此话.一个不留神被干巴巴的红薯碎屑呛到了喉管.噗地喷了出來.一阵猛咳.
“我才……九岁.”
这个办法岳托不是沒想过.只是他现在年纪委实太小了.最快怎么着至少也得满个十一二岁啊.若是运气不好.可能得像八叔九叔一样.拖到十六岁才开始议亲.
“啊.那怎么办啊.”硕托很是惆怅.
听乳母说.只要大哥或者自己成了亲.就可以按照规矩分家析产.这样自然也就能要求大福晋把额涅的陪嫁交还给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