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国家破产 (第1/2页)
1月份的首尔已经进入了深冬,刺骨的北风裹挟着寒气撞在落地窗上。
李家客厅的座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安德森的声音传了出来。
“李小先生,全部流程已经办结了。天元(开曼)资本已经注册完成,双层匿名代持,54.77亿美元已经全额转入了天元的封闭式离岸隐匿专户。
李先生旧的个人账户已经永久冻结封存,所有的空头交割流水被彻底剥离再也查不到任何的关联痕迹。”
李承哲指尖摩挲着听筒的边缘,语气平淡。
“好的,麻烦了。”
挂断电话后,李承哲低头看向窗外。
李朴正顺着他的视线望着楼下的罗德奥街区,昔日首尔首屈一指的繁华街区已经不复往日。
整条商业街过半的商铺拉下了铁门,玻璃门上贴着转租、倒闭的告示,街边的长椅上蜷缩着大量失业的中年男人。
往日车流密集的主干道上,如今变的车流稀疏,街边的物价牌反复涂改上面的数字越改越大。
李朴正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不忍。
“才过去短短几个月,首尔就变成了这样。”
李承哲神色冷漠的望着楼下街头的乱象。
“韩元跌破1750点,日用品涨价了一倍。中小企业成片破产,大批量的裁员,中产背负的房贷断供,普通人一辈子的积蓄数月便蒸发殆尽了。”
听到这话,李朴正的喉结滚动指尖微微的发紧。
“说到底还是我们做空了韩元,把韩国逼到了国家破产的地步。”
听到这话,李承哲扭头看向自己的父亲,嘴角嗤笑了一下。
“阿爸,不是我们,是财阀的无限加杠杆和政府放任外债失控才毁掉的韩国,我们只是顺势而为。
即使没有我们,华尔街的其余空头依旧会击穿韩元汇率。”
就在两人对话的间隙,客厅里的电视出现了国营总台的直播画面。
镜头对准了首尔市中心银行总行的网点。
只见,寒风里民众排起了数百米的长队,从街边路口一直排到了过街天桥下,全员自发的举行了捐金行动。
身着围裙的家庭主妇,摘下脖子上的婚金、耳饰金饰,用牛皮纸仔细包好递入柜台。
白发老人颤巍巍的拿出珍藏多年的建国纪念金条、军功金章,摆手拒收政府给出的韩元补偿。
刚被财阀裁员的年轻职员,摘下手腕上的金表,低头签字捐赠。
屏幕前一位20多岁的女主持人红着眼眶,语气哽咽的播报道:
“截至今日,韩国已超过三百二十万民众自愿捐金,民间募集黄金两百余吨,想要补足国家外汇缺口,守住韩元汇率,守住大韩民国!”
电视中的画面切换到街边采访,一名务工妇人捧着空空的首饰盒,眼眶通红却腰背挺直。
“家里值钱的黄金全都捐了,没钱没关系,国家不能倒。”
李朴正看着直播画面忽然心口发闷,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充满愧疚。
“民众什么都不知道,倾尽身家救国,可上层财阀依旧在变卖海外资产跑路,高层官员还在推诿责任。”
李承哲的目光落在电视机里捐金的人群身上,语气不带一丝情绪。
“百姓不惜拿出全部身家来守护韩国,一众财阀却是在套现避险和趁机吞并同行,政府官员反而成了财阀帮凶,这就是1998年的韩国。”
李朴正一脸怀疑的说道,
“这批民众捐来的黄金,真的能救下国家吗?”
李承哲走到窗子边,抬手推开了一丝缝隙。
凛冽的寒风灌入室内,吹着他额前的碎发。
“杯水车薪,鼓动民间黄金的宣传只是政府用来短期维稳舆论的工具,用来转移老百姓的注意力。这些财阀和国家的外债窟窿和外汇缺口,根本不是这些能填满的。”
像是想起了什么,李承哲扭头看向父亲,笑着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