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拥着 (第1/2页)
面对韩沥的行礼,赵姬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看向了远处正在嬉戏玩耍的孩子,不发一言。
韩沥本来还以为自己被冷暴力呢,结果紧接着就听到赵姬说了句话,虽然更像是呢喃。
"拥着我。"
"哈?"韩沥一时没听清,或者说听清了但不敢置信。
这可是白天啊!不用避着点人?
但赵姬基本上不说话了,就好像说了这句,就背对着韩沥当个雕塑一样沉静。
韩沥的目光在她侧脸上看了看。
那张脸比前些日子好了些,至少唇上有了点血色,可眼底下还是青黑一片,像整宿整宿没睡好。
他心里飞快地算了笔账——僵着?
这位的性子,僵着只会更糟。
劝?劝得动才有鬼。
唉!韩沥算是明白了,这人啊……还是在占有欲过盛。
正常情况下,最好的应对方式应该是就这么僵着,直到赵姬改变心意为止——但她本来就刚刚病愈,再对抗下去就不知道有什么坏影响了。
所以他只能无奈近乎于僭越的形式,靠在赵姬躺榻的身边,先警告一句"太后啊,现在是六月份的天气,两个人靠着是人挤人,热死人的。"
但赵姬的回应就是没回应——根本不为所动。
既然如此,韩沥才把赵姬给横抱起来,让其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再双手揽着她的腰,也算完成拥着她的命令了。
赵姬的身子其实不轻,但是最近大病一场,确实轻了许多。
而旁边两个宫娥吓得脑袋垂得更低,眼珠子都快贴到地砖上了,因为僭越和禁忌算是拉满了。
但也无人敢说,因为韩沥就是她们的最高上司——而且这已经不是韩沥第一次僭越和禁忌了。
另外韩沥也发现,这六月这么热的天,赵姬的身体还挺冰凉啊。
这是缺血体寒的征兆,因此后续的照顾还得在中药中加入补血的药物。
他不动声色地把手又收紧了些,掌心贴着她的腰侧,想渡点热气过去。
好像被拥着后,赵姬人也放松了一点,头枕在韩沥的胸膛上,看着远处的孩子,问了一句:"他们俩……现在怎么样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风吹散了。
远处的孩子正追着一只草编的球满院子跑,笑声断断续续地飘过来,混着蝉鸣,倒衬得这一句问话格外安静。
"玩饿了吃,吃了再玩,玩困了睡,就是他们当下的人生任务。"韩沥在她的耳边说道,"其他的……后面再说,反正除了练武,其他的大有可为。"
但赵姬却关注的是:"为什么不能练武?他们身体被废了?!"
问的同时则一把抓住韩沥大腿外侧的软肉在攥。
这一下来得又准又狠,韩沥整个人都绷了一下。
吃痛的韩沥只能回一句:"痛啊,松开点。"
赵姬闻言倒是松开了点劲,但手指还搭在上面,一句话说的不满意,估计她还得攥。
"我要求的,"韩沥说道,"像大王要求它们姓韩,为韩重之子,我则希望他们别学武。"
"为什么?!"赵姬生气地捶打了一下韩沥的大腿外侧。
这一捶没留力,韩沥疼得嘴角抽了一下,到底没吭声。
"别给大王事后反悔杀他们机会。"韩沥对此很冷静地说道。
赵姬又开始无意识的用力攥了,但随即她想起来,松了手,但还是攥起了他的衣物。
她的手指绞着韩沥膝上那截衣料,越绞越紧,指节都泛了白。韩沥低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只把揽着她腰的手又稳了稳。
"他们现在……叫什么?"赵姬对此突然语气无措地问道。
"首先双名是避免不了的了。"韩沥对此先打个预防针。
然后赵姬也不出意外地拧了韩沥一下——但也只能拧一下。
因为时下都以单名为贵,双名为贱,一旦取双名开始,就意味着起出生地位并不是特别地高。
而韩重是韩沥家臣,他是因为属于韩家出五服内的宗系才能单名,可不代表他的儿子可以。
从长子双载开始就是双名了——甚至韩宇的扈从也是义子虽然冠韩姓,但也已经名千乘了。
"为什么他们不能是你的儿子?!"赵姬对此觉得不公平地抱怨道,"难道当你的义子就不行吗?!"
"我没婚配。"韩沥无奈说道。
"侍妾呢?!"赵姬不相信韩沥就是只纯情小公鸡。
"没有。"韩沥一样摇头。
赵姬不信邪:"那……那个焰灵姬——"
"我直到今天都是独睡的。"韩沥就一句话了。
赵姬没话讲了。
韩沥对此抬起头,笑了笑——这点上他无法被选中。
"但你还有个怀孕的美姬在府里!"赵姬对此宛如雷达般搜索起来,"她是谁?!"
"那是无名夫人——信陵君魏无忌的美姬,怀有信陵君的遗腹子,"韩沥摇了摇头,对赵姬不隐瞒,"相邦塞到我手上的,我欠魏无忌人情,相邦希望用她来堵塞后续魏人的索取。"
赵姬这才明白……嬴政说要拿韩沥去与楚系联姻的底气在哪——这真是个一方面极度空白的浑小子!
她不仅攥起拳头——如果这部分空白给自己……
但这个念头在她心里转了转,最后还是颓然地松了手。
因为她已经失势了。
而且上一个她的依靠已经失败了,自己不能占这个巨大的空白……太多。
但要有一点点的话……
她对此垂下眼眸,继续恍若不觉地问道:"那……你给他们起了个什么名字?"
"因为名字是只能双名,所以为了显得好听一点,我就选择了大的叫易之,小的叫昌宗。"韩沥忍住自己完全诙谐,板着脸说道,"然后各自的小名叫五郎和六郎。"
其实这名字仿效的是后面唐朝武则天时期的著名宠臣和面首张易之和张昌宗两兄弟——他们的背景和嫪毐相同……其实就跟现在的自己差不多。
他对嫪毐没有恶感,但是拿他的两个儿子开开玩笑还是有意思的——反正就他自己知道真向。
"韩易之和韩昌宗……韩五郎和韩六郎?"赵姬对晃了晃自己的身体,想要靠得舒服一点,但紧接着她问,"这大名有什么来历吗?"
韩沥其实很不喜欢赵姬这样坐在自己身上后还要晃上一晃的动作,因为这样会使得自己有生理反应。
但韩沥有个办法,只要念头不对了,就马上在心里开始唱诵《一条大河波浪宽》。
于是在这首歌的心里的播放下,韩沥用一种随意的态度说道:"这是……我能想到的,两个不错的人名,至于出处——我也不知道了。"
果然,一首歌唱起来,什么旖念都没有了。
结果赵姬敏锐地转过头看向韩沥:"你心里有首曲子,在压制着你的知慕少艾之念。"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眼尾还留着那点没散尽的病气,可目光却锐得能剜人。
"这是很正常的。"韩沥不否认,"不然焰灵姬这样的绝色岂不是早就能靠美色掌控我的心智了嘛!我并不是只靠着白骨观才能克制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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