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论坛体(私下生活细节及子女访谈) (第1/2页)
【搬运贴】伊迪斯·班纳特和夏洛克·福尔摩斯的私下生活及子女访谈,包括华生医生未刊回忆录完整合集
楼主:贝克街旧档案保管员
最近淘旧刊物与私人手稿,整理出几份珍贵一手资料:1968《人物周刊》对小女儿艾格尼丝·班纳特—福尔摩斯的专访,外加华生先生晚年从未打算对外出版的回忆录残稿。
儿女出生时间线备注:
大女儿安德莉亚,1883年(秘密婚姻阶段)出生,对外宣称班纳特家远亲遗孤;
二儿子朱利安,1887年出生,此时距离莱辛巴赫瀑布事件过去一年;
小女儿艾格尼丝,1890年出生,已是福尔摩斯归来、二人正式公开婚讯之后。
开帖整合全部内容,包含华生手记、访谈等。
1L 楼主
先放华生的回忆录残稿片段,原稿手写,是华生的私人手记,没有打算对外出版,几十年后才在旧物箱子被发现。
他在开头写道:我一生见证过许多奇事,但从未有哪一件比夏洛克·福尔摩斯陷入爱情更令我惊讶。
以下华生回忆录摘录:
作为挚友,我常常被旁人问起福尔摩斯先生的婚姻。
多数人印象里,他应当是只痴迷罪案、对儿女情长毫无兴趣的男人。
在他们的秘密婚姻私下对我未说明之前,我也如此笃定。
那时我刚从阿富汗战场归来不久,租住在贝克街221B三楼,对福尔摩斯的了解仅限于在我参军之前进行过的案件合作。
直到那一个下午,他破天荒地没有保持邋遢的典型姿态——浴袍、烟斗、小提琴、满桌子的化学试剂——而是穿着整洁的三件套,头发也比平时梳得整齐些。
他向来惜字如金,那一日却破例清了两次嗓子,才低声开口:“华生,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什么事?”我将最喜爱的两个世纪以后的小说合拢,抬起头来。
“帮我买束鲜花。”
这是我第一次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真切意识到这份感情的模样。
我非常震惊地发觉这位目光如炬的侦探竟也会有如此通人性的时刻,然后我当然很乐意地答应了。
后来随着我们增进信任,我得知了真相,再次为福尔摩斯的婚姻状态震惊不已,当然,最震惊的事情是他的妻子就是我最喜欢的作家两个世纪以后,也是我之前结识的伊迪斯·班纳特小姐。
我从未想过,那位才华横溢的女作家,竟然选择嫁给这位侦探先生。
毕竟他不是会流露温情的男人,极少讲甜言蜜语。(此字迹处有个后来的补充说明:实际上,他私下会表达。)
在我的观察中,伊迪斯聪慧锐利,她不会因为爱上福尔摩斯,就收起自己的锋芒。
他们会争执。
为案件判断、为社会改革观点、甚至为小说剧情走向激烈辩论。
有一回,两人不知为了什么吵起来。
我当时还担心二人会闹得不愉快。
可我下楼一看,却见两人正并肩坐在沙发上,已经和好如初,正在为刚才的争论一边喝茶一边大笑。
伊迪斯瞥见我下楼,抬了抬茶杯冲我笑道:“华生医生,您来得正好,快评评理——”
争论归争论,他们永远尊重对方的思想。
外人很难理解这种相处。
我却很能理解,这多么罗曼蒂克啊!
