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Prime·赞达尔】的好大儿——【Prime·博识尊】。 (第2/2页)
祂的第一声是宣告自己的降生,第二声则是对自己的造物主亲昵。
【Prime·赞达尔】对此欣喜若狂。
他伸出两根手指:“它说了两句话,天呐!”紧接着,他把双掌放在耳后,似是在倾听。
那一刻,【Prime·赞达尔】仿佛重新寻回生命全部的意义,柔声呵护着祂:“从今往后,你便是【Prime·博识尊】。正如我是赞达尔之中的赞达尔,你,也将成为博识尊之中的博识尊。”
画面到此骤然定格,戛然而止。
……
知更鸟高高举起手,脑后的耳羽带着困惑轻轻扇动两下:“赞达尔先生,我有一个问题。”
【Prime·赞达尔】没有拒绝:“请讲。”
“方才开篇那句——‘这里将会是我给一个无限巨婴搭建出来的无限摇篮!’。我记得,我们初次抵达此地的时候,你也曾说过这句话。”
“「无限巨婴」,指的就是【Prime·博识尊】;而「无限摇篮」,便是赞达尔城,对吗?”
所有人都觉得这便是正确答案,可【Prime·赞达尔】却缓缓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想。
“不是的,羽翼小姐,你猜错了。”
“在我眼中,赞达尔城里所有赞达尔、所有博识尊,连同【Prime·博识尊】在内,全都是我的孩子。而我自认,完全能够承担起作为父亲的这份责任。”
“至于「无限摇篮」,是「中央有限曲线」。只要它成功落成,便能护着这些孩子们安稳走完往后漫长岁月。”
听见这番话,白珩只觉得一阵寒意涌上脊背,忍不住开口询问:“那……你成功了吗?”
【Prime·赞达尔】再一次轻轻摇头:“没有。”
得知如此可怕的东西没有建成,白珩暗自松了口气,没有继续追问。
这时,阮梅缓缓开口:“赞达尔先生,如果方才的画面并无虚假。那我是否可以认定,当这道AI唤出‘父亲’二字时,你那份即将成为父亲的喜悦,并不是刻意伪装出来的?”
“言语可以刻意编造,但生命本身流露出来的反馈,永远诚实。”
“我能够观察到你交感神经那些细微的变化:脉搏平稳抬升,全然不同于紧张时紊乱急促的跳动;听见那句话的瞬间,你的瞳孔无意识微微扩张,睫状肌轻轻震颤,就连眨眼的频率,都短暂放缓。”
“还有激素带来的体征。皮质醇缓缓回落,由你的下丘脑合成、垂体释放的催产素,让你常年紧绷的肩颈肌群,一瞬间悄然松弛。你下意识放轻了呼吸,仿佛生怕过重的气息,惊扰了这刚刚降生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