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只羡鸳鸯 (第1/2页)
“谢谢各位夫人的厚爱和理解！但我真不是在找借口。我宁愿相信与她们姐妹四人结成夫妻也像与你们每一位结成夫妻哪样是命中注定、是缘分。因为不管开始怎么样，为夫确实因此功力再获突破并终于得逞大道，跳出五行。最重要的是，为夫原来一直担心得逞大道后人性最自然的特点会丧失，果真如此面对你们这么多天仙般的美人而不能尽一个丈夫的本分该是多大的痛苦！现在好了,也不知是你们姐妹自己修来的福气还是因为为夫是在与她们的结合中完成得逞大道的最后程序，反正为夫竟然能保留这一人类最原始的本能.这既是为夫的造化也是各位夫人的福气！至少从这一点上说她们四个算是有功之臣，一会她们从庙中上香回来各位夫人就不要再责难她们了!而且也不要提起我今天跟的话，免得影响以后你们姐妹相处。毕竟她们还是四个孩子。年纪跟当初和福、宁福帝姬跟我的时候差不多！考虑到你们女人之间有些话更容易说话，各位夫人倒是可以帮着打听一下她们的出身背景，毕竟心里老有这个疙瘩我也不放心！”
尽管长士青每一句话都并非经过深思出率，但要转移她们的视线至少需要非常真诚。这可是一个重磅炸弹，任何一个女人说不高兴都难。
“师傅大哥神功再获突破并终成大道这是天大的好事！作为你的夫人我们大家当然打心眼里高兴！人家哪四个功臣我们也不敢不善待不是！但一码归一码，师傅大哥也不能光想着她们就忘了我们大家！惩罚你的事以后再说，现在先说正事！我们今天赶到汴梁后听说师傅大哥出去迎接从太原得胜回来的杨将军他们去了！奴家未经允许私自前去拜访了一下宋徽宗父子。从他们口中得知原来在女真人攻破汴梁时有四位帝姬也跟着失踪被俘。可我们在甄别哪些被俘的三千多人时并没有发现这四个帝姬！师傅大哥是不是也给过问一下、帮着找找？也算是完了我们的一桩心事！”
往常这话都是阮星竹说的，这次却是延禧公主赵茵在抢班夺权。这丫头显然是想为长士青解围。
“延禧丫头客气了！我是说过未经我的允许不许任何人和他们接触.但你和你的这些帝姬姐妹们当然不受这个限制，毕竟你们兄妹、父女连心不说，你们还是我的夫人不是嘛！如果连你们都不允许见他们也太不近人情了！至于那四个帝姬的事你不说我还真忘了！前些天宋钦宗赵恒确是跟说过这件事，我当时也吩咐人寻找过。据认识她们的宫女说当时她们确实在被俘的女人当中。不知何故后来就不见了！找来找去现在还没有消息。但愿她们吉人自有天相！反正只有不是被女真人糟蹋了或者寻了短见、又或者没有在战乱中被杀总有一天会找到的。要知道现在大宋江山已经恢复、女真威胁基本解除，太平盛世下她们公主的身份即使暴露了也会立即有人护送回来的！对了！她们叫什么？有没有什么特征？”
都是既成事实了长士青当然不会责怪她们。至于说道四个失踪了的帝姬他也就是随口一问，反正自己做的已经够多了！难道将宋徽宗的十七个女儿救出苦海还不够？自己又不是他赵佶家的保姆、犯不着为她们的一切负责。至于被女真人掳走的四个小女孩就只能是自求多福了，自己充其量能做的就是尽力而为了！
