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的状元竹马归我了38 (第1/2页)
林文勇低低念了一声,才收回目光,沿着巷子往外走。
马车里的扶楹对此毫无所觉。她合上药瓶,替扶景放下衣摆,又将瓶子塞进他手中。
“夜里再擦一回,记住了吗?”
扶景看着她:“你来替我擦?”
“哥哥自己不会么?”
“会。”扶景将药瓶握紧,停了停,又问,“娘今日同你说了什么?”
扶楹想起清晨在床边说过的话,脸颊微热。
“娘说,只要是我自己愿意,她便不拦着。”
扶景的指尖微微收紧。
昨夜跪在祠堂时,他敢向祖宗起誓,也敢受爹娘责罚,唯独怕满满清醒过来后,觉得应下他太过草率。如今听她这样说,他依旧想再问一遍。
“那满满还愿意么?”
扶楹抬头看他:“怎么我替你上了半日的药,你倒还在疑心我?”
扶景被她问得一怔,随即笑了。
“是我不好。”
他握着她的手不肯放,直到马车快到扶家门前,才低声道:“娘既答应了,我想早些把名分定下来。”
“早些是多早?”
“越早越好。”
扶楹瞧着他认真的神色,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常慧娘原以为,儿子得了准话,至少能安生几日。
谁知从那日起,扶景每日下学,头一件事便是到她面前坐着。有时帮她核账,有时替她磨墨,事都做得妥帖,话却总绕回同一处。
“娘,秋闱前若能订亲,往后我读书也安心些。”
常慧娘拨着算盘,头也不抬:“你从前读书,何时需要靠订亲安心了?”
“从前与如今不同。”
“哪里不同?”
扶景答得坦然:“从前满满还是我妹妹。”
算盘珠子啪的一声撞在一起。常慧娘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到了第三日,扶茂才也被他堵在了书房。
扶茂才握着毛笔,皱眉道:“你娘已经应了,又不会反悔,你急什么?”
“我知道爹娘不会反悔。”
“那你还日日催?”
扶景垂了垂眼:“满满还没同我订亲。”
扶茂才气笑了:“合着你防的不是我们,是怕满满变卦?”
扶景没有否认。
扶茂才搁下笔,“如今满满都同你说了愿意,你还怕她跑了不成?”
扶景低声道:“她好,喜欢她的人便不会少。”
“你倒知道满满好。”
父子俩正说着,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扶楹端着一碗参茶进来,先放到扶茂才手边,又看了扶景一眼。
“爹,娘这几日为我们的事费心,我原想叫哥哥不要再催。可订了亲,我心里也踏实些。”
她声音轻,话却说得分明。
扶茂才看看女儿,又看看儿子,半晌才叹了口气:“一个两个都来磨我。罢了,我去同你娘商量。”
常慧娘听完扶楹的话,终究还是挑了日子。
只是婚事能应,对外的说辞却不能马虎。扶家搬来昭淮府后,相熟的多是生意上的客人,旧日在竹坞村如何,城里人并不清楚。可扶景和扶楹一直以兄妹相称,忽然订亲,少不得要招来闲话。
隔日,常慧娘便去了自家铺子,恰好碰上隔壁那位出了名藏不住话的吴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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