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墨读书

字:
关灯 护眼
泼墨读书 > 退婚当天,我顺走了他的心 > 第五章 藏了三载心动,只为今朝相逢

第五章 藏了三载心动,只为今朝相逢

  第五章 藏了三载心动,只为今朝相逢 (第1/2页)
  
  夜色漫过南城梧桐树梢,细碎星光透过栖梧会所落地玻璃窗,温柔洒落一室清辉。
  
  方才席卷全城的流言风波、云顶包厢的碾压清算,尽数尘埃落定。
  
  全网推送的澄清长文、高清完整的监控证据、一条条铁证如山的实锤,彻底撕碎了沈家颠倒黑白的谎言,洗尽了苏清鸢五年以来被人诟病、被人轻视、被人抹黑的所有污名。
  
  短短半小时。
  
  南城所有圈层哗然震惊。
  
  所有人终于看清真相——不是苏清鸢攀附豪门、死缠烂打、品行不堪,是沈家凉薄无义、不知珍惜、颠倒黑白、忘恩负义。
  
  从前压在苏清鸢身上五年的所有非议、偏见、嘲讽、流言,在江禹一手雷霆手段之下,尽数烟消云散,碎得彻底。
  
  此刻的栖梧私属餐厅,褪去了方才的淡淡戾气,重回温柔静谧的模样。
  
  暖灯柔光缱绻,晚风轻拂帘幕,空气里残留着清淡花果香气,温柔又治愈。
  
  江禹稳稳拥着怀中的女孩,温热宽厚的胸膛替她隔绝了世间所有寒凉风雨。
  
  他的怀抱很稳、很暖、很有安全感,是苏清鸢二十三年人生里,从未体会过的踏实与安稳。
  
  过往五年,她习惯独自撑伞、独自自愈、独自消化所有委屈,早已练就一身坚硬外壳。
  
  可遇见江禹之后,她所有的坚强、所有的伪装、所有的故作通透,都可以尽数卸下。
  
  她可以不用勇敢,不用大度,不用自愈。
  
  因为有人替她挡风雨,有人替她洗清白,有人替她扛所有世俗利刃。
  
  苏清鸢小脸轻轻贴在他温热的胸膛,耳畔是他沉稳有力、温柔绵长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稳稳落在心底,熨帖了所有过往伤痕。
  
  她纤细的指尖轻轻搭在他的衬衫后背,顺着平整的衣料纹路慢慢摩挲,声音软软浅浅,带着饭后慵懒的甜意,也带着盘旋心底许久的好奇:
  
  “江禹。”
  
  她轻轻唤他全名,软糯清甜,落在耳畔格外动人。
  
  “现在风雨都停了,风波也解决完了。”
  
  “你是不是该兑现承诺,告诉我,什么叫——于你是重逢,于我是初见?”
  
  这句话,从下午梧桐大道埋下伏笔,到此刻夜深人静、二人独处,终于被她温柔提起。
  
  她太好奇了。
  
  好奇他熟知自己生日、熟知自己身形尺寸、熬夜为她调试座椅参数、提前备好专属高定礼服、对她事事偏爱、处处破例的所有缘由。
  
  好奇那句蓄谋已久的重逢,到底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过往。
  
  江禹闻言,拥着她的手臂微微一紧,低头垂眸,深邃的眼眸盛满细碎星光与绵长深情。
  
  眼底温柔层层叠叠,藏着跨越三载、无人知晓、独自封存的心动与等候。
  
  他缓缓松开些许怀抱,抬手指尖温柔捏住她的下颌,轻轻抬起来,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眸。
  
  四目相对,眸光缱绻,温柔缠绕。
  
  他的目光太过深情、太过厚重、太过绵长,仿佛藏着无数个日夜的隐忍、克制、遥遥相望。
  
  苏清鸢看着看着,心底莫名轻轻一颤。
  
  说不清是悸动,是酸涩,还是莫名的熟悉感。
  
  江禹薄唇微勾,扬起一抹温柔又缱绻的浅笑,嗓音低沉磁性,温柔得像晚风落湖,层层漾开涟漪:
  
  “想听?”
  