“师傅大哥难道忘记前两年钦差赐婚使章楶说过的那四个年幼的公主帝姬的事了？她们分别是令福帝姬赵金印、华福帝姬赵赛月、庆福帝姬赵金牯和纯福帝姬赵金铃。其中最大的令福帝姬今年十二岁多一点、最小的纯福帝姬刚刚过十一岁。小小年纪就被女真人掳走，如果真被糟蹋了让她们怎么活呀？”延禧公主赵茵毕竟血浓于水，说着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茂德要向王爷夫君请罪！直到我们亲自帮忙安置那些被俘的三千多名女人时我们姐妹才明白了夫君原先一再提及的女真人洗衣院的事！不是王爷的及时搭救和成全，我姐妹十七人也肯定和她们以及那四个失踪了的妹妹一样不仅早被女真鞑子糟蹋，还要终生忍受千人、万人的蹂躏。以前我们总以为王爷夫君是在糊弄咱们姐妹、危言耸听，现在才知道这一切确实不虚！茂德过去一直和你顶嘴，现在诚恳地向夫君道歉！希望夫君不要记恨我们！”一直伶牙俐齿的茂德帝姬赵福金的这番话让所有在场的人不仅脸色大变。而且显然也是帮着她姑姑延禧公主赵茵在说话。
“茂德妹妹说的可是咱们姐妹的心里话！相信师傅大哥早就原谅你们了！不然又怎么会哪么疼你们？咱姐妹只要记住好好侍奉夫君、忠于夫君就算是报答了！大家夫妻间用不着这么客气！师傅大哥说延禧这话说的可对？”延禧公主赵茵赶快插话，既表了自己的心意也不想让大家旧事重提。
“你们姐妹现在知道这件事的原委也不算晚！不错！不是你们早就跟了我你们的命运要比那四个失踪了的帝姬还要惨。不说这事了！只要你们姐妹不心存怨念就好！延禧夫人说的对，我们夫妻之间没必要说什么感谢之类的话，只要大家同心协力、相亲相爱就好！”得志不能太猖狂，长士青知道该什么时候见好就收。
“什么事情如此热闹？”
“家里一下来了这么多客人，我们事先怎么一点也不知道！王爷夫君这又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下多了这么多漂亮的姐姐？”
这边正乱哄哄地难以平息呢，门外两声带有童稚口气的问话立即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听声音就知道是那四个丫头回来了。
“我们这里旧人还没有哭完呢这笑着的新人就来了！果然是青春年少的花蕾，难怪官人乐不思蜀了呢！我说几位姐姐，与她们相比咱们也许真的老了呢！”听这酸楚的语气一定是那个老爱喝干酸醋的阮星竹，这娘们虽然修行增长了不少，但还沉不住气。
“乖乖！这还没有正式过门就夫君、夫君地叫上了！这四个小美人不用问就是姐夫新收的小妹妹吧！你还别说姐夫还真有眼光，不过美则美矣，是不是太年轻了点！我看有两个比当年和福、宁福妹子嫁给你的时候还要小一些呢！你们四个也听好了！咱姐妹可不是什么客人、至少也跟你们一样是这王府的主人！”
这阿紫的话说起来显然带有多种意思。都说有其母必有其女，看到自己的妈妈开始发言了刁钻古怪的阿紫自然也当仁不让。
“阿紫丫头别哪么冷嘲热讽了！大家一路赶来想必已经累了！咱们先坐下来用饭，顺便我介绍你们姐妹认识一下！”长士青的职责自然是赶紧打圆场。
“我说官人呀！你发现没有这几个小妹妹都有点你最钟爱的和福、宁福前两年的影子！该不会也是他们家的姐妹吧？银川、晓蕾，你们看是不是？”一直呆在旁边的小梁太后突出此言更让人不知所措。
“太后姐姐说的还真不错？晓蕾妹子你看是不是越看越像！”银川公主从不多言。听到自己的母亲开口说话了自然拉着自己的姐妹晓蕾符合上一句。
“行了！行了！各位姐妹不要再多说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谁让咱姐妹都已经人老珠黄了呢？尊主大哥移情别恋咱们也无力回天不是？”都多少年了，这菊剑还是不改自己的脾气。
