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第一堂课(二) (第1/2页)
一声声,一句句别无二致的词句不停地在尚时振的耳边重复,这是一篇礼记中的古文,在这个该死的老头和尚时振打完招呼之后,他就开始让在场的学子一个接一个的背诵着这篇无聊、无趣、无用,而却又最适合洗脑的烂文章。那就像是一群乌鸦不停地在耳边一只接一只的聒噪,让人忍不住想把它的肠子掏出来,缠住它的脖子,双手用力一勒!
“小尚子,轮到你了!“在小尚大人胡思乱想到最紧要的关头,只差那么一用力之际,被老匹夫犹如在几百年雨水冲刷下老树皮的声音惊醒了。
“老师,你叫我?“小尚大人站了起来,不过心里却不爽到了极点,破坏了老子最后那么一用力也就罢了,难道你个老不死的也要老子这个未来的高材生烂背这些垃圾不成。虽这么想着,小尚大人脸上却是一副恭敬地表情,前面几个倒霉鬼手肿的和屁股一样高,他可不想在轮回第一堂课中做这样一个榜样。老不死手中的戒尺也不知是何时拿在手中的,他进来的时候尚时振可没有看到,而第一位享受这根宽长东西的正是靠前的那个胖小子,那杀猪一般的惨叫声绝对让任何一位千年后的青年男女胆寒!不过在这里胆寒的似乎只有小尚大人,四周的学子对这一幕无动于衷,听而不听,杀一头猪起码也要看上一眼吧!出现这种情形,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些学子看杀猪的场景实在是看的太多了,而且说不定很多时候他们自己也常是那头被杀的猪吧!封建啊封建,无耻啊无耻!
“礼记,第十五篇!”老教习嗯了一声,满是褶皱的脸皮没有一丝的波动,几乎看不到缝隙的眼睛一如睡着一般,似乎根本没有听出尚时振话中的反问和隐约的提示。这让尚时振开始怀疑这个老头是不是真的患了老年痴呆,竟然让在家休养一个月的学生来背诵他没有学过的文章,不过看着四周那些依然死气沉沉的面孔,让尚时振不禁怀疑诸位同仁是不是经常受到这个老不死如此的折磨!
“老师,学生在家中康复的那段日子,每每想起你的教导,想要捧起书本,慢慢的温习品读儒家的圣典。但是每一次都被我那严肃的父亲大人给阻拦下来,他对我说:孩子,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先把身体养好,在学这些不迟!”小尚大人用无比懊悔和自责的声音说道,“老师,学生没有遵守您的教导,无法信守自己的儒家的信念,请您惩罚我吧!”
“你的父亲大人是尚荣吧!他真的这样说吗?”老教习的眼睛终于露出了一丝缝隙,那浑浊的眼球就似一层迷雾笼罩了尚时振的身影。
听到老教习准确的说出了便宜老爹的名字,尚时振一惊,这个老匹夫看来与尚大人是旧识,不过看他们年龄差距如此之大,难道也是便宜老爹的老师不成?
“是的,他这样做也是尽快让学生的身体好起来,好聆听老师的教诲!父亲大人经常在学生面前提起过您,说您知识渊博,策论精辟,诗赋精美绝伦,境界高人一等,对儒家圣义理解独到而又深刻,他老人家也很是敬仰,让学生好好地跟老师您学习!”这一番话在千年之后,小尚大人是绝对说不出来的,他那温和笑容之下实际上清冷的一颗心也不容许他有机会去说出这样的话。而在这轮回亦真亦幻中,尚时振有意无意间把这里的生活当做了一场游戏,或者说把眼前的人或事当成了已经逝去的东西,亦或是雕塑,对着一座雕塑在一场游戏里说任何的话语做任何的事情都像是没有任何的压力,也让他对眼前的一切在朦胧中感到迷茫,犹如悬浮在虚空间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