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别悔了,太太有新的追求者了 (第2/2页)
提到这个,宋知晚就有点神伤。
傅聿修到现在也没有给她一个明确的答复。
这个男人明明应该很想快点离婚的吧。
为什么反倒这个时候,他办事的效率变得这么低了呢。
还是说……傅聿修其实并不想离婚呢?
不过宋知晚觉得她这么想,应该是想多了。
她离婚,就只是想离婚,带着女儿独自生活。
傅聿修离婚,是为了江月纱的,他要和江月纱结婚。
按理来说,傅聿修应该比她还要更迫切一些才对。
怎么现在看起来,傅聿修像是不着急的样子。
宋知晚是在想不明白傅聿修的想法。
而且,她现在也不想考虑傅聿修是怎么想的了。
“我和我婆婆说过了,她很希望我们两个离婚。”
“估计等她和傅聿修那边说完,很快就会有个结果了吧。”
贺言川挑眉:“但愿如此。”
“你有没有想过,等你了离了婚,以后有什么打算?”
宋知晚对此也很坦诚。
“继续医疗科研事业,做出更多利好大众的研究。”
“个人生活方面呢?”
“会带着女儿一起离开,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俩大概会移民其他国家吧。”
“那你自己呢,以后就打算一个人带孩子,不考虑一下给孩子找个爸爸吗?再给自己找个归宿?”
想到女儿的事情,宋知晚也是有点心痛的。
更多的,她是觉得自己对不起女儿。
女儿成长的过程中,缺少了父亲这个保护她的角色。
她想,她会更努力地关心照顾女儿,给女儿足够多的爱意的。
至于她自己……
“不考虑了,刚从一段婚姻结束出来,我也没有力气去爱了。”
宋知晚眼里的光都暗淡了下去。
爱一个人太累,如果能感受到同样的爱意还好。
可她得到的是七年的冷漠疏远,她的心已经凉透了。
很难再暖起来了。
贺言川垂眸,勾唇笑了笑。
“看来我的前路,被前人践踏的,不太好走了……”
贺言川这句话,说话的声音很小。
宋知晚没有听到。
“贺教授,你说什么?”
“没什么重要的,你不用关心。”
“哦,好吧。”宋知晚点点头。
贺言川不再和宋知晚聊这些私人话题了,而是说起了别的。
“你还记得前些日子,在Y国,你以luna的名义加入的国际医学评审会吗?”
“嗯,当然记得。”
宋知晚已经加入通过有一段时间了。
不过她一直都没有去评审会那边露面,也就一直没有参与评审。
“最新一届的医学科研论文评审要开启了,地址就定在了华国,看来这次我们回来得对了。”
宋知晚最近一直在忙离婚和科研进度的事情。
确实对国际医学界的各项活动不太了解了。
贺言川继续说道。
“江月纱这次也提交了论文,并且一直以luna的名义在申请论文奖项。”
“我相信你不会容忍江月纱冒充你,获取自己的利益。”
“所以我已经和评审会那边打好招呼了,说你会亲自到场。”
“这样一来,江月纱是luna的谣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你不会介意我为你做的这个决定吧。”
宋知晚摇头,笑了笑。
“当然不会,本来我们之前也约定好了,我不会介意的。”
贺言川挑眉,眼角眉梢也都染上了笑意。
“好,到时候我来接你。”
和宋知晚告别后,贺言川才开车回了贺家。
贺家庄园,恢宏气派。
贺言川一回来,贺家庄园里顿时就沸腾了起来。
“老爷!夫人!少爷回来了!”
贺父贺母闻言都走了出来,亲自迎接儿子。
尤其是贺母华宜瑧,看到贺言川那一刻,眼泪都流了出来。
贺言川抱住了贺母安慰着。
“我这不是回来了,妈,你还哭什么。”
华宜瑧:“就是你回来了妈妈才哭啊,你不知道爸爸妈妈在家里有多想你。”
贺言川当然知道。
他好生安慰了华宜瑧。
贺父贺母和贺言川都坐了下来,没一会儿,贺锦禾和丈夫严律也回来了。
“姐,姐夫,回来了。”
严律颔首:“言川回来了,这次不走了吧。”
“暂时,先不走了。”
“那就好,好好陪爸妈,贺家的产业,我和你姐也不能再替你管下去了,你该回来了。”
贺言川也是做好了这个准备的,他点点头。
“你姐姐说你上次带了个心仪的女伴,进展怎么样了?”
华宜瑧捕捉到了这个关键的信息,她一直都很关心儿子的婚恋问题。
贺言川什么都好,唯独一点,似乎对女人没什么兴趣。
华宜瑧一度怀疑自己儿子的性取向,儿子是不是喜欢男的,是个同性恋。
否则那么多优秀的豪门世家的大小姐,贺言川竟然没有一个看得上。
这也太不正常了点。
直到上次女儿和她说,贺言川有心仪的女人了,她这才放心。
华宜瑧说道:“言川,哪天你把你喜欢的人约出来,妈妈也想见见,和她吃个饭。”
贺言川哭笑不得。
“妈,姐姐没告诉你,人家对我还没想法呢吗?”