“等等！王爷夫君你先等等！你说什么？这位是当朝皇帝的御妹延禧公主？而这十七个姐姐竟然是当今皇帝的亲女儿、也就是那些失踪了帝姬？她们都是你的夫人？这不是真的吧？”
长士青费了半天时间才介绍完在座诸位夫人刚想坐下的时候，叫福令的小丫头突然有些花容失色地拉着长士青悄声问道。
“你们四个丫头是怎么了？这又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告诉你们，这十七个帝姬虽然一开始跟了我有点勉强，但最后可都是名正言顺嫁给我的。宋徽宗还专门派过赐婚使呢？”长士青一幅见怪不怪的语气。
“原来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我们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呢？”叫福令的小丫头既是在自言自语、又好像在与她那三个妹妹交头接耳。
“可不！我们可从来没听说过那些失踪的帝姬们还活着呢！”叫福华的也跟着附和。
四个小丫头在交头接耳、大惊小怪也就罢了，关键是延禧公主赵茵也不知何故竟然对四个新来的小丫头出奇的热情，问寒问暖不说还非拉着她们四个坐在自己的周围，絮絮叨叨个不停。
这些情况长士青还真没有时间顾及。因为家里的女人一下子突然赶来强打精神还穷于应付呢，哪还顾得注意她们私下的这些小动作！
就这样夜以继日忙碌了整整好几天，终于在大家来到汴梁城的第十天的晚上长士青才按照顺序来到了延禧公主赵茵的房间。都说年岁不饶人，看来虽然自己的神功盖世但毕竟四十多岁的人了，这几晚上不得清闲还颇有点腰酸背疼的感觉。好歹再坚持两天等一切回归正轨后，就会变得轻松一些。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不是和福和宁福她们陪着你？你把这四个丫头弄到自己这里干什么？”
踏进延禧的房间发现除了她之外竟然还有福令她们四姐妹，长士青自然有点莫名其妙。
“师傅大哥千万别见怪！和福、宁福两位丫头已经长大、可以单独侍奉师傅大哥了，自然用不着整天和我这个姑姑住在一起！而这四个丫头年纪尚小，我担心她们笨手笨脚的这才未经允许把她们留在自己屋里。师傅大哥不要见怪！我可是为了你好，不管怎么说我也有带大和福、宁福她们的经验不是？”延禧的这般说辞让长士青真是无话可说。
“就你会说话！好像我埋怨你似的！其实这四个丫头虽然有点青涩但和为夫也算是老夫老妻了，夫妻生活也算和谐。当然有你这个大师好好教教自然会更好。可我的延禧你是否想过？为夫都什么年纪了？老是这样就是铁打的也受不了不是！这时候你不想让为夫细水长流了？”虽然内心有点欢喜但长士青还是忍不住抱怨几句，让她们越感到歉疚效果就会越好不是！
“师傅大哥说哪里话？咱们夫妻最重要的是待在一起，耳鬓厮磨就好，有些事情只要有心足矣？她们年纪小不知珍重，我还不知道轻重？我把她们留在身边就是想帮你减轻点的负担、哪怕我们自己多辛苦点！话又说回来，某人可说过自己最自然的本性可是保留不衰的呀！”什么话从这个女人嘴里说出来都是有道理的。长士青既然无话可说也只能换另外一种方式说话了。
“谢谢我的延禧夫人！其实为夫也是有点不好意思！也不知何故年轻的时候我为夫更多喜欢成熟点的，对儿童团基本不感兴趣；谁知这上了年纪一切都翻了过来，有时甚至情不自禁。你说为夫是不是也太有点哪个了？难道这真跟功力提高有关？”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人家如此为自己设身处地，自己也不能不吐露点自己真实的想法吧！
