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垂钓点可兑换宝物? (第1/2页)
秦尘轻咳了一声。
肩头还残留方才马五那一掌撞击的钝痛。
武徒后期四百斤的力量,仅仅随手一拍,便压得他半边肩膀发麻。
“小鱼笨手笨脚的,哪能入得了马爷你的法眼!”
“再说,马爷你不是给了我七天筹备银两的时间吗!”
“还有四天的时间。”
马五闻言,面色一僵,脸上戏谑的笑意缓缓敛去,眼底凶戾慢慢浮起。
“老东西,给你脸了。”
马五往前踏出一步,威压直扑秦尘,“没有渔船,我看你如何筹钱。我马五今天就把话撂在这了,谁要是敢帮这老东西,我打断他的腿。”
方才一巴掌打飞李大民的余威笼罩整个码头,周围渔夫人人噤若寒蝉。
周围渔夫全都低下了头,没人敢出声求情,生怕被马五盯上。
“来人,秦尘渔获不足二十斤,给我打断他的腿!”马五一声令下。
两个手持粗实木棍的壮汉,立刻跨步上前,把秦尘围在了中间。
木棍裹挟风声压来,秦尘指尖微蜷。
以他如今武徒初期的力量,放倒这两人不难。
但码头到处都是清沙帮人手,马五就在近旁。
一旦动手,倘若自己落败,小鱼必将遭殃。
他压下出手的念头,静静立在原地。
就在他们准备动手时。
老村长突然开口道:“马爷息怒。”
老村长快步靠近马五,压低嗓音,只有两人能够听见:“我听说,秦老头有个弟弟,是一位九品武者。”
马五眉头狠狠皱起。
武者修出内劲,和武徒之间隔着天堑,远不是他能够招惹的。
他打量秦尘苍老干瘪的模样,心底半信半疑。
若是真有武者亲戚,自己会惹来大祸。
可就此服软,又会折损在渔夫面前的威严。
老村长十分识趣,俯身把自己篓里大半渔获倒进秦尘的鱼篓之中。
“差多少?”
“十七斤半。”
老村长又抓了两条肥硕大鱼补了进去,填满缺口,抬眼看向马五,语气圆滑:
“马爷,秦老头若是伤了,岂不是少了一个打鱼的好手。”
马五权衡片刻,借坡下驴。
“行了,缺的渔获既然补上了,打断腿这事暂且作罢。想要赎回那艘渔船,必须上交五百文的管理费。”
清沙帮下人收完渔获,押着秦尘的渔船,扬长而去。
几人离开码头,一路往村子走。
老村长声音压得极低,满是后怕,时不时左右张望,提防清沙帮耳目。
“秦老弟,清沙帮就是咱们渔民的天,那帮人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
得罪他们,没有活路。
回家以后把小鱼藏起来。
马五那家伙心思歹毒,盯上的东西,不会轻易放手。”
秦尘道谢道:“今日多谢村长给我解围。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好了,回去吧,再耽搁一会儿,小鱼那丫头肯定等急了。”
告别老村长,秦尘独自回家。
身体经过垂钓修炼虽已经变强,方才一番对峙,再加上修炼带来的巨大饥饿感,腹中早已空空荡荡。
“爷爷,你回来了!”秦小鱼听到动静,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鱼汤从厨房走了出来。
汤多鱼少,里面只有寥寥几片鱼肉。
“饭做好了,爷爷快坐下吃饭吧!”
秦尘放下鱼篓和钓竿。
白天垂钓练功消耗巨大,那股掏空五脏六腑的饥饿感翻涌上来。
他拿起粗麦饼配着鱼汤大快朵颐。
心里清楚穷文富武,这点吃食根本不足以稳固气血,可家中拮据,根本拿不出精肉滋养肉身。
吃饱喝足,秦小鱼麻溜的收拾完碗筷,回到屋里继续刺绣,想多绣几件换几枚铜板补贴家用。
秦尘回到房间,闭上眼运转《五相诀》当中的象力法门。
脱离垂钓加持,只靠静坐吐纳。
一个时辰后,收效甚微,体内气血增长微乎其微。
“看来,还得用垂钓加速器!”秦尘喃喃自语。
船被扣了。
想要赎回就得五百文停船管理费,还得看马五的脸色。
三日后马五便会上门强抢小鱼。
“先忍几天,等把实力提升上来再说!”
翌日。
秦尘伸了个懒腰,走出房间,发现秦小鱼并不在屋内。
“大清早的,这小丫头跑哪里去了?”
昨晚吃饭时,他便看见小鱼悄悄把为数不多的麦饼拨到自己碗里,心里隐约猜到,孩子是想自己找活技,替家里分担赎船的压力。
秦尘刚出门不远,就见到老村长的小孙子杨开,衣衫被汗水浸透,气喘吁吁跑过来,身子摇摇欲坠险些栽倒。
“出...出事了,”杨开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怎么回事?”秦尘快步上前,伸手扶住杨开帮其稳住身子。
“小鱼姐被赵喜那个王八蛋堵在了村西鱼塘,还动了手。”
“赵喜...”秦尘眉头一皱,心底沉了下去。
这人原是清河镇富家子弟,下等根骨,送入武馆当学徒,因吃不得苦半途而废。
虽算不上武徒,却学过基础运力技巧,寻常两三个壮年村民都奈何不了他。
家底败光后成了村里有名的懒汉,不劳作不打鱼,专挑老弱讹诈,村民都避之不及。
近日官府征税将近,赵喜凑不齐税款,就像从旁人身上捞钱抵税。
小鱼怎么会被他缠上?
“你先歇一会儿,我去看看!”
话音落下,秦尘脚下发力。
武徒初期肉身全力爆发,身形骤然窜出。
站在原地的杨开一脸懵逼。
“秦爷爷不是六十了吗?速度怎么这么快?”
殊不知突破武徒初期之后,身体机能全方位提升,百米之距八秒足以。
等秦尘来到村西鱼塘。
远远就看到一群人将秦小鱼与身材干瘦的赵喜围在中间。
秦小鱼坐在地上双手抱着木桶,死活不肯松手。
脸上一道通红掌印,五指痕迹清晰。
赵喜看到秦尘远远走来,大喊道:“老家伙,你这孙女偷了我家的鱼,今天没有一百文,我要你好看。”
“你胡说,这鱼不是偷的,是我自己钓的,”秦小鱼眼眶通红,带着哭腔解释道。
“是你钓的没错,但鱼塘是我家的,鱼自然也是我的,”赵喜提高了嗓门。
他虽然干瘦,却正值壮年,又懂【运力】之法,清水村没人敢惹他。
秦尘瞥了一眼不到二百平的小鱼塘,再看看木桶里五六寸长的小鱼苗,心中已然明白。
渔船被扣,家中断了收入存粮渐少,小鱼便来这公共鱼塘钓鱼苗,打算风干当口粮。
挨着鱼塘居住的赵喜不愿出力,就守在这里专门截胡。
“老东西,你是聋了还是瞎了哑了,”赵喜见秦尘不搭话,凶狠的说道:“一百文,少一个子,今天就让你躺着回去。”
“一百文,你怎么不去抢?”围观的众人实在看不下去,打抱不平道:“这鱼塘本来就是公用的,你不过在鱼塘旁边搭了个房子,怎么就成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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