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炼化水系天灵根! (第1/2页)
「陈拙!」
司景低声道:「过来帮我一下!」
陈拙闻言,登时睁开了双眸,看向司景的方向,不由一怔,立马意识到了司景好像消化不了这些鳌肉,当即大惊,连忙道:「我这就通知急救修士,你跟我……」
说罢,便欲抱起司景冲向修士医院。
「不用!」
司景深呼一口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对着陈拙低声道:「太晚了,没有元婴遁速,我支撑不住……元君妈妈传你一篇功法,你把我体内的这些鳌肉灵气吸出来,你且听好了!」
说罢,司景也不顾陈拙准没准备好,当即将元君妈妈准备的这篇功法,念了出来。
陈拙听得仔细认真,在司景快速的讲述完了这门功法之後,陈拙立马明白,稍微运转一下之後,便当即抱起司景,与司景紧紧贴身。
「司景学姐的身体好软……」
这个念头在陈拙脑海中一闪而逝,不过陈拙并没有想太多,而是专心致志解决眼下危机,当即催动 『焚天大日剑章』,一缕大日灵气,瞬间从陈拙体内蒸腾而出,顺着贴身之处,朝着司景体内涌动。
「咛~」
伴随着陈拙这大日灵气涌入体内,司景只感觉有一阵胀痛之感,而与此同时,元君妈妈也不由发出了和司景一模一样的嘤咛之音。无他,现阶段感知相通,司景能够感知到的一切,素灵栖鹤元君也能感应到!
只不过司景如今情况危急,元君妈妈那一声短促的嘤咛之音,倒是无从察觉罢了。
大日灵气在司景体内,开始缓缓吸收那些鳌肉的灵气,然後带着这些灵气,从司景的体内抽离,经过陈拙体内的循环之後,又重新进入司景仙基之中,让司景再度感觉到一阵不适。
陈拙见此,当即低声问道:「怎麽了学姐,是我这大日灵气弄疼你了吗?」
「无碍。」
司景贝齿轻咬红唇,低声道:「体内这鳌肉的灵气,确实消散了不少,我能撑得住!」
「那我接下来温柔点。」
陈拙知错就改,当即切换功法,从『焚天大日剑章』切换离去,没有选择『青阳御雷剑经』,而是选择了『万木朝元功』。
雷法还是更加狂暴一些。
进入司景学姐体内的灵气循环,还不得让司景学姐更痛苦啊?
电击太重口味了,不可取。
还是木灵根更好一些,木属性灵气有生生不息之意,还能滋养一番司景学姐仙基,以免司景学姐根基受损。不应该!
自己之前怎麽就想着用大日灵气呢?
唉,还是火系天灵根闹的。这根火系天灵根实在是太顺手了,以至於陈拙总是觉得火灵根更顺手,下意识的干什麽都用火灵气了。
真不应该啊!
於是,在更换了木属性灵气之後,陈拙的灵气再度缓缓进入司景体内。
「唔~」
司景再度轻唔一声,只不过与上一次大日灵气相比,这次的万木灵气,倒显得十分温柔,给了司景不错的体验。
这一次的轻唔,是比较舒服的轻唔。
而元君妈妈也感觉到一阵舒适,差点唔出声来。
「这小子倒是挺细心,用这木灵气明显是要更加艰难一些,对施术者的操作难度要求更高,寻常修士嫌麻烦,会更偏向於比较粗俗的大日灵气,这样更快。」
元君妈妈显然对陈拙有了一些改观,张口说道:「这小子的状态也不差,就算是放在七千五百年前的太清天学堂里,估计也是年级前三的存在。」
」等着小子消化完整肉残余之後,我们可以尝试炼制一些金丹期的药剂给这小子,这小子能够炼化金丹初期的药剂。」元君妈妈当即道:「正好,我当初留在福地里面的草药,大部分都是金丹期的草药,更加契合金丹药剂!」
当初素灵栖鹤元君被炸死的时候,研究的就是结婴灵液。
因此,常备的一些草药自然都是与金丹期相关。
也正是因为金丹期的草药常常达不到要求,所以在最後一次实验,素灵栖鹤元君他会冒险启用元婴级别的灵药,尝试能否缔结结婴灵液。
然後……
然後就没有然後了,素灵栖鹤元君是第一个启用元婴级别灵药,炼制成金丹期药液,想要压缩药力的制药师,结果就是发生了爆炸,从而创造出了太清军工十分受欢迎的『素灵飞弹』。
这素灵飞弹可不一般,无污染。
爆炸之後,甚至会留下精纯的草木精华,净化当地空气,不让当地充满血污,从而阻止当地诞生出什麽了不得的血煞。
只不过一发成本极贵,一旦被启用,基本上都是对付星界战争的最後关头,防止即将成为仙府土地的区域被污染。
听到了元君妈妈的话语,司景只感觉舒爽万分,觉得陈拙这灵气好熟练,自己仙基内的那些鳌肉灵气正在被迅速抽离,温柔体贴至极。
司景在心中暗道:「陈拙好像还在利用灵气,帮我稳住仙基,以免出现什麽问题,让我的仙基受损……」
不得不说,确实爽。就这般,陈拙的灵气在司景仙基里进进出出,反覆将多余的鳌肉灵气尽数带走之後,这才长舒一口气。
陈拙的额头也是冒出细汗。
倒不是说这个操作有多麽累。
而是这个操作十分需要陈拙胆大心细,也需要司景的完全配合。
如果司景不配合,陈拙是无法将自己的灵气送到仙基里的。
而同样,司景也对陈拙十分信任。毕竟陈拙一个不慎,就能摧毁仙基,让司景这麽多年的修行白费,重新化为一个凡人。
而且重修之路会更加艰难。
毕竟仙基被毁,根骨受挫。
至少需要修补根骨之後,才能继续修炼。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情况,所以才会导致陈拙十分紧张,生怕一不小心将司景的辛劳毁於一旦。
「好了! 」
陈拙从背後抱着司景,在司景的耳畔道:「司景学姐,你觉得现在怎麽样?」司景的耳根一红,低声道:「不错,那股鳌肉的胀痛感已经消失了,不过……」
「你能放开我吗?」
听到司景这麽说,陈拙才放开双手,从司景身後站起来,尴尬的挠了挠脑袋,然後弯着腰,随意找了些许说辞:「江湖儿女,不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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