“师傅大哥对延禧开诚布公让延禧诚惶诚恐！其实只要你不忘了我们先来的姐妹，有这么点下嗜好也没什么！何况这还有助于师傅大哥永葆青春不是！既然各位姐妹已经接受了，师傅大哥心里也就不要再有什么负担了！”延禧公主赵茵的这番话显然代表了大家的意见。
“师傅大哥醒醒！师傅大哥醒醒！延禧还有几句话要紧的话说！不过延禧希望师傅大哥第一不要生气，第二一定要保密。”
还没到起床做早课的时间呢昏睡中的长士青就被延禧公主赵茵给晃醒了。至于那四个昨夜疯狂闹了半夜才入睡的小丫头现在更是睡眼惺忪、丝毫没有起床的意思。
“延禧丫头有什么重要的事天亮了再说不行？为夫昨夜可几乎灯枯油尽了，现在只想再睡一会！”长士青当然怨气冲天地嘟囔着。
“师傅大哥这话说的虽有道理但也未必全对，即使真是灯枯油尽也不只是昨夜的原因吧！要让延禧看师傅大哥可没有一点减弱的势头。倒是师傅大哥的头脑开始变得不哪么灵光了？师傅大哥难道真不没有感觉到什么？又或者是在装糊涂？”延禧公主赵茵这番没头没脑的话让长士青由不得不来了精神。
“延禧这话倒是符合辩证法！黄帝内经上说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就是这个道理！人身上的器官总是相辅相成。四肢发达了头脑自会简单，同样头脑复杂了四肢就会变得赢弱！瞎子的耳朵特别好用、哑巴的手自然灵巧！这样说来你家丈夫脑子变得不太灵光也就不奇怪了不是！”长士青接过话来信口胡诌了半天。夫妻之间总要有点这样的玩笑才能调节气氛不是。
“又没正经了！当着四个妹妹的面你也好意思！延禧可是给你说正经的！别打岔！”延禧公主脸色一红赶快阻止长士青的胡搅蛮缠。
“好、好、好，说正经的！什么重要的事情非得现在说？难道为夫真的忘记什么了？还要保密？我家延禧什么时候也卖起关子来了？”虽然极不情愿但长士青还是睁开了眼睛。
“师傅大哥昨夜不是一再追问延禧何故要把这四个丫头招到自己的房间的吗？现在就忘了？难不成昨夜真把师傅大哥给折腾糊涂了？大哥再仔细看看她们，看看能不能想起些点什么？”越说越让人不解了，这延禧也不知是吃错什么药。
“我说延禧丫头！你们姐妹五十十多人为夫虽然从你们气味、身材和感觉上基本能分清你们是谁，但也只限于你们最早跟了我的十几个姐妹，也包括和福、宁福两个小丫头，即使如此要让为夫相细解释还真解释不出什么区别，有些事情只能意会不可言传不是！你就直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长士青才懒得探究和动脑筋呢，既然有秘密自然让她赶快说出来。
“师傅大哥难道忘了前些天小梁太后妹妹说的这四个丫头与和福、宁福俩个丫头形神相似的那些话了？再进一步，师傅大哥想没想过？这四个女孩子何故对自己的身世遮遮掩掩？而且名字又叫的这样不伦不类？神门福令、华令的，哪像个女孩子的名字？”终于说到正题了。还别说，延禧这么一提醒长士青还真感到有些异常。
“师傅大哥再想想，这四个丫头的名字如果倒过来念会怎么样？再想想宋钦宗赵恒托你寻找的那四个丢失了的帝姬又叫什么？”看到长士青一幅莫名奇妙和不愿动脑筋的样子，延禧公主赵茵进一步解释道。
“这么复杂？倒过来念又怎么样？这又给那四个丢失了的帝姬有何关系？难道是她们？不会吧？如果她们真是那四个丢失了的帝姬哪她们该知道我的身份呀？何故当时不直接道明？而且一直隐瞒着不说？不对、还是不对!”