华宜瑧:“那可以慢慢来的嘛,你一个男人,我们作为你的家人,是有义务对你中意的人好的。”
“吃个饭又不算什么,妈妈有分寸,只是请她吃个饭聊聊天。”
“不然到时候人家以为我们贺家摆谱,给她脸色看,到时候你就没老婆了。”
贺言川笑了笑。
华宜瑧的表情很认真。
“你这孩子,还笑呢,妈妈是和你说认真的。”
“你既然喜欢人家,就要好好对待她,千万不能做什么玩弄感情,对不起人家的事情。”
“我们贺家家风一向正派,言川,你不能在国外待了几年,就学坏了。”
贺言川笑道:“您放心,您的儿子不准备做渣男。”
“不过,她现在还没这个想法和心情,我不想逼她,慢慢来吧。”
华宜瑧:“好吧,听你的。”
华宜瑧这么说,还是想提前接近一下未来儿媳妇。
她这个未来婆婆也得给儿媳妇留下好印象才行。
华宜瑧决定明天就去给未来儿媳妇订做见面礼,见了面送给那孩子。
贺言川拿出手机,给宋知晚发了消息过去。
【开车到家了吗?到了回个消息。】
过了一会儿,宋知晚回了消息。
【刚到,贺教授你呢?】
贺言川:【我也到了,刚和父母聊天,聊起你了呢。】
宋知晚:【那我不打扰你了,晚安,贺教授。】
贺言川看着宋知晚的回复,无声失笑。
贺言川真的有些怀疑自己,在女人眼里,是不是一点魅力都没有。
华宜瑧看到了,忍不住打趣儿子。
“看来人家真是对你没想法,单纯是把你当做同事了。”
贺言川靠在沙发上叹气。
“道阻且长啊。”
华宜瑧觉得,她是真的要帮帮自己儿子,把儿媳妇早点接回来才行。
……
第二天。
助理来傅家老宅接傅聿修。
“傅总,我们现在前往玉器大师段珏老先生的府邸,他正在那里等着您。”
傅聿修点了点头。
昨天晚上,他一整夜都没怎么睡。
玉扣的事情,让他久久不能合眼。
他必须要知道当年事情的真相。
以及,江月纱到底是不是那个小女孩。
如果江月纱不是,那真正的小女孩在哪里。
宋知晚和这件事又有什么联系。
到了段珏的府邸后,傅聿修被请进了段老先生的茶室。
段珏也没有绕弯子,直接就把玉扣拿给了傅聿修。
“段先生,您说这玉扣的裂痕处,是存在其他部件的缺口,是真的吗?”
段珏点头。
“没错,这个玉扣打造出来的时候,主体月亮形状的周围,应该还有其他形状的小部件。”
“傅总,我找你过来,也是为了说这件事的。”
段珏正色道。
“这枚玉扣看着只是普通的玉扣,没什么特别的。”
“你的助理也说了,你找其他懂行的人看过,没看出来什么,那是因为他们不了解这块玉扣的原料。”
“从裂痕处,我也不能断定就有其他部件丢失。”
“我之所以能确定,是因为我见过这块玉扣的原料原石,也知道打磨制作它的人是谁。”
懂行的人都能记住原石的样子,尤其是一些特别的原料。
“这玉扣的料子,是五十年前,我和其他人一起,从矿区挖到的原石。”
“当时那块原石的品相特别好,看中的人很多。”
“最后,被当时邻国的皇室的一位贵族小姐给买走了。”
段珏感叹道。
“没想到时隔多年,我还能见到这块料子。”
“傅总,我想问问你的是,你是不是见到了皇室贵族的后代,才拿到了这枚玉扣的?”
傅聿修一时间愣住,没有说话。
他从没想过,这枚玉扣的背后,还有这么多故事。
“段先生,一块原石,可能会打造很多个物件。”
“这并不能确定原石都流入了谁的手中。”
段珏:“你说的也有道理,可能是我想多了,剩下的原料转手卖给了谁,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段珏拿着玉扣又仔细端详了很久。
“不过再怎么看,这个玉扣上也还是缺了东西的。”
“傅总你想要的答案,我很确定地告诉你,就是这样。”
段珏在玉器界的地位是数一数二的,他是当代大师。
傅聿修没理由不相信他。
既然是这样,那他就该去找这玉扣最开始所谓的“主人”江观风了。
傅聿修让助理联系了江观风。
以给江家公司注资几个亿的名义,约了江观风出来。
江观风一听,当然袁姨,立刻就答应了傅聿修的邀约。
豪车上。
傅聿修坐在后排,用手抚摸着玉扣。
今天,他要从江观风里,得到当年事情的真相。
他要知道那个小女孩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