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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同居日常,温柔是你,烟火是你

  第七章 同居日常,温柔是你,烟火是你 (第1/2页)
  
  官宣恋情的消息轻轻落定在南城所有人眼底,没有喧嚣的热议,只有无数由衷的祝福。
  
  外界艳羡他们强强契合、温柔般配,只有江禹自己清楚,这份看似水到渠成的爱恋,是他隐忍克制、默默守候了整整三年的执念。
  
  城市灯火层层叠叠铺向远方,细碎星光落满天幕,栏杆映出两道交叠依偎的影子,温柔缱绻,密不可分。
  
  江禹从身后稳稳抱着她,温热胸膛牢牢贴住她的后背,宽大的手臂轻轻圈住她细软的腰,力道温柔克制,小心翼翼将她护在怀中。他没有急着说情话,就这么安静抱着,感受怀里人儿真实温热的温度,心底积攒三年的空缺,一点点被彻底填满。
  
  良久,晚风掠过耳畔,他才缓缓开口,嗓音低沉温柔,褪去平日商界的冷厉杀伐,只剩下独独给她的虔诚与认真。
  
  不是试探,不是玩笑,没有半分敷衍,是深思熟虑、笃定万分的温柔提议。
  
  “搬来和我住吧。”
  
  字字清晰,句句郑重,落在微凉晚风里,温柔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坚定。
  
  苏清鸢整个人轻轻一怔,柔软的指尖下意识绕着他胸前平整的衬衫纽扣,一圈又一圈,指尖微颤,耳尖悄然染上一层薄薄的绯红,连脖颈都泛着细腻的粉色。
  
  她心底满是羞涩与局促,轻轻抿了抿唇,软声开口:“会不会太快了?”
  
  她从来不是抗拒,半分都没有。
  
  只是太久的小心翼翼、太久的拘谨克制,让她早已习惯了与人保持距离,习惯了独自安稳、独自设防。
  
  从前五年,她活在沈家冰冷压抑的大宅里,步步谨慎、处处拘谨,看人脸色、收敛心性,不敢欢喜、不敢依赖、不敢奢求温暖。她习惯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独处、一个人熬过所有委屈与难捱,从未这般坦然亲近一个人,从未肆无忌惮依靠谁,更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和喜欢的人朝夕相伴、同居一室,拥有专属于彼此的烟火日常。
  
  她的人生,从来都是克制、隐忍、小心翼翼,从未有过这般热烈又安稳的奔赴。
  
  江禹察觉到她的羞怯与忐忑,手臂微微收紧,依旧温柔抱着她,微微低头,温热鼻尖轻轻蹭过她柔软耳廓,呼吸温热缱绻,嗓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独属于她的软糯撒娇,温柔得能揉碎晚风。
  
  “不快。”
  
  他一字一顿,认真笃定,字字皆是真心。
  
  “我等了你三年。”
  
  “已经慢了整整三年。”
  
  “现在,我不想再等了。”
  
  他抬眸,眼底盛满细碎星光与滚烫深情,直直望着她,温柔又执拗。
  
  “我想每天睁眼看到你,睡前抱着你。清晨醒来第一眼是你,深夜入眠怀里是你,三餐四季,朝朝暮暮,再也没有缺席,再也没有错过。”
  
  “清鸢,我不想再错过你的任何一天。”
  
  三年遥遥相望,三年默默守护。
  
  他看着她孤身一人熬过冷暖,看着她隐忍温柔、独自坚强,看着她在无人角落悄悄委屈,却从未有人替她撑腰、护她安稳。那些他没能参与的日子,是他毕生最大的遗憾。
  
  如今他终于光明正大站在她身边,终于名正言顺爱她护她,便再也舍不得放手,舍不得错过她分毫温柔日常。
  
  他的语气极致真诚,温柔裹着笃定,炙热藏着克制,明明满心渴望朝夕相伴,却依旧小心翼翼,生怕语气太重、吓到羞怯的她,生怕自己的急切,让她生出半分不安。
  
  晚风轻轻拂过两人发丝,纠缠缱绻,如同彼此早已牵绊入骨的心意。
  
  苏清鸢心头轰然一软,所有的羞涩、犹豫、忐忑、拘谨,尽数被他这几句温柔深情彻底融化。
  
  三年守候,三年偏爱,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底。
  
  她轻轻仰头,眼底盛着温柔月色,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吟,软糯羞怯,却无比坚定:“好。”
  
  一个字,落定余生朝夕。
  
  江禹整个人瞬间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眼底瞬间炸开漫天璀璨笑意,温柔得像盛了一整个烂漫春天。他立刻收紧手臂,小心翼翼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力道满是珍视与欢喜,不敢过重,却舍不得松开分毫。
  
  “真的?”他嗓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雀跃与轻颤,像得到毕生珍宝的孩子。
  
  “嗯。”苏清鸢深深埋在他温暖宽阔的胸口,脸颊贴着他温热衬衫,声音闷闷软软,带着浓浓的羞赧与甜蜜,“真的。”
  