长士有点被搞糊涂了，头摇得像波浪鼓一样矢口否认！当然关键是自己也确实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要知道自己上次一下把宋徽宗赵佶的十七个女儿搞到手已经使得后院的天枰无法摆平，如果再加上四个其它女人还不把自己埋怨死！
“话到这个地步师傅大哥就不要在装糊涂了！明说吧！这四个丫头就是我皇兄的的四个小女儿，令福帝姬赵金印、华福帝姬赵赛月、庆福帝姬赵金牯和纯福帝姬赵金铃！她们之所以一直隐瞒自己的姓氏就是不想和宋徽宗这个亡国之君联系在一起，在你的再三追问之下才把自己的封号倒过来算作自己的名字而已！这下明白了吧？”延禧公主赵茵一幅讲故事的模样娓娓道来。
“算你说的有道理，那么她们应该早就知道我的身份、而且也应该知道我是你延禧公主和她们的十七个帝姬姐姐的丈夫，当初被娄敏中领进大帐直接报杀个名号不就得了！虽然我与宋徽宗赵佶有矛盾，难道我不会念在你们的关系上给她们提供保护？更不要说就这样糊里糊涂地与她们做了夫妻了。想想看，这事要是传出去该多难堪！”长士青这可不是随口说说。何况连子都曰过：一之为甚、其可再乎不是嘛！
“王爷夫君这就是为难我们姐妹了！想当年延禧姑姑嫁给你的时候我们还没出生呢！虽然朦朦胧记得有很多大姐姐，但随后一下不见了不说宫里也一直传说她们是被土匪一并劫去生死不明！此事也一直被皇室视为奇耻大辱，父皇更严禁宫内谈论帝姬被劫和北平逍遥王的任何话题，甚至连延禧姑姑嫁给你北平王这回事也从未有人向我们提起过！所以我们几个孩子毫不知情一点也不奇怪！不瞒王爷夫君，我们当时见到你只想到你既是大宋王爷自然会保护我们这才冒险求见并想法留在了你的身边。所以不告知我们的身份就是怕王爷嫌我们是亡国之君之女弃之不顾甚至加以处罚，因为女真人就是这样对待我们的！后来华福妹妹提议成为你的女人最保险，我们这才悄悄地溜进你的营帐和你做了夫妻！王爷夫君千万不要生气、更不能不要我们！”
叫福令的、不应该说是令福帝姬赵金印能言善辩的本事又显出来了。
“这都是华福的主意！王爷要惩罚就惩罚我一个人吧！”没想到华福帝姬赵赛月竟然也是敢做敢当的主。
“王爷可不要惩罚两位姐姐!庆福愿意好好侍奉王爷一辈子！”
“纯福也愿意为两位姐姐求情！”
庆福帝姬赵金牯、纯福帝姬赵金铃一左一右抱着长士青两只胳膊撒娇般地祈求着。
“师傅大哥就不要跟她们孩子一般见识了！作为女人、而且是四个小丫头在当时情况下能想到方法保护自己已经不简单了！正像师傅大哥说的这是命运、更是缘分。师傅大哥不是一直弄不明白何故她们四个竟然能助你修炼取得突破并得逞大道吗？也许真是因为我这四个有帝王血脉、又正处在生长旺盛阶段的侄女至阴至柔的精力与师傅大哥的结合才达到的也不一定！当然这是师傅大哥的福气也是她们四个的造化，虽是误打误撞得到师傅大哥的临幸但也是命运使然！估计是上苍安排我们赵家的这二十二位公主一起成为你王爷的妻妾以报答你对赵宋王朝的大恩大德的缘故吧！”
看着长士青脸色无动于衷、一幅沉思的模样，延禧公主赵茵也上前帮忙道。
“事到如今让为夫说什么好？要知道你们赵氏姐妹在我后院已经占到了一半，现在再加四个更是实力大增，即使你们再低调其他姐妹也难免不会有想法？要知道我可不想自乱阵脚、更不想整天忙于排解你们的分忧。当然我也不能丢下你们不管，只能先这样吧！你们四个就先跟着你延禧姑姑一起住吧！记住千万不要结党营私、更不能吃里扒外！至于保密一事倒也未必，只要你们心底无私、好好忠于自己的丈夫、好好与其他姐妹相处早点告诉她们反倒有好处！毕竟大家以后要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开诚布公才能赢得她们的信任和尊重！”
