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 贺北川和樊景深(3) (第1/2页)
贺北川仰面躺在床垫上。
头发散着,脸泛着薄红,嘴唇微微张着,带着酒气,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出来。
樊景深低头看着他,然后俯下身,亲上了那双他看了两年、想了两年、却从来不敢碰的红唇。
贺北川的嘴唇是软的,温的,带着一点淡淡的酒味。
樊景深贴上去的时候,脑子里那根绷了两年的弦彻底断了。
他没有再克制,也没有再退。
他的手顺着贺北川的腰侧滑下去,指腹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肤,往下,停在腰际。
他记得这条皮带刚才被他解开了,拉链也拉了一半。
现在他把剩下的那一半也拉开了,拉链滑下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气。
他的手,探进去。
贴着裤腰的边缘。
慢慢往下褪。
贺北川的呼吸重了一拍,腰轻轻抬了一下,像是在配合他,又像是无意识的动作。
裤子被他一点一点褪下,最后落在床边的地毯上,没有声音。
他的手回到贺北川的腰上,掌心贴着那片皮肤,往上走,一路走一路停,像是在确认每一寸。
贺北川的腰很细,他一只手几乎能圈住大半。
他的指腹压下去,能感觉到那片皮肤底下的肌肉在微微绷着,又慢慢松开。
贺北川仰着头,眼睛半睁半闭,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谓叹。
樊景深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他脖颈上,贴在他锁骨上,一路往下。
像是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
夜灯还亮着,暖黄的光落在两个人身上,落在床单那一片被蹭开的褶皱上。
...
第二天,太阳高照。
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床上,落在贺北川脸上。
他捂着头坐起身,脑袋沉得像灌了铅,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身上很清爽,裹着酒店浴巾,干净得不像昨晚喝醉过,皮肤上还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味道。
他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旁边。
樊景深睡在他旁边,穿着一件浴袍,显然也洗过澡了。
被子被自己缠在腿上蹬到了床尾,樊景深就那么侧躺着,一只手搭在枕头上,另一只手垂在床沿,整个人被挤到了床边,再往外一寸就要掉下去了。
贺北川有点不好意思。
正好对上樊景深睁开的双眼,他醒了。
贺北川挠了挠头,开口:“谢了兄弟。还知道给我洗澡。肯定不是宋星辞那家伙,他才没这个好心呢。”
他说着,大大咧咧地下了床,脚踩在地毯上,觉得小腿有点发软,别的倒没什么感觉。
他一边往卫生间走,一边回头冲樊景深笑了笑。
樊景深没有接话,只是躺在那里,看着他,目光有点沉。
贺北川以为他还在醉酒难受,没觉得奇怪。
走进卫生间,打开灯,看了一眼镜子,愣了一下。
他的嘴角有点肿,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破口。
脖子上有几处红痕,颜色淡淡的,可还是能看出来。
他对着镜子歪了歪头,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开口:“我昨天喝得够呛啊,肯定不知道摔哪去了。”
他转过身来,看到樊景深还在那里,看着他。
他走回去,站在床边,看着樊景深那张脸,开口:“怎么了。兄弟,喝懵了?你酒量不行啊。”
樊景深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贺北川的嘴角上,又移到他的脖子上。
他开口,声音有点哑:“你记得昨晚的事吗。”
贺北川愣了一下,挠了挠头:“记得什么。我就记得喝酒,后来什么都不记得了。怎么了,我发酒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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