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长了嘴的祁渊,误会不过夜 (第1/2页)
“哎呀,不行还是很生气!”
小酒把三宝的蛋放在兽皮上,拍了拍蛋壳,“等着啊小宝!”
她脸上带着一种“谁敢拦我谁死”的表情,一头冲进炎峦的山洞。
炎峦正靠在石床上翘着腿,看见她闯进来,眉毛刚挑起来,还没开口,小酒已经从他石床上抄起那块叠得整整齐齐的蚕丝布,往胳膊底下一夹,扭头就走。
炎峦愣了一瞬,立马抬脚就追:“……那是我的!那可是万金难求的,你知道蚕丝兽有多难养吗?”
小酒头也不回。
“我管你多难养,现在它是我的了。”
炎峦追到洞口,扶着石壁朝她喊:“你连强盗都当得这么理直气壮?祁渊知道你这么土匪吗?”
小酒已经走出好几步,闻言脚步一顿,转过头:“有功夫管一块布,不如想想怎么把你的铁矿挖出来,这块布是你挑拨离间的惩罚!”
炎峦被怼得张大嘴巴,愣愣地看着小酒回了自己的山洞。
“啊!祁渊到底从哪捡的这种不讲道理的雌性……”气得炎峦狠狠地锤了一下洞壁,疼得他抱着自己的手蹦高高!
小酒回到洞里,把蚕丝布往石桌上一铺。这布确实是好东西,织得细密,摸上去又软又滑,比灰狼部落那些粗糙的麻布好太多。
她用手掌在布面上量了量,够给三个崽子各做两条小内裤,再给祁渊裁一条大裤衩!
她闭上眼睛,意识一沉进超市一层。
睁开眼时,东西已经握在手里:剪刀针线!
她铺开蚕丝布,两个崽子的小内裤好裁,布片巴掌大就够了,三角剪裁,侧边缝合,腰上留个穿绳的口就行!她裁完两条小号样版,又按祁渊的尺寸裁了一条大号的。
穿针的时候她手指顿了一下,“祁渊!”
撇了撇嘴,算了谁不都有秘密嘛!等会看他咋说!
就在小酒刚刚缝好时,
“雌母雌母,我们回来了!”大宝手里拿着筷子冲了进来。
“我洗干净了!”祁渊朝小酒咧嘴一笑。
“哼!”小酒哼了一声扭头不看他,大宝和小宝对视一眼,都钻进小酒的怀里。
“来吧儿子们,看雌母给你们做了什么?”
祁渊感觉到小酒的态度不对劲,扭身出了山洞。
“呆子!”小酒低骂了一声。
祁渊径直走进了炎峦的洞穴。炎峦正在整顿人手,银灰色的长发绑成利落的马尾,腰间别着两把骨刀,嘴里叼着一根草茎,正跟手下交代今天狩猎事宜。看见祁渊进来,他挑了挑眉,把草茎从嘴角拿下来:“哟,祁副司长……”
祁渊冷冷地看着他:“走。”
炎峦嘴边的笑僵了一瞬。他认识祁渊这么多年,知道这是把人惹毛了!炎峦把草茎吐在地上,对身后打了个手势,带着狩猎队伍跟了上去。
大气不敢出的一群人走了半个时辰。
一头成年野猪就从侧面的灌木丛里冲了出来,獠牙足有成人手臂那么长,黑褐色的鬃毛根根倒竖,嘴里喷着白沫,小眼睛里全是暴躁的凶光。
野猪低下头,四蹄刨地,然后以三百多斤的冲击力直直朝祁渊撞了过来。
“小心!”炎峦大喊一声。
祁渊迎着野猪冲上去,速度比它还快。
第一拳砸在野猪的左脸上。獠牙从根部断裂,白森森的碎渣混着血沫从猪嘴里喷出来,溅在旁边的树干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