无奈之下长士青只能作此安排。只是这四个小丫头大喜过望之下半是在延禧公主赵茵的默许和怂恿下、半是自己的意愿，竟然不顾天将黎明一股脑地凑到长士青身边－－－－－－－－－。小丫头真是胡闹，这种感谢和讨好的手段也算是闻所未闻！
长士青如此豁达，想当然地认为自己的哪些女人也是如此。等天亮后把这一消息说出来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幼稚。
“阿哥也真是的！都娶了那么多帝姬了还不够，这最后四个小妹妹竟然也是他们赵家的帝姬，而且一个个都如此青春年少，真不知道我们姐妹以后还能在阿哥心里占多大的分量？我说萝姐，咱们得有点危机感了！”王语嫣拉着王夫人的手抱怨道，显然是在争取同盟者。这句话自然代表了绝大多数人的想法。身后的白若素、林如兰甚至爱伊达都是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显然都是一个心思。
“语嫣妹子你就别多愁善感了！相公心里可是一直把你们母女放在第一位的！倒是我们这些昔日黄花需要担心了!我家阿朱、阿紫和阿碧妹子虽然也正是女人最好的年龄，但长江后浪推前浪，怎么也比不上人家的青春无价不是！”阮星竹的赞叹简直有点无奈。
“行了吧！星姐你就别赞叹了！我和师姐还有婉妹、灵儿妹妹又何尝不是？看来我们是老了，何况又有哪么多年轻的姐妹，士青想照顾咱们也没有精力不是？”甘宝宝的赞叹又何其相似，这个女人，知道秦红棉不善言辞，每次都把自己的师姐拉上。
“各位姐妹是多虑了！我家相公绝非一般等闲男人！更不会忘记我们这些与他同甘共苦过的结发妻子！何况咱们哪一个不是上上之选，我就不相信咱家丈夫会厚此薄彼？反正我和四剑姐妹有这个信心！”付敏仪的话显然想从另一方面在试图说明点什么。
“我同意敏仪妹妹意见！我和银川、晓蕾妹妹对自己的丈夫也有信心！”小梁太后虽是后来者，但与其他人相比也算老人了这个场合自然也想表态。
“各位姐妹多虑了！咱家官人虽然因为各种原因将赵家的帝姬一道娶了，但这么些年来也没见冷落咱们不是？我说殷姐姐、金枝、玉叶妹子你们也说句话！是不是这样？”不久前才跟了长士青的刘若芙也不甘落后。
“刘姐姐天仙般的容貌自然不担心相公会冷落你！我梁红玉虽然容貌不如刘妹妹但也自认不俗，只要先生大哥不烦我们，我就不担心！”真没想到一直不介入这类谈话的梁红玉也杀过来凑起了热闹。看来她们好像是商量好的。
“咱们几个是后来人，按说讨论这种问题不该插言，不过官人可说过对我们一视同仁的！我们和三娘、还有李家姐姐，甚至完颜妹子可不想官人冷落了我们！”扬在红竟然被她们四个推出来说话，可见这种情绪在她们中间已经完全蔓延开了。
“各位姐妹这又是怎么了？咱们姐妹这么多年在一起比亲姐妹还要亲，难不成真的认为我们姓赵会结党营私，会给自己的丈夫添乱？各位姐妹放心，虽然我们人是多了点，但我们永远不会忘记自己只是师傅大哥的众多妻子之中的一分子，只求和各位姐妹一起好好侍奉自己的官人、本本份份相夫教子就心满意足了！各位姐妹大可放心、更应该对师傅大哥的掌控能力充满信心！延禧倒不担心别的，就怕有朝一日，师傅大哥或身不由己、或情不自禁再进一步！到那时真有了自己的三宫六院，哪咱们姐妹的日子可就真不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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