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4章 搬出宿舍 (第2/2页)
都不给她思考怎么解释的机会。
对面床上,林薇和李媛媛揉了揉耳朵,这回算是彻底确定自己没听错。
林薇一个翻身坐起来,睡衣肩带滑到胳膊上都没顾得上拉:「小夏子,这回一定要擦亮眼睛,我觉得那个大影帝花边新闻那么多,要不然还是选择晓晓说的那个小刀割肉的医生吧。」
李媛媛也跟着点头,抱着枕头一脸严肃:「而且我听晓晓说你家里以前经常去一个大叔,那个大叔不会也......」
「什么大叔!」夏梓连忙摆手,耳朵尖有点红,「那个是我哥的战友,人家可是清清白白,别乱说话!」
两个人听后,立刻一只手捂住嘴,另一只手比出一个标准的军礼:「错了。」
随后林薇话锋一转,笑得一脸谄媚:「你们下一次回来,给我们带两张签名照。」
「......行。」
两个人收拾完行李,夏梓给宿管阿姨塞了一包刚买的水果,阿姨一边嗑瓜子一边给她们开了后门。
夏梓拖着箱子,苏晓背着包,两个人猫着腰溜到了学校西边的破旧小门处。
这地方平时连流浪狗都不来,路灯坏了三盏,就剩一盏还接触不良,滋滋啦啦地闪着。
刚出去,苏晓就「卧槽」了一声。
一辆黑色的保姆车静静地停在路边,车窗贴着防窥膜,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冷光。
夏梓倒是淡定,拉着苏晓钻了进去。
车门刚关上,一道黑影就扑了过来——
「小梓宝贝!」
沈墨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在眼前放大,桃花眼弯着,笑得跟只大型犬似的。
他这一扑,可把苏晓吓了一大跳。
苏晓几乎是本能地举起一只手,死死堵在沈墨的帅脸上:「沈大影帝!我不是你的小梓宝贝!」
沈墨眨了眨眼睛,温热的呼吸喷在苏晓掌心。
他愣了两秒,这才注意到坐在他和夏梓中间的那个「多余的人」。
「苏晓?」沈墨往后退了退,眉头皱起来,「怎么是你这个丫头?」
苏晓翻了个白眼,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怎么不能是我?我还嫌你占地方呢。」
夏梓没理会两人的斗嘴,抬头看向副驾驶。
Summi姐正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手机,头也不回:「坐稳了,开车。」
车子平稳地滑出去。
夏梓抿了抿唇,开口:「Summi姐,还有一个月就到我和沈墨要录制的恋爱综艺,现在同居的话,会不会被人说闲话?」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而且今天我们几个人还在学校里搞了这么大的乱子,估计......」
Summi终于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晃了晃手机,红唇勾起一抹笑:「你看一眼手机。」
「这么大的事,谢家和我们怎么可能会留那样的热搜在上面?」
夏梓低头点开微博。
#谢氏集团股价波动#爆
#沈墨现身京大#沸
#京大某女生#......不见了。
她往下翻了翻,别说她的名字,就连一张清晰的照片都没留下。所有相关的词条要么被撤,要么被别的大新闻压了下去。
谢宴的手段。
夏梓心里冷笑一声。
那个男人,控制欲强到变态。他可以不要她,但绝不允许她身上挂着任何脱离他掌控的标签。
「谢总动作挺快啊,」沈墨突然凑过来,下巴搁在夏梓肩膀上,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嘲讽,「可惜啊,晚了。」
Summi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你闭嘴。要不是你今天脑子抽了跑去学校,能有这么多事?」
沈墨耸耸肩,没反驳,只是伸手握住了夏梓的手。
他的掌心很烫,烫得夏梓指尖一颤。
「别怕,」沈墨在她耳边低声说,气息拂过耳廓,「有我在,他动不了你。」
夏梓没抽回手,只是抬眼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夜色。
她不怕谢宴。
她怕的是,当所有真相被揭开的那一天,她身边这些人,到底有几个是真心,几个是假意。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傅司珩的回复,只有短短一行字——
「查。但你要小心,当年那场火,不是意外。」
夏梓盯着屏幕,瞳孔微缩。
不是意外?
那她坠楼,谢宴认错人,秦漫的出现......这一切,到底是一场巧合,还是有人精心布了多年的局?
她缓缓攥紧手机,指节泛白。
车子驶入沈墨的私人别墅区,铁门缓缓打开。
而夏梓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身后不到五百米的阴影里,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静静地停在那里。
车窗降下一半,露出谢宴半张黑的吓人的脸。
他指间夹着一支烟,没点燃,只是那么捏着,捏到指节发白。
副驾上的秦漫柔声开口:「晏哥哥,要不我们......」
「滚下去。」
谢宴声音很轻,却冷得像淬了冰。
秦漫脸色一白,咬着唇推开车门。
他看着前方那辆消失的保姆车,眼底越发偏执。
「夏梓,」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像是要把它嚼碎了咽下去,「你以为换个金主,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当年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他吐出一口烟圈,忽然笑了,笑得病态又疯狂。
「游戏才刚刚开始。」
远处,别墅二楼的灯亮了。
谢宴掐灭烟,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把夏梓她妈的医药费,停了。」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愣了一下:「谢总,这......」
「我说,停了。」
他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过的,却是很多年前,那个在火场里死死抓着他手的小姑娘。
那张脸好像并不是秦漫的脸。
可为什么所有人都在告诉他,说他是被秦曼从顾家别墅里背出来的,而夏梓确实从另一侧完全连方向都不对的3楼,硬生生掉了下来。
谢宴猛地睁开眼,眼底血丝密布。
他忽然意识到,也许他恨了这么多年的人,从一开始就恨错了。
而这个念头,让他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