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他容玠就清白么? (第1/2页)
黑暗中,两个人你瞪着我,我盯着你,好像谁都不肯示弱。
但阮窈毕竟只是一届内宅妇人,怎么能瞪得过容玠这种凶名在外的杀神?
他可是瞟一眼眼风,就能吓哭小孩子的存在。
没多时,阮窈就败下阵来。
容玠向前一步。
阮窈后跌一步。
容玠再向前一步。
阮窈“砰”的一声,撞在了院门上。
春夜的风还有些凉,静谧无声地吹过来,在两人身边打着转儿。
此刻并不似那日在那假山之后那么憋闷,但她却仍然觉得好像不能呼吸一般。
容玠低下头来。
阮窈被迫昂头和他对视。
昏暗中,他看到她额前有一缕发丝凌乱地贴在鬓边。
发丝不远处,她的眼角红红的。
“刚哭过?”他问。
阮窈发愣。
一时觉得他的语气很奇怪,分不清到底是在质问,还是在……怜惜?
阮窈心中愤愤,这个人,一颗心冷得像块石头,人又这么恶劣,他也懂得什么叫怜惜?
当即直直和他对视,亦冷声道:“没怎么哭,多谢三叔挂怀。”
对面男人的眼眸一下子就暗了。
他好像咬了咬牙——也可能是错觉——总之神情看着比刚才瞬间就更冷酷了。
“……好啊,我又从三爷变成三叔了,是么?”
阮窈也咬着牙,手还拼命捏着自己衣角,以这种方式给自己壮气势,防止自己被他的威压吞噬掉。
“叫什么不都一样吗?”她说,“叫三叔,是指着孩子叫的,三叔应该不会不懂吧。”
恍惚间,阮窈好像看到对面的容玠眼皮猛地一跳。
半晌,他才发出声音:
“……好,好。不给孩子一个见面礼,我这个做三叔的倒是没礼貌了。”
“那倒不用,等孩子生出来,三叔一起给,也是一样的。”
阮窈说着,仿佛是觉得不够,还要再怼上一句,“只盼日后三叔照拂我们母子,护着孩子长大,也算是全了三叔和大爷之间的情分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这几句话效果达到了,阮窈竟发觉对面男人的眼角忽然有些红了。
但天仍然是黑,不知道是真的红了,还是她的错觉。
但她也不管了。
能把这个男人说的哑口无言,她就高兴了。
谁让他先惹她的?!
而且还是那样贬低她!
她脚踏两条船?
是啊,她是脚踏两条船了,她没了妇德了,她行为不贞了,可那又怎么样?
她都是被逼的!
就算她真的沦落到人人喊打的地步,那也是千人万人说得,偏偏只有一个人说不得,那就是他容玠!
他才是罪魁祸首,他怎么好意思说她?
须知这世上所有事情,都是一个巴掌拍不响!
是,她是错了,可难道他容玠就清白么?!
一念至此,阮窈的眼睛又红了。
她本就刚刚哭过一场,方才被他逮住的时候眼睛就红得不行,此刻眼泪一出来,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更是红彤彤的。
像是被谁欺负了的小兔子。
但容玠现在却觉得,自己被这小兔子给咬了,而且还毫无办法。
阮窈说完这句狠话,抬脚就要走,伸手去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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