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5章 谨慎行事,禁足养胎 (第1/2页)
乾清宫——
卿柔看高堰手放在她的肚子上感受胎动。
她蹙眉苦思,拽了拽高堰的龙袍:“皇上……”
高堰抬头看她,眼神疑惑:“有话直说。”
卿柔鼓起勇气,直言道:“皇上,妾身今日所受之事,并非巧合,乃是有人故意陷害……”
高堰如何不明白卿柔的意思,但还是打断了她的话:“皇后纵然疑心深重,但你不也证明了自己清白不是吗?”
“这哪里是疑心深重,这分明……”
“钟氏!”高堰声音严厉,眼含警告地看着卿柔:“不许妄议中宫。”
卿柔浑身一颤,跪下行礼道:“妾身没有妄议中宫,请皇上恕罪。”
高堰垂眸看她:“皇后是骄纵了些,你身为后宫……女眷,应当迁就。”
卿柔不可思议的昂首看他:“皇上,那若……皇后要害臣妾性命呢?”
“放肆!”
高堰转身,双手背在身后。
他的意思很明白了,就是要送客。
卿柔脸色一白。
只觉得心中寒凉。
刚才皇后陷害她的计谋,漏洞百出。
高堰身为皇上,洞察世事,定然也能看的出来。
可他……还是选择偏向皇后。
贬低与她。
“后宫本就事务繁琐,皇后要处置后宫之事,难免小事大作。
此事分明是你的错,你在宫里住的好好的,为何要频频去信去钟宅?
岂非故意让皇后疑心?
此事分明是你行事不谨之错,为何又怪到皇后身上。
钟氏,你在宫中,行事也该谨慎些。”
高堰声音冷漠,言语之间尽是偏袒。
卿柔不甘回话:“皇上,若皇后此番真的将偷人的计谋,陷害妾身成功,那妾身腹中的皇嗣,岂非冤枉?”
“若真如此,那也是他的命!”高堰的语气严厉,恍如冬日寒冰铸成的利剑,直直地插入卿柔心口。
是他的命?
皇上他,真的毫不在乎她腹中的孩儿。
竟然也能说出,如此冷血冷情的狠话。
卿柔跪在地上,忍不住身子一软,侧坐在地上,浑身如坠冰窖。
“行了,后宫之事本就复杂,以后你不要再给钟家去信,免得皇后误会,闹出这许多丑事来,你以后在延春阁里,无诏,不许出宫。”
高堰冷声吩咐,视线撇里一眼站在不远处的苏喜。
这是继续禁足的意思了。
让卿柔待在宫里,不许出来。
卿柔闭上双眼,强压下心中不甘。
她任由苏喜将她扶起来,然后缓缓地走出正殿。
冬芽在一旁跟着她,心疼不已地上前扶着她。
二人相扶相持地朝着宫门走去。
等到走得远里,冬芽才满声埋怨:“皇上今天也太无情了。娘子不过是想求一个公道,皇上不同意便罢了,竟然还如此打压娘子。”
偏心偏到连真相都不顾,真是世间少见。
卿柔失魂落魄的走在长街上,声音空洞:“以后不在往宫外去信了,免得多生风波。”
冬芽不赞同:“娘子,这宫里上千个奴婢,大家都给父母写信,寄月钱,怎的你寄信就出事,这分明就是有人陷害。”
卿柔摇摇头,手扶着肚子,慢悠悠地走在长街上:“我与他们又不同,我身份尴尬……”
冬芽叹息摇头:“委屈娘子了。”
卿柔摇摇头,声音故作轻松:“无妨,我这不是也没事吗,咱们回宫吧。”
两个人朝着延春阁的方向走。
与之前不同,这次她们刚回宫,延春阁的宫门就紧紧的关上了。
除了奴婢们有需求时在外行走,卿柔她是不被允许出宫的。
卿柔倒是不甚在意,只一心在宫中养胎,其他琐事都由着冬芽去办。
又过了两个月,卿柔怀孕快九个月。
临近生产,她的肚子越发的大了。
她闲来无事,白日里就在宫中走来走去,一圈圈地在宫中走动,好让自己生的时候不要太艰难。
晚上,她就坐在烛灯下给自己腹中的孩子做小衣服。
有冬芽陪着她,日子倒也不算寂寞。
是夜,延春阁的宫门忽然正门大开。
卿柔听见动静,转头和在一旁坐着的冬芽对视一眼,二人眼中都由着惊讶。
卿柔的视线看向窗外的宫门处,高堰正带着宫人从外面走进来。
冬芽连忙扶着卿柔起身,朝着殿外走去。
眼见着高堰走到了廊下,卿柔站在殿中行礼。
“妾身恭迎皇上。”
高堰走至殿门口处站定,视线落在卿柔身上。
怀胎十月,临近临盆之际,女子纤弱的身躯被重重的腹部拖拽着。
她行礼时,需要依靠着身边的奴婢,才能勉强站稳,尽显疲态与孱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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