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莫欺少年笨!(4k字,求月票) (第2/2页)
「黑龙山?这可是湘西的土匪窝子啊。」
「乖乖,这次行动很刺激啊,我听说黑龙山那边盘踞的绿林山匪,仅次於岭南禁区十万大山那边的了。很多人说是山匪,其实都是旧时候的流派残留,不愿接受新时代,还保留着许多恶习和当地官府进行负隅顽抗,还有人是暗中藉助了鬼佬的资助,负责刺探情报。」
「这次行动,上面应该很重视,是祖庭牵头的,参与的势力不会少。湘西和西江两大地区的大小流派和道统,估计都会派弟子参与,我估计奖励肯定丰厚,总算可以开张了啊。」
一群虎堂弟子,摩拳擦掌。他们平日里想赚通宝,也不容易。
大头是去分舵打工和挂职赚的。
然後就是杀一些天意的人打秋风。
大家都在期待着可以做一票大的。
黑龙山是湘西的「小禁区」,里面是连绵千里的原始森林,因为自古以来盗匪横行,魔教扎堆,再加上有许多赶屍的传说,故而一直是谈之色变的地方。武者,没有内天地实力,若是贸然踏入黑龙山深处,想全身而退,很难!
危险也就意味着机遇。
富贵险中求!
珍禽异兽,稀世草药,天材地宝,亦或者古代流派传承……这些都可能有,自古也不乏一些山匪无意间得到好处,飞黄腾达的传说。
万一运气好,直接起飞了!
那明年的夺金大会,就更有盼头了。
这些弟子是这样想的。
天狼星伸了个懒腰,笑道:「不错,太久没活动了,听闻黑龙山有各路绿林势力二十四路,每一个都不亚於香海的名家流派,山里应该藏了不少内天地高手。」
他知道,黑龙山还不算啥。
盛国面积太过於广袤,许多原始森林的隐居者,和与世隔绝的桃花源人一样可能还不知道如今是盛国,还活在古代,做旧日大梦呢!
像十万大山这种凶名在外的「大禁区」,里面的号称有三百六十洞绿林势力,什麽大干朝,大应朝,大金朝,大安朝,总之,盛国各朝各代的封建余孽,许多都还在里面躲着呢。
穷山恶水,地形复杂。
许多地方易守难攻。
正道流派想要剿灭,都难的很。
到後来,龙虎山乾脆会把剿匪办成了一年一度的狩猎大会,让麾下弟子深入其中历练。
凶险异常,但好处也很多。
十万大山号称「山中古国」。
乃是盛国四大禁区之一!
武墓,遗蹟,都有许多遗留。相比起十万大山,黑龙山只是小儿科。
毕竟它充其量只是十万大山的一条支脉。
「天狼星,黑龙山剿匪参与吗?」
一位踩着人字拖的高大身影走来。
他势如长枪,笔直挺立,正是陆山君。
「嘿,当然参与。」天狼星笑道。
「那要不要比一比?」陆山君舔了舔嘴唇。
「比什麽?」天狼星皱眉。
「当然是比我们两方势力剿匪总功劳了。」
陆山君道。
天狼星哈哈大笑道:「谁给你的勇气,李修文?你不会以为一个龙擡头道魁,就能让你们小武圣盟这群乌合之众碰瓷俱乐部了吧?」
陆山君笑道:「你看你,又急了。」「我可没有急。」天狼星耸肩。
陆山君道:「那我啥都没有说,你忽然提李修文干嘛?难怪你这几天不见人影,怕不是躲起来抓紧嗑药,害怕李修文明年超了你。」
天狼星一时语塞。
他承认,他这几天是有点心乱。
龙擡头道魁对他来说不算什麽,他觉得自己若是去了,也能拿个道魁,那个丘玄明虽有特殊禀赋,可没有二次觉醒,天赋比起他三次夺金也没有强很多,他更惊的是那小子悟性!
尚未金络,就领悟小成级《无极震拳》。
他知道这个含金量有多高。
李修文习武,才两年啊。
他虽然年纪和李修文差不多,可他十三岁就开始习武了,他的修行时间数倍於李修文!
他有点担心真如外界传言那般,李修文有隐藏的特殊禀赋,且可能和悟性方面相关。
他不怕根骨厉害的。
他大可以一直夺天材地宝以逆天改命!他怕的是悟性厉害的。
因为他悟性就强,深知悟性重要性。
这种人,是大後期的英雄。
越往後,越变态!
天狼星笑道:「那黑龙山剿匪赌一把?」
陆山君笑道:「正有此意!」
天狼星淡淡道:「赌20000通宝!」
陆山君毫不犹豫道:「可以!」
足够买一件很极品的金络宝兵。
或者购买不少【龙筋大药】用於修行。
不过这两位贵为五大山君。在虎堂经营多年,显然不是缺钱的主。
立下赌约,陆山君得意一笑,信步离开。
「嘿,真爽啊,我小武圣盟终於迎来一尊大佛了,我明年和天狼星巅峰一战後夺了金,就可以没有顾忌的离开虎堂了,这小武圣盟交给北望兄和阿文来掌管,我退居幕後就行。」
陆山君已经在想退休美事了。
今年的夺金大会,他应该还是很难战胜天狼星,不过等他把那件底牌练成,明年必胜!
夺金!
他势在必得!
……
翌日。
青州府城。
海浪打礁石,白色小武馆立於海边。
吴纵横就喜欢坐在海边看着大浪发呆。忽然,街道上一群气势不凡的身影走来。
吴老鬼眼神一凝,脸色忍不住黑下来,这群踩着六亲不认步伐的,正是黄四海一行人!
他大概知道黄四海是来做什麽的。
果不其然,黄四海停在武馆门前。
他面色怅然的望着「纵横武馆」的牌匾。
牌匾有明显的拚接痕迹。
「武馆」那两个字,相对更新一些。
「好好的纵横四海牌匾,你给拆了,你知道,我当初抱着四海牌匾去香海多难受吗?」
黄四海自顾自的说着。
吴纵横笑道:「你不配啊,笨小子。」
黄四海叹道:「是啊,我笨,你修行翻沙掌,一天就入门了,我用了半个月,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我把你当做最敬爱的大师兄,都说长兄如父,在我心里,除了师父,这世上就你最重要了,可你却因为那件事和我决裂,把我驱逐出师父留给我们的武馆,你好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