  得到肯定的答案,江禹心底所有隐忍的欢喜彻底翻涌而出。
  
  他缓缓低头,温柔吻过她柔软发顶,虔诚又珍视;再落吻在光洁额头,温柔缱绻;细细描摹眉眼轮廓,轻轻吻过眉骨、细腻鼻尖,最后缓缓覆上她柔软唇瓣。
  
  吻温柔、绵长、克制,没有半分急切掠夺,只有满满的珍惜、疼爱与满心欢喜,晚风为伴,星光为证,温柔落满整个露台。
  
  一吻结束,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沉,嗓音温柔滚烫:“谢谢你,清鸢。”
  
  “谢谢你,愿意走进我的生活,走进我的世界,填满我所有荒芜岁月。”
  
  “从此以后,我们,有一个家了。”
  
  家。
  
  简简单单一个字,温柔滚烫,砸进苏清鸢心底,掀起漫天温热涟漪。
  
  这是她此生,从未敢肆意奢望的词汇。
  
  儿时的家,是爷爷小院的温柔烟火,是短暂易碎的温暖;后来的家,是沈家冰冷空旷的大宅,是处处设防、步步拘谨的牢笼,从来没有温度,从来没有归属感。
  
  这么多年,她漂泊无依、内心孤冷,辗转浮沉,始终没有一处地方,可以让她卸下所有防备、放下所有隐忍、安心自在做自己。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家,是有人等你归期,是有人惜你温柔,是有人把你小心翼翼妥帖安放,是朝夕相伴、岁岁安稳。
  
  直到遇见江禹。
  
  直到此刻,她终于拥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一个有江禹、有温柔、有偏爱、有余生的家。
  
  搬家那日,天气晴好,风轻云淡,温柔正好。
  
  苏清鸢的行李少得可怜,单薄又让人心疼。
  
  一只旧行李箱,几册常读的书籍,几件简单干净的衣物,还有唯一一样珍藏的念想——爷爷留下的一套古朴旧茶具,便是她全部的身家。
  
  没有华丽物件,没有贵重饰品,没有琳琅满目的生活用品,寥寥几样,单薄得让人心酸。
  
  江禹亲自驱车过来,没有让助理跟随,没有动用任何人手,只想安安静静,亲自接他的女孩回家,亲自收纳她所有的细碎温柔,亲自填满她往后所有岁月。
  
  他俯身,指尖触到那只略显陈旧的行李箱,微微蹙眉,眼底掠过一抹心疼与酸涩,轻声开口:“就这么点东西?”
  
  简简单单一句话,温柔藏着浓浓的心疼。
  
  苏清鸢垂眸轻轻笑了笑,眉眼温柔平静,带着一丝早已释然的淡然:“以前在沈家,寄人篱下,所有东西都不属于我,我也不敢多置一物,不敢有半分属于自己的痕迹,生怕惹人诟病、招人非议。后来退婚离开沈家,我孑然一身,无牵无挂,也只敢带走属于自己的几件简单衣物。”
  
  她轻描淡写诉说过往的孤苦与拘谨,没有委屈控诉,没有耿耿于怀,却字字戳心。
  
  江禹心口骤然一紧,密密麻麻的心疼席卷全身,再也克制不住,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动作温柔又珍重,嗓音低沉沙哑,满是疼惜与笃定:“以后不会了。”
  
  “从今往后,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我的房子、我的家、我的所有一切,全部都是你的。”
  
  “这里没有人敢约束你、没有人敢苛责你、没有人敢让你委屈隐忍。”
  
  “你想要什么,喜欢什么,想添置什么,都可以随便买、随便放、随便拥有。这个家,你说了算,万事以你为先。”
  
  从前没人护她,往后他护她一生安稳。
  
  从前她一无所有,往后她拥有他的全部偏爱与余生。
  
  苏清鸢静静靠在他温暖的怀里,心底暖流淌过,所有过往寒凉尽数消散,眉眼温柔弯弯,轻声软糯道:“不用买很多,有你就够了。”
  
  世间万千繁华,不及他一人偏爱。
  
  江禹低头温柔吻她的额头,眼底宠溺泛滥,轻声失笑:“傻瓜。”
  
  江禹的住所,没有浮夸奢靡的豪门气派,没有繁杂华丽的装饰堆砌,是市中心视野绝佳的顶层大平层。
  
  极简高级的装修风格,清冷质感的软装搭配,大面积全景落地窗通透敞亮,白日阳光肆意洒满全屋,温暖通透、干净治愈;夜晚落地可俯瞰整座南城万家灯火,璀璨温柔、浪漫静谧。
  
  全屋处处干净整洁、舒适松弛,没有半分冰冷疏离的距离感,处处透着安稳治愈的烟火气息。
  
  柔软宽大的布艺沙发,厚实蓬松的毛绒地毯,靠墙满满一书架的藏书,角落错落摆放着清新绿植,温柔雅致、松弛治愈,是最让人安心的模样。
  
  主卧宽敞通透,柔软大床蓬松如云,触感温柔缱绻,定制的超大衣柜干净明亮。
  
  江禹牵着她的手走到衣柜前,伸手轻轻推开柜门,内里空空荡荡、整齐干净,他眉眼温柔,笑意宠溺:“左边整整一半,全部留给你,随便挂、随便放、随便收纳。”
  
  “不够的话,我立刻找人扩建、定制,永远优先你用。”
  
  苏清鸢看着满满一整排空荡荡的衣架,心底甜蜜温柔泛滥,轻声浅笑:“会不会太浪费了?我东西很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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