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夜访薇薇安 (第2/2页)
「这才几分钟啊!」
话音落下,夏尔猛地意识到不好他的心声,怎麽被他从嘴巴里吐出来了?
他这张破嘴!
刚想给自己一巴掌,只是下一秒,夏尔便感觉一股熟悉的巨力传来。
整个人当即便从门口腾空而起,横穿整个房间,一路撞开窗帘,从窗台笔直飞出,栽进了院子。
看着自己身边「不翼而飞」的儿子,美妇尴尬地笑了笑:「薇薇安,那个————晚安,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母亲,进来,坐。」
「不了吧,不了,有点困了,先回去睡了。」
扔下这句话,美妇提起裙摆,一溜烟地跑了。
崎寂站在窗台上,好奇後事如何的他,当场翻看起了方才没看完的下文面对「共乐之王」的同化之潮,众王摒弃前嫌,联手对敌。
那一战,十三位王陨落其七,余者皆负重伤,王血洒遍意识之海最深处。
那一战的余波,至今仍在意识之海回荡。
最终,太乐的身体被众王联手轰碎,他的集体意识被强行打散,分散封印在意识之海的各个角落。
众王各自留下一道封印,共同构成了一座牢不可破的囚牢。
崎寂正看得入神,忽然发现身後的窗帘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个人影从窗口呼啸而出。
崎寂愣了愣,连忙避让,而後便看着对方摔到楼下,摔了个狗吃屎的模样。
他定睛一看,认出了那个惊艳登场的家伙好家夥,可不就是夏尔嘛?
随後,一阵冰兰的暗香伴着脚步声靠近。
薇薇安步至窗前,正想开口,却冷不丁瞥见崎寂捧着书站在窗台外,居然还没走。
她微微怔了怔,眼中随即闪过一抹尴尬。
刚刚阻止崎寂走正门,就是不想让他看见家丑,没想到,到底还是让人家看见了。
但薇薇安不愧是薇薇安,随即便恢复了清冷的神情,没再多看崎寂一眼,只是对着院中的夏尔冷冷道了句:「自己动手吧。」
姐姐大人说话就是好使。
从地上揉着脸爬起来的夏尔,十分自觉地拿起院子里常备的铁锹,熟练的给自己挖了个坑跳了进去。
而後,窗前的薇薇安指尖微动,那些泥土顿时翻涌而起,把夏尔埋得只剩一颗脑袋露在外面。
崎寂看得抽了抽嘴角,下意识和薇薇安保持了一点距离。
这女人,不但爱挖坟,还喜欢埋人————
连亲弟弟都逃不脱她的魔爪——————
崎寂正想着,耳边「砰」的一声,窗户合上,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
看完了热闹,崎寂没再多留,当即一个潇洒的起落,就要离开。
只是随即却又听见土坑里的夏尔喊他道「姐————寂哥,这边这边!」
夏尔「姐夫」的「姐」字刚一脱口,立马察觉到窗帘之後传来一阵让他毛骨悚然的寒意,吓得连忙改口。
崎寂听见夏尔喊他,还以为这家伙想让自己帮忙,把他从坑里挖出来。
於是,便也大发善心的走了过去,顺手踩了几脚,把夏尔脑袋边上的泥土踩得更严实了些。
夏尔抽了抽嘴角,面上不敢表露分毫,心下却已是骂上了:
真是畜生啊!
怪不得你能和我姐看对眼!
不过,这次夏尔嘴巴严实了,没把心声漏出来。
再开口时,夏尔已是换上义愤填膺的语气:「寂哥!我有一件事,思来想去,还是得跟您汇报!
里昂那群畜生,现在正在银月会所8888号包厢开庆功宴!
您猜他们庆祝啥?
居然是庆祝您离开卡伦提亚!
真是帮狼心狗肺的畜生!
他们还喊我一起,说什麽「从此以後再也不用叫爷爷了」、「终於站起来了」
我听完,当时就在电话里跟他们恩断义绝!
