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不相见,便可不相念。 (第1/2页)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我手握书卷喃喃念道书上的那首诗句。我倚在窗前,看着湖里的荷花叹了一口气:“莫非我就像这池中的荷花,一辈子都得在这?”
“小姐,老爷让你去厅堂。”喜梅不时已经站在我身旁,我叹了一口气:“有什么人来了吗?”
“小姐,是表少爷来了!”喜梅喜滋滋的说道。
我淡淡的笑了笑:“那位表哥?”我换上一身月白色的柔绢曳地长裙。简单的梳了一个凌云鬓。简单在两鬓插上了几朵蓝色碎花。
“表公子年羹尧。”
我心想,大人物。
我迈着莲步走到厅堂,优雅的向上座的鄂卓洛天德福了一个礼:“女儿见过阿玛。”又向一旁的年羹尧微微一笑:“表哥。”素色月白锦袍,看似温文儒雅,风流倜傥。我盈盈一笑。
年羹尧浅浅一笑:“表妹,已经这般大了!而且出落得这般花容月貌。”
我随之一笑:“表哥过奖,听闻秋月已嫁雍亲王。恭喜。”
年羹尧摆摆手:“一入宫门深似海,只怪秋月那丫头对王爷用情至深。”他有些无奈。晃了晃头。我笑了笑:“表哥无须担忧,那是秋月姐姐的选择。”我仔细打量着年羹尧,如此一个风流倜傥高温文儒雅的男子岂会是史书评价的自恃功高,妄自尊大,擅作威福,丝毫不知谦逊自保,不守为臣之道,做出超越臣子本分的事情,已为舆论所不容;而且植党营私,贪赃受贿。
“但愿秋月能过的好。”年羹尧叹了一口气。
“定会。”我柔柔笑道。
鄂卓洛天德拍了拍年羹尧的肩膀:“羹尧,你带莲城出去游玩吧!”
我怔了怔,原来他是想撮合我和年羹尧,我摇摇头:“阿玛,女儿身体有些不适。所以不能陪表哥游玩。”
年羹尧潇洒一笑:“既然表妹身体不适,那带表妹身体好时,再陪表哥游玩京城也不迟。”我点点头,莲步姗姗离去。
回到房间,我侧躺在美人椅上。青竹轻轻捏了捏我的肩膀:“小姐你为什么不陪表少爷出去游玩了?”
我笑了笑接过喜梅递来的茶:“傻丫头,阿玛什么意思?我难道还不知?”喜梅蹙眉不解准备问道。
鄂卓洛天德就推门而进,有些生气的说道:“你知道阿玛意思,还让阿玛难堪。”
我笑道:“阿玛,年羹尧并不是我心仪的男子。莲城喜欢什么男子莲城并定要他倾倒在莲城的石榴裙下。而且女儿如今才十三岁。”
鄂卓洛天德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如今年羹尧已经官拜从二品,而且年秋月已经下给雍亲王为侧福晋。年羹尧必定官途一帆风顺。而且年羹尧文武双全,与你也最相配。最迟等你及笄再嫁也不迟。”
我有些生气:“阿玛……你在这样我去姐姐那了!”
鄂卓洛天德见我生气,立马安抚道:“好了!莲城别生气。明日你好好装扮,宫里有宴会,准所有官员携带家眷。”
我点点头:“阿玛,女儿想休息了!”
鄂卓洛天德点点头:“好,阿玛这不就走了吗?”他站起身,转身离开,轻轻关上门。
我哀哀怨怨的目光望向窗外,如今穿越到清朝已经三年。我已经不是那个舒小雨。我叫鄂卓洛.莲城。父亲叫鄂卓洛天德,母亲叫拉颜慧瑶。还有一个大哥鄂卓洛尤利和姐姐鄂卓洛莲嬛。
母亲拉颜慧瑶在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生她时,难产而死。所以家里人对他百般迁就,他的姐姐鄂卓洛莲嬛下嫁与三阿哥诚隐亲王。胤祉。
但是鄂卓洛天德对三阿哥并不看好,因为三阿哥并不热衷皇储。原本鄂卓洛天德是想把姐姐嫁给太子。无奈三阿哥对姐姐青眯。所以鄂卓洛天德便把姐姐嫁给三阿哥。但是后来知晓三阿哥热衷编书,并不热衷皇储。有些失望。
三年的古代生活,将我原本的性子磨灭的差不多。
我原本嘻嘻哈哈的性格变得多愁善感了来。我不由得害怕,我堂堂二十一世纪的白领不会真的变成古代的深闺怨妇了吧!
每日琴棋书画终不离手。
我心里对琴笔烦不胜烦,我偶尔会与青竹喜梅对弈几局。而我看的书一般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神话之内。我希望从中找到什么方法可以穿越回我的二十一世纪。哪怕俯身到一个小乞丐身上也可以。
我仔细翻着书,我看见一本《神奇古摘》上记录天上若七星连珠。月亮变红,传可以借尸还魂。我手紧紧握住书,仔细回想当年我死时。
那时,我酒后驾车,但是我并没有喝许多酒。就三四瓶的啤酒。那时天上七颗星连接在一起,而且正是百年难遇的月全食。月亮变红。而我因为想看月全食景象,突然一个急刹车却不料掉入山沟。
《神奇古摘》记载如果七星连珠和月全食要同一时间出现,并须是闰年六月。几日并无记载。而传闻上次月全食是八十多年前。要如今的月全食和七星连珠可能是十多年后。
我叹了一口气:“还要在这呆十多年。”
喜梅端着糕点搁在桌上:“小姐,你一点看书。都快成书痴了!古人说,女子无才便是德。”
我瞥了喜梅一眼:“放屁,那是男人的看法而已。他们希望女子无才便是德的理由是怕历史上再多出一个武则天和吕雉罢了!”
青竹连忙向门外望了望,然后吐了一口气:“小姐,如此大不逆的话,不能说。”
我轻轻笑了笑:“日后还会出现一个慈禧把……”我连忙打主道:“你们也累了!休息吧!”
我伸了一个懒腰,慵懒的躺在床榻上。喜梅轻轻替我盖上棉被。
第二日黄昏,喜梅青竹便开始精心替装扮。本来她们二人给我准备的一件桃红色旗袍,但我觉得太过妖艳,而换上一件雨后青蓝的旗袍。帮我绾上了一个如意头,喜梅在我旗头上插上一朵红艳艳的牡丹。我见镜中模样,立马取下牡丹花:“花花绿绿的,俗气死了!换个素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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