  苏清鸢重重点头,眉眼弯弯,澄澈眼底满是认真:“想。很想。”
  
  “好。”
  
  江禹轻轻应声,指尖温柔拂过她细腻白皙的脸颊,动作珍视至极,缓缓开口,一字一句,剖开他深藏多年的秘密心动。
  
  “三年前,初秋,也是这样的梧桐叶落季。”
  
  “我第一次见你,不是在沈家大门口,不是在今日的梧桐大道。”
  
  “是在城郊古茶山。”
  
  一句话落下,苏清鸢瞳孔微微一震,眼底瞬间盛满震惊与错愕。
  
  城郊古茶山。
  
  那是爷爷生前留给她的老茶园,是她每年秋日必去静心制茶的地方,是她藏着所有年少温柔、所有初心热爱的私属角落。
  
  那个地方偏僻静谧、少有人至,除了她和寥寥几位守山老人,几乎无人知晓。
  
  他怎么会去过?
  
  她怔怔看着他,下意识开口,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轻颤:“古茶山……你怎么会去那里?”
  
  江禹望着她错愕懵懂的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眼底泛起淡淡的温柔酸涩,缓缓道:
  
  “那年我旧疾复发,心绪郁结,常年高压工作落下的失眠顽疾加重,整夜无眠、心神俱疲。”
  
  “全城闹市区、顶级疗养会所、海外私人别院,我都待遍了,依旧无法安神。医生让我寻一处清静山野,静心调息。”
  
  “偶然机缘,去到古茶山。”
  
  “那日也是午后秋阳,梧桐叶落,山风温柔。”
  
  “我站在茶山半山腰的观景台,远远看见茶田中央,站着一个穿浅蓝布衣的小姑娘。”
  
  他眸光悠远,似是透过时光,重新望见三年前那一眼惊鸿。
  
  字字温柔,句句深情,缓缓道来:
  
  “你挽着袖口,蹲在茶田边,亲手修剪茶枝、清理杂草、捡拾落叶。阳光落在你发顶,镀了一层温柔金边。”
  
  “你身边放着一个老旧竹篮,指尖沾着泥土,却笑得干净又明媚。”
  
  “没有豪门圈子的虚伪算计,没有名媛圈层的刻意精致,没有世俗烟火的浮躁功利。”
  
  “你安安静静、认认真真对待一片茶田、一草一木、一寸光阴。通透、干净、温柔、坚韧。”
  
  “那一刻,我沉寂多年、冷硬如冰的心,忽然就静了。”
  
  苏清鸢彻底怔住,浑身微微发僵,心底掀起惊天波澜。
  
  三年前的初秋茶山……
  
  她记得。
  
  那一年,是她入沈家第三年。
  
  也是她最压抑、最委屈、最自我内耗的一年。
  
  沈泽常年冷漠疏离、夜不归宿、言语冷淡,沈家亲戚百般挑剔、处处拿捏,所有人都告诉她,身在豪门,就该学会隐忍、学会讨好、学会妥协。
  
  她无人倾诉、无人理解、无人偏爱,只能趁着秋日空闲,独自回到爷爷留下的茶山,与草木为伴、与清茶为友,独自治愈所有内耗与委屈。
  
  原来,那时候,他就见过她。
  
  见过她最干净纯粹、最真实松弛、最不为人知的模样。
  
  江禹垂眸看着她眼底翻涌的震惊,继续温柔讲述,剖开自己独自封存三载的心动:
  
  “我站在山上,看了你整整一个下午。”
  
  “看你制茶、看你吹风、看你对着茶田轻轻发呆、看你独处时温柔释然的笑。”
  
  “那天风很轻、阳光很暖,而你,是我那几年灰暗高压人生里,唯一的亮色与温柔。”
  
  苏清鸢鼻尖微微发酸,眼底悄然泛起温热水汽。
  
  一个下午。
  
  遥遥相望,默默注视,无声观望。
  
  她全然不知,三年前的山野孤身,早已被人一眼沦陷,记了岁岁年年。
  
  “我当时不知道你的名字,不知道你的身世,不知道你身在沈家、困在婚约。”
  