我狠狠的训斥了他们,我说,你们这群白眼狼,寂哥对你们恩重如山,你们居然在背後开香槟?
我夏尔,羞与你们这种人为伍!」
「哦?」
正打算去道格拉斯家的崎寂,当即改变了主意。
本来他收了老约翰那麽份大礼,一时间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再见人家。
现在,正好,不如去找里昂。
只是,听夏尔说得那麽情真意切,崎寂忍不住好笑地蹲下来,问他:「说说看,我怎麽就对你们恩重如山了?」
「?啊,那个,寂哥————」
夏尔一下子满头大汗,半天憋不出一个响屁来。
崎寂好笑摇头,也没再逗弄夏尔,起身要走。
然而,刚走两步,身後便又传来夏尔急切的声音:「寂哥,等等!银月会所进出得刷卡,你拿我的VIP卡去!
对了,里昂他们在的包厢是8888!」
怕崎寂记岔,这货还不忘再强调一遍。
属实是好兄弟了。
银月会所。
8888包厢。
包厢里的音响被开到了最大,震得天花板都在一抖一抖。
里昂踩着茶几,手里舞着一瓶开了塞的香槟,泡沫喷得到处都是。
「大声告诉我!今天是什麽日子?!」
他扯着嗓子,那叫一个兴奋啊!
虽然跟着崎寂爷爷也没什麽不好,他逆来顺受的甚至都有点习惯了————
但崎寂爷爷一走,这不更加海阔天空嘛!
「崎寂爷爷不在的日子!」众人亦是兴奋的回应。
「以後我们还用当孙子吗?!」
「不用了!」
「我们是什麽?!」
「男人!站起来的男人!」
「乾杯!!!」
里昂、瑞安十二个孙子,外加老师埃文,十三人齐齐高举酒杯。
十四只酒杯撞在一起,酒液飞溅。
一饮而尽後,有人踩着茶几跳起了舞,有人搂着旁边的人嚎啕大哭,有人拿起麦克风嚎起跑调的歌。
包厢里群魔乱舞,全都是真情流露。
可见自打崎寂爷爷来的这段日子,一个个过得有多麽压抑。
遥想当年,他们可也是掌握霸之意志、活得潇潇洒洒的二世祖啊!
一曲唱罢,里昂正准备也来上一首,忽然发现麦克风被人拿走。
而後,他听到了他这辈子听到过的最好听的歌声。
那声音从嘈杂的背景音中脱颖而出,简直是天籁啊!
包厢里原本闹哄哄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投向了那个不知何时拿起麦克风的人。
灯光昏暗,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个修长的剪影靠在吧台边上。
「卧槽,哪个龟孙唱这麽好听?!」
「牛逼!」
「赏!大大的赏!」
一曲唱罢,氛围灯亮起。
光柱落在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
那人微微侧过头,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一边放下麦克风,一边朝他们眨了眨眼睛。
「?!」
看清那张帅到辨识度拉满的脸,里昂的大脑宕机了整整三秒。
而後「爷爷!!!」
「噗通」一声,里昂跪了。
其余人也如梦初醒,你争我抢地跪下。
全场,只剩崎寂和埃文还站在包厢里。
埃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开口:「那个————我是老师,给我个面子。」
崎寂摇头笑了笑,没打算为难他,刚想开口让埃文走。
然而,这家伙却已是在其他十二个孙子恶狠狠的瞪视下,膝盖一软,老老实实地也跟着跪了。
没办法,不然显得不合群。
埃文心里苦啊。
他真是被里昂他们硬拉来的————
他都说了不来不来!
埃文现在就是後悔,十分的後悔。
心下更是骂了此次聚会的组织者里昂一百遍。
尼玛的,崎寂爷爷到底走没走都没弄清楚,也敢喊人来庆祝?
真是纯纯一头害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