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最要命的,是这个装存储卡的信封。 (第1/2页)
一个扛着锄头的村民,本来已经往前挤了两步,这会儿又默默退了回去。
“带走。”陈望站起来,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市局,一号审讯室。
白炽灯白得晃眼。
马福坐在审讯椅上,戴着手铐,头发乱糟糟的。
他没狡辩,也没否认。
“都是我干的。”
他抬起头,一双浑浊的眼睛布满血丝,盯着对面的陈望。
“他们见死不救!他们眼睁睁看着我儿子被活活烧死!”
他往前一挣,手铐扯得哗啦响。
“我杀了他们,我给我儿子报仇了!”
他大口喘着粗气,嗓子嘶哑,一遍一遍地喊。
“你们警察为什么只管杀人的,不管害人的!他们害死了我儿子,你们当年为什么不抓他们!”
审讯室外,一个年轻刑警把脸别了过去,拿手背蹭了蹭鼻子。
陈望坐在桌前。
他没跟马福讲那些大道理。
他拿起铅笔,在指间转了一圈。
“你口口声声说是报仇。”
“那你杀柳玉芳的时候,为什么差点伤了她那个一岁多的孩子?”
马福愣了一下,脸上那股疯劲儿,裂开了一道缝。
“你再告诉我。”
陈望看着他。
“五个看热闹的,为什么偏偏没有丁秋?”
马福张了张嘴,眼睛开始往别处躲。
“我……我还没来得及……”
陈望没顺着他的话往下问。
“那段火灾录像,你从哪儿弄来的?”
马福咽了口唾沫,强撑着镇定。
“我自己恢复的。”
他把驼着的背挺直了些,话里硬撑着一股底气。
“我儿子死了以后,这几年我一直在琢磨摄影、琢磨电脑。我就是要找到我儿子被害死的证据!”
他开始往外背一些专业词儿。
“数据覆写、底层代码提取、扇区修复……”
背得很顺,好像真懂。
单向玻璃后面,喻天磊皱起眉头:“难不成真是他自己弄出来的?”
陈望坐在椅子上,眼皮都没抬一下。
“既然你懂电脑修复。”
“那你说说,那块坏了的存储设备,具体做了哪几步物理修复?”
马福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张着嘴,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
“就……就是用软件扫……”
陈望没放过他。
他从旁边的案宗里随手抽出两张现场勘查照片,推到马福面前。
“你玩了好几年摄影。”
他指着照片。
“那你说说,调光圈的时候,焦点前后清楚的那一段范围,是怎么变的?”
马福看着照片,嘴唇直哆嗦。
“光线暗的时候,感光度该怎么调,画面才不出噪点?”
最基础的摄影常识。
马福张了好几次嘴,喉咙里“呃呃”地响,一个字都答不上来。
什么“这几年琢磨摄影琢磨电脑”,当场露了底。
审讯室外,喻天磊攥了攥拳头,低声骂了句:“就知道。”
陈望看着满头大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马福,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盖着市局技术中心公章的检验报告。
“啪。”
报告拍在马福面前的挡板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