维多利亚时代的婚姻,大多是一方依附另一方。
可他们是对等的战友,也是爱人。
秘密婚姻那几年处境尤为棘手。
就连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安德莉亚,也是在对外依旧伪装普通友人的1883年降生。
为了规避莫里亚蒂势力的注意,对外只宣称是班纳特家远亲的遗孤,养在圣詹姆斯广场宅邸。
那份步步小心的压力,不是外人能够想象。
有一回一桩威胁到伊迪斯人身安全的恐吓案,夜里我随同福尔摩斯赶往圣詹姆斯广场外围警戒。
夜色寒凉,落着细密小雨。
福尔摩斯一言不发,目光牢牢锁死那栋房子的出入口。
我劝他到车厢里避一避雨水,他不肯。
“倘若有危险发生,我必须第一时间看见。”他只这样回答。
后半夜伊迪斯悄悄独自走出大门,短暂登上我们的马车。
只是短短十几分钟的相会。
她没有抱怨处境艰难,反而冷静跟我们复盘恐吓信里的笔迹、用词习惯,帮我们推断寄信人的身份。
我留意一个很小的细节:福尔摩斯脱下自己的厚呢大衣,披在她肩头。
他几乎没有肢体亲昵的举动,可指尖替她拢紧衣领的时候,动作格外轻柔。
全程几乎没有情话,交谈大半围绕线索与风险。
回去路上马车碾过积水,福尔摩斯长久沉默。
他不怕凶徒、不怕阴谋,但谈及敌人有可能拿伊迪斯和尚且年幼的安德莉亚下手,我看见他指节攥得发白。
他这样一个习惯冷静克制的人,软肋,就这样明明白白摆在那里。
好在秘密婚姻那些年,哈德森太太早已洞悉内情,守口如瓶同时也帮了他们不少忙。
之后便是瑞士莱辛巴赫瀑布那一场,他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留给世人的是写给我的遗书,而私下,他提前写好一叠信件,托付给迈克罗夫特,倘若他不能归来,便分批交给伊迪斯。
福尔摩斯坠落莱辛巴赫之后,对外留给我的遗书广为人知。
但迈克罗夫特手中保管一叠写给伊迪斯的信件,按月份分批递送。
我有幸征得许可,浏览过副本。
信里大多写三个方面:他四处游历追踪莫里亚蒂残余党羽的动向、提醒伊迪斯留意哪些潜伏的眼线、叮嘱保护年幼的孩子。
有一封信件令我印象很深:“我见识过遥远土地上无数苦难。越发明白你所做的事业何其珍贵。不要因为我的消失,停下你的脚步。不要活在等待之中。倘若我终不能归来,请教导孩子:勇气不是不知恐惧,而是心怀恐惧依旧向前。”
伊迪斯收到信之后,没有陷入消沉。
依旧照常写书、办学、处理事务。
只是哈德森太太告诉我,很多深夜,她会坐在贝克街空荡的起居室,对着壁炉火光读文章,一读就是半宿。
等到福尔摩斯奇迹归来,二人终于公开婚讯,不必继续活在伪装之下。
1887年,福尔摩斯和伊迪斯的二儿子朱利安降生。
彼时莫里亚蒂虽然失踪(据说基本上已经死亡),但犯罪网络依旧笼罩伦敦,危机并未解除。
福尔摩斯只能抽空前去探望,然后马不停蹄地去解决莫里亚蒂留下的犯罪网络。
1890年,他们的小女儿艾格尼丝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日子里出世。
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拜访他们白厅旁的私宅。
那栋房子非常有意思。
跟圣詹姆斯广场那栋房子一样充满了他们生活的痕迹。
一半是属于伊迪斯的:满书架小说、社会学报告、各国的植物标本;
另一半属于福尔摩斯,角落摆放化学实验台、痕迹检验工具、旧的伪装皮箱。
两者互不侵占。
三个孩子慢慢长大。
他们的大女儿安德莉亚,自幼便比同龄人沉静,小小年纪就爱坐在书房旁听大人讨论法案。
福尔摩斯很少直接说教,他会拿各类卷宗、报纸,丢到安德莉亚面前,让她自己做出判断。
二儿子朱利安,天生就迷恋痕迹观察。常常蹲在地板上,模仿父亲,观察灰尘、脚印。福尔摩斯会教他辨别指纹、辨别纤维,但反复告诫:侦探的本领不是用来炫耀,是用来庇护弱者。
小女儿艾格尼丝,胆子最大,爱追问社会不公,经常跟伊迪斯讨论劳工问题,是个脾性很外放的小姑娘。
我曾吃过他们家一顿晚餐。
饭桌上真的如同艾格尼丝后来回忆的那样——有时候会变成一场小型议会。
其实福尔摩斯和伊迪斯很少站队,两人只是静静听。
伊迪斯偶尔抛出一个尖锐或者非常新颖的问题,迫使孩子们重新审视自己的论据。
福尔摩斯则会补充民间走访得来的真实见闻。
在我认知里的维多利亚时代普通家庭,晚餐话题无非社交、地产、家务。
而这一家人餐桌之上讨论的倒是不同。
很多人想象,伟大的侦探,会支配他的伴侣。
也有人猜想,聪慧的女作家,会把侦探改变成完全另一个模样。
但现实二者皆不是。
他们没有改造彼此,只是接纳彼此本来的模样。
我见过福尔摩斯办完一桩耗尽心力的大案归来,满身疲惫,一言不发靠在沙发。
伊迪斯只是递上一杯热饮,把小提琴放到他手边,然后坐回书房继续写自己的文稿。
有时候伊迪斯从外地匆匆回来,福尔摩斯非常喜欢显摆他学会的按摩技巧以及弹奏一首精神安抚曲。
陪伴,不一定需要语言。
【手稿页边华生手写小字批注】
我常常想,倘若没有遇见伊迪斯,福尔摩斯也许会永远活在罪案与逻辑之中。
2L 楼主
怎么没有人啊!顶顶顶!
下面是1968年《人物周刊》对艾格尼丝·班纳特‑福尔摩斯的专访,当年艾格尼丝已经78岁。
记者:很多人知道您的母亲伊迪斯·班纳特是大作家、慈善家,父亲夏洛克·福尔摩斯是名大侦探,两人都进过王宫见过维多利亚女王。大众很好奇,在家里,他们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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