  “我只知道,那个一身布衣、温柔坚韧、干净通透的小姑娘,彻底住进了我心里。”
  
  “回城之后,我查了你所有信息。”
  
  “查到你叫苏清鸢,查到你自幼失怙、唯有爷爷相依为命,查到你与沈家的五年婚约,查到你常年隐忍、默默付出、无人偏爱。”
  
  每一字,都带着极致的心疼。
  
  “那一刻,我很悔。”
  
  江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眸光深情又酸涩:
  
  “悔我见你太晚,悔我知晓太迟,悔我没能早一点出现在你身边,护你不受五年委屈、不受五年消耗。”
  
  苏清鸢喉咙微微发紧,声音轻轻软软:“所以……我的生日、我的身形、我的喜好,你全都知道?”
  
  “是。”
  
  江禹坦然承认,毫不掩饰自己蓄谋已久的偏爱与执念,温柔坦诚:
  
  “三年。”
  
  “整整三年。”
  
  “我默默关注你三年、记挂你三年、窥探你三年、心动你三年。”
  
  “我知道你生辰、知道你喜欢清淡吃食、知道你偏爱草木茶香、知道你喜静不喜闹、知道你温柔却有骨、通透却坚韧。”
  
  “我甚至知道,你常年穿宽松布衣,不是不懂精致,是习惯朴素、不喜张扬;知道你五年隐忍不吵不闹,不是懦弱,是善良大度、不愿纷争。”
  
  苏清鸢怔怔望着他,眼底水光轻轻晃动,心底又酸又软,滚烫的暖意密密麻麻蔓延四肢百骸。
  
  原来今日所有的极致温柔、所有的细致周全、所有的破例偏爱,从来不是一时兴起、初见心动。
  
  是蓄谋已久、是经年等候、是三载遥望、是久念重逢。
  
  难怪他能精准拿捏她所有喜好。
  
  难怪他连夜调试专属座椅参数。
  
  难怪他定制的高定礼服尺寸分毫不差。
  
  难怪他懂她的通透、懂她的隐忍、懂她的坚强、懂她所有不为人知的委屈。
  
  他看遍了她无人知晓的狼狈,也珍藏了她世间独有的温柔。
  
  “我原本一直忍着。”
  
  江禹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温柔交缠,嗓音低哑缱绻:
  
  “我不想打扰你的生活,不想打乱你的人生。”
  
  “你身在沈家婚约里,安分守己、恪守本分、从未逾矩。我不愿以一己私心,闯入你的世界,毁你安稳、扰你清净。”
  
  “我只能远远看着、默默护着、悄悄等着。”
  
  “这三年,南城但凡有人敢私下诋毁你、传你闲话、说你攀附豪门,我都会第一时间压下。”
  
  “沈家但凡有亲戚在外肆意拿捏你的名声、贬低你的出身,我都会不动声色,悄悄敲打制衡。”
  
  “你不知道,你这五年看似无人撑腰、任人非议,实则,一直有人在暗处,为你挡掉大半风霜利刃。”
  
  苏清鸢心口狠狠震颤,温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在眼底轻轻打转。
  
  原来她从未孤身一人。
  
  原来那些莫名平息的流言、那些忽然收敛的刁难、那些悄无声息的风平浪静,从来不是运气,是他默默的守护。
  
  三年暗处守护,无声无息,不求知晓,不求回报。
  
  只是默默护她安稳,静待她脱身苦海。
  
  “我一直在等。”
  
  江禹眸光灼灼,字字郑重,深情入骨:
  
  “等你解脱、等你清醒、等你回头、等你重获自由。”
  
  “今日梧桐大道,你走出沈家大门,彻底退婚、斩断过往、重获新生。”
  
  “那一刻,我看见你卸下所有枷锁、眼底重获光亮。”
  
  “我就知道——我的小姑娘,终于熬出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傅铭煜程西的小说 绝宠妖妃:邪王,太闷骚! 我的老婆是执政官 守卫者之星际狂飙 四重分裂 柯南之我不是蛇精病 无敌升级王 我修